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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欲斬鏡像,太上現身(二合一)

  第356章 欲斬鏡像,太上現身(二合一)

  「取經人出了彼岸世界,北帝也離去一—但後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前來天都,否則以祂的能為,頃刻便至。」

  天都,孔氏府院。

  張福生盤膝端坐於床榻之上,眉目緊鎖,正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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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北帝去了何方?

  去做了什麼?

  不知道。

  這樣的人物,已然不是自己可以追溯的了。

  思緒輾轉又千回,張福生終是輕聲一嘆,總感覺有一場大幕正在拉開,與此冥土息息相關。

  「冥土之變,絕沒有如此簡單。」

  張福生深吸一口氣,念頭緩緩沉入神境當中。

  神境已然不再祥和。

  九幽境當中,已然累積了無數亡靈幽魂,它們日日夜夜漫無目的的遊蕩著,根本看不見來去歸處;

  至於人間境當中,自從張福生放開了諸多限制過後,爭殺紛亂便從未斷絕過五大國幾乎都將狗腦子打出來,京觀處處,路上儘是白骨—一當然,同樣的,整個人間境的整體實力也躍升了一大截,如今的大地之上,宗師、

  大宗師層出不窮,先天大境也不算罕見,天人都超過了百數,甚至不少天人盡都將半隻腳邁入了尊者行列!

  「這麼些時日來,僅僅靠著高天會的抽成,契書中又已累計超五千年的精神修行和基礎修為...

  」

  張福生呢喃自語,目光熾烈,高天會的傳播太快了。

  只要有足夠的星獸肉供應,交易便不會斷絕,一傳十,十傳百,如今高天會成員甚至有向其餘行省漫延的情況!

  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當高天會成員的數量突破某個臨界點,自己抽成所得的修行時間也會呈指數級暴漲!

  畢竟,真要說起來,高天會成員們所交易的最為頻繁的事物,無非就是壽命、修為和精神修行。

  「再等等,再等等...

  」

  張福生一步走入天界雲海,廣寒宮屹立,南天門依舊,那座大雷音寺也沒有絲毫異常,祂深深的看了一眼八景宮,按捺住心頭想法,念頭一動,昊天鏡、三寶玉如意緩緩祭出。

  摩挲著這兩件至寶,張福生悄然動用神念與之相合,驟然,兩件至寶所映照而出的,足足七百三十幅畫卷就這麼在面前一一延展開來。

  「三寶玉如意照映的景,幾乎都相同,就是不同角度的玉虛宮..


  」

  他年自語,自己要這虛幻玉虛宮可沒什麼用—一畢竟,真實的玉虛宮就擺在那兒,隨時可去。

  仔細挑挑選選,動用了十餘次過去之門改變選擇之景,張福生最終確定了錨定事物。

  「這座仙山雖不知道來歷,但看著便非同一般啊..

  」

  他凝望著借三寶玉如意錨定而出的仙山,山體籠罩在非霧非光的某種氣」之內,此氣伴隨整座仙山中的事物,輕而清者上浮,重而濁者下沉,演繹大宇最初分化之景,時不時有無始無終的道音迴蕩,而整座仙山也在這般情況下,使得山的下半部分看上去沉重,呈現玄黑之色,內蘊大地之厚沉,而上半部分則完全迥異,尤其是山頂處,近於透明,繚繞仙音,甚至在山頂當中,諸道的道則都直接顯化!

  「好一座仙山!」

  張福生忍不住贊了一聲,微微搖頭,收斂思緒,而後再度看向昊天鏡所錨定出的三百六十五幅畫卷。

  同樣,這些畫卷所映出的景色,大多是同一個事物的多個角度—一無窮年來,絕大部分時候,這昊天鏡都是懸於天宮之上的。

  「待我看看...

  」

  又是反覆挑選,反覆修改過去。

  大景終定。

  非仙山,非樓宮—一而是一座殿。

  大名鼎鼎的【凌霄寶殿】。

  但這座凌霄寶殿看上去很破敗,沒有什麼祥瑞環繞,也沒有燦爛光內蘊,看上去更像是古老的、破損的遺蹟。

  「如此看來,舊世天庭在如今的狀況的確不好,的確已化作破敗遺蹟。」

  張福生眯眼,那鏡像」將天庭遺址之所在告訴了孔神通,不出意料,孔神通很快會前去搜尋天庭遺址,甚至大概率已然開始悄然行動,對方畢竟是古聖派的教宗,手底下掌握的教徒難以計數。

  走入破敗的凌霄寶殿,張福生四顧,心緒重重。

  「等到孔神通找到天庭遺址,我大可憑藉觸虛之能直接在此地看見他,彼時,或許能有一番所為。」

  他心頭清楚,鏡像不會平白無故的告訴孔神通天庭遺址的下落,恐怕..

