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紙筆傳情，蔣琴琴初吻

  紙筆傳情，蔣琴琴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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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批閱資料時，助理進來匯報，說張導過來拜訪他，問他見不見？

  李茂森聽到張導的名字，不由地揚起眉毛，不確定對方過來幹什麼，他說沒時間，如果是電影的事可以去找楊製片。

  現在公司篩選劇本的工作由楊製片負責。

  過了兩三分鐘，助理重新回來，說張導有事找他談。

  李茂森無奈，叫助理請張導過來。

  沒一會兒就看到張導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來，身上穿著白襯衫灰褲子，身材精瘦乾癟，去掉大導演的光環，張導也就一個普通的西北漢子。

  張導這次來依然沒帶水果。

  「張導稀客，請坐。」

  李茂森禮貌地伸手示意。

  張導幽怨地瞅他一眼，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糟糠之妻。

  「張導，你有事說事，我手裡工作比較多，還請見諒。」

  李茂森耐著性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張導臉色稍稍緩和一些，張開嘴聲音沙啞地說，「李導，聽說《阿甘正傳》大賣，恭喜你了。」

  「呃，謝謝！」

  李茂森嘴角動了動，從前聽別人誇獎他有點麻木，聽到張導誇獎他全身彆扭。

  「李導，你太厲害了，一個華夏導演到好萊塢發展，還能取得那麼好的成績，拿到北美地區年度票房冠軍，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這太了不起了，世界上沒有比你更了不起的導演。」

  張導似乎看出來他討厭被人誇讚，就接連不停地誇他。

  先是誇他電影拍得好，不管是文藝電影，還是商業電影都能拍得很精彩，接著又誇他賺錢很厲害，年紀輕輕賺幾百億，太了不起了，比李家誠還厲害。

  張導這人像是很少誇人，誇人時說話很不利索，用來讚美人的詞彙十分匱乏，翻來覆去就是厲害、了不起、好之類。

  還有他誇人的語氣非常生硬，像是在諷刺挖苦說反話。

  「可以了可以了。」

  李茂森壓壓手，打斷張導的阿諛奉承，「張導，助理告訴我你找我有事，有事你就說，不用說這些閒話，我真的沒有時間聽。」

  張導扯了扯嘴角，努力半天才咧出來一個生硬的笑容，「李導，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確實很厲害，原本你只是個武術教練，根本不懂拍電影，後來在我劇組裡學了兩個月，很快就學會了拍電影，後面又接連拍出十多部好電影，還拿遍國內外電影大獎，從前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真正的天才，現在我相信了。」

  李茂森輕輕一笑，「張導，再給你三十秒，如果你不說正事，我就該送客了。」

  張導聽到他的話，臉色頓時一垮，心裡臭罵李茂森不是好人，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他教他拍電影，李茂森絕對沒有現在的成就。

  李茂森這混蛋現在發達了，翻臉不認人。

  「還有10秒。」

  李茂森盯著腕錶提醒道。

  「李導，是這樣的。」

  聽到提醒，張導也沒時間腹誹他，三句並作兩句說明來意，他在拍完《冤家父子》之後，找了很久新劇本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也導致他一年多沒有電影可拍。

  「李導，人人都知道你眼光好，創作能力強，你能不能再幫我寫個劇本？」

  張導扯著嘴角，乾癟的臉上勉強露出一點笑容。

  李茂森搖搖頭，「張導，當導演找劇本這都是導演自己的事兒，你找不到合適的劇本就繼續找，多看書，看得多了自然能找到，你找我有什麼用？

  再說了，我當初給你寫過兩個劇本，《美麗的大腳》《驢得水》，我已經幫過你好幾次，且不說我不欠你人情，就算欠你人情也還完了，你不該來找我。」

  李茂森端起茶杯喝一口，也有端茶送人的意思。

  張導像是沒看到一樣，皺著眉頭琢磨道，「李導，說實話吧，我看上了你寫的小說《英雄》，你能不能把小說改編權賣給我？在92年的時候我就想改編這篇小說，可你說《英雄》製片成本太高，那時候拍出來收不回成本，要我過兩年再說，現在已經三年了，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你說呢？」

