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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交易北帝,高老莊中(1/2)

  第368章 交易北帝,高老莊中(1/2)

  (下一章晚億點)

  張福生靜靜凝視著北帝,彼此之間案幾之上的幽冥大日在緩緩搖曳。

  暮光照的兩人臉龐又陰又暗。

  「證明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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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福生輕聲開口,手托大契,契在掌中緩緩旋轉,光和影四散。

  北帝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緩慢的點了點頭:「但還是那句話。」

  「只要非是我被鎮壓於九幽之下的部分,道友任意取。」

  「好!」

  張福生聲調猛然拔高,契書契書,講究一個心甘情願。

  自己也可憑心甘情願,看看這北帝究竟!

  當即。

  祂在契書上落筆,以一枚銅錢,要買走北帝的十萬年感悟一這只是試探。

  契書並未發燙,代表北帝心甘情願。

  光影大做,十萬年修行感悟墜入契書。

  張福生盯著北帝,再落筆,再執書,這一次,是要北帝的大羅修為!

  契書依舊不曾發燙,但毫無疑問,交易失敗。

  因為北帝」並不具備大羅修為。

  北帝滿臉無奈道:「道友,我已與你言說,鎮在九幽之下的事物,已不屬於我,又如何能被買走?」

  緩了緩,祂繼續道:「我之真身,我之精氣神,我之修為,盡都被鎮壓在九幽之下,但除此之外,任何事物,道友盡可取之。」

  張福生眯了眯眼睛:「位格也可取?」

  「可取。」

  「諸星之主的位子,也可取?」

  「可取。」

  「於九幽的位份,也可取?」

  「還是可取。」

  緩了緩,北帝笑道:「不過道友總是要給我留些東西的吧?免得我到頭來什麼也沒有,連同境的大羅都打不過了。」

  「另外,時光歲月遭鎮石所護持,卻也因玉皇坐斷十萬年前歲月,所以道友欲取我之感悟、記憶,也只取得了這十萬年間的。」

  北帝坦然開口:「不過道友放心,這十萬年間,歷史更迭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我都有修煉不同的事與物,參悟不同的道。」

  「好。」

  張福生平靜點頭,再出一枚銅錢,買走了北帝這十萬年間,對於某一門功法的修行。


  然後是第二門、第三門、第四門...

  直到張福生買走了北帝在不同歷史版本中,於此十萬年之內,所修行過的所有功法,參悟過的所有道—一也是此時,北帝身前的銅錢,已然堆積成一座萬丈巨峰。

  「我要道友對於群星的掌控,這可買得?」

  「可買得,可取得,也不受十萬年之限,但因九幽鎮壓的緣故,自然是遠遠比不得我全盛之時的。」北帝坦然依舊。

  祂的意思很明白,張福生能買走的,是眼前這一具身軀,這一縷意志所具備的事物,而非來自北帝真身—一畢竟真身還被九幽鎮壓著。

  但即便如此,也夠了。

  於是,張福生便又買走了他對於周天星斗的掌控」。

  並不那麼濃郁,顯然沒有達到大羅級的水準,但恐怕要凌駕於真聖之上!

  「我若要買走道友此刻的修為,又如何?」

  「可以。」

  北帝還是點頭,但也提醒道:「不過道友,我此刻雖有能搏殺真聖之能,但那並非是修為所帶來的。」

  「我此身修為,並不高,依舊在大能水準。」

  張福生遺憾,通過契書確定為真後,自然沒去要了北帝這大能級的修為,他再度實驗了幾次,確定於北帝心甘情願的狀態下,自己也買不走他超出這十萬年歲月的過往後,這才又放下一枚銅錢來。

  「此次,我要買的是道友於九幽當中的勢、運、道,可否?」

  「可以。」

  北帝點頭,契書不曾發燙,心甘情願依舊。

  「我若要買走北帝道友的一些因果,一些御下的因果—譬如,陰長安,可否?」

  「可。」

  又是一團朦朦朧朧的事物,從北帝身上剝離而出——但卻旋而被張福生給還了回去。

  祂要之無用,只是試探。

  「暫時想不到更多的了。」

  呼了口清氣,張福生凝視著北帝,感知著契書中重重疊疊望不到盡頭的光團,幽幽嘆息一聲。

  「道友所言,我已信七成。」

  北帝失笑:「如此都還不可盡信?」

  「不可。」

  張福生淡淡道:「畢竟,我取走的這些事物,大多對於道友來說,盡皆不痛不癢。」

  「若是能叫我取走道友大羅級的修為,我方才可以盡信......當然,我也並不知此物究竟是否可以取大羅修為。」


  緩了緩,祂平和道:「畢竟,大羅者,一證永證,超脫時光。」

  北帝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此物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這是諸多無上者都要去爭去搶的。」

