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狂人幫與強市(8k)
第468章 狂人幫與強市(8k)
「人道主義精神————」
加文聽到這裡時,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順便看了眼威斯克的斷臂位置。
好一個人道主義精神。
注意到加文的眼神,大瓊恩抿了抿嘴,表情無奈地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加文老大,教團最近的行動,真的有些令人不安,起碼我和我老大都覺得不太對勁兒。」
「至於娘炮————咳咳,至於你那個戴墨鏡的手下,那是另一種情況,我們的仇是他們首先掀起的。」
「那和這個不一樣!」
說到這,大瓊恩搓了搓自己下巴上的鬍鬚。
加文則點了點頭,輕聲問道。
「算你過關,和我再說說教團的情況吧,尤其是他們的地址。」
「OK!沒問題!」
見加文不急著追問和戰車團有關的情報,大瓊恩短暫地鬆了口氣。
好吧,雖然他確實投降了,服軟了,也做好了透露營地情報,背叛自己老大的準備。
但怎麼說呢————
這種讓人內心糾結的事情,還是來的越晚一點越好。
這樣想著,大瓊恩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輕聲對加文繼續說道。
「教團的全名挺長的,而且版本也挺多的,我們在此之前和他們的接觸並不算多,切信息都是我和他們的人偶爾接觸時,被動聽到的一點消息,可能不太準確。」
「總之,他們有人稱呼自己的營地為聖光教團,還有的人稱自己的營地為福音教會。」
「甚至————還有人管他們的營地叫啟示錄,或者伊甸園,總之名字特別多。」
「至干他們的老大,我沒有親眼見過那個人,我們戰車團也從沒派人去過教團的營地。」
「我們只知道,教團的探索者在外面活動時,偶爾和我們碰面的時候,聊起他們的老大時,他們稱他們的老大為父親。」
「那應該是神父的意思吧,總不能是上帝的意思吧,他們的老大應該沒那麼狂妄吧?
」
「總之,這些我不太清楚的事,我就不去詳細說明了,重點是教團的位置,斌最關心的一定是這個,對吧。」
說到這裡,大瓊恩咽了口唾沫,接著又灌了一口啤酒。
放下酒瓶子,大瓊恩抬起右手在空氣里簡單比划起來,同時說道。
「我一般不怎麼帶地圖,不過假如我指的這個地方就是咱們現在大概所在的位置的話,那教團的位置應該在咱們這裡往下六十公里左右。接著在往左走上二十多公里,大概七八十公里吧。」
「或者說是先沿路往南,再轉道向西,那邊離奧爾巴尼市還挺近的。」
「至於他們的準確駐地,我因為沒去過,也搞不太清,大概應該就在里瑞縣附近,要麼在縣裡,要麼就在那個縣附近的山上。」
「前段時間起火的那片森林和小山,就在距離里瑞縣大概不到十五公里的位置,那附近都是森林,喬治亞州的森林一直都很多,遍地都是他媽的樹木。」
「總之,這就是我知道的東西了。」
話音落下,大瓊恩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同時也在心裡鬆了口氣。
加文則在短暫思索之後,開口對大瓊恩肯定道。
「你說得對,喬治亞州的森林確實不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州的森林覆蓋率大
概是————」
說到這,加文陷入了回想,他似乎在上大學的時候,聽別人聊起過這個話題。
但一時半會的有點想不起來了。
而就在加文思索的功夫,一旁,威斯克抿了抿嘴,小聲說道。
「老大,是百分之六十七左右,在美利堅還排不到前五,但至少能排進前八。」
「美利堅森林覆蓋率最高的州,當然是緬因州,那個松樹之州的森林覆蓋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左右,剩下的是新罕布夏州的百分之八十四,然後是新維吉尼亞的百分之七十五。」
