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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平定(2/3)

  第177章 平定(2/3)

  這兩種「不安」的氣息,並不完全相同,但是其上相同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就像是同一條河流分出去的兩道「支流」。

  故而「山婆婆」,有些難殺!

  只不過她是如何出現的,吳峰還是未曾有一個完全的「認知」。

  但是,吳峰方才聽到,「白先生」,其實並非是「川蜀行省」長大之人,他來自於「黔中」。

  故而吳峰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便是他的「師祖」,還有這「山婆婆」,其實都在「模仿」某物。

  此一物,就在「黔中」行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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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一座山,也可能是旁的物品,此物之「神韻」,像是輻射一樣徐徐的散播了出來,隨後,映照在了一些東西之上,平心而論,雖然吳峰現在和「吳天王固」差不多是「不容」,「不死不休」。

  但是,吳峰還是承認「吳天王固」的確是有才氣,將自己學習的「佛法」和「儺戲」結合在了一起,並且釣魚一釣就是這麼長遠的「距離」和「時間」。

  所以,「黔中」到底是有甚麼?這樣的東西,在「川蜀」行省之中是否也有對標之物,要是有的話,是甚麼?「蟒巫山」其中的「妖」麼?

  只不過吳峰雖然心念轉動,但是他問詢「白先生」的話語,一點都不聽,至於在外面,拿著「法劍」出去的「陰兵」,不過舉手投足之間,便將擾亂了此處的「山婆婆」之腦袋,砍殺了下來。

  只不過「腦袋」下來,那「山婆婆」甚至還能說出一句「苦也」。

  隨即就是「頭髮花白」的「腦袋」,就此從這脖頸之上落下來,掉落在了地上。

  但是就是這「脖頸」上的腦袋落下來。

  此地竟然起來了一層「邪風」,將那花白頭髮的老婆婆腦袋吹得如同「軲轆」一般的亂轉。

  旋即就朝著「屋舍」之中滾落了進去。

  就算是腦袋掉了下來,「山婆婆」的臉上,依舊是掛著慈祥的笑意。

  甚至於還有言語不斷的落了出來。

  正是「乖孫兒,乖孫兒,我來了!」

  「乖孫兒,來我這裡。」

  「乖孫,到奶奶懷來!」

  就在這樣的言語之中,她的聲音像是鑽子一樣,朝著那邊鑽了過去。

  吳峰察覺到此事之後,依舊不動。


  但是「豬兒」已經聽到了自己「大師兄」的話。

  他下意識的朝著「大師兄」看了一眼,就看到戴著「儺面」的「大師兄」,對著他微微頜首。

  於是「豬兒」收緊了自己棍子,大跨步出去。

  還未曾走到了門口,就見到了一個風滾亂走的「圓球」,從這門口鑽了進來,這東西還有二色的「枯草」,像是「滾地葫蘆」一樣的亂轉。

  「豬兒」都沒有看清楚這是何物,上前就是一棍子。

  一棍子將其打爆了之後。

  「豬兒」才走了回來。

  施施然站在了一邊,壓根都不覺得自己到底是做了些甚麼。

  吳峰則是端坐在了桌案上面。

  再度看到了另外一個「山婆婆」的出現。

  易殺但難纏。

  吳峰察覺到了此事之後,不再關注了「山婆婆」,真正的「山婆婆」,現在被吳峰壓在了房舍之中,不足為慮。

  吳峰繼續問道:「既然如此,江阿川。

  現在本神在前,你需要將你如何遇見了山婆婆,遇見了山婆婆處,是甚麼樣子,又在那間得到了甚麼,做了甚麼事情。

  全部都與我說出來。

  —個字都不不許遺漏!「

  「是!」

  江阿川在吳峰這般的詰問之下,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吳峰聽得認真。

  便是在這個時候,吳峰叫陰兵把持住了此地,將「白先生」此間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聽了一個清楚明白。

  到此之後,審問了完畢。

  吳峰終於從此間站了起來,「白先生」依舊渾渾噩噩,吳峰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本神也知道了此番事情。

  既然如此,我便是將你送即可,罷!」

  吳峰說罷,為他打開了門,但是不知道為何,「白先生」看到了這一扇門,已然是有些驚恐,外面月光如水。

  但是對於無有保護,且未曾修煉的「魂魄」來說,大日之光,宛若火焰,銀月之皎,便如生鐵,更有風、雷、雨等諸多之物,傷及魂魄。

  故而在這一般的情形之下,「白先生」走了出去,只是慘叫一聲,旋即再無動靜。

  而吳峰此刻,則是按照章程,將自己面上的「儺面」,恭送放回。

  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口綻雷音」!

  是為「驚蟄!」


  這一回,吳峰可不忍了,一道「雷鳴」之下,嚇壞了不知道多少人!

