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體檢!白消安!【求月票!】
第276章 體檢!白消安!【求月票!】
到底做了什麼.
韓成光此時額頭滲出些許冷汗,呼吸略顯急促,整個人直勾勾盯著徐良,很明顯正在走神。
聽到柴世榮的聲音,他才恍惚間回過神來,旋即便是些許惶恐,又強行將其壓下,故作鎮定道:
「我還能做什麼!?」
這是一句反問,但很明顯,是在撇清責任。
「韓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韓總。」
柴世榮牙齒緊繃,到了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徐良必然是掌握了藥企的部分線索,所以才在法庭上說出如此言論!
他攥緊拳頭,牙齒被咬的『咯吱』作響,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
「如果您藏著掖著咱們一塊玩完!」
韓成光五官緊繃,卻依舊死咬著不開口。
見此,柴世榮徹底無奈了,只得深吸一口氣,將心放在肚子裡,沉沉看向徐良。
此時,耳旁再次浮現出有關徐良的聲音。
「眾所周知,白血病一般分為三種病變途徑,一是基因遺傳,二是基因突變,三是外部因素。」
「前者,我方委託人一家基因中並無有關白血病的缺陷,基因突變也太過巧合,機率無限接近於0!」
「那就只剩下第三者!」
說話間,徐良頓了頓.
第三者便是外部因素。
舉個例子,愛滋的感染的外部因素,可能大多人只會下意識想出,一些報復社會的愛滋患者故意令人感染。
實則還有許多途徑。
如,患有愛滋的人賣掉的血,也就是『毒血』,這些血經由黑市轉到醫院,最終輸入你的體內。
最終,導致你本身也患上愛滋!
這就是外部因素,無意間受到感染,而李廣的外部因素卻並非為輸血
「一家三口,先後半年受感染,還是同一種病,這很可疑。」
「於是,我方針對這一點,在外部因素上進行深度細查,最終發現.」
說著。
徐良忽的將眼神挪到韓成光身上,視線仿佛一柄利刃,不斷刮在對方體表!
韓成光內心『咯噔』一聲,呼吸逐漸急促。
「三年前,受害者李廣、馮楠、李業曾進行過一次體檢!」
徐良忽的朗聲開口,聲音傳入現場所有人的耳中。
「而在體檢的兩年後,三人在先後半年的時間內以此病變,從一個尋常人變成岌岌可危的病患!!!」
體.體檢!?
剎那間。
現場眾人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驟然空白一片,看著徐良的表情有些呆愣。
體檢這東西並不算稀有。
小學、中學、大學,甚至是步入社會進入公司任職。
這些東西都需要一份健康的體檢報告,以此證明你可以擔任和他人相同的責任!
只是
體檢還能導致白血病!?
眾人眉頭蹙起,腦海中思緒萬千,卻愣是沒聯想到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
就連趙義也皺起眉。
審判席上。
「這怎麼聽著,感覺不像是醫院的事呢.」
三個法官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著。
就連最熟悉徐良的趙義此時也泛起迷糊,臉上露出『?』。
白血病還能和體檢扯上關係!?
沒聽說過啊。
畢竟體檢的流程橫豎就那幾樣,無非驗尿、拍片、驗血。
這其中最有可能感染的驗血,也都採用的一次性針頭,且白血病和愛滋不同,針頭哪怕是刺破白血病患者後,再給馮楠一家使用。
那也大概率不會患上白血病。
「就那幾個流程,還能有病?」
有法官皺起眉來,將整個體檢流程回憶好幾遍,卻始終沒找到哪裡有問題。
直到
「繼續聽聽。」
趙義將思緒收斂,稍做思考便下定決心。
依照他對徐良的了解來看,對方定然是有備而來的!
另外兩個法官點點頭。
「砰!」
趙義將錘子敲下,隱晦的瞥了眼原告席的韓成光,旋即扭頭看向徐良,再次道:
「被告方,請繼續陳述你方論點。」
被告席上。
聽著耳旁聽審席的嘈雜輿論逐漸變小,徐良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三年前,馮楠一家三口均在青石市進行過體檢!」
「我方便將注意力聚焦在這,再三追問下,發現此項體檢,為『巨星醫藥集團』針對青石市所舉行的『社會福利!』」
藥企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或兩次免費體檢。
馮楠便是三年前的免費體檢受害者之一。
「在我方的再三追問之下,委託人馮楠將體檢的全流程說出,包括驗血,以及采尿進行化驗,期間流程與操作均沒問題!」
徐良緩緩說道。
流程沒問題,操作也沒問題那體檢怎麼還會有問題!?
