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講燭影斧聲,趙光義你哭什麼?> 第20章 怕什麼?本王又沒有得罪他

第20章 怕什麼?本王又沒有得罪他

  苻氏聽了趙光義所言,覺得很有道理。

  栓哥無論怎麼瞧,都遠遠比不上自家官人。

  「那人真來自千年後,能將官人和栓哥兩個今後的所作所為,盡數說出。

  妾身也相信,皇兄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會將皇位傳於官人。

  

  可……怕就怕這人為栓哥所遇,又是栓哥將之給引至皇兄跟前。

  只怕會有偏袒,顛倒黑白,歪曲事實。」

  「這亦是我所憂慮的。」

  趙光義深以為然的點頭,覺得夫人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實打實的比功績,比能力,對於趙德昭他是絲毫不怵。

  別說是趙德昭這個崽子了,就連兄長他都同樣不怵。

  他若為帝,所得功績將會超越唐太宗。

  就像是唐太宗那樣,光芒全面壓李淵這個開國皇帝。

  「這人雖是趙德昭這崽子先遇到的,但也不見得就一定會故意歪曲事實,詆毀於我。

  公道自在人心,依我之才能,未來立下不世之功業,那人真若來自千年之後,但凡有一點點良知,也不會顛倒黑白,詆毀我這千古一帝。

  再者,若是詆毀了我,讓趙德昭當了皇帝,肯定會幹的一塌糊塗。

  他就不擔憂幽雲十六州不能收復,不能抵禦遼國鐵騎,被遼國打下華夏江山,讓他也家破人亡,受到牽連?

  那人總得為他自己的性命做考慮吧?

  再說,我雖未先遇到他,並舉薦給兄長,可亦未得罪於他。

  他緣何又會故意詆毀於我?」

  「官人高見!」

  苻氏拜服,覺得自己家夫君說的很有道理。

  「哈哈,這些不過是我等做的假設,做不得真。

  那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千年之後來的人?

  這事兒必有隱情,只是我等未知罷了。

  還是那句話,這人若是千年之後來的,我就把頭砍下來!」

  「呸呸呸!官人,你怎又說這種話?」苻氏為之著急上火。

  趙光義渾不在意的笑笑,別的誓言他不敢亂說,可在這件事情上,他是真敢說,就是這樣的自信。

  別說是砍他的頭了,就算是砍他全家的頭,這樣的話他都敢說!

  ……

  「你這幾日死到哪裡去了?香水呢?」


  汴京城一處宅院之中,一年近五旬之人看著面前這個三十多歲的胖子,毫不客氣的訓斥。

  「叔父,這……香水弄……弄不成了。」

  這人有些結巴的出聲說道。

  「怎麼了?」

  這中年人聞言,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是嫌我給你的不夠多。」

  「叔父對我恩重如山,做牛做馬一輩子都不能報答叔父的恩情。

  那香水雖也不錯,可又如何能與叔父的恩情相比?」

  聞聽此言,這中年人的臉色才又重新緩和。

  「算你還有些良心!出了什麼么蛾子?」

  「叔父,是那賊娃子另投了別人,跟著別人跑掉了。」

  「什麼人如此大膽?連我的胡都敢劫?找死不成?」這人發了怒。

  宰相門前三品官,趙光義貴為晉王,位在宰相之上。

  這中年人在晉王府地位不低,遠非門房能比。

  此時有這等反應倒也正常。

  「叔父,是……二皇子。」

  嗯?!

  這中年人頓時愣住,卡了殼。

  「你在戲弄我?二皇子怎參與到此事中來?」

  「叔父,小子豈敢欺瞞您?千真萬確?

  侄兒親自問了那賊娃子的叔父和嬸娘,他們都說二皇子恰巧從那裡經過。

  這賊娃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硬闖了過去。

  沒有被殺,還被二皇子帶走了。

  據小侄這幾天的追查,發現竟然還被二皇子帶入了宮……」

  這下子,趙府的這個管事徹底啞火了。

  他面色陰晴不定,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帶了一些慶幸道:「還好,還好,這幾瓶香水我還未曾送上去。

  我若送了上去,一切談妥,結果卻沒辦法再弄香水,事情可就大條了!」

  「還好沒壞了叔父大事,不然小侄就算是死一百遍也沒辦法贖罪……」

  這人也跟著歡喜。

  然後又帶著一些試探的詢問:「那……叔父,要不要將這事情向上稟告,也好讓晉王殿下有個防備,以除後患。」

  這管事想了想搖搖頭道:「這事到此為止,你忘了,我也忘了,不許再與任何人提起。

  殿下和官家,二皇子他們是一家人,他們的家事無需我等多言。」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卻是害怕把這事說出去後,招來晉王責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還是隱瞞下來為好。

  想來也不會因此對晉王殿下,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

  幾艘大船離了渡口,朝著江北岸駛去。

  這幾艘和尋常的船隻不同,一是大,二是守備力量足夠強。

  而其上面乘坐之人的身份,也遠超尋常人,乃是已經投降的南唐國主李煜及其親屬。

  船隻在在浮橋下游一里多處經過。

  看著那兩端皆有重兵把守,在江水波濤翻湧下上下浮動、用船、木板,繩索相連的浮橋,一身錦服的李煜,神情複雜。

  恨不得將這浮橋給一把火點了!

  正是這座浮橋溝通了南北,使得天塹變通途,讓趙宋可以將源源不斷的兵馬糧草武器等,運送過來,攻打自己國都,才讓自己落得這麼個下場。

  但可惜,也只能想想而已,大軍在手時尚且做不到這些,更不要說此時了。

  他目光自浮橋上轉移開,回首望去,只見國都江寧城越來越遠。

  這個他所熟悉,且所擁有,並生活了多年的城池,終究是要做別了。

  而且,極大可能是一去之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足。

  而他,也不再是皇帝,而是以很屈辱的亡國之君的身份,來到異國他鄉,等待他的還不知是什麼……

  他本就多愁善感,此情此景,早已溝通千愁萬緒。

  邊上陪他站立的,一約莫二十幾歲的美婦人,取出硯台和墨,倒些茶水輕輕研磨。

  隨後取出最上等的宣紙鋪在案几上,用美玉製成的鎮紙壓住,又取出一支筆來放在筆架上。

  而在她做好這些後,船也將要到北岸。

  一直憑欄,望著那越來越模糊的江寧城的李煜回過身來,走到案幾前,提筆蘸墨,一個個字躍然紙上。

  仿佛那自筆尖流淌而出的不是文字,而是他心中的萬千憂愁。

  一氣呵成,將筆擲於案上,李煜終於忍不住,潸然淚下。

  那美夫人,也就是小周后了,伸手緊緊握著李煜的手,以作安慰。

  淚眼朦朧之中,扭頭朝著桌案望去,心中默念——

  江南江北舊家鄉,三十年來夢一場。


  吳苑宮闈今冷落,廣陵台殿已荒涼。

  雲籠遠岫愁千片,雨打歸舟淚萬行。

  凡弟四人三百口,不堪閒坐細思量……

  一首詩讀罷,小周后淚水滂沱而下……

  ……

  「主上,常州潤州皆為膏腴之地,我等需將之牢牢握在手中,萬不可與宋軍!」

  有人望著吳越王錢俶,出聲言到,神情鄭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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