  恐怕,孔神通也已入局了。

  入了無上者的局,化作了一枚棋子,大概率還是因為自己。

  思緒輾轉間,他走到凌霄寶殿中唯一還算完好的事物之前,是那最上的寶座,與神話故事中不同,凌霄寶殿內僅有一方大位,顯然在此殿議事的時候,唯有天帝端坐其上,而非如神話故事那般,天帝王母共同聽政。


  悄然動用觸虛,手掌撫過天帝大座,張福生可以感知到濃郁至極的大威,這種大威並不霸道,卻透著橫壓諸世諸界的浩瀚感,當他將神念在帝座上輾轉而過時,神念便附著上了一縷帝威。

  「五莊觀中,可借天地牌位化出不朽神念,剮龍台上,則能化出天刀神念。」

  「大雷音寺可化菩提念,而在這座凌霄寶殿內,化出的便是天帝神念.....

  」

  張福生默默感知著那縷沾染帝威後的神念,暗自心驚,神念的品級完成大躍升,完全不是不朽念、天刀念又或者菩提念可以比擬的,有一種凌駕一切之上、號令一切萬物的錯覺!

  「如今的我,無論是不朽念、天刀念還是菩提念,都已然可以收納入自我心靈世界,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但面對這天帝念....

  張福生苦笑,以近乎大神通者之身,面對天帝念時,讓他有一種才剛剛踏上修行路,直面不朽念的那種感覺。

  自己如今的肉身,聚世尊身、九幽身、諸皇威道之身等合而為一,但依舊無法承載這天帝念!

  換句話說,自己只能像是過去對待不朽念一般,要用的時候來浸潤出這麼一縷,而無非一口氣浸潤出大量天帝念儲存於己身。

  「別的時候或許是個弊端,但放在現在,卻來的正好啊..

  」

  張福生眼中浮現出冷色,再度環顧了一圈破敗的凌霄寶殿,大步走離。

  他走出寶殿,念頭卻在時時刻刻的繼續浸潤著那方帝座,浸潤出一縷又一縷的天帝念,同時,再度望向那座巍峨仙山。

  踏入仙山,轉了幾圈,卻始終沒能找到如同天地牌位、帝座一般,可憑之而得神異的事物,可要說這座仙山平平無奇?

  那卻又絕不可能。

  不說其中外貌,就張福生入內之後的靈覺預示,這仙山之雄渾,是接近於【不周山】、【崑崙山】的!

  「此山不知其名,但在舊世一定大名鼎鼎,或許僅此不周、崑崙?」

  張福生挑了挑眉頭,索性走到山頂,緩緩盤坐而下。

  心頭自然而然的變的清淨。

  他環顧四周,一草一木,一光一塵,似與尋常所見不同,都內蘊某種道則,青松之上流轉霞光,露水之中內斂寶華——分明都是某種大道規則的淺層顯化!

  低下頭,凝視近乎於半透明的山頭,張福生若有所思:「重、濁者下沉,輕、清者上升,於是山頂當中,一切皆輕而清。」

  「以至於連讓大道不顯、規則無形的事物都不存了,直接使得八萬四千道外顯而出,肉眼都可見?」


  他呢喃,旋而恍然大悟一這恐怕就是這座仙山最大最大的神異!

  甚至於說..

  或許勝過凌霄寶殿賦予自己的天帝念!

  張福生目光炯炯有神,在山頂四掃,果不其然,於一株平平無奇的小草之上,直觀的看見了劍之大道!

  於一縷水霧當中,也窺見了水性大道!

  「若以後,我在此地參悟大道,豈不是事半功倍?不,還要輕鬆的多啊...

  「」

  他驚嘆,大道外顯,就算一頭豬在這裡,都可以直接看到【道】的內涵,都可以直觀的、如同翻書一般去學習【道】!

  換句話說,於此山頂,就好似將原本飄飄渺渺的、只能靠自我參悟的八萬四千條大道,轉化做了可供人直接翻閱、閱讀的文字、書本!

  張福生站起身,走上前,醉心的觀察著那一株內蘊劍之大道的小草,僅僅只是粗略的凝觀、研究,自身對劍道的領悟在飛速竄升!