說到這裡,威斯克停下了自己的話語。
加文則同其他夥計一樣,滿臉懵逼的朝威斯克看了過去。
只見加文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威斯克,你他媽是怎麼做到對這種邊角料的信息都熟記於心的,我之前是不是低估你了?」
「不不不,老大,我能知道這些也是有原因的!」
面對加文的詢問,威斯克忙不迭地解釋道。
「就在半年多以前,當時的家園還沒有搬遷到現在的位置,那時候的我們離亞特蘭大更近許多。」
「但就在夏天到來之後,一場因雷雨而產生的森林大火,在我們周邊不到六公里的地方爆發了。」
「那場火焰雖然沒燒到我們,但火焰波及了周邊的另一個兩萬人口的小城,那座小城裡的喪屍被火焰逼迫著四散逃竄,結果硬生生衝到了我們的方向。」
「而且,可能是因為被火追趕的原因,我們根本沒法用普通的方式引走那些喪屍。」
「就這樣,家園開始了第二次搬遷,也就是搬到了距離現在的地址不到四十公里的另一座縣城裡。」
「不過那座縣城的社區規劃很差,地下水也修得很爛,稍微下點雨,整座縣城就像是被水淹沒了一樣,我甚至懷疑那個小鎮鎮長的老婆一定是死在了下水道里,才會讓下水道爛成了那個樣子,搞得下一場大雨,我們的屎尿就從馬桶里反衝出來了————」
「總之,那都是後話,不過就在經歷了當初的山火以後,我也想過要不要把火焰當成是殺死或驅趕喪屍的常規武器。」
「可正是因為調查了喬治亞州的森林覆蓋率,我才打消了那個念頭。」
「畢竟喬治亞州的森林覆蓋率真的不小,火焰這玩意平常雖然能小打小鬧的用一用,一旦遭遇大風天,那火海瞬間就能沿著森林不斷蔓延。」
「更何況喬治亞州的森林四通八達,大部分森林都彼此連接,中間只有纖細的公路分隔彼此。」
「火星輕而易舉便能飛過公路的距離,撲向其他部分的森林。」
「所以,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念頭。」
「不過雖然我放棄了用火,但和森林覆蓋率有關的知識區域卻鑽進了我的腦子,我也沒想到它會用在這個時候,只能說命運真的很有趣,老大。」
威斯克謙虛地回應一聲,加文則瞭然的點了點頭。
威斯克的缺點,加文暫時還看不到什麼,但威斯克的優點,加文的確發現了。
一方面,威斯克記憶力十分優秀,半年前偶爾查到的數據都能清楚地記到現在。
另一方面,威斯克還是懂得謀定後動的,起碼他在做事前,會有意識地制定計劃,並查找計劃中的細節來防微杜漸。
這是個很好的習慣!
想到這裡,加文點了點頭,接著來到威斯克身邊,輕輕拍了拍威斯克的肩膀。
「這個習慣很不錯,保持下去,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記得也要像之前那樣謹慎處事,威斯克。」
「好的,老大,我會的!」
聽見加文的讚揚,威斯克重重地點了點頭。
自從加文當著他的面,把砍下他手臂的大瓊恩硬生生提起來,並且要砍下大瓊恩的一條手臂來還給自己時。
威斯克就知道,自己這條命大概就是加文的了。
曾幾何時,當威斯克帶著斷手,倉皇回到家園之後。
雖然他的老師很照顧他,依然保證了他的身份和地位,但對於復仇————
他那位老師表現得一直都————非常保守。
或者說保守這個詞已經是過度美化了,在現在的威斯克看來,自己的老師根本就是————軟弱!
或者說是過度懷柔!
看看人家的老大,看看加文老大!
都是當老大的,加文老大憑什麼就可以這麼橫的替自己報仇?
就因為人家是聯盟的老大,而聯盟人數更多麼?
開什麼玩笑,加文老大身邊才只有幾十個人啊,但他就是敢啊!
勇猛的人永遠都很勇猛,而軟弱的人也永遠都只會退讓。
在此之前,威斯克說不清自己究竟為什麼要離開家園。
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清楚了。
或許除了家園夥計們對他的霸凌以外,他本身也不想跟隨一個軟弱的老大,繼續用軟弱的態度面對周邊愈發狂躁和野蠻的其他營地吧?