這不完全自己反駁自己,左腦搏擊右腦嗎
就在眾人如此思索,眉頭皺起時徐良忽的話鋒一轉!
「但是!」
「在大量無效信息的沖刷下,我方依舊找到一件十分可疑的事件,也正因此,才導致整起案件的真相得以揭露!」
說話間。
徐良伸出手,示意著什麼。
身旁的楊若兮立馬秒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公文包里的東西遞給徐良。
這是什麼?是.
「白消安!」
「尊敬的審判長,聽審席諸位,這是一款名為白消安的藥!」
只見徐良站起身,將手裡那滿是褶皺的藥盒舉起。
霎時間,無數攝像頭對準徐良手中的東西,離得近的,能清晰捕捉到藥盒上的『白消安』三字!
這是什麼!?
霎時間,整個聽審席眾人眉頭一凝,看著這從未見過.甚至聽都沒聽過的藥物,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妙。
體檢會出現藥!?
怎麼可能!
體檢,顧名思義就是體質檢查,而藥物是治療所用,這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東西,怎麼會在體檢環節出現!?
甚至說.白消安這又是什麼東西!?
眾人有意無意的看向原告席。
庭審現場大多都是記者,即便是正經大學科班出身,卻也不可能知曉醫學上的東西。
要說現場誰最了解那只有身為藥企董事長的韓成光了!
只可惜,距離太遠,他們實在是看不清韓成光的外貌,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畫面,好似在緊張!?
「白消安?」
原告席上,韓成光仿佛夢囈一般,雙手緊握,死死盯著徐良的雙眸泛出血絲,他鼻孔粗大,不斷大口呼吸,卻依舊感到窒息。
他就好似一個窮盡一切的賭徒一般!
『完了.』
身旁的柴世榮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間如墜冰窖。
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只看韓成光這幅樣子,他就知道事情絕對小不了。
眼下能祈禱的唯有
「但願能比醫院出的事件小一點吧」
審判席上。
「被告方,這款藥物有什麼作用?並且,你方所言藥物是給馮楠一家三口使用?」
趙義皺起眉來,盯著徐良手中的藥盒發問。
他有些惴惴不安,就仿佛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尊敬的審判長。」
「我方手中這盒藥物,名為白消安,是一種烷化劑類化療藥物!」
「它通常被用於治療白血病,又或是骨髓移植的預處理。」
「且,這是一款預處理藥物,與發炎藥不同,只要見到它,那百分百是配合其治療法所用!」
徐良緩緩說道。
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根針尖,狠狠刺入韓成光的心臟當中。
他有些承受不住,但徐良卻不管他抗不抗的住。
「目前國內,乃至是全世界,只要使用白消安,那百分百,接下來便是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
造血幹細胞移植.這雖不常聽,眾人卻也是能理解的。
只不過白消安是這玩意的前置藥物.
恍惚間。
眾人忽的回過神來,瞬間錯愕,整個人和周圍面面相覷。
「等等,不是去體檢的嗎?怎麼還扯上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了!?」
「注射白消安,那接下來要做的百分百就是移植手術.馮楠一家三口移植這個做什麼?」
「怎麼感覺事情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有點怪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一股騷動逐漸在場內浮現。
話題跨越度之廣,令人壓根無法理解。
直到趙義出來維持秩序。
「砰!」
錘聲落下,現場聲音逐漸消失。
趙義對著徐良繼續道:「被告方請繼續。」
徐良點點頭,稍微整理邏輯,便繼續道:
「白消安作為預處理藥物,在目前與造血幹細胞深度捆綁!」
「但,我方委託人卻直言,他們並未接觸什麼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
「因此,我方起了疑心,畢竟白消安這種藥並不能亂用,否則極大概率會導致受害者身體出現問題。」
「於是乎,我換了個方向進行佐證!」
說著,徐良頓了頓,再次道:
「也就是經過詢問受害者三人均患有遺傳性地中海貧血!」
「這是體檢時,工作人員親口所說,並且,在注射藥物時,也是聲明這是在治療地中海貧血使用!」
也就是說,藥並非亂用,定然是配合什麼。
可眼下唯一的選擇,後續的幹細胞移植卻見不到半分影子。
眾人忽的提起心來。
「正因如此,我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也就是除幹細胞移植以外,地中海貧血第二種治癒方式!」
「也就是」
「澤優泰治療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