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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新案,郵票·案!【求月票!】

  第390章 新案,郵票·案!【求月票!】

  「金禾!!!」

  當兩個字在耳旁炸響的剎那。

  馬路對面。

  張浩忽的被驚醒,他猛地睜開眼,視線穿過層層人影,最終定焦在徐良身上,又或是說...對方那張猙獰,滿是血污的臉上!。

  

  兩人雖隔著二十餘米遠,但這一刻,雙方卻互相對視上!

  「噗通!」

  張浩內心忽的跳了一下,他感受到對方視線中那強烈的恨意。

  恨意?

  不...為什麼要恨自己!?

  張浩忽的回過神來。

  他猛地抬頭,滿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的一地狼藉。

  嘈雜的人群、焦灼的醫生、被撞壞的公共設施,以及...

  一輛撞在牆上,通體綠色的郵政卡車。

  需車頭上還冒著屢屢黑煙,發出嘩嘩」的警告聲!

  這....

  這....

  「有人要殺徐良?!」

  張浩內心下意識浮現出這,緊接著,瞳孔驟然緊縮,宛若看怪物一般看向身側的年輕律師吳鵬。

  「是你做的!?」

  「你瘋了!?」

  張浩沒有猶豫,強烈的恐懼促使他雙手宛若鉗子,瞬間握住對方的衣領,整個人以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他發誓,自己是真不想讓這案子見血!

  這是底線,只要不見血,在上城你能隨便玩,可出人命就不一樣了!

  所以,即便他和金禾律所董事長錢楓,不惜以大欺小以多打少,連臉都不要了,也想排擠徐良,卻始終從未想過讓對方人身安全出事。

  可眼下..

  「不...不是我!」

  吳鵬也懵了,他看著提著自己衣領的張浩,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慌。

  「這不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張浩怒聲道:「幾分鐘前,你還在妄圖找人兇殺!」

  「但真不是我,我就是說說而已,怎麼可能殺人.

  「」

  吳鵬快急哭了。

  他就是張浩的徒弟而已,怎麼可能自作聰明,在沒有指示的情況下擅自辦事?


  更別提還是殺人了..

  「不是你..

  「」

  張浩心中駭然,他鬆開緊攥的手,這一刻,無數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結果。

  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回頭看向馬路對面。

  直到他看到蘇瑜被抬上擔架,這才收回眼神,最終將陰沉著的臉收回,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回律所!」

  這件事無論是不是他們做的..

  大概率都不能善了了!

  必須先回律所從長計議才對!

  話畢,他便急匆匆轉身離開。

  馬路對面。

  徐良的眸子死死盯著張浩消失的背影,即便對方消失不見也沒收回。

  直到..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到他面前。

  「徐先生,您先上車!」

  「您的頭部創傷還未進行初步診斷,極有可能有隱傷。」

  這是個女醫生,此時她安頓完蘇瑜後,急匆匆的來到徐良面前。

  看著徐良,她反而露出比蘇瑜還要急切的視線。

  身為急救人員,他懂的比常人更多。

  如果一個人看起來快不行了,被撞的很慘,但實際上只要在合適的時間送往醫院,大概率能活。

  相反,如果一個人被撞後拍拍屁股起來,什麼事都沒有,看起來生龍活虎....

  那問題可就大了!

  「郵政車裡還有其餘人嗎?」

  徐良看了眼一旁擔憂的楊若兮,最終將視線落在那冒黑煙的郵政車裡。

  「還有兩個。」醫生開口道。

  他們並非只來了一輛車,直接走也是可以的。

  聞言,徐良點點頭,稍稍擦拭臉上的血污,便抬腿邁進救護車內。

  「砰!」

  救護車車廂門關閉。

  護士瞬間過來處理徐良額頭上的傷口,同時觀察症狀。

  「嗡~」

  救護車微微晃動,透過車廂上的門,可以看到馬路越來越遠。

  徐良目不轉睛的盯著案發現場。

  醫護人員聯合消防,在冒煙的車頭初搬出兩個人。

  這是一輛郵政車。


  一輛綠皮郵政車,此時撞在牆上,車屁股打開,車廂的東西全都散落在外。

  散落的東西並未遭到哄搶。

  因為...散落的是郵票。

  大把大把的郵票!