  他又看向一旁的另一株瑩瑩小草,其內蘊的是【刀之道】——每一株草中,都蘊著不同兵刃所對應的道,則在山崖邊緣的枯樹之上,內含外顯的是【殺伐之道】!

  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心喜。

  千思萬緒,此刻歸一,心神靜下。

  他並未因為諸道外顯而沉淪其中,很快從大歡喜中脫離,復歸於清靜。

  「如此,倒是大妙。」

  張福生走回山頂正中,走到那一刻大青石處,這青石所象徵、外顯的大道,是之為【混元大道】。

  「如今新世,天地破碎,諸道零落,大能層面的修行需要藉助仙藥,又做【

  種藥大境】。」

  「而大神通者同樣,但需藉助的並非是藥,還是寶物一且不是自外所得的至寶,而是自己所煉成的命寶。」

  「以命寶承載、顯照自身的道......是之為【種寶大境】。」

  張福生呢喃自語,目光熾烈至極,大神通者,神道第三境,也為真君、菩薩之果位,便在這一境中,修者才真正開始確立自己的道路,確立自己當行的【大道】!

  如元始天尊所彰顯的【始】,太上所彰顯的【存】,靈寶天尊所彰顯的【終】,這些,都是他們所奉行的,甚至於合一的大道!

  「每一條大道,最多容納兩個生靈合一。」

  「但八萬四千道中,唯有三十六條大上之道,可承載無上果位..

  」

  張福生自言自語,於仙山山頂中參悟妙果,結合之前詢問東皇道友和玉皇道友之所得,在洞悉見往後的修行路。


  「換句話說,理論上,最多同時存在七十二位無上—一當然,無上者不會允許真有那麼多個無上誕生。」

  張福生臉上浮現出笑容,自己已然半隻腳邁入大神通者的領域,但之所以沒有立刻嘗試踏入其中,除了契書中儲存的修為不夠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不曾確立自己到底該走哪一條道。

  浮黎,並非是【道】。

  而如今所掌握的劍道、水性大道?

  雖然厲害,甚至後者也能走到無上果位,但終究非他所願但如今卻不同了。

  張福生輕輕撫摸著山頂正中的這塊外顯【混元大道】的大青石。

  何為混元?

  混沌中生空洞,空洞內化太無,分玄、元、始三氣,三氣混沌生成太虛,通過無生有、有生空」的演化,形成天、地、人三才最終呈現陽清成天,滓凝成地,中合成人」的大宇極景。

  換句話說,混元,便是萬物不存之前,一切事物聚合在一起,尚且混混沌沌之時的狀態。

  再換句話說。

  「混元之道,囊括一切啊..

  」

  張福生先是微笑,認為這條道很適合自己去走,神話故事中也沒什麼仙神走的是混元之道,自己便也就沒什麼競爭者」。

  譬如元始天尊和過去莊嚴佛祖,都在爭為過去、開始之化,太上和釋迦如來,則在爭為現在、存續之化一大道當爭。

  但張福生的笑容又很快消失。

  「混元大道......豈不是和浮黎篇所直指的終極,一模一樣?」

  「囊括一切,包含一切。」

  張福生有些沉默了,忽然在想,自己錨定這座未知仙山,於仙山頂看見諸道外顯,看見這外顯混元大道的青石,究竟是運數使然,還是說...

  無上者的安排?

  修行至今,如此種種,他已然不相信巧合了。

  「所以,這一切依舊在你們的謀算之內麼?」

  張福生呢喃自語,看向遠處的八景宮,臉上浮現出苦澀。

  三清究竟要自己做什麼?

  究竟在自己身上圖謀什麼?

  不知道。

  但那種一切都被安排好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愉快啊。

  張福生空立在大青石之前,靜靜凝視著大青石中外顯而出的混元大道,他並沒有因為一時衝動,而去選擇一條小道來做為自己未來的道路,這樣的確能讓三清的某個謀算落空,但代價太大太大。


  「或許,這也是你們謀算的一環?」

  「你們知道,就算我想明白前後,卻也依舊會去選擇混元大道,不會為了噁心你們而廢掉自己的前路。」

  「人心啊...

  」

  他輕輕一嘆,閉上眼眸,一動不動。

  「也罷。」

  張福生頹然,再度撫摸大青石,依舊打算借混元之道來為自身鑄造命寶,借混元之道來踏入大神通者之境,但,在那之前,需要先化緣」來至少萬年修為,同時,還有一件事,不得不去做。

  張福生將手掌從大青石上挪開,冷漠的看向遠處的八景宮。

  「證大神通者之前,參與冥土事變之前....

