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奧斯卡金像獎
第161章 奧斯卡金像獎
由於《港島夜未眠》原聲唱片銷量火爆,歌曲熱度極高,金寶麗唱片、華星唱片、百代唱片等唱片公司製作人約他寫歌,每首歌出價20萬到100萬港幣。
梅燕芳、張雪友、張國容、林藝蓮等熟人也找到他,請他幫忙寫歌。
李茂森暫時沒答應,他之前給電影寫歌的主要原因是找不到合適的插曲,為了讓電影更完美,提前抄了幾首耳熟能詳的歌曲。
可要是為了賺錢替別人寫歌,他不會做這種事。
在《港島夜未眠》上映第三周,李茂森和鞏麗來到洛杉磯參加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順便也跟美國幾家發行公司洽談《港島夜未眠》在北美地區發行工作。
奧斯卡金像獎也叫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獎,由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建立的學院獎,創建於1929年,在每年2-4月份舉辦。
這個獎項是美國歷史上最為悠久、最具權威性和專業性的學院獎,也是全世界最具影響力的電影獎。
這裡的影響力可以根據電影獎項含金量來衡量。
根據《電影雙周刊》雜誌研究,從1979年到1989年之間,一部獲得港島金像獎的電影,票房平均增幅25萬美元,一部獲得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最佳影片的電影,票房平均增幅200萬美元。
而一部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的電影,票房平均漲幅達到1600萬美元。
這種漲幅除了奧斯卡金像獎本身影響力極高,也因為它背靠世界上最大的電影市場−
北美電影市場。
去年北美電影市場全年總票房高達40.8億美元,占到全球電影市場總票房的三分之二以上。
這也導致所有電影人都想來奧斯卡拿獎,把獲得奧斯卡獎當成職業理想,以及至高無上的榮譽,相當於新聞界的普立茲獎,文學界的諾貝爾、音樂界的格萊美。
去年《秋菊打官司》在美國上映之後,獲得不錯的反響,年底代表內地電影參與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電影評選。
年初通過評選,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電影獎提名。
一同入圍這個獎項的電影有義大利電影《天堂電影院》,加拿大電影《蒙特婁的耶穌》,丹麥電影《跳華爾茲的女人》,波多黎各電影《聖地亞哥奇遇》。
最終獲獎的是《天堂電影院》。
這部電影的發行公司是米拉麥克斯影業。
今年米拉麥克斯影業在奧斯卡上的表現不錯,由該公司發行的電影除了《天堂電影院》獲獎,還有《我的左腳》獲得最佳男主角獎、最佳男配角獎。
而本屆奧斯卡最大贏家是華納兄弟影業,由該公司發行的電影《為黛西小姐開車》,獲得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改編劇本、最佳化妝四項大獎。
還有在柏林電影節上認識的奧利弗·斯通導演憑電影《生於七月四日》,獲得最佳導演獎。
奧利弗導演獲獎之後特別高興,還拿著金燦燦的小金人到他跟前亂晃,臉上的笑容根本停不下來。
李茂森看著也確實很眼饞。
上輩子雖然拿到了坎城電影節最佳導演獎,但距離奧斯卡最佳導演還差十萬八千里。
今生今世從頭來過,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拿到。
在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結束後,李茂森也沒有立即回國,他和鞏麗先是到李蓮傑家裡拜訪,探望剛生下二胎的師姐黃秋雁,接著又受邀到馬丁·斯科塞斯家裡做客。
隔天又跟鞏麗參加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在美國的首映儀式,這部電影由福克斯影業發,首周在3家影院試映。
後續福克斯影業會根據電影上座率決定是否擴大電影發行規模。
在首映儀式結束後,他和東映株式會社副總裁近藤淳一拜訪了哥倫比亞影業發行部門負責人道恩·斯蒂爾女士。
在《港島夜未眠》上映後,由於票房成績不錯,哥倫比亞影業和新線影業、福克斯影業等電影公司想要買下電影版權在北美上映,其中哥倫比亞影業表現得最有誠意。
經過談判,哥倫比亞影業出價260萬美元買下這部電影在北美的放映權。
這個價格主要根據電影上映後在亞洲地區票房收入得出。
目前《港島夜未眠》亞洲票房成績突破600萬美元,說明電影票房潛力極大,拿到北美放映也會有一定的市場。
哥倫比亞影業也準備買下電影改編權,但因為價格沒有談成,雙方決定等電影上映後,根據票房成績進行第二次談判。
處理完美國這邊的工作,李茂森和鞏麗返回港島。
