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穿齒繞絲
得到美婦肯定答覆後的魏岩,心情大好。
由於食用了金絲鱔,純陽童子功的副作用『陽亢』愈發顯著,魏岩在回去的路上,看到稍有姿色的女性,內心都有蠢蠢欲動的想法。
這讓他立即決定先回家,好好調息消化這寶魚的強大效果。
盞茶時間後。
「呼~~~」
隨著魏岩長長呼出一口氣,基本上,他將金絲鱔的效果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這幾天還會潛移默化的增強他體質。
魏岩看了眼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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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童子功(玄級上品,入門57%,效果:內息流轉,百病不生).......】
純陽童子功的內息數量,從未食用金絲鱔之前的二十餘絲,達到了目前的三十餘絲。
而內息數量的增加,令魏岩身體內部的防禦進一步提升,同時,三大硬功也有了加速提升的趨勢。
這時,魏岩也不禁回想起白天給美婦的診療過程。
「似乎困擾美婦的病症,就是那盤踞的陰冷能量,怪不得對方訪遍名醫,也無法根治。」
「雖然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估摸著,隨著自己純陽童子功功力的提升,應該能治療或者說壓制這股能量。」
「屆時,也算是對美婦的報答了。」
入夜。
魏宅。
「二郎,今日姑母魏紅和姑丈竇豐上門來了。」
「哦?嫂嫂直接不開門便是!」魏岩眉頭一挑,當即回想起那張顴骨薄唇的刻薄臉。
見自家嫂嫂欲言又止的樣子,魏岩還是問了一嘴:「這兩人是來幹嘛的?」
「姑母似是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二郎你發達了,有了官身,還管著南城這一片的鹽鋪,說是想向二郎討些鹽引。」
「鹽引?」魏岩不禁聽得想笑。
真是不知所謂,不識好歹。
先不說鹽引的售賣,早有一套早已成約定俗成的體系,根本不是那麼好搞到的。
就憑這便宜姑姑之前是怎麼對待魏家的,魏岩自忖即便能搞到鹽引,也絕不可能給她。
「嫂嫂下次莫要對那兩人客氣,若是不行,就去武館喚人將兩人丟出去。」
「這.....好吧。」劉氏本想勸說點什麼,但想了想,點點頭道。
畢竟,這是魏家這邊的親戚,自然由自家叔叔做決定,二郎怎麼決定,她怎麼做就是了。
......
翌日清晨。
魏岩早早便來到了轉運司。
既然獲得了美婦的支持,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簡單粗暴多了。
他先是和隊正邢思遠通了個氣,緊接著,轉運司南城衙門就出動了數隊差役,前往那五家鹽鋪的掌柜家中。
「周掌柜,請吧!」邱澤拿著鐐銬,站在周德家門口,陰陰一笑,道。
「邱班頭,這是何故?」周德此刻全家瑟瑟發抖,看著堵在家門口如同虎狼般惡狠狠的轉運司差役,道。
「經查實,周掌柜你所在的鹽鋪涉嫌販賣私鹽,老實跟我們走一趟,將事情都交代清楚,就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邱班頭,這一定是誤會,誤會,我們鹽鋪的東家是歐陽大官人。」
「什麼人都不好使,這是上面的命令。」
「這......好吧,我跟邱班頭走一趟。」周德不禁垂頭喪氣道。
很快,五家鹽鋪的掌柜和小廝,都被一一『請』到了轉運司衙門。
幾人在轉運司內互相看了看,心中大為感慨!
前一日,他們還在主家開著小會商討對策,可沒想到,僅過了一日,他們便成了階下囚。
「你們若是老實交代,積極配合,在簽字畫押之後,很快就會被釋放。」
「但若是負隅頑抗,嘿嘿,那就得問問邱某的鞭子夠不夠利索了。」
「啪!」邱澤狠狠抽了下鞭子,恐嚇道。
......
與此同時。
宣南坊。
歐陽府邸。
很快得到自家鹽鋪掌柜被抓消息的歐陽希,原本那被白水幫副幫主關勝安慰下去的心火,騰的一下就重新竄了起來,並越燒越烈!
「啪!」
「魏岩小兒,欺人太甚!」歐陽希重重拍了下黃花梨茶几,面色氣得漲紅!