  」

  「先把你斬了。」

  自言自語,諸音寂下。

  一念間。

  張福生已至八景宮的大門前,踏立在白玉階梯之上。

  他回眸,伸手一指,凌霄寶殿被安放在天界雲海之上,要比廣寒宮更高,神秘仙山則被他放置在了人間偏僻處,以煙雲籠罩,遮其神華,卻又刻意留出一條登山的路。

  如此,人間境中,如果有生靈福緣足夠,看見這座荒山,再登其頂峰,便可得見八萬四千道。

  這也是張福生給人間境中的生靈,留下的一道捷徑。

  反正,神境內的生命越強大,自己也就越強大。

  做完這一切,張福生轉正頭顱,身前混沌霧氣所成的大門轟然洞開,他一步踏入其中。

  八景宮,後殿。

  凝視著依舊只析開一道縫隙的現在之門,張福生駐足良久。

  「吱呀~

  大門悄然洞開,那鏡像」也保持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姿態,靜靜立著。

  他的呼吸、心跳,乃至於軀殼當中每一粒獨特細胞的具體方位,都與自己一般無二。

  ————

  「昨夜,在八景宮中,你召集高天諸席後,都做了些什麼?」

  張福生平靜開口。

  而鏡像卻也一臉平靜:「昨夜,在八景宮中,你召集高天諸席後,都做了些什麼?」

  張福生笑了起來:「你便只會重複的我的言行麼?」

  鏡像笑了起來:「昨夜,在八景宮中,我都做了什麼?」

  他再度重複上一句話,卻是在對張福生這一句話的直接回應。


  鏡像靜靜的凝視著張福生,居然不再保持同步,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一而後又恢復正常,恢復同步。

  像是在挑釁。

  張福生並未動怒,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我是一枚棋子,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要差的多.....我猜,你是三清所準備的,我的一個備份吧?」

  他自言自語:「無上者之間的博弈,三清一定是輸過的。」

  「他們無法確保其餘無上者會不會提前將我誅去,於是準備了你這麼一個備份......當然,這是我的猜測。」

  「但同樣,我覺得我的這個猜測很可能為真......這般來看我在三清眼中,當真很重要啊。」

  那個鏡像」靜靜凝視著張福生,靜靜等待張福生敘述完後,忽然開口:「張福生。」

  「嗯?」

  張福生饒有興趣的看向這鏡像」,可以交流了?

  他看見鏡像」開口道:「你接觸到了玉皇和媧,似乎還接觸到了某位無上,祂們或許和你言說了很多事情。」

  緩了緩,鏡像」面無表情的繼續道:「但你仔細想想,你是否有先入為主,認為那些無上者是對,三清是錯?」

  「你再仔細想想,三清可曾害過你?那些無上者告訴你的事情,一定為真麼?

  」

  「你為何選擇相信其他無上,也不願意相信不遺餘力幫助你的三清呢?」

  輕飄飄的話迴蕩在現在之門的附近,迴蕩在八景宮後殿和靜室,張福生微微眯起了眼睛,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靜靜問道:「此時此刻,你是誰?」

  「是我的備份,還是三清中的某一位?」

  鏡像歪了歪腦袋,沉默了一下,道:「我是你的備份。」

  張福生笑了起來,不等他說話,鏡像繼續道:「這是一個保險措施,如果你真的出現了意外,身死道消,我不會出現而頂替你,而是作為你真靈的新的載體。」

  「如你所言,我只是備份,遠遠不如你一我反而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不要出事。」

  鏡像臉上浮現出悲哀之色:「只要你活著,我也便活著一可你一旦身隕,被無上者抹除了去,那麼我的意志也將被抹除,成為讓你重生的養料。」

  他的哀音迴蕩著,張福生卻面無表情,淡淡的開口道:「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問我,為何選擇相信其他無上者,而不相信助我良多的三清。」

  鏡像臉上的哀色收斂了去,輕輕點頭:「是,太清給了你名號,助你得了滔天的功德紫氣,得了道德經和功德筆。」


  「元始給了你元始經,更有連諸多無上者都覬覦的浮黎法。」

  「靈寶天尊雖還未直接助你,但也為你留下了大禮—一六欲天女。」

  「你以為,六欲天女所蘊含的諸因之果的部分特徵,是自何而來?你以為,你為什麼如此輕易的就取得了諸因之果的部分特徵?」

  一句句話自鏡像的口中吐出,迴蕩在張福生的耳畔,像是在質問。

  就是在質問。

  張福生卻笑了起來。

  他平靜開口:「你又是為什麼覺得,我選擇了相信其他無上者呢?」

  「事實上,無論是三清,還是媧或玉皇大天尊,又或者你所說的,那個我並不知道的無上者。」

  「我都不曾去相信。」

  「我所相信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的本心。」

  緩了緩,張福生深吸了一口氣:「回到最初的話題,昨晚,在八景宮中,你召集高天諸席後,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事?」