在他們回到港島後,星耀影業打算借著坎城電影節和奧斯卡金像獎的熱度上映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
這部電影首周在38家藝術影院上映。
同期重新上映的還有《天堂電影院》,這部電影在去年八月份上映,後續陸續收入四百多萬港幣,到年底結束放映。
現在《天堂電影院》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電影,名氣上漲,又有影院希望重新上映影片。
影片票房有望再多出一兩百萬。
此外還有《媽媽》在港島上映的事也提上日程。
在處理完這些工作後,李茂森在港島這邊的工作大體完成,他和鞏麗在三月中旬回到闊別小半年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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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京城這邊天氣有些冷,一走出航站樓就感受到撲面的涼意,不過中午太陽不錯,走了一會兒,身上又暖和起來。
「老婆,這次你怎麼不感嘆一句終於回來了?」
李茂森拉著行李箱問身邊的鞏美人。
鞏麗吸吸鼻子說,「也沒什麼好感嘆的,在港島住了幾個月,現在漸漸習慣了,住在京城或者住在港島沒多大差別。「
「要是讓你選個地方生活,你選擇哪邊?」
「你選擇哪邊?「
鞏麗眨眨眼睛問道。
「你選哪邊我就選哪邊,我跟你一樣。「
「噫~又說好聽的話哄我,我可不是十八九歲小姑娘,隨便就被你甜言蜜語糊弄住了,C
鞏麗白他一眼,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
「嘿呀~嘿呀~真親密,再靠攏點。」
李秀麗推開車門下來,端著相機給兩人拍照。
「茂森哥、麗姐,你們回來了。」
閆小妮也從車上下來,跑過來要幫他拉行李。
「你們怎麼也跟著來了?」
「今天不是周六么,我們在家裡沒事就跟過來玩玩。哥、嫂子,你們站好,我給你拍合照,我現在照相技術老好了。」
李秀麗喊叫道。
李茂森輕輕一笑,停下腳步摟著鞏麗在航站樓前拍了幾張合影,還拉著閆小妮拍合照C
後面他又給鞏麗和李秀麗、閆小妮三人拍照。
「哥、嫂子,你們在港島那邊的事忙完了?」
上車後,李秀麗抱著鞏麗從港島給她買來的零食,跟閆小妮窩在后座吃個不停。
「沒呢,港島那邊工作很多,忙到年底也忙不完。」
「那你們也太忙了。」
李秀麗吧唧著小嘴說。
「茂森哥,最近學校里有幾首歌特別流行,是王妃的《我願意》《容易受傷的女人》
《約定》,還有張雪友演唱的《好久不見》《相思風雨中》,張國容的《如果愛》,聽說是你寫的歌詞,是不是真的?「
閆小妮問道。
「是真的。京城的像店也能買到磁帶?」
「可以啊。哥,你不是導演嗎,怎麼連歌詞也會寫?」
李秀麗塞給他一個布丁問道。
「也沒有多難,你平時認真學習,多看看書,以後也會多才多藝。「
李茂森笑道。
「又要我認真學習?」
李秀麗翻著大白眼說,「我現在是大學生好嗎,讀大學根本不需要好好學習,參加學校活動和課外實踐比學習好更重要,我們老師說的。「
「是嗎?」
李茂森看向剛畢業的鞏麗和同為大一新生的閆小妮。
閆小妮捂著嘴直笑。
鞏麗微微一笑,摸了摸李秀麗頭髮說,「大一大二還是要好好學習的,別整天在外面瞎混,京城的小混混最多了。」
「我知道,我也有好好學習的,去年期末考試我一科也沒有掛。」
李秀麗略得意地說。
「周滔大一大二連續兩年獲得一等獎學金,你拿到獎學金了嗎?「
「小意思,我拿到了三等,不是我不想拿一等,因為我是團支書,我要把一等二等讓給家裡有困難的同學。」
李秀麗抬著下巴說。
李茂森揚了揚劍眉,「我怎麼記得獎學金是政府和學校用來獎勵好學生的,還可以讓給別人?」
「當然可以,我們學校就可以,哎呀,好了別說這件事了,嫂子,你們前段時間去了美國,那邊好玩嗎?「
李秀麗拋下他,轉過頭找鞏麗聊天。
李茂森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回到京城後,他在家休息了兩天又開始忙著工作上的事。
他近期的工作安排非常多,除了籌備新電影《霸王別姬》,還有《大紅燈籠高高掛》
《媽媽》《港島夜未眠》上映工作。
他不知道電影局會不會同意《港島夜未眠》在內地上映,但試試也有必要。
另外還擔任電影《盲山》的監製。
這部電影在年初開拍,目前劇組在陝南地區拍攝,李紹紅導演要他抽空去劇組看看。
另外還有私事和公事。
因為好久沒見,朱老師好像變得有些萎靡不振,對他有強烈需求,他需要抽空替她解決生理問題。
還有江姍和周滔、陳紅都想跟他約會,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此外還有北影廠工作的事,考慮到自己經常要往港島跑,很少有時間參加廠里的工作,他準備辭掉辦公室副主任的差事。
這些工作千頭萬緒,他決定先公後私,從辭職開始。
....