一開始,家園還沒遇到狂人幫,戰車團和福音教會時。
將軍的軟弱僅僅讓威斯克覺得有點麻煩,因為他不喜歡處死一些該死的人,那管理起來自然會有麻煩發生。
只能由威斯克自己來把握管理和懲罰的尺度。
但僅僅是這樣的話,家園依然能有序地發展下去,只要沒有外部矛盾發生。
可命運就是這樣滑稽,一而再再而三地搬遷之後,家園終究搬到了一連存在著許多營地的地方,並且遭遇了風格遠比他們更野蠻,實力也比他們更強一些的其他營地!
內憂外患之下,即便威斯克並不是社會學家,他的本能也在告訴他。
該想想退路了。
這,才是他離開家園,投奔加文的真正原因啊。
並不只是因為他沒有在家園繼續當二號領袖的希望了。
而是隨著局勢的發展,在家園整體的發展上面,威斯克其實已經看不到太多希望了!
想到這裡,威斯克深吸口氣,接著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口。
一旁,看著威斯克單手喝酒的模樣。
大瓊恩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
「加文老大,關於教團的事,我就只知道這麼多而已,不過我還知道狂人幫那群野蠻人,和強市那幫子邪教徒的消息。」
「您看您要不要聽一聽啊?」
說到這裡,大瓊恩咧了咧嘴,感興趣地看向加文。
加文則在聽到那兩個名字之後,忍不住皺起自己的眉頭,輕聲問道。
「狂人幫這個名字,我聽將軍也說過一些,那是一群信仰希臘戰神奎托斯的年輕小伙子建立的幫派。」
「好吧,我光是說到這裡,都忍不住要笑起來了,畢竟他們信的既不是希臘戰神阿瑞斯,也不是和阿瑞斯對應的,羅馬十二主神里的戰神瑪爾斯。」
「而是信仰法克的————遊戲裡面的希臘戰神奎托斯!」
說到這,加文實在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而在他周圍,在那一大群跟著加文笑起來的夥計們之中。
只見喬尼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步槍,說道。
「喜歡奎托斯也很正常吧,有人會在玩過那款遊戲之後,不愛上那個滿臉凶氣的對阿爾忒彌斯節奏大師麼~」
「噗哈哈哈!」
「哈哈!」
「我原本沒笑,可你說了之後,哈哈!」
「qte征服阿爾忒彌斯!」
「啊~啊~」
「哈哈!」
伴著大傢伙的笑聲,加文好笑地拍了拍手,叫停了夥計們的爆笑。
啪啪!
「行了,夥計們,別取笑遊戲裡的奎托斯,我們都知道那是個絕對的硬漢,是我們的榜樣,絕對的。」
「但現實不同,該死的,就在喬治亞州這片神奇的土地上,居然有那麼一批人,真正把奎托斯當成了自己的信仰!」
「那麼他們的風格又會如何,老天,他們也喜歡拆下別人的身體部件當做武器麼?」
「我會不會看到一個狂人幫的小子,拎著他從上一個敵人身上繳獲的兩斤大睪丸,就那麼搶著那個東西和我戰鬥?」
「如果是,那我宣布他贏定了,因為我就算認輸,也不想給自己碰到那個該死的玩意的任何機會!」
說到這,加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因為————
信仰遊戲人物的幫派,哪怕在美利堅數不勝數的邪教裡面,也能稱得上思路清奇。
不過————
就在加文眾人笑過之後,大瓊恩忍不住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你們笑得該真夠開心的。」
只見他翻著白眼說道。
「不過狂人幫那群夥計,其實還意外得不錯。」
「拋開我們戰車團和他們的仇恨不談,他們其實是一群非常熱情的人,狂人幫在附近區域的零散倖存者眼裡,可以說是最適合接觸的那種營地了!」
「至於零散倖存者,就連你們德克薩斯也會有的吧,也就是那種————一兩個人離開群體自己生活,甚至一個人躲在森林裡孤獨求生的那種人。」
「在我們這邊,零散倖存者數量不少,光我認識的老朋友,就有將近六七個組合,其中人數最多的小團隊也只有四個人而已。」