  「英雄？」

  李茂森揚了下眉頭，要不是張導提出來，他幾乎忘了手裡還有幾部武俠小說的改編權。

  「不行，這部電影我將來要拍，你找別的劇本去。」

  「李導，你在好萊塢已經立足，每年有許許多多的好劇本可以選擇，沒必要把時間浪在國內，國內電影拍得再好，也賺不到多少錢，更沒機會在國際上拿到大獎，特別是這種武俠電影，影響力有限，也不值得你浪費時間。」

  張導勸說道。

  李茂森只是搖頭。

  當初他親自給張導寫劇本，答應他過兩年拍攝《英雄》《十面埋伏》，前提是張導留在星耀影業拍電影，為公司賺錢。

  可去年張導拍攝《冤家父子》時，因為片酬沒談攏，招呼也不打就改變陣營。

  這種做法與背叛沒什麼區別。

  對這樣的人，他不想再繼續合作。

  「李導，《冤家父子》的事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還希望你給一個機會。」

  張導忽然咬著牙，滿臉通紅地說。

  說出這句話，好像比吞下鐵釘還讓他為難。

  李茂森看到傲骨錚錚的張導低頭道歉，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從前他看張導，都是用仰視的角度，現在換了個位置，他心情有點複雜。

  「李導，還記得88年底嗎，你在晉西喬家大院拍電影，我過去探班，還幫你拍了好些個鏡頭，我們還一起喝酒聊電影————」

  「停！」

  聽到張導忽然打起感情牌，李茂森心裡更彆扭，「別扯那些，我說了《英雄》我要拍，你要拍電影就找別的劇本。」

  「李導，我知道你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不會為了一件小事斤斤計較，當初拍攝《冤家父子》

  我臨時提高片酬是我的錯，還希望你看在往日交情上，再給我一個機會，這次不管你給多少片酬我都接受，我現在只想把電影拍好，別的都不考慮。」

  張導言辭懇切地說道。

  李茂森盯著張導看了一會兒，「給你寫劇本的事，不可能，我沒時間，《英雄》《十面埋伏》

  暫時也不會交給別人改編，如果你想跟星空影業合作，可以去找楊製片，看看他那裡有什麼新劇本適合你。

  如果你拍出來的新電影質量不錯，幫公司賺到了錢，公司會繼續考慮投資你的新電影，如果沒賺到錢，你再考慮別家公司。」

  「這——」

  「你不願意就請離開，我太忙了。」

  李茂森伸手示意。

  「我沒有不願意，我需要想想。」

  「可以。」

  他只想先打發走張導，不在意他是否接受這種合作方式。

  「李導，我先走了，我想好了再來找你。」

  張導起身告辭。

  李茂森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張導在事業發展遇挫之後，整個人好像變了很多，沒有從前那樣驕傲自信，張揚恣意，變得有一些油滑，憤世嫉俗，還有一些死皮賴臉。