  「所以,恐怕真能取走大羅修為,使一證永證的大羅跌落而下。」

  「哦?」

  張福生心頭來了些興趣,手中契書只是光影,真正契書還藏在祂的眉心祖竅當中,感知著眉心祖竅內的契書,張福生若有所思的問道:「道友不妨和我講一講這契書。」

  北帝卻搖了搖頭:「還是不講的好,我對其的了解,盡都來自無上者,並不準確,說不定講述出來後,還會誤導福生道友。」

  張福生嗯了一聲,凝視著北帝,話鋒忽然一轉:「那北帝道友覺得,三清究竟想要用我來做什麼?」

  「我又走到何等地步後,便是滿足了三清的要求,將會被祂們取用於證那【道果】之位?」

  北帝再度搖頭,自光凝沉,輕聲開口:「福生道友,還是那句話,這些東西要你自己去探查,你和我們......不一樣。」

  張福生神色微動:「怎麼個不一樣法?」

  北帝沉默片刻,幽幽道:「我們都早已在無上者的算計當中,存在很多很多年歲了。」

  「而你,恐怕是第一次進入無上者的視線,你......還沒有被安排好一切。」

  「換句話說,你是變數。」

  聽著北帝的話,張福生神色一凝,北帝則繼續自顧自的道:「是因三清,也是因那殘破星辰中未知的無上,更是因為道友所持的此物和媧皇化鎮石之緣故。」

  「如此種種,累加在一起,使道友成為了諸無上之人心念所成的註定」之外的事和物。」

  「道友,並非註定。」

  張福生沒有回答,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

  祂忽然開口:「我去一趟過去歲月,親見過一次玉虛的主人,正因此舉,若在祂需要時,是否可以直接將我抹殺?」

  北帝沉吟片刻,低沉道:「可以,不過道友成為大羅後便無懼了—大羅不會因為某一個時刻的自己死去而死去。」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是媧皇的鎮石必須依舊生效,無上者的意志無法落在這十萬年間。」

  張福生默默點頭,心思百轉千回,不知再想著什麼。

  許久,許久,又許久。

  凝視著北帝,手中光和影燦爛至極:「這一次,我用成道契機,買走道友成道之前的自由。」


  「道友......是否願意?」

  北帝猛然起身,眼中浮現出光來:「福生道友已握成道契機?」

  「並未。」

  張福生平靜的回答道:「但我若真是你的成道契機,你若真能借我而成道,那此大契,便合該能完成。」

  「否則..

  」

  張福生眯起眼睛。

  北帝則果斷點頭,輕聲道:「心甘情願。」

  話音落下。

  契書發光,並未有任何事物剝離而出,但卻依舊伴起了一聲虛幻的大音。

  【契約已立】。

  北帝王沒有說謊。

  張福生對他一番話的信任,來到了九成一依舊不是全部。

  或許北帝以身入局,或許北帝此刻所做的一切其實都在無上者的預料當中,又或許其他什麼原因總而言之,哪怕北帝真的將大羅級的修為賣給了自己,張福生依舊不會對他全然信任。

  又或者說,張福生對任何人都不會全然信任。

  祂緩緩呼了口氣,看向發光的契書,看向其中堆疊的、無窮無盡的光團,張福生忽然笑了笑:「我該去證大神通者了.......道友說,會有很多人來圍獵我麼?」

  北帝輕輕點頭:「就在冥土,因那未來佛祖而起的殺局—甚至說,參與其中的,可能不只是未來佛祖。」

  「畢竟.....

  」

  「所有無上者,都不願意看見三清功成,於是,所有無上者或多或少,一定都有扼殺道友的念頭。」

  「福生道友啊,請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無上者。」

  北帝的幽幽聲迴蕩在張福生的耳畔。

  兩界山。

  「崔婆婆.

  」

  魏靈竹帶著顫音開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被稱為崔婆婆的少女神色凝沉,抬頭看了一眼昏沉的、似乎籠罩著什麼事物的天空,祂苦澀的搖了搖頭。

  「邪教徒......」崔百花低語,臉上沉色越發的重了。

  是邪教徒,但又不是一般的邪教徒。

  聚集在此的邪教徒數量,多的有些離譜了,而且似乎在謀劃什麼大事。

  ——

  「出不去。」崔百花沉聲開口:「此地籠罩起了未知大陣,可進,但難出。」


  「失算了啊...

  」

  老夫子同樣滿臉沉色,眺望了遠處,道:「前方似乎有一座山中小鎮,或許可以去那裡藏一藏,至少不那麼顯眼。」

  魏靈竹有些擔心道:「可問題是,邪教徒不是常常血祭眾生麼?若是去到聚居之地,豈不是..

