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真神降臨
什麼叫自由呢？
當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如果一個天宇晶壁就能將他困住，那也太沒面子了，別人知道後肯定會看輕他幾分。
「虛鯨，我愛死你了。」安瑟輕輕拍拍椅背。
虛鯨憑空懸浮在博德之門上空，微微擺動尾巴，算作回應。
「厲害呀。』
安瑟感覺自己在升級「傳送術」時選錯了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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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環的「空間挪移」無法脫離星團天宇，但「虛空旅行者」可以。
星團天宇的晶壁是由於神戰造成的，其中的核心規則可能就是單向空間封鎖，因此涉及空間權柄的法術依舊無法通行。
除非某些神祇的神職足夠強。
旅行也涉及到了空間，但主領域不同，正好規避了這種限制。
某種程度上來說，虛空旅行者有點像時光龍這種傳奇魔法生物。 時光龍擁有的時光之力，絕大多數神祇都無法掌握。
虛鯨當然比不了時光龍，但它跟時光龍一樣，一出生就擁有自己的「絕活」，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這時，下方的博德之門已經亂作一團，警鈴大作。
數百架奧能哨兵、數百名六翼靈龍，以及十幾條金屬龍接連升空，遠遠地將這條「浮空巨鯨」圍了起來但虛鯨的體型太大了，比擴建之後的博德之門都長，人類飛在它旁邊就跟螞蟻一樣。
它如果落在城中打個滾，那整座城市都會被夷為平地。
看似宏偉的白金之塔都不一定能扛住它的一擊。
「別嚇到大家，飛高一點等我。」
安瑟叮囑一句，一步跨出，已經出現在虛鯨身下。
那標誌性的六翼展開，神光閃耀。
「是我。」
他掃視周圍，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每一位六翼靈龍的轉化都是他親自進行的，他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和樣貌。
「會長？！」 「族長」
「我主降臨啦……」
大家的稱呼有點亂，主要看這些人跟他相識的過程。
叫會長的多是杜拉格時期和聯邦創立初期就跟著他的屬下，叫族長的多是後期轉化的六翼靈龍，喊「我主」的基本都是他的虔誠信徒。
除此之外，還有喊議長、陛下、神主、靈網之神的。
安瑟揮揮手，那些奧能哨兵紛紛離開。
它們跟安瑟沒有直接的精神聯繫，但體內都有靈網印記，歸屬薩科斯直接指揮，不會被陌生人騙到。其他人卻有些不願意離開，一步三回頭，目光落在安瑟身上，異常火熱。
似乎天上的虛鯨都沒有自己老大有吸引力。
很快，昆廷、斯托爾等一眾議員出現，把安瑟迎入白金之塔頂層。
「會長，您終於出來了。」
昆廷一身筆挺正裝，豎著大背頭，目光落在安瑟臉上，滿是唏噓與感慨。
「你不會以為我被困住了吧？」安瑟語氣輕快，帶著幾分調侃。 「我們聽說星團天宇環境特殊，難免擔心。」昆廷並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霍爾雷紋聯邦、翡翠王國和靈龍帝國蒸蒸日上，全依賴安瑟的聲望和靈網的支持，他們充其量不過是一群維護者，幫安瑟守著這份家業。
現在還要加上一個靈龍共和國。
斯托爾上下打量著安瑟，似乎在努力對比他跟記憶中有什麼不同。
半響，他咂咂嘴，抓了抓自己的光頭：「神祗跟人……也沒什麼不一樣嘛。」
「我跟池們不一樣。」安瑟輕笑道。
「那是，你是獨一無二的。」
斯托爾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咧嘴笑了起來。
他還是那副樣子，樣貌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兩人偶爾會在靈網聊天，但最近確實沒怎麼見過面。
自他成神之後，很多以往還算親近的人都不太敢隨意私聊他，也不願因為小事麻煩他。
也就伊莉絲、布拉特、芬恩、小克萊拉等寥寥十幾人的態度沒有發生大的變化。 安瑟掃視一圈，看到了格雷厄姆、卡萊諾、奇亞克等一眾熟悉的身形。
格雷厄姆已經不再分管杜拉格地區，而是調入中央任職，主管聯邦城鄉發展和各類建設工作，例如道路、橋樑等公共設施。
卡萊諾也被昆廷調入總理辦公室，分管種族問題和社會關係。
奇亞克則替代伊莉絲管理中央財政，其中稅務工作被單獨分割出去，由新成立的部門管理。安瑟沒看到伊莉絲，索性站在窗口，仰拍了一張虛鯨的照片發給伊莉絲。
「我回來嘍。」
「等我！」伊莉絲秒回。
僅僅過去數十秒，她的身影就出現在白金之塔。
她一身輕便的紫色裙裝，頭髮隨意盤起，素麵朝天，一雙眼睛裡好似裝著兩片紫色湖泊，風光瀲灩。她看到安瑟，似乎鬆了口氣。
安瑟快步上前，伸手攬住她，將頭埋入她的發間，用力吸了一口。
熟悉的淡雅花香，溫潤柔軟的身軀，讓他莫名回憶起了傑奎琳堡的日子。
昆廷和斯托爾等人對視一眼，默默轉身離開，輕輕帶上房門。
「想我沒有？」 安瑟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腹，那裡依舊平坦，不像是懷孕的樣子。
「摸不著，早著呢。」伊莉絲白了他一眼。
「感覺時間也不短了。」安瑟抱起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把她放到自己腿上。
「三個月才顯懷，你才出去多久？」伊莉絲靠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舒服地閉上眼睛。「我以為很久了呢。」安瑟撫摸著她的身體，神情鬆弛。
星團天宇環境特殊，太空沒有日升日落，很容易忽略時間。
就算生活在小行星上也是一樣，每顆天體一天的時長都不一樣，地方曆法混亂。
像安提蘭帝國，官方的時間與曆法只是為了統一標準，不會強制地方使用。
「不對。」伊莉絲猛然擡起頭，怔怔地看向安瑟，「你怎麼沒有心跳？」
「我不死不滅，沒有心跳，只有能量和靈魂的律動。」安瑟老實解釋道。
「那完了。」伊莉絲又縮進他懷裡。
「什麼？」安瑟不解。
「你那兩個小情人怕是要不了孩子了。」 「嗯……也不是不能生。」
「那我再要一個呢？生下來就是半神？」伊莉絲好奇道。
「不好說。」安瑟也不確定。
伊莉絲也不糾結，有一個孩子她就很滿足了。
「那是什麼？」
她透過窗戶，看到一頭形似巨鯨的龐大生物游弋於城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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