  卻不止是「青龍集」。

  就連旁邊村寨之中的狗,都忍不住對著此處吠叫了起來。

  這般的吠叫,頃刻之間就連成片。

  將這村寨之中睡著的,沒有睡著的,本地的,行商路過的人,都吵醒了過來。

  但就算是如此,也未曾有人敢於叱罵這些狗。

  不過在這商棧之上,兩位還在喝酒的客商,微微打開了一點窗子,看著這些吠叫的大小犬類,低聲說道:「你說這些日子都是怎麼了,怎麼狗叫的這麼頻繁。

  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不好說,說可能也可能,說不像也不像。

  畢竟忠平最近出現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其餘的地方也出事的可能性不小。

  但是想來也不大,畢竟這瘟疫都已經遏制住了,況且我看這情況,這些大小犬只,好像是對著青龍集吠叫。

  我聽說,青龍集之中,最近盤了一夥子的強人,怕不是他們招惹了甚麼,又或者是,怕不是這些強人真在青龍集裡面,站穩了腳跟。「

  說到這裡,那對面的商人立刻就振奮了起來,他說道:「要是青龍集真箇被打掃出來了,那豈不是說,我們又可以從青龍集過了,要是這樣,可省卻了多少的時辰和馬力。」

  「是這麼說的,只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先不要著急,有人比我們還要著急的多。

  所以,暫時先等著信兒罷!」

  說罷,那客商指了指眼前的桌子,對面的客商也瞭然,住嘴不說。

  但是都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但凡是做生意,哪裡有對「利潤」不上心的人呢?只不過這裡的「雷聲」,和「忠平」之外的「號炮」聲音,也相差不多了。

  幾聲「號炮」之後,那些衛所兵開始打掃戰場。

  其餘還活命的「填土之民」,無不戰戰兢兢。

  只不過就算是這些衛所兵,如今也有些束手束腳。

  他們自然是不怎麼畏懼「忠平」縣令,更何況現在「忠平」縣令,連巡城的士兵都湊不齊全。

  他們畏懼的是站在了那「城牆」上面,虎視眈眈的「都尉府」中人。

  此人大約是個旗官。

  但是京官落到了地方,本來就要往上抬一抬位置。

  更何況是「都尉府」這樣的「凶物」。

  故而就算是旗官,身邊站著的也是這些衛所的「百夫長」。


  那「都尉府」的旗官,從上看到下,從頭看到尾。

  這一次,就算是這些人想要「殺良冒功」,卻也不敢。

  「百夫長」心裡雖然有怨言,但是不敢說出。

  正所謂是「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

  雖然這些衛所之人不算是客軍,故而下手的時候,也會有收斂。

  但是指望他們對於一些填土之民有多麼的溫柔,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上面要保了這些人,他們也沒法子,也好在這一次造反之人,壓根就沒有點起來甚麼大火,就被撲滅了。

  這些人的殺性都未曾被這戰爭撩撥起來,時不時就有人敲鑼打鼓從他們身邊經過,嘴巴裡面喊的是:「只誅首惡,不傷其他。」

  「忠平縣令」在戰爭完了之後,也爬上了城牆,對著在場二人客氣的拱手,旗官微微頷首。

  「百夫長」也拱手示意。

  縣令說道:「百夫大人,都尉府來的這位大人,我已經叫人安排好了酒肉和饅頭,就在城門之後。

  還請底下的這些將士,吃過了飯再打造戰場罷!」

  「百夫長」說道:「不必,做完了此間事情,我們就回去了。這些酒肉,便為我們踐行罷!」

  「忠平」縣令聞,說道:「那好,請兩位到城下休息,牆上風。」

  至於城門之下,此刻打開之後,伏雲道人從此間出來,看到了遍地的血污,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本來他不是一個人,但是「金光宮」的道人們,交割之後立刻離開。

  打鬥起來之後,這些人走的比誰都快要快。

  現今是找不到了。

  故而也只能再苦一苦他了。

  可是按照他的本事,要在此處「設醮」,怕是成不了了!

  從自己袖子裡面掏了掏,努力從此間找些「符籙」。

  看看能不能在這裡應急一些罷!

  不提這些官面上的人物如何,只是說些城裡的事情,楊老鏢頭其實就在具城之中。

  聽到了「號炮」的聲音之後,他吐出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幾個趟子手說道:「好了,不用害怕了,事情完了。

  朝廷贏了。「

  趟子手們聽到了楊老鏢頭的話,終於都是鬆了一口氣。

  說道:「好好好,老爺子真是好耳朵。」

  楊老鏢頭自嘲的笑了笑,擺手說道:「好了,有了這拍馬屁的功夫,我叫你們做的事情,你們都做好了嗎?」

  那趟說道:「您老叫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哪敢怠慢?已經打聽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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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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