  看到張導變成這樣，他心裡也暗暗遺憾，比起剛剛見過的張導，他更欣賞當初那個咬著後槽牙，死不服輸，要跟他在電影上爭個高低的張大導演。

  他不知道張導後面會不會變回來，只希望他這種改變不要浪費他在電影上的天賦和才華。

  送走張導後，李茂森繼續查看資料。

  《阿甘正傳》在內地上映三個多月，目前已結束放映，累計收入4221萬元，約600萬美元，這個成績還算不錯。

  還有巴黎星光影業投資的科幻電影《12隻猴子》，該片六月下旬在北美上映，由華納兄弟影業和哥倫比亞影業擔任發行方。

  上映六周，累計獲得收入4337萬美元，海外票房成績約6250萬美元。

  該片全球票房在上周超過1億美元。

  電影投資收益比達到4倍巴黎星光影業和聯合出品方亞特拉斯娛樂公司，憑藉這部電影預計能賺到六千萬美元以上。

  其實剛才張導有句話說的不錯，張導說他在好萊塢站穩腳跟，沒有必要留在國內拍電影。

  現階段國內電影市場很小，每年總票房收入也只有10億上下，還不如《12隻猴子》的收益。

  比起北美地區三百多億的市場，差距更加明顯。

  此外在好萊塢拍電影，有機會獲得奧斯卡獎、金球獎，歐洲三大電影節等獎項。

  算是名利雙收。

  雖然如此，他仍然不會放棄拍攝華語電影。

  他去好萊塢闖蕩的目的主要是賺錢，在世界影壇獲得更大名氣和影響力，也間接提高華語電影在世界上的影響力。

  另外，隨著國內經濟發展，再過幾十年國內電影市場票房收入會超過北美。

  這個時候繼續拍華語電影，積累人氣和影迷，將來在新電影上映時，他也可以用欠李導一張電影票」當噱頭，吸引觀眾到影院裡買票。

  看完兩部電影的資料，他繼續瀏覽其他的項目資料忙到中午，他暫時放下工作離開公司，來到北電家屬院俞菲鴻的公寓裡吃飯。

  在跟俞老師交往後，他本來想送俞老師一套公寓，可俞老師堅決不要，說不想做一個物質女性。

  李茂森也沒有勉強她，其實在小公寓裡約會感覺更好。

  因為房子隔音不好，在約會時需要注意控制聲音和動靜，不能鬧得太誇張，讓整個家屬院都聽到奇怪的聲音。

  這樣隱忍克制的方式約會，有點像是偷情，也算是一種情調。

  吃完中飯之後，他抱著俞老師親吻，在悶熱的室內賣力做開心的事，肆無忌憚地享受著人間最值得留戀的溫柔和細膩，也在這裡度過一個非常不錯的午後時光。

  在俞老師睡著後，李茂森清理掉身上的汗味香味，準備回到辦公室里工作。

  只是在離開時，在門口碰到蔣琴琴。

  蔣琴琴提著一網兜水果，站在門口徘徊。

  「蔣琴琴？你過來找俞老師？」

  李茂森上下打量女孩一眼問道。

  蔣琴琴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露肩收腰款式，視覺上顯得柔和清新，也正好顯露出她清純水靈的氣質，在夏天裡看起來清爽宜人。

  她扎著黑色馬尾，把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頰輪廓完全展示出來，顯得更加清純水嫩。

  「李導你好。」

  蔣琴琴看了他一眼，拂了拂耳邊的髮絲，露出一張帶著紅暈的漂亮臉頰。

  「俞老師在睡午覺，你要不晚些時候再來？」

  剛才活動量比較大，俞老師全身上下出了不少汗，最後連手指頭也抬不起來。

  在他抽身離開時俞老師已經完全熟睡，預計要休息半天才能醒過來。

  「好！」

  蔣琴琴臉頰紅紅地點點下巴，卻站在門口沒有動。

  李茂森看到女孩手裡拎著水果，比張導懂事多了，她的髮絲帶著陽光的味道，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剛從太陽底下走了很久。

  「要不進來坐一會兒，喝口水再走？」

  「好！」

  蔣琴琴眨眨眼睛，在李茂森轉身回屋後，她也拎著水果跟上去，順手輕輕地關上房門。

  回屋後，蔣琴琴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臥室房門緊閉著，俞老師應該在裡面。

  之所以這樣肯定，是因為她半個小時前就來了，只是在敲門時她再次聽到上次聽到過的聲音，斷斷續續，若有若無，如訴如泣。

  她當時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選擇留在這裡等下去，為了不讓路過的人誤會，她還在樓下健身區坐了一會兒，被曬得滿臉通紅，身上出了不少汗。

  好在她的辛苦沒有白費，在李茂森離開時恰好碰上。

  她眨著眼睛看了一眼李茂森，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

  「蔣琴琴，喝杯涼茶。」

  李茂森從冰箱裡拿出一罐涼茶，倒在玻璃杯里遞給蔣琴琴。

  「謝謝李導。」

  蔣琴琴起身雙手接過玻璃杯，感受到杯子裡傳來的涼氣，她躁動的內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不客氣。」

