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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世尊如來,今立高天城(晚點還有)

  第293章 世尊如來,今立高天城(晚點還有)

  佛音恰如似大獅子吼,一聲【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又接一聲【三界皆苦我當安之】,便有大地震動為佛陀言威,有天穹垂光做其袈裟,還有百花獻瑞,眾鳥齊唱,萬獸明音,天樂長鳴!

  如此種種之間,佛只是盤坐著,含笑著,身旁的金色泉眼中噴薄出清泉為他沐浴,十方眾生忽都心生歡喜。

  這歡喜不知來處,但就是這麼生出了,重陽天地之內,乃至於天外蒼穹的諸神,都在發大笑容,像是不自主為佛降而慶賀!

  

  「菩提樹生第十日,有神女自果中走出,誕下佛陀。」

  佛光照耀中,虔誠匍匐者在奮筆疾書。

  「佛陀生已,無人扶持,即行四方,面行七步,步步舉足,出大蓮華。」

  「即佛有言,祂聽聞蒼生苦呼如來、世尊,於是從彼岸來,到苦海中,要行普渡。」

  「即佛端坐,則一手指天,一手觸地,作大獅子吼狀,曰為一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我當安之!」

  虔誠者越發虔誠,像是在佛光的垂照下參悟了大道大理,還在疾書:「於是,大地吉祥殊勝,天雨花香,萬物盛景,眾生歡喜,為慶佛誕故!」

  袁飛道將最後一字寫下,眼中開始流淌下淚水,嗚咽著:「我便知道,我便知道!」

  只有他才知道那降誕的佛是誰—

  是如來,是世尊,更是那一卷道德傳天下,諸界匯去紫氣長河的【老子】!

  天尊說過,唯老子可端坐如來天位。

  今日如來天位震顫,即可降下,便說明,老子來了。

  「我便知道,我便知道!」

  袁飛道又哭又笑,重重一拜一呢喃:「蒼生皆苦,於是佛祖親臨了,不只為了重振靈山一系,更是要普渡啊...

  」

  在他呢喃聲中,迴蕩四面八方的,那如同大獅子吼、晨鐘暮鼓的佛音,漸寂了下去。

  萬千光景也在逐漸暗淡一不,不是暗淡,而是匯聚在一起,成就了一朵似虛幻似真實的蓮花台,蓮花台上沉浮著一如那日的紫氣,便就在紫氣中,緩緩沉入大地之下,又從佛的座下冒出來,托舉著佛。

  張福生端坐充斥著功德紫氣的虛幻蓮台,心思澄明。

  他曉得,到底還是自己不曾真正成就佛祖一大概,在菩提樹下四十九日後,他就是佛祖了。

  也是那時,真正登神,真正端坐如來天位之日。

  座下的這功德蓮台將不再虛幻,而是直接成真!!

  「這是一件至寶?」

  「不,不只是至寶。」

  張福生心頭低語,自然而然的明悟,自己此刻端坐的,正是當年靈山大雷音寺中,佛祖所端坐的。

  「噫!」

  人們聽見蓮台上,宛若嬰兒的佛在輕嘆:「苦海,苦海!」

  諸勝景安然落幕,半人半蛇的女子蜿蜒而來,輕聲問道:「去哪裡?」

  「已至苦海,便哪都不去了。」

  佛嬰微笑,有風吹拂而來,嬰孩從蓮台上站起身,往前走一步,身體長高一截,年齡大了一歲。

  又一步,便又長高一截,又大一歲。

  如此。

  在眾目睽睽之下,自號如來、世尊的佛,連走三十五步,踏入那棟執政大樓中時,已從一個初生的嬰孩,走成三十五歲的俊美青年。

  他頓足,轉身,平和開口:「我與天尊於高天之上有議,人間苦難,蒼生無所依,當在人間圈下一片地,為淨土,為靈山,為福地,為崑崙。」

  字字句句之間,張福生舌綻蓮,聲音平朗,沁人心扉。

  他又繼續道:「諸教諸派,各方各人,無論善惡,皆可入此間來。」

  「與我議論,高天城之諸事。」

  「慈悲!」

  俊美青年最後一句話落下,一步踏進了執政大樓之中,有人看去,瞧見伴隨佛陀的一步落下,整棟大樓搖曳著,變換著,竟就這麼憑虛化作了一座山巒!