「總之,我的很多消息都是從他們嘴裡聽來的,在他們嘴裡,狂人幫做交易的時候普遍會更加公平,不會對他們漫天開口。」
「甚至當零散倖存者遭遇困難時,只要及時發出信號,狂人幫也經常願意拉上一把。」
「只可惜————哎————」
大瓊恩嘆息著搖了搖頭。
「只可惜我們兩個營地還沒碰面,就已經結下了梁子,因為我們老大有一次帶著狗和外勤團隊一起出門探索,結果就在他們探索到一處小鎮時,老大照常讓他的愛犬,一隻八歲大的德國牧羊犬,率先衝進小鎮裡進行引誘工作。」
「我們一般都是這麼探索的,讓狗去小鎮裡叫一圈,帶著喪屍們遛一遛,然後把他們聚集起來,帶到我們的機槍陣地去。」
「這一招一直都很好用,直到我們和狂人幫遭遇的那一天,沒想到我們老大的狗才剛衝進那座小鎮,小鎮裡就傳來了一連串的狗叫聲。」
「原來,就在我們抵達那座小鎮前的兩個小時,狂人幫的一支探索小隊,已經帶著他們的人手和獵犬,對那座小鎮進行清剿了。」
「我們老大的狗直接和他們的護衛犬打成了一團,他們的狗里有兩條斯塔福郡鬥牛梗,凶得一匹!」
「等我們最後找到老大的狗時,老大的狗已經孤零零地死在了小鎮裡面。」
「總之,我們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爆發了槍戰,最後以死亡兩人的代價全殲了對方的探索小隊,而我們戰車團和狂人幫的仇,就也從一條狗的死亡開始了————」
說到這裡,大瓊恩無力地搓了搓自己的長髮。
他也覺得這個理由有點可笑,但事實就是如此,因為老大和對方的探索小隊選擇了探索同一個地方,而他們又都帶了狗,戰爭就這麼徹底打響了————
只見大瓊恩鬱悶地搖了搖頭,接著苦著臉說道。
「我雖然也喜歡狗,但我可不想為了一條狗去殺人,不過我可說不過我的老大,我的老天特別愛他的德牧,他從小就和那條德牧的母親一起長大,德牧的母親死後,就只剩下德牧陪著老大了。」
「最關鍵的是,末日爆發那一晚,據我老大說,是這條狗第一時間發現了喪屍的情況,並且叫醒了睡夢中的老大,帶著老大一起逃出了他居住的村莊。」
「總之,無論我們的戰鬥是不是為了狗打響的,當我們雙方都已經死了人之後,這場戰鬥就停不下來了。」
「實際上在我見到你們之前,我們雙方都還在時不時地交火,我們有足足二十多個兄弟死在了狂人幫的襲擊里,當然,他們也陸陸續續地死了三十多個人,我們的戰鬥力果然更強一些!」
說到這,大瓊恩驕傲地齜了齜牙。
加文則翻著白眼摸出支煙,一邊點燃一邊說道。
「我倒是能理解你們老大的想法,畢竟我也是養過狗的人。」
「不過,我或許不會像你老大那麼極端,因為我就算再喜歡狗,也不會把狗的死亡,延續到人的身上。」
「或許我只會打死他們的兩條狗————」
「當然,這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對方如果因為狗和我開戰,那我也只能宰了他們了。」
「總之,這該死的末日還真是夠光怪陸離的,你們喬治亞州也比我們德克薩斯州要精彩了太多!」
「起碼我在我老家可沒聽說過你們這邊的蠢事。」
「不過你們這個樣子,大概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你們可是佛羅里達州人的鄰居,而佛羅里達人,我們都知道他們相當神奇,不是麼?」
說到這,加文輕笑著彈了彈菸灰。
他說的倒也是事實,畢竟喬治亞州就在佛羅里達的北面,這兩個州是接壤的。
在美利堅,如果你說世界上有幾個性別,那美利堅人可能真拿不準,畢竟美利堅人有八十多種性別,其中一種性別甚至是武裝直升機。
但如果你說美利堅哪個州的人普遍最二逼————
或者說是普遍最der,最滑稽的話————
那人們的答案立馬就會無比統一。
因為沒有人能在這一塊贏過佛羅里達!
有這樣的鄰居,喬治亞州當然也會跟他一起變得神神叨叨的。
而這兩個州之間的接觸,也因距離相近而變得緊密無比。
光是加文知道的,就有佛羅里達州和喬治亞州之間最為著名的邊界戰爭!