「大官人,先喝口茶,順順氣。」一旁福伯沉聲道。
良久之後,平靜下來的歐陽希側頭問道:「福伯,李家那邊有消息嗎?」
「大官人,剛剛李家派人遞來話,說是我們先派人伏擊那魏岩,所以,對方目前這番動作也算不為過。這件事情王家也出面了,所以......」
「什麼?王家也出面了?」歐陽希一愣。
「是的,大官人。」
「福伯,眼下可有什麼辦法能將那鹽鋪先開起來?」神色有些頹喪的歐陽希,看了眼身旁垂著頭的福伯,開口問道。
這鹽鋪不開一日,就是數十兩上下的損失,五家加起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大官人,俗話說,鼠有鼠洞,蛇有蛇路,何不妨讓那忠義堂去趟趟水?您別忘了,這鹽鋪也有他們忠義堂的份子。」
「再不濟給能這個魏岩潑潑髒水,上上眼藥呢?有些事他們可比我們在行。」
「嗯,那就讓他們去試試。」對於福伯的提議,歐陽希擺了擺手,顯然興致不高。
畢竟王家都插手了,忠義堂又能幹什麼。
......
鐵衣武館。
魏岩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讓一眾師弟用棍棒敲擊全身,而他則是調動全身各處被打擊的肌肉群,施展震勁卸力。
而這時,戴晟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見魏岩正在練習,倒是一時間不敢打擾,而是在一旁候著。
盞茶時間後,魏岩停了下來,讓五名滿頭大汗的師弟先休息休息。
這時,戴晟上前對魏岩深深作揖。
「戴師兄,你這是.......」魏岩面露不解。
「魏師兄,感謝你幫我大伯報了仇。師傅剛剛和我說了,那歲寒四友.......」
「下午時分,聚英鏢局派精銳去了趟洪家堡搜索,將近半未來得及銷贓的被劫鏢貨都找了回來,算是挽回了一部分損失。」
「我大伯說,他這幾日想請魏師兄吃飯,不知魏師兄何日有空?」
「戴師兄,你誤會了,出手的是師傅,我目前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貴大伯請客之事還是作罷,或者,要請的話,就請師傅去即可。」魏岩擺了擺手,笑著拒絕道。
「這.......」戴晟仔細一想,似乎也是。
雖然師傅說,那苦竹和刺梅兩人是眼前的魏師兄所殺,但這似乎不太可能啊。
魏師兄雖然天賦異稟,但僅僅是剛入易筋,而那兩人早已易筋圓滿多年,又精通合擊之術。
即便是,大概率也是師傅將兩人重傷後,魏師兄撿個漏吧。
難不成師傅是想打響魏師兄的名號?
應該是了。
......
一連三日過去。
魏岩這邊一直戒備著歐陽家的反擊,甚至連自家嫂嫂豆腐鋪的開張都拖著,但幾天過去,卻一直風平浪靜。
這讓他有些疑惑。
「歐陽希放棄反擊了?」
「按他的性格,可能性不大。」魏岩略一思忖,便搖了搖頭。
不過,無論對方怎麼反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時不同往日,魏岩並沒有什麼畏懼。
此刻,他正在家中練習梅花針。
幾天練習下來,他目前的梅花針進度已經達到了入門76%。
藉助那兩門玄級下品的手上功法,他的梅花針進度堪稱一日千里!
而就在今天,對於擰勁,魏岩也已初步掌握。
他目前練習的,就是採用擰勁發力,指搓銀針。
「唰!」
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響,一枚牛毛粗細的銀針,就閃電般划過,並深深刺入堅硬的鐵木之中。
不過,距離魏岩要擊打的膻中穴,還是差了半指。
「已經頗具實戰能力,就是打穴還是少欠點火候。」
「但勝足夠隱蔽,幾乎沒什麼響動。」
「敵人一個不察,應該就會中招。」
至於那三式舌功,魏岩不知是他頗有天賦還是其他,進度同樣飛快,竟是短短几日就練成了第一式『卷珠漱玉』。
目前,他正在進行舌功三式中第二式——『穿齒繞絲』的練習。
魏岩腦海中回憶著之前灌輸的舌功第二式練習記憶。
「此式需將桑蠶絲線含於口中,巧用舌尖穿過環心,並用牙齒稍加固定後,再以舌體帶動線環進行打結。」
「如此重複,練至線環在齒間遊走如縫紉,舌尖能控制環的鬆緊與大小,連打十結而不斷,便算成功。」
只見魏岩將一桑蠶絲放入嘴中,嘴唇微微顫抖。
顯然,內部舌頭在快速蠕動著。
但很快,魏岩露出一抹遺憾神色。
當他將桑蠶絲吐出時,只見上面僅打成功七個繩結,到了第八個繩結卻是斷了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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