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毫無道德的徐良!【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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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依照上頭傳達的指令,全國進行針對人販子拐賣問題展開嚴肅處理。」
「所有地區都要執行,並做出成果進行上報。」
「江城自然也不例外,所以那個時間段安排了大量的警力資源,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民警和交警」
「而在2000年,1月份,過年前夜例行調動警察,進行街頭檢查。」
「本以為和往常一樣,可.」
孫川頓了頓,隨即悶悶道:
「一輛車在經歷檢查時,忽的暴起,沖卡而過!」
「當時還有個人在後車廂進行調查,猝不及防間被拖行一段時間,落下了不小的傷勢,至今為止手部都還未恢復!」
說話間。
孫川仿佛回想到當初被車所撞的警員,此時提起來也不免額頭滿是黑線。
徐良耐心的聽著。
對方又道:
「這車跑的很快,仿佛藏著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幾個關卡竟沒能截停他!」
「直到對方跑進江邊,無路可逃後,警方才將其抓獲。」
暴起的車?
看到關卡直接沖?
對方為什麼要衝?
「車裡藏著東西?」徐良皺起眉,腦海中回想起死者齊雨以及殘疾人庇護中心,頓時思索起來。
這兩個地方無非就只能實施兩種情況。
一,器官移植。
二,人販子拐賣!
但前者靠卡車運送器官?開什麼玩笑!?
後者呢?拐賣殘疾人?黑工廠確實有可能會買,可齊雨臉上,那抹被腐蝕的痕跡又怎麼解釋?
且,尋常的人販子基本不會反抗如此劇烈!
除非裡面藏著
不可見人的東西!
「警方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
孫川深吸一口氣,無奈的開口說道。
「一開始?」徐良一愣,對方話里的意思是後面就不這麼認為了!?
孫川點點頭,肯定了對方的猜測。
「截停對方後,警察對唯一的一個駕駛員進行逮捕。」
「同時針對卡車所有物品進行調查,但最終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
孫川說到這,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那司機身上有酒精,看起來是害怕酒駕被查出來。」
「但根據現場調查,警方猜測對方是在警方逮捕之前,臨時喝的酒。」
「也就是說,沖關卡的時候對方的意識很清醒!」
也就不構成害怕酒駕被查出來所以逃逸,甚至引起沖關的罪行。
那他為什麼要跑?
「當時警方覺得是承載的貨物有問題,這輛車在當晚,是拉扯一批泡菜前往其餘市區進行銷售。」
「警方後續發現車廂後少了很多壇,疑似是在警方逮捕之前被消除!」
「可對方卻說,是因沖卡時,因後車廂門沒關,一些貨物被顛簸出,所以才導致少了許多!」
「後續警方也在路上找到很多,卻實在是對不上數,至少.」
說著。
孫川頓了頓,最終皺眉,開口道:
「至少有十餘壇消失!」
十餘壇?
「什麼樣的罈子?」徐良開口詢問。
孫川用手比劃了一下,壇口約莫有人的腰粗。
腰粗的罈子啊,天知道裡面究竟能藏著些什麼。
是齊雨這種?
徐良不知道,至少眼前不知道。
「最後一個問題。」
他收斂思緒,開口詢問道:
「那個手部還沒好的警員.是你什麼人?」
孫川頓了頓,良久,才沉悶的說道:
「是個孤兒。」
「我和他爹最開始是緝毐警,後來他爹給我擋了個子彈沒了,臨終前孩子託付給了我。」
「後來,我負傷後平調來了江城,那孩子後面也在江城當警察,只是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說話間,臉上流露出極其複雜的神色。
眼神中隱隱透露出傷感。
擁有『七竅玲瓏心』的徐良,知曉對方並未說假話。
『果然,有個很難調節的矛盾.』
驗證完自己的猜想後。
徐良便提出自己的第二個請求,那便是.