  鏡像垂下眼瞼,低沉道:「對你有益的事情,但說出來,或許會引動、牽連到什麼,我便不可再言。」

  張福生一笑:「果真?」

  鏡像篤定開口:「自然!」

  話音落下。

  天地之力所凝聚而成的盤古幡浮現而出,盤古幡震搖,開天劍光、混沌劍氣轟然盪出!

  鏡像神色不變,施展同樣的手段,盪出同樣的開天劍光和混沌劍氣,兩兩相撞,一同湮滅。

  鏡像困惑道:「你為何...

  」

  不等他話音落下,張福生幽幽道:「你的確是我的備份啊,幾乎就相當於另一個我,就連我們撒謊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緩了緩,他手中浮現出昊天鏡,身上燦起火霞,釘頭七箭書等至寶也一一浮現而出。

  張福生冷漠開口:「我分辨不了別人的謊言,又如何分辨不了我自己的謊言呢?」

  話音落下,他化浮黎道身,施展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催動諸多至寶!

  釘頭七箭書中浮現出道道漆黑如墨的氣息,釘穿虛空,演化做一道道驚世咒術,昊天鏡發光,照下神華,時光流淌似乎在變緩一真的在變緩!

  奈何橋、定海神針鐵等,也一同做響,各自催動、演化,一道道殺伐大術朝著鏡像轟然碾去!

  的確。

  自己所會的,這鏡像都會。

  但自己有的至寶,這鏡像卻沒有。


  甚至於說....

  張福生念動,選擇一次性手段全出,不給鏡像留一絲半點的機會,早早浸潤、積蓄而出的天帝念,轟然鎮下!

  天帝念無法收入自己的精氣神當中,無法收為自身的一部分,那麼同樣,這鏡像也便無法獲取!

  絢爛光在八景宮後殿中此起彼伏,諸殺伐大術糾纏成大潮,而直面大潮的鏡像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他同樣開始施展種種手段,以萬物皆空避過了第一波殺伐大術,還想要借因果之道,將這些殺伐手段從【因】的層面上直接抹除!

  且居然有成功的跡象,張福生斬出的一些大術,正在直接消失,就好像從未存在過——的確從未存在過。

  因果的因被抹除了,又如何還會有果呢?

  張福生驚嘆道:「你所學的和我完全一樣,但你明顯在諸法的掌握之上,要比我更熟練啊..

  」

  「換句話說,你要比我更強啊。」

  鏡像神色冷漠:「你殺不死我的,如你所言,你會的事物我都會,且還比你更熟練......放棄吧,好好活著,好好走下去。」

  張福生笑了起來:「我本來真的都有些相信你了,認為你很悽慘,生來就是一個備份,可你偏偏又在說謊。」

  「昨晚之時,你在八景宮中的所作所為,並不全都對我有利,甚至......會妨礙我,對麼?」

  「所以,我必須殺了你啊。」

  話落,張福生再度施展諸多殺伐大術,再度催動諸至寶!

  而那鏡像卻又要故技重施,於因果層面上,直接取消掉諸多殺伐手段的出現之因!

  他和張福生完全相同,甚至連因果都相通,要做到這一點,再輕鬆不過。

  但偏偏此刻。

  「去!」

  張福生一聲呵斥,昊天鏡發光,光華籠罩之下,鏡像的一切行為舉止,都在此刻變的緩慢—一是他自身的時光流速在變緩慢!

  昊天鏡,涉及時光,也能影響時光。

  鏡像根本來不及去取消這些殺伐大術了,將要被擊中,將要隕落、喋血!

  下一剎。

  那座存在於案幾之上,張福生根本無法撼動的玄黃塔忽然浮現而出,籠罩在鏡像的頭頂。

  於是。

  諸殺伐大術,悄然泯滅。

  天地玄黃玲瓏寶塔,懸於頭頂時,可【先天不敗】。

  「夠了。」


  鏡像如是說道,聲音卻有兩道,一道來自鏡像,一道來自玄黃塔。

  玄黃塔中的聲音,無比厚重,無比滄桑,透著大清淨之感。

  「是太上麼?」

  張福生眯眼呢喃,在發問,語氣卻篤定萬分。

  意料之中的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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