  這是張福生悄然動用功德筆,敕令天地,橫改出的山巒。

  山巒的模樣,恰便是那【崑崙】。

  縮小無數倍的崑崙。

  原本在大樓中的人,都憑空出現在了山頂,正懵逼間,胡忠禮看見山頂神光搖曳,而後,有一座佛寺、一座道宮、一座學院,立在山頂的三方,都很虛幻,籠罩、流淌著霧氣,根本看不清晰,但在佛寺、道宮、學院的環繞之下,於山巔正中之處,又浮出一座似乎平平無奇的草廬,伴一畝果樹,一畝田地,一畝魚塘。

  「登山來罷!」佛陀走進草廬,渾厚聲如翻滾大潮,從山頂盪去了山下。

  在短暫的沉默後,諸教諸派的天人,便都戰戰兢兢的起了身,而後登山而去。

  登山的途中,有人看見那座草廬中勃發光明,形成巨大的華蓋,遮攔在神山上。

  於是,諸神的目光便都被華蓋攔住。

  「此地不可窺視。」佛如是說。

  諸天人繼續登山,不敢挪移,不敢飛躍,都便就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爬上去。

  天地悠悠。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籠罩在幽暗中的人影在狂奔,在逃離這一座城。

  別人沒認出來,但他到底還是認出來了。

  幽暗人影膽顫回眸,凝望那一座立在城市最中心的九百丈山—崑崙!

  這山自然非是真正崑崙,崑崙何止九百丈?

  但卻就與崑崙一模一樣,甚至於說...

  幽暗人影咽了口唾沫,凝視著山頂的佛寺、道宮、學院。

  三者雖然都很模糊,似都喜歡,籠罩在霧氣中,但他卻能勉強辨別出佛寺和道宮的模樣。

  前者分明就是大雷音寺」,後者,則像是那座【玉虛宮】!!

  學院雖完全看不清,但也能猜出來......怕不是至聖先師的至聖學宮!

  ——————————————————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幽暗人影再度悲鳴輕嘆。

  自己謀劃了那麼多年歲,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而提前歸臨,結果呢?

  一朝成空!

  「不,不,雖然不知他是誰,但一定不是真正的如來......可媧又從何而來?」

  人影呢喃著:「他絕不知我的事—哪怕他真是如來,也並不一定知曉我的謀劃!」

  「我還能走另外一條路子,重新尋找機會,是了,是了..

  9

  幽暗人影奔至城外,臨近了長安鎮時,再三確定自己沒有暴露,這才撤去身上的幽暗之色。

  他顯出模樣來。

  李修緣微微喘了口氣,看向長安鎮中,此刻鎮上的天人、先天們也都處於驚惶當中,全數還沉浸在方才恐怖的天地異象之上。

  「佛!」有天人顫顫巍巍:「似乎有一位真佛,來自高天之上,來自靈山,降誕在了遠處的城中..

  ..

  」

  這位天人深吸了一口氣,呢喃自語:「既而如此,那是否代表著我們都沒機會了?長安鎮中的大機緣啊..

  」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一位真佛在此刻降誕,發大獅子吼,是為了這長安鎮的機緣而來,就連三座無有天人靠近的府邸中,很多人也是如此做想。


  魏不死來回踱步,袁天道卦算不休,至於武府當中,閻羅殿內。

  「世尊如來....

  唐皇呢喃著,臉上也浮現出驚悸之色。

  唯有來自舊世的人,才真切明白世尊如來究竟意味著什麼。

  靈山的最尊最上之人啊...

  武府中居住的其他人此時驚疑莫名,老夫子問道:「您似乎很了解世尊如來?」

  老夫子打量著這個威嚴的中年人,一兩月前,他連同魏靈竹,還有張文濤、周淑華,一併被這個神秘人接入武府當中,按照這個自稱李二鳳的神秘人所說,他是聽從張福生的話,方才如此做的。

  老夫子大抵是信的,覺得對方沒有撒謊的必要一這神秘府衙,莊嚴沉重,十萬魂分列,還有千數的先天厲鬼!

  像是傳說中的陰司。

  「很了解。」唐皇此刻低沉開口:「如果,真是我知道的那位世尊如來...

  呢喃間,他猛然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古老的傳說。

  老子西出函谷關,留下道德五千言,便化而為釋迦如來,教化蒼生。

  那麼......會是老祖宗嗎?

  唐皇忽而又振奮,臉上綻放笑容,一旁的幾人看的都有些懵。

  半晌。

  唐皇呼了口氣,復又端坐在閻羅大位之上,沉聲道:「具體如何,猶未可知,我便也不能多言——只待繼續靜觀其變。」

  老夫子挑了挑眉頭,便也不再言說,心思輾轉莫名。

  他在想。

  那位張師到底去了哪裡,為何到現在還不曾出現?

  思索間,長安鎮外。

  李修緣繞著鎮子而行,找到了等候在此的幾人。

  「佛降誕了,非是普通尋常的佛。」

  黃牙老頭若有所思,姜飛鳥靜靜聆聽,一旁的阮玉兔目光熠熠生輝。

  崔玲瓏問道:「是你要找的人嗎?」

  李修緣沉默了一下,點頭:「是,是他。」

  黃牙老頭挑了挑眉頭:「你曾言說,此來重陽的目的便是找到【世尊】,而後拜他為師,如此可以完成某個天命事件」

  「既然如今世尊真的出現了,怎的又折返了回來?」

  李修緣垂下眼帘,遮掩住閃爍的目光:「我還沒準備好。」

  「而且,此時此刻,那位世尊在召見很多天人,似乎要鑄造一座什麼.....高天城?」


  幾人都沉默,心思各異著。

  高天城嗎?