  老夫子搖搖頭:「此言差矣,喜好血祭的教派唯有曼荼羅系、西教和萬神教,而且也並非一定會血祭。」

  緩了緩,他繼續道:「最關鍵是,在山野人跡罕見之處行走,太過於顯眼了......要知道,拿一位天人做祭,都要遠勝過百萬人的大城做祭。」

  「更何況....

  1

  老夫子看了一眼一旁的崔百花。

  崔百花擰著眉頭,忽然問道:「你也是邪教徒,不是麼?」

  「是。」

  老夫子很坦然:「我來自古聖派,但此地聚集的邪教徒,卻不知來自哪一派哪一教。」

  崔百花沉默。

  祂的先天靈覺此刻正在瘋狂預警,自己雖初入大能不久,可問題是有祖宗牌位在身後背負著,這種情況下,依舊使靈覺驚顫,此地的危險可想而知。

  一路走來,天上隱現的大神通者,就已超過了十位!!

  殺機,殺局,但卻不知是針對誰的殺機殺局。

  自己等人,算是平白遭殃。

  「去那座鎮子看看吧。」

  崔百花眯眼開口:「都儘可能低調一些,不要太過顯眼.....容貌也如此。」

  話音落下,這位崔氏的老祖宗主動改換容貌,化作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醜陋村婦,不忘也給魏靈竹也變化一番。

  三人這才朝著那座山中小鎮走去,鎮子地處世上高原,遠離四十九座巨城,故此,並不算繁華,最高的樓房恐怕不超過五十米,浮空車之流更是一輛也看不到,街上往來的居然大多是自行車、三輪車等。

  而在鎮門口,則立著一塊巨大的、通體黑色的石碑。

  碑上,則唯有三個大字。

  「高老莊?」

  魏靈竹下意識的念到,目光越過石碑,落向這邊荒小鎮當中。

  並不繁華,但很熱鬧,人來人往。

  「招婿,招婿,比武招婿!」

  鎮子裡傳來吆喝聲,三人彼此對視,臉上都浮現出困惑之色來,比武招婿......這是多少年前的習俗了?


  怎麼現在還有?

  疑惑中,聽見鑼鼓喧天,鎮裡的人流都朝著鎮外匯聚而來,將入鎮的路堵的嚴嚴實實,三人都有些無奈,這下,想要不看這熱鬧,怕是都不行了。

  「招婿,招婿,高家大爺給孫女招婿咯!」

  「比武招婿,比武招婿!」

  敲鑼打鼓的隊伍走出了山鎮,就在那石碑處駐足,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中氣十足:「年三十下,年十二上,都可登擂,都可登擂!」

  他一邊吆喝,一邊伸手一指——平地起大擂。

  擂台呈八角狀,比地面要高出半丈,八根漆紅大柱扎入泥地,撐起了整個大擂,而在擂上,居然還有巨鼓、銅鑼等物,甚至插滿了一枚枚小旌旗,旗上唯一個高字,在風中獵獵。

  虛空造物。

  且沒有任何精神波動的虛空造物,代表並未動用神境,並非煉假還真!

  最關鍵的是,這擂台還精細極了,像是精細打鑄而出的,並不類於尋常天人一念造出之物!

  「天人??」老夫子嚇了一跳,這至少也得是頂尖天人吧??

  他腦門上冒出問號來,這山野小鎮,隨便冒出來一個傢伙,都是頂尖天人,甚至可能......尊者??

  老夫子心驚且悸。

  崔百花臉上的驚容更甚因為在祂的感知中,那中年人平平無奇,並沒有洶湧氣息,也無天人五相!

  怪。

  「這鎮子,感覺不太對勁啊......」崔百花呢喃自語。

  「有誰要上來守擂?有誰要上來守擂?」

  那本事不凡的中年人還在大聲嚷嚷,四周的民眾議論紛紛。

  「嘖,又是比武招擂,這一年啊都搞了十幾次了。」

  「是啊是啊,開始還好,這高家好歹是俺們鎮上的首富,可每個新郎官兒才拜完堂,洞房都沒入,就都橫死,一連著十幾個!」

  「這誰還敢登擂?」

  議論聲此起彼伏,竟無一人登台。

  中年人站在大擂上,舉起重槌,朝巨鼓上狠狠來了那麼一下。

  「咚!!!」

  鼓音炸起,平了千千萬萬聲。

  「可有人來?可有人來?可有人來?」

  那中年人怒目圓睜,連呵三聲,震天響。

  魏靈竹咽了口唾沫,耳朵生疼,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想說話,卻忽然瞪大眼睛。

  她伸手揉了揉眼眸。

  方才..

  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師父。

  但此刻又消失不見。

  是錯覺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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