  李茂森也拿著茶杯坐下來，稍稍跟蔣琴琴聊了幾句，詢問她的學業，暑假怎麼沒有回家，家裡情況怎麼樣。

  聊了兩分鐘，李茂森看了看腕錶，準備離開，他下午還要剪片子。

  蔣琴琴也看出來他要走，立即鼓起勇氣說，「李導，你可以做我的靠山嗎？」

  「什麼？」

  李茂森揚了下眉頭，沒太聽清楚她的話。

  「我————」

  蔣琴琴紅著臉，看了一眼臥室房門，咬著下唇緊張得說不出口。

  她看到茶几上有紙和筆，便拿起紙筆放在膝蓋上寫了兩行字。

  李茂森看到她的動作笑了笑，覺得這姑娘有點意思。

  蔣琴琴寫完後把紙遞給他。

  李茂森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李導你好，我可以找你做靠山嗎？」

  李茂森輕輕一笑，揮筆寫上。

  「為什麼？」

  蔣琴琴接過來看了看，看到他寫的字，筆法蒼勁有力，像是大書法家的字，而她的字筆畫鬆散稚嫩，跟他的比起來像是小學生。

  蔣琴琴臉頰紅了紅，又看他提出的問題，為什麼要找他當靠山？

  這跟她今年在圈裡的見聞有關。

  上次陳紫菡說過，當前娛樂圈比較混亂，很多有資源有權力的人借著手裡的資源搞潛規則，把圈裡的漂亮女人當做獵物。

  有許多同行因為不能忍受這種潛規則，早早退圈改行，但大部分人留了下來，接受潛規則，變成男人們圍獵的目標。

  對於這些事，蔣琴琴從前也聽說過一些，但因為入行不久，年齡也不大，她沒有遇到過那些事口可在暑假期間，她接連遇到過七八次。

  有人在她試鏡時騷擾她，暗示她可以通過身體來換取角色，不接受就沒機會；還有劇組內部人員，找到她說認識電影公司里的大人物，可以幫她成為明星，但代價是跟他約會。

  還有男人自稱是星探，為星海國際GG公司挑選藝人，男人誇她長得漂亮，想要跟她簽約。

  她不知真假也沒有答應。

  經歷過十多次試鏡失敗，她好不容易接到一個配角，結果在劇組拍戲期間她先後遭到導演和副導演的騷擾，甚至編劇在跟她說話時也非常不正經，經常黃腔黃調。

  她用報警來警告幾個騷擾她的人，劇組導演和副導演出於顧慮沒有逼迫她，但也刪掉了她大部分戲份。

  在劇組拍攝期間，她也通過劇組成員之口，聽到圈裡許許多多的骯髒事，還親眼見到副導演和女配角打情罵俏，有女演員為討好導演編輯，低聲下氣地陪笑臉，被占便宜也不會反抗。

  經歷過這些事之後，她只覺得娛樂圈太骯髒了，產生過退出娛樂圈的想法。

  只是她從五六歲開始練舞，因為天賦不高，沒能成為專業舞蹈演員。

  對她來說，當演員是最好的出路。

  而且她也比較喜歡拍戲當明星，受到許多人關注。

  她想了很久，覺得陳紫菡的話是正確的，女演員要想在娛樂圈裡混，最好找一個靠山，靠山越強大，發展越順利，前途也會越光明。

  想到要找靠山，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李茂森。

  他年輕、英俊、強大、富有，不僅是世界頂級導演，還是百億富翁，在國內娛樂圈裡沒人比他更適合當靠山。

  如果能給他這樣的男人當秘密情人，恐怕比給很多男人當妻子好幾百倍。

  唯一的問題是李茂森太優秀了，身邊也圍繞著許多優秀的女人，他不一定能看上自己。

  但她還是決定試試，成功之後就能得到無數好處，失敗了也沒有損失。

  在確定要找李茂森當靠山後，她經常來俞老師這邊串門，希望通過俞老師加深與李茂森的聯繫口在聽說李茂森的新電影殺青後，她過來的更加頻繁，有時候只在家屬院裡走走，希望運氣好能遇到李茂森。