  幾十個箱子堆積在一起,此時郵票散在地上,就仿佛精美的貼紙一般。

  徐良的視線死死緊盯。

  直到車子拐角,消失在視野內。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

  」

  「壞事了!」

  下午一點十分。

  張浩連飯都顧不得吃,拔腿便往金禾律所趕去,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焦灼姿態。

  「哧!!」

  他一手拉開律所的大門。

  前台接待員見此,臉上露出職業笑容,疑惑道:「張首席?您不是出去....

  」

  「有見到董事長嗎!?」

  張浩臉色焦灼開口,直接開口打斷她的話。

  律師是個很體面的職業,所以,一般來說要有足夠的素質和禮貌,尤其是張浩這種級別的。

  只不過眼下他沒心思保持風度了。

  「額...我沒見到董事長.......」接待員詫異,卻還是老實開口。

  沒見到,就代表對方大概率沒離開律所。

  就還在辦公室里!

  張浩沒有猶豫,得到消息後便連忙往樓道內走去。

  他只是瞥了眼電梯所在的樓層,便立即決定自己爬樓梯。

  「噠噠噠..

  「」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與喘息聲在走廊內迴蕩,張浩所在的樓層在以急速向上攀爬。

  直到半晌後...

  「噠..

  」

  腳步聲停在一間辦公室內。

  「呼...呼...呼....

  ,張浩此時氣喘吁吁,那白襯衫被汗液浸透,卻顧不得休息,伸出手就在門上用力敲打。

  「砰砰砰!!!」

  「錢律!」張浩大聲道。

  屋內傳來聲音。

  「門沒鎖。」

  聞言,張浩沒有猶豫,立馬將門打開。


  「咔!」

  門開了,屋內的畫面流露在面前。

  錢楓的辦公室很大,除了辦公與接待區域,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小高爾夫場地。

  此時,錢楓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幾份文件,邊喝茶邊看。

  當張浩闖入辦公室後...錢楓挑了挑眉,看著他這幅姿態,當即啞然。

  「張首席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我不是讓您找徐律師商量合作的關係嗎?」

  錢楓看著面前張浩有些狼狽的樣子,臉上露出些許錯愕。

  他們確實有在盯著徐良,只不過盯的不是徐良本身,而是楊若兮房產。

  而在今早,有人注意到徐良和其餘人住進了屋內,於是乎,錢楓就讓張浩在中午時間段,找徐良商量合作。

  沒錯,是合作,而不是驅逐!

  他們雖然是律師,卻也是半個商人,而商人......利字當先!

  只要能收攏徐良的律所,又或是讓徐良在海城和他們達成戰略性合作夥伴,那以後雙方共同發財,而且還是發大財!

  良心律所可以享用金禾的政治資源,金禾也能承接海城的金融案件,雙方化干戈為金條,雙贏!

  只是..

  「徐良出事了!」

  張浩面色鐵青的看著錢楓。

  出事?

  「出什麼事了?」錢楓一愣。

  「有車要撞死他!甚至他師妹確實是結結實實挨了一撞,現在人已經被救護車送去醫院就醫!」

  張浩說話的同時,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尤其是最後...

  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話。

  「而且就發生在我和他談判破裂的下一刻!!!

  」

  話音落下的剎那間。

  「砰!」

  錢楓手裡的茶杯摔落在地,碎成瓷片,此時臉上流露出錯愕,瞳孔緊縮。

  他整個人猶如彈簧一般彈起。

  「你說什麼!?」

  錢楓罕見的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上一秒談判破裂,下一秒就險些撞死對方!?

  這...他單單只是想一想,便瞬間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愈發驚愕。

  「你做的!?」錢楓震驚的看著張浩。


  「不是我!我還沒這麼蠢!」

  張浩有些氣急敗壞,臉色鐵青。

  「那是誰幹的!?」錢楓驚疑不定的坐在椅子上。

  「我在想,是不是其餘那些律所做的。」

  張浩直接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

  金禾是真沒做這件事,除了吳鵬,他們甚至連這種想法都沒冒出來,畢竟這行為就是自尋死路。

  但問題也來了。

  其餘律所呢!?