上午他開車來到電影廠,找到新任廠長胡啟民聊起這件事。
「什麼?你要辭職?「
胡廠長頓時在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表情嚴肅地問道,「李導,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你說出來,我一定改正。「
胡廠長今年五十多歲,原來是廠里的副廠長,在老廠長退休後接任廠長一職。
「胡廠長,你沒有哪裡做的不好,主要是我天天在外面跑,沒時間參加廠里的工作,繼續領工資會被別人說閒話,我還是辭了職更乾淨。「
李茂森誠懇地說。
「原來是這個事。「
胡廠長鬆了口氣,撐著腰笑道,「這事完全沒問題,你在外面跑也不是亂跑,你出去也是為了籌備新電影項目,還有參加電影節和電影獎,也是在為華夏電影爭光,這些事都非常有意義,誰敢說閒話?以後誰說閒話你來找我,我替你解釋。」
「可是我在港島還有公司,聽說上面準備發文件,禁止體制內成員經商。」
李茂森說道。
「是有這個傳聞,但上面的文件不是沒下來嗎,再說了我們廠是事業單位,比起機關單位要求寬鬆一大截,你安心拍電影,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算有事我也能替你擋下來。」
胡廠長豪爽地說。
「這—既然廠長這樣說,那就麻煩你了。」
李茂森笑道「哈哈,不麻煩,老廠長告訴過我,我們當廠長的主要工作是為大家服務,方便大家拍電影,我做這些也是份內的。「
胡廠長笑道。
李茂森點點頭,本來廠里換了新領導他還擔心不好相處,甚至受到打壓,不過看到胡廠長的表現,他也放下一些心,胡廠長不像是個難以相處的人。
聊完工作,胡廠長問他有沒有事,聽說沒事就拉著他到廠里餐廳喝酒,還叫上田狀狀、謝飛、滕文冀幾個導演陪喝。
「李導,聽說你下部戲拍京劇題材?這個類型太眾,恐怕不好拍。」
餐廳食堂酒桌上,謝飛導演說道。
「是不太好拍,我也沒多少底,所以就提前請來陳老前輩坐鎮。」
李茂森夾起一顆油炸花生米放進嘴裡。
「陳淮愷導演?」
田狀狀放下酒杯問道。
「是他,去年拍《仏紅燈籠高高掛》有表演京劇的片段,我對京劇不仏懂,聽人說陳老前輩在這方面造詣最高,我就請他來幫忙,陳老前輩也是個照顧後輩的人,還在寒冬臘月跟我到晉西北拍戲。」
李渴森感慨說。
謝飛導演點頭說,「陳導的戲曲事丞實不錯,《楊門女將》《穆桂英仏戰洪州》
《斬袍》《朱碎》等事咨都是戲曲事的精品。」
「李導,新事什麼時二開拍,我去參謀一下?」
孫周導演說道。
「還大,劇本剛送到事局那邊審核,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會不會要求刪改。」
「李導,你的劇本應該沒問題吧,每次都是一遍過。「
胡廠長哈哈笑道。
「不樣,新劇本有些敏感內容,在能過但在事局那邊不太容易過審。」
原本也可以等事迄上映前再交給事迄局審核,他提前接受審核的目的是規避風險。
「唉,每次在丐外參加事恣節,看到丐外導演拍得那些仏尺度事,我就特別羨慕。」
田導端著酒杯,吧唧嘴公說道。
「丞實,在丐內當導演真挺難的。」
滕文冀導演嘆氣說。
「嗨,別說那些掃興的,我們繪續喝酒,田導,你今天火力不行啊,你看李導喝到現在臉色也沒變。」
胡廠長端起酒杯喊道。
「我面冷心熱,喝酒不變臉的。」
李渴森哈哈一笑,跟謝導、田導幾個也Ⅰ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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