  唯有阮玉兔依舊目光炯炯有神,輕聲開口:「我去一趟長安鎮中,需要去做一些事。」

  「玉兔姐姐,什麼事兒?」姜飛鳥好奇開口:「如今的長安鎮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其中橫行的都是天人和先天,來自各方大勢力。」

  阮玉兔只是笑了笑:「世尊讓我去做的事。」

  在場眾人都是一驚,這時才忽的驚覺一在世尊還不是世尊時,在佛降誕的十日之前,晶瑩剔透的瓷娃娃,便是跟著眼前這如謫仙般的少女的啊!

  李修緣垂著腦袋,遮掩著變換的目光,最終還是將出手擒下此女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一旦被遠處那座城中的恐怖存在察覺,自己連最後的退路也就都沒了。

  他再三告誡自己,自己如今是迦葉,是佛的大弟子,而非是...

  深吸一口氣,李修緣抬起頭來,卻看見那個如謫仙般的少女,卻已大步走入了長安鎮中。

  每一步落下,都踩出天樂婉轉,身後有三百六十座洞天次第浮現,如三百六十粒煌煌大日!

  一位......極限天人??

  眾人無不錯愕,卻又忽的都覺著理所應當。

  她是曾懷抱世尊的啊。

  整個長安鎮此刻都變的安靜了下來,絕大多數生靈的目光都落在那如謫仙般的身影之上,天人極限,即便在此刻的長安鎮,也是至強者。

  「她是誰?」有天人發問:「為何從不曾見過?」

  沒有人回答。

  那謫仙人只是平靜的前行著,毫不遮掩自身的大光華,一直走到【袁府】之前。

  「府里的人,我們對上一卦,如何?」

  「對卦?」

  府中傳來蒼老之聲:「對什麼卦?」

  阮玉兔神色平靜,按照義父所交代的事兒,平和開口:「就來卦算一二,那位重陽市中的佛,幾時駕臨這長安鎮,怎麼樣?」

  府中人問:「老夫為何要與你對此卦?」

  阮玉兔再答:「袁守誠曾與涇河龍王對過一卦,你我也當如此。」

  袁天道色變,怎麼隨便來一個人,都知道這種大秘之事??

  他站在府中,手持一角天書,凝視著踏在半空上的謫仙女,沉默了片刻後,眯眼開口:「涇河龍王的下場,姑娘可知道?」

  「知道,聽聞被斬了首級。」


  「那姑娘還敢來對此卦?」

  阮玉兔抬了抬眼臉,身後的三百六十座洞天旋轉著,恐怖質量的牽引之下,空間都在扭曲。

  她溫和開口:「有人說,唯有如此,才能開啟此地的真正大事件,與其坐等他人占先,不如由我來做開端。」

  清亮的聲音響徹著,袁天道凝視著謫仙女,微微頷首。

  「好。」

  「老夫便與你對上這一卦!」

  重陽市,假崑崙。

  登山的人已至了山頂,年輕的佛陀依舊在草廬中,草廬的門戶緊緊閉著。

  張福生沒有急著出去,正盤坐著,一邊感知自身之上的變化,一邊在思忖。

  「也不知我的猜測是對是錯。」

  他垂下眼帘。

  西出函谷關,道德五千言之後,天降功德紫氣,凡參與著者,都有分潤。

  那麼,這一次被源起點研究院命名為【西行伊始】的,起源級的天命大事件中,自己如果占據足夠多的份額,是否也能分潤足夠到海量的功德紫氣?

  嘗試一二,總是不虧的。

  「可是..

  」

  張福生輕聲呢喃:「西行伊始之後,便是唐僧去求取真經,往靈山去,為拜見世尊如來。」

  ——

  「但我就是世尊如來啊...

  」

  在這種情況下,這一連串的天命事件,又該如何才能進展?

  一如那數萬年前,所謂的【封神伊始】事件之後,的確有教派之爭,的確有很多生靈端坐天位但似卻並沒有結果,所謂的【劫氣】尚且充斥在天上天下。

  西行,又會怎麼展開?

  「無論怎麼展開,無論怎麼進行,只要我站住佛祖的位,我便一定是最大的贏家。」

  張福生呢喃,目光熾烈,兩盞大日金燈搖曳著,而後站起身來。

  今當立下高天城了。

  「聯邦......

  」

  他低語,雙眸深幽,站起身,走上前,平和的推開草廬。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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