當然,不是真正的戰爭,而是一場橄欖球賽。
那就是喬治亞大學鬥牛犬隊和弗洛里達大學短吻鱷隊之間的橄欖球大戰!
這場橄欖球賽的影響力在這兩個州,甚至要超過美利堅最火爆的超級碗。
加文自己就是打橄欖球的,他當然也知道這兩個州在橄欖球上的恩怨。
而除了橄欖球之外,喬治亞州和佛羅里達州之間,還以不止一個州際矛盾存在。
就好比佛羅里達著名的超速小鎮,Bouligen。
那個小鎮就在喬治亞州的福爾克斯頓鎮,和佛羅里達州的希利亞德鎮中間,位置正好處於兩州的邊境線上。
因此,這個小鎮的鎮長,就想出了一條讓人心態炸裂的發財方式。
因為喬治亞州的車速普遍限制在五十五邁以下,所以大部分從喬治亞州前往佛羅里達的車子,車速普遍會保持在五十五邁左右。
也就是每小時八十八公里左右。
因此,這座傳奇小鎮Bonlogen的鎮長,直接在小鎮裡出台了一個規定,那就是,小鎮內所有車的車速不可以超過三十五邁,也就是時速五十八公里左右。
大部分第一次抵達佛羅里達的人都不會想到,就在緊密相連的兩個鎮之間,居然有這樣一片時速陷阱!
因此,數不清的喬治亞人,直接被佛羅里達的警察局給罰慘了!
這個人數有多少呢?
總之,這個罰款的數字,占據了傳奇小鎮Bonlogen小鎮全部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五左右一可想而知,有多少喬治亞司機,跌倒在了這片佛羅里達的時速陷阱里————
總之,佛羅里達一直都是個神奇的地方,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將軍等人所在的喬治亞州這個佛羅里達的「好」鄰居,同樣也有著不下於佛羅里達的神奇思路。
因此,喬治亞州能亂成這個程度,加文大概就也能理解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
在加文聽起來,這個戰車團的老大也有點太慘了吧?
看看他都經歷了什麼。
先是狗被狂人幫的人殺了,自己的人又因為這條狗死了好幾個,然後又死了更多。
接著則是他的女人被家園的混球抓走,帶回營地給大部分二等人都輪了一遍————
狗沒了,女人也被人玩了個遍。
戰車團的這個老大,哪怕隨便去家園裡喝杯咖啡,都能看到幾十個上過他女人的傢伙啊!
更不要說這位老大帶領的營地周圍還同時存在著其他正經的邪教,和他媽的好像有點開始往邪教方面轉變的所謂教團了!
想到這裡,加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著對大瓊恩正色道。
「行了,大瓊恩,我對你們兩個營地開戰的原因不感興趣。」
「和那個相比,我更關心你所說的強市!」
「也就是那個法克的————StrongCity!」
「你知道的吧,這個名字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在末日前就是個比較出名的邪教,教義以性侵聞名!」
「這群混球不止喜歡性侵行為,甚至把性侵孩童和男性當成了教義的一部分,宣稱是上帝支持他們那麼做的————」
「更有甚者則是,這個邪教的首腦的自稱,居然是上帝之子!」
「所以在他們眼裡,人類的起源也是亞當吃了蘋果後學會了性侵,然後強暴了夏娃才誕生了人類麼?」
說到這裡,加文彈了彈菸灰,嚴肅地看向大瓊恩。
對待邪教,每一個德克薩斯的正經人都知道該怎麼做,那就是毫無懸念的重拳出擊!
因為德克薩斯本身的邪教數量,就在全美各州里占據前列。
同樣也只有被邪教騷擾和威脅的最多的人,才會最發自內心地憎恨那些該死的東西!
