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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穿開襠褲的敵人

  第631章 穿開襠褲的敵人

  神聖歷841年12月末,拉西亞寒風不再是氣流,而是億萬把淬毒的冰刀,裹挾著來自伯利亞西部的死亡氣息,狠狠剮蹭著每一個阿斯加德士兵裸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皮膚。

  每一次吸氣都感覺肺葉被冰碴刺穿,呼出的白霧瞬間在胡茬和睫毛上凝成霜殼。

  一個個阿斯加德士兵士兵食不果腹,衣不保暖,也沒有地方躲避寒冷,他們試圖占領每一個村莊,而失去一個村莊,甚至失去一間小屋,都可能意味著死亡。

  很多士兵因為缺乏乾淨水源,不得不吃雪,嚼冰塊,然而屋檐下的冰棱往往含有大量鳥糞,

  結果沒被寒冷擊倒的阿斯加德人又碰上了痢疾這個大敵。

  患上痢疾的阿斯加德人,甚至一天要腹瀉30次,國防軍的內科醫生警告他們:「你們要做好防備,如果脫下褲子,你們就會凍死,最好拆開褲子後面的線縫,這樣就不用脫了。」

  好了,賽里斯有句諺語叫『泥巴掉褲襠』,阿斯加德人可好,為了避免誤會,直接穿開襠褲了。

  

  這種地獄幼兒園的冷笑話,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冷透了。

  阿斯加德人不懼怕子彈和火炮這樣的『物理攻擊』,對於拉西亞極寒這種『魔法攻擊』卻毫無辦法。

  待到伯利亞大軍攻過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就很清奇。

  農莊邊緣原本有一道又一道的戰壕,以及反坦克壕溝,結果這些防禦措施全被厚厚的積雪填平了。  戰壕里一個阿斯加德士兵都看不到。

  扛不住凍的阿斯加德士兵全縮在房子裡,裹著從拉西亞民居里搶來的花布窗簾和浸透油污的破毯子,像條凍僵的蛆蟲在蠕動。

  空氣凝滯如鉛塊,瀰漫著一股鐵鏽般濃稠的甜腥——那是凍瘡潰爛的皮肉、排泄物凍結在褲襠里的惡臭,還有……身邊同伴早已僵硬的屍體緩慢散發出的、被嚴寒保鮮的死亡氣息。

  他們腳上單薄的野戰靴早已被雪水浸透、凍結,如果說感到腳趾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反覆穿刺,那居然還是好事。最怕的就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一看腳才發現腳已經變成了黑色。

  那是腳部細胞壞死的象徵。

  從腳的皮膚變成黑色起,腳指頭就完蛋了,就算回頭暖和了,腳指頭也會因為壞死而不得不做切除手術。

  當阿斯加德士兵還懷揣著凍得像石頭的黑麵包不知該何時吃下時,突然,一種細微的、卻足以讓所有倖存阿斯加德軍心臟停跳的震顫從凍土深處傳來。

  起初是悶雷,旋即化為金屬履帶碾碎冰層的死亡鼓點「咚!咚!咚!」


  聲浪穿透骨髓,讓木屋的積雪簌簌落下。

  「拉西亞獸人的……坦克……」一個裹著女人頭巾、蜷縮得像刺蝟的年輕列兵喃喃道,聲音嘶啞,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如同破舊風箱在抽動。他的眼神空洞,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恐懼。

  有阿斯加德士兵掙扎著爬起來,扒開糊住窗戶玻璃的冰霜。視界被冰雪模糊,他還是看到了在地平線上,有一片移動的白色風暴。

  不是雪,是拉西亞人!  無數披著白色偽裝斗篷的身影,同雪原上復活的幽靈,踩著輕快的樺木滑雪板,在動不動就深及膝蓋的積雪中如履平地,

  他們身前,幾輛被冰雪覆蓋了一半的-34坦克開始遠遠地開火了。

  「砰!」

  在76毫米的高爆彈面前,這些沒有任何加固價值的木房子像是沙灘上的沙雕一樣被輕易打爆了。

  將裡面的阿斯加德人輕易地活埋掉。

  戰鬥變得異常簡單,只需要坦克把村子裡的每一間房屋轟塌就完事了。反正原來的村民肯定已經被屠殺乾淨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步兵上去清場。

  「投降!我們投降!」一個阿斯加德軍少尉嘶啞地喊著,顫抖著舉起一塊不知從哪撕下的白布,踉蹌著走出一個搖搖欲墜的地窖入口。

  回應他的是一枚冒著青煙的f-1「檸檬」手雷!

  「轟!」爆炸將少尉徹底吞沒!

  裡頭的阿斯加德士兵開始垂死掙扎,有人放了槍。

  「不收俘虜!為了那些被你們屠殺的無辜者!」一個滿臉凍瘡、眼神如同伯利亞凍土般冷酷的拉西亞軍士兵用專門學來的生硬的阿斯加德語咆哮著。  裡面的阿斯加德人一陣騷動。

  沒用了。

  當三條波波沙槍口對著地窖後,一堆【莫洛托夫雞尾酒】被丟進了地窖了。

  幾秒後,遭遇冰火兩重天的三個阿斯加德半熟人掙扎著爬出來,卻被掃死在地窖門口。

  一個伯利亞少尉聽著裡面的慘叫,冷笑著:「別開槍,讓他們燒!」

  裡頭撕心裂肺的慘叫並沒有維持太久,很快裡頭就沒多少聲息了,只剩下烈焰焚燒的「畢波」聲。

  又丟了兩個手雷進去後,伯利亞士兵才進去清掃殘敵,給每一個敵人補槍。

  被阿斯加德人死守的幾個小城市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雖然這些城市有不少鋼筋水泥做的筒子樓,但這是已經被阿斯加德人用重炮蹂躪過一次的城市,本來就沒多少制高點或者堅固的據點剩下。


  當列昂尼德這貨調來了伯利亞版的列車炮,用460毫米和380毫米的『小可愛』對著敵人重兵把守的據點狂轟濫炸,外加轟炸機投擲1000公斤航彈時,結果並沒有太大差別。

  「咚!」

  「轟——」  提前一天轟炸外加火炮準備,然後伯利亞一方不惜重本地投擲大量鋁熱燃燒彈,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又讓阿斯加德人享受一晚上零下40度的寒風,這種冰火兩重天攻擊,相當輕易地摧毀阿斯加德人的士氣。

  如果單純是一種,或許他們還可以熬一段時間。

  兩種反覆折騰,這就很絕望了。

  當天晚上。

  「砰!」

  一聲清脆的r98槍響!

  不是來自敵人!

  周圍的人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發現那槍聲來自一個崩潰的士兵,那傢伙坐在角落,槍口頂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瞪得滾圓,布滿血絲,後腦勺在冰凍的牆上砸開一片暗紅的冰花,溫熱的液體瞬間在冰冷的空氣中蒸騰起白氣。

  眾人收回了視線,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倒下,隨即又縮緊了身體,貪婪地靠近烤火的火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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