  今天她運氣不錯，過來之後再次聽到屋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她在外面耐心地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李茂森開門走出來，還鼓起勇氣告訴他想找他當靠山。

  蔣琴琴拿著筆猶豫片刻，在上面寫道，「因為你很優秀很強大，也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我從第一次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到————」

  寫這些話時蔣琴琴深深地埋著頭，臉上有些發燙。

  這些話看起來很露骨，會有一種羞恥感，要是當面告訴李茂森，她會張不開嘴，可用筆寫出來，那種尷尬羞恥的感覺會大幅度削減。

  她忽然覺得這種交流方式很不錯。

  蔣琴琴在紙上寫了上百個字，寫完之後交給李茂森。

  李茂森接過來看了看，又看了看對面低著頭，臉頰通過紅的女孩，對方的樣子像是一個等待命運宣判的囚徒。

  李茂森看完後輕輕一笑，揮筆寫上，「你喜歡我？」

  「喜歡。」

  「你應該知道我是個花花公子。」

  「我，我不在意這個，還有我覺得你是個好男人，雖然有一點花心，但比其他男人好很多很多。」

  「好吧，最後問一句，你確定要當我的女人？不會反悔？」

  蔣琴琴接過來看了看，又抬頭看他一眼，正好跟他那雙清澈明亮銳利的目光碰上。

  她紅著臉頰猶豫了幾秒，用筆寫上。

  「我確定！絕不會反悔。」

  蔣琴琴咬著下唇把紙筆遞給他。

  李茂森輕輕一笑，繼續寫上，「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我會給你最多的照顧和保護，為你提供影視資源，保證你衣食無憂，包括三環內高檔公寓一套，一輛代步汽車，最初三年每年20萬生活費，三年之後根據表現和需求增加，如果同意就在上面簽字。」

  蔣琴琴看完之後，意外地眨眨眼睛。

  她想過成為李茂森女人之後會被他欺負，也會得到一點好處，卻沒想到好處會這麼多，一套高檔公寓，每年20萬生活費用，還有大量影視資源。

  這條件太優越了。

  蔣琴琴握著筆深深吸一口氣，在命運的空白上寫上蔣琴琴」三個字。

  寫完雙手交給李茂森。

  李茂森看完笑了笑，扯下紙張裝進口袋裡，重新打量面前那張清純水靈的臉頰，還有她纖細苗條的身段，並在一起的小腿。

  「來這邊坐！」

  李茂森拍拍身邊的沙發。

  蔣琴琴聽到他的話，瞬間從臉頰紅到脖子以下。

  之前在紙上寫那些話，她不會覺得太羞恥，可現在要付諸行動，從文字轉為現實，她心裡緊張又羞恥。

  她咬著下唇，看著李茂森那張英俊陽光乾淨的臉頰，心裡稍稍安定一些，她輕輕抬起屁股，像是發高燒一樣，暈乎乎地走到李茂森前面，依然低著頭。

  李茂森輕輕一笑，拉著女孩白玉似的手臂，把她抱在懷裡，也聞到她身上梔子花的清香。

  他摟著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水嫩精緻的瓜子臉，只覺得今天的事充滿意外。

  不太理解她這樣擁有大好前途的年輕演員為什麼要這樣做，也不確定她在紙上說的喜歡和著迷是真是假。

  但對於送到嘴邊的美食，他從不會辜負。

  「琴琴，我可以吻你嗎？」

  李茂森撫摸著女孩光滑細嫩猶如奶豆腐似的臉頰輕輕問道。

  蔣琴琴羞澀地看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慵懶的貓咪。

  李茂森抬起女孩精緻的下巴尖，低下頭吻住桃花似的粉潤唇瓣。

  女孩稍稍抬起頭，抱住他的脖子，溫柔地迎合他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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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