見加文面色沉重,大瓊恩微微一愣,趕忙點頭說道。
「好的,不過我沒想到您會對強市教派這個感興趣!」
「要我說,那群混蛋雖然是一群邪教,但他們其實————還挺溫和的,起碼在這個吃人的廢土裡,他們真的挺溫和的。」
「一方面,他們有意識地維持著團隊的穩定,我聽我的漂泊求生者朋友們說,強市教派內部的人生活得都比較健康,個個都面色紅潤,他們還有自己的耕地,農田,並且在漁業和汽車修理行業都挺有建樹。」
「只是————他們當然不可能全是好的地方!」
「而他們最差勁的,就是他們的入團儀式了!」
「據我的漂泊求生者朋友講述,強市教派總會在發現新的求生者之後,對他們發出熱情地邀請,請他們加入自己的營地。」
「而人們一旦不明所以地答應之後,當人們被帶回強市的營地,就會面臨一場突如其來的性侵————」
「沒錯,這個性侵無論男女,更無論老幼,甚至還有人說,那群強市的混蛋就連新加入的人養的小狗小貓和小母雞都不放過!」
「只要是活著的生物加入他們的營地,就必然會遭遇這場————被他們稱之為神聖的性侵。」
「我那些游離在各個營地之外的漂泊者朋友說,被那群強屍的混蛋們玩死的雞和馬,甚至能餵飽上百個人的肚子,不過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臥槽————」
「噗————」
「我他媽————」
「身為正常人,我終於察覺到這個世界有多麼不正常了————」
「該死!」
「無法形容。」
「法克————」
大瓊恩說到這裡,加文手底下的夥計頓時一片譁然。
畢竟這種事聽起來————
就很震撼!
而夥計們譁然同時,阿貝爾皺著眉頭對大瓊恩問道。
「嘿,夥計,母雞的死,我大概可以想像。」
「但馬的死又是怎麼回事,馬————那可是馬,這可能麼?」
「呃————」
面對阿貝爾的問題,大瓊恩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有人問到這個問題了,他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同樣覺得十分震撼。
只見大瓊恩輕輕咳嗽兩聲,接著便滿臉神秘地回答道。
「相信我,我的漂泊者朋友不會騙我的,強屍真的性侵死了不少馬匹,不過不是母馬,而是公馬。」
「那些馬當然不是被男人法剋死的,而是被強屍教派那些彪悍的女人們, 硬生生擺出方便那些女人們性侵馬匹的滑稽姿勢之後,不小心摔死的!」
「我朋友說,強市至少摔死過五六匹優秀的公馬,這件事在喬治亞州以南都是出了名的。」
「搞得只要是消息稍微靈通的人,都不願意朝強市的方向探索了。」
「當然,也免不了有一部分人就是對這種教義感興趣,主動加入過去。」
「總之,拋開這個意外,強市居然意外得不錯,起碼只要承受過加入當天的神聖的被性侵儀式之後,強市就和普通的小鎮沒什麼不同了。」
「我其實還以為,那裡的人們會整天惦記著強暴這個強暴那個呢。」
「但實際上,現在的強市和末日前的強市有很大不同,那裡的人們如今不止不急色,反而還有點反感澀澀,一個個都好似斷情絕愛了。
「這可能跟他們每個人都是性侵的受害者,同時也是加害者有關吧。」
「總之,現在的他們只有加入當天會被性侵,而在那之後,強市的營地規劃完整,設施齊全,人員充足,活力也還算不錯。」
「他們的老大,那位享譽喬治亞州以南部分區域的,大名鼎鼎的主教。」
「看起來也是個溫和的人。」
「起碼在我看來,除了那該死的性侵儀式以外,這個所謂的強市教派,反而比自稱是正宗基督教的福音教會,看起來要更加正派許多。」
「起碼強市教派的人不會整天把淨化世界啊,燃燒一切啊,又或者給人類文明帶來新的希望,而新世界又將從大火中誕生啊,他們起碼沒說這種話。」
「至於我,如果非要讓我在這兩個營地中,選擇一個當我的隊友的話,那我寧可選擇強市,也不會選擇教團!」
「因為和強市的人組隊的話,我只需要擔心一下自己的皮燕子和迪克,順便提前準備好套子和潤滑油,就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了。」
「但和教團在一起的話,那我不止晚上要擔心我的帳篷會不會突然燒起來。」
「甚至就連白天,我都要擔心教團的人,會不會突然拿出一瓶汽油淋到我的身上。」
「最後朝我甩過來一個點燃火焰的,帥氣的好像電影道具一樣的Zippo打火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