  「那些律所...小律所本來就在七大律所之下生存,不會對徐良產生多大仇恨。」

  「紅圈七所...上城就金禾最大,徐良來了第一個要面對市場衝擊的就是金禾,其餘六個律所也沒必要如此..

  「」

  錢楓呢喃開口。

  但話雖如此說,張浩的臉卻愈發難看。

  這話說的就差把是金禾做的」五個字寫在臉上了!

  上城律所聯盟組建,是金禾牽的頭。

  徐良來後,第一個市場遭到衝擊的也是金禾。

  甚至,卡車撞來的前一秒,正是和金禾談判破碎的時刻..

  「我保證,金禾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

  錢楓內心也陰沉無比。

  他完全知道蘇瑜這麼一被撞,事情將會徹底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而去。

  「會不會是其餘律所栽贓陷害!?」張浩壓抑自己的情緒,思維十分敏捷的想到幾個嫌疑人。

  無數人想將金禾取而代之。

  為此,那幫人也不建議玩一些髒手段。

  「不知道。」

  錢楓臉色難看。

  但是栽贓也好,意外也罷。

  總之...金禾絕對是被擺到了第一嫌疑人」的位置!

  不出意外,一旦處理不好...金禾絕對會和徐良結下死仇!

  至於商業手段...商業是商業,血仇是血仇,完全是兩碼事!

  錢楓可還不想得罪一個刑事能力極強,還不要命的瘋子,更別提結死仇了!

  「你先派人去查驗其餘七所律師,並且,務必要表明事不是咱們做的!」

  錢楓頭腦風暴過後,立馬想到了眼下的應對措施。

  下一秒,他好似想到了什麼,忽的又問。


  「人有事嗎?」

  「什麼人?」

  張浩剛回過神來,稍稍愣住。

  「我說被徐良和被撞的師妹,狀態如何?」錢楓語氣有些煩躁。

  「不知道。」

  張浩如實開口。

  不知道..

  錢楓內心焦灼,來回渡步半響。

  出人命那事情可就換了個性質,他們想跑都跑不掉!

  良久,他眼眸一閃,打定主意。

  「你去買點營養品...不要看價格,越貴越好!」

  「帶人和我去醫院一趟!」

  話畢。

  錢楓再也耐不住,和張浩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他不知道這車禍究竟是被人算計還是意外,但...他得洗清自己的嫌疑!

  十月九日。

  .

  當天。

  晚上六點半。

  天色昏暗,原本熱鬧的人群逐漸消散。

  案發現場的十字路口,此時那碰撞車輛也消失,現場被警方打掃的乾乾淨淨,只有牆壁被撞的痕跡有所遺留。

  除此外,表面上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可暗地裡...

  卻人潮湧動。

  「良哥,你別急,醫生說了,你短期內不易多動腦,也不能生氣。」

  「案件那邊...我有渠道的。」

  上城大學第一人民醫院。

  住院樓內。

  走廊中,包紮完整的徐良站在病房門口,他透過玻璃,看了眼剛從急救室出來,還處於麻醉昏迷狀態的蘇瑜。

  對方此時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上連結著不少儀器。

  看著那平穩的心電圖,徐良也鬆了口氣。

  但旋即。

  他整個人深吸一口氣,無名之火在心中醞釀。

  蘇瑜沒事。

  或者說,對方的性命保住了。

  但和他所判斷一樣,身體多處骨折,並且還有輕微腦震盪!

  短期內,蘇瑜是不可能正常行走了,即便是醫院判定痊癒,徐良也會讓對方老實休息幾個月。

  肇事者也找到了。


  或者說對方壓根就沒跑,直接撞暈了過去!

  「不過蘇姐這次能躲過一劫,還真是幸運...或者說良哥您力氣也是真大!」

  身側的王超見徐良回身,當即忍不住感慨。

  楊若兮給他打電話說出事後,王超就利用自己的職位回了警局。

  恰巧,這起案子又是他們小組負責!

  而他們接手時,交警那邊,在看完全程監控後則是對蘇瑜還活著表示十分震驚!

  就那個車速,蘇瑜那個位置..

  交警從業幾十年,依照他的判斷,這是百分百死的!

  但從這起案子就不同了。

  100%變成了99.99%!

  徐良給她拉了出去!