「被抓的人現在在哪?」
他目光如炬,緊盯面前的孫川。
對方直接開口回道:
「江城看守所,他因故意傷害、酒駕、以及危害公共安全,被判了十五年。」
孫川開口道。
警方當時沒找到對方其餘的犯罪記錄。
所承載的貨物沒有問題,泡菜廠也有銷售記錄。
逃跑期間也沒撞到人。
只有在沖卡期間,才導致警方受傷,所以判罰壓根沒辦法嚴重。
「還在看守所嗎.」
徐良呢喃著,心中開始思索。
五年前的案子確實很無厘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調查,看起來就仿佛被捕人突然間莫名其妙抽風。
可聯合眼下的案子來看
那消失的十餘壇,定然裝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和齊雨的死有關?』
『能裝一個人的罈子.這些罈子里裝的都是人?是齊雨這樣的人!?』
『來源全是殘疾人機構,以及福利院這種提供的殘障人士?』
徐良腦子有些亂,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當中。
但可惜,僅靠目前,他沒辦法判斷這些信息究竟哪些才是對的。
良久,徐良忽的抬起頭,看著對方,誠懇道:
「孫局長.能否帶我去看守所見見他?」
孫川頓了頓,驚喜的答應下來。
他是真沒想到,上頭讓他配合調查的案子,竟然還和自己的心病有關!
本以為當年的案子只能如此草草了之,眼下對方竟要調查,他自然驚喜不已!
「好。」
孫川點點頭,又有些焦急道:「您準備什麼時候去看守所?」
徐良想了想,隨即吐出一個字。
「現在!」
江城有一個自己的看守所。
不過看守所的規模不大,也沒有建大點的必然性,畢竟這只是個縣級市。
平日裡壓根不會發生什麼大案子,齊雨這案,已經算很大的意外性案件。
在下午一點半,徐良和警方決定前往看守所後。
雙方便立即上了車。
一輛警車,一輛轎車。
僅用了二十分鐘,在下午兩點的時間段,便來到江城看守所內。
下車後。
幾人立即聯繫到看守所的負責人。
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和孫川有些熟悉,但看到徐良後卻愣了又愣。
「要看鄭世傑?」
看守所負責人看著徐良,眼神中有些古怪。
他拉著孫川走到一旁,小聲嘀咕著。
「這人誰啊?是你要見還是他要見?」
孫川不耐的擺手道:
「你直接安排就行,這案子是上面要調查。」
他指了指頭頂,對方當即也不好說什麼。
上面?
市里查這案子?
一個發瘋的精神病,能引得市里調查?
負責人有些迷糊,卻還是安排了下去。
期間。
徐良還讓孫川調來有關被捕人鄭世傑的一些資料。
包括其家屬資料,以及近期的探監記錄。
「嘖,感情挺好啊,這媳婦月月都來看望他。」
徐良看了眼手上的資料,臉上流露出不屑。
這種貨若真和齊雨的死有關
那這恩愛的模範夫妻一般的畫面,反倒令他感到噁心!
孫川在一旁沒說話,只是覺得徐良有些怪。
別人調查即便心裡這樣想,可也不會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反倒是對方
這麼直白!
「安排好了。」
不多時,看守所負責人去而復返,對著孫川徐良點點頭。
「我來帶路。」
話畢,他就率先在前面走去。
徐良幾人跟在身後。
不多時,就來到了『接待室』。
只不過這接待室不是接待貴客,而是犯人家屬申請和犯人見面時所來的地方。
當然,也僅限於見面和說話了。
連握手都不行!
只見。
接待室內,一個中年男人剃著寸頭,身穿黃色囚犯馬甲,看著面前走進來的徐良,臉上露出疑惑。
兩者間又被一面玻璃所隔開,僅有麥克風供說話。
徐良直接坐在椅子上,直面對面兩米處的鄭世傑。
負責人和孫川進來後就站在身後。
鄭世傑當即明白,要見自己的便是徐良。
「你」他遲疑著就要開口。
卻不料,徐良直接將其打斷,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5年前,你在江城丟過十幾個江河泡菜廠的泡菜罈子