  甚至還沒傷及內臟,最多就是輕微腦震盪。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若非身份不便,他還想來看看監控中,愣是給人從鬼門關撈上來的徐良長什麼樣。

  「那人呢?那幾個人查清了沒?」

  徐良則是沒耐心聽這些話,他臉色異常平靜,沒有任何情緒充斥的意思。

  開車的人究竟是誰......雖說金禾那邊有嫌疑,但除非對方能將律所做大做強全靠運氣,否則徐良想不通,這麼做對對方來說有什麼好處。

  「查清了,這次...可能真是意外。」

  王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咂舌道:「開車的是兩個小偷,不是郵政員。」

  「案發前,他們盯上了這輛車,將車胎給扎破,駕駛員裝完貨上車後發現不對,便開了門。」

  「而這兩人也趁此時機上車,順勢將車開走。」

  「只是沒想到,車胎沒了氣,控制能力大幅度下降,他們在道路上一路橫衝直撞..

  「」

  「受害者除了蘇姐和你,還有三個人,好在沒出人命。」

  說話間,王超都有些感慨對方也是真夠倒霉的。

  「偷車?偷郵政車!?」

  徐良眉頭一皺,鎖成個疙瘩。

  郵政車有什麼好偷的!?

  偷一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快遞嗎..

  還是說偷一堆信件?

  「不知道,不過之前這兩人就偷過一次郵政車,不過只判了幾個月。」王超隨口說道。

  自己不在上城的時候也偷過一次?


  徐良思索片刻,再次詢問,「偷的什麼?」

  「郵票。」王超開口說道。

  郵票。

  徐良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腦海中浮現出案發現場所見,那散落一地的郵票。

  這是逐漸被淘汰的舊時代產物,以往沒有這玩意,是無法郵寄出信件的。

  但伴隨著網際網路的出現,郵票逐漸走向收藏品」的定位,一些幾毛幾分的郵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具有收藏價值的生肖郵票。

  雖說眼下確實還有寫信的人。

  但...偷這玩意有什麼用?

  況且...

  「只判了幾個月?」徐良眉頭一皺。

  一車郵票的價值可不低!

  「這兩個小偷不偷面額大和稀有的,只偷那些尋常郵票。」

  王超擺擺手,也不知道這兩個玩意怎麼想的。

  「面額不大,雖構成盜竊罪,但判不久,只能判幾個月,只是沒想到前兩天剛出來,今天竟然就又案發....

  」

  話音落下。

  徐良閉上眸子,陷入沉思之中。

  偷郵票的兩個小賊嗎..

  還是說是為了掩人耳目,是其餘律所派來,想栽贓嫁禍給金禾,又或是乾脆是董氏暗地裡想除掉自己?

  當初自己在獵人·案時,就是擔憂這點才沒讓兩女出庭。

  沒想到還是沒躲過..

  徐良心中不斷思索,一張又一張人臉在腦海中浮現又滑過。

  直到..

  恍惚間,他耳朵一動,好似聽到了什麼。

  下一秒。

  徐良瞬間睜開眸子。

  便見,走廊的盡頭,竟有一堆身穿西裝的人,此時提著大包小包各種東西,滿臉緊張的向這走來。

  為首之人...

  赫然就是張浩與錢楓!

  這是金禾等七個律所來的人?

  倒是夠快的..

  徐良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面前這些人靠近。

  張浩和錢楓臉色緊繃,渾身難受,卻還是硬著頭皮靠近,直到腳步停止,站在徐良身邊,扯出一抹笑。

  「徐....

  」

  他話還沒說完。


  面前的徐良忽的開口將他們話打斷。

  只見徐良臉上流露出譏諷。

  「怎麼?」

  「張首席和錢董事長...是來檢驗成果的嗎?看看有沒有得手?」

  管他這件事是人為還是意外。

  管他是不是別人要栽贓嫁禍呢。

  自己咬死,就是金禾乾的!

  徐良怒意湧上心頭,眸子掃過眾人,沉聲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我和我師妹還沒死。」

  「現在....

  」

  「是不是已經想好下次該怎麼讓我們去死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

  錢楓內心頓時咯噔」一聲。

  壞了!

  「不不不!徐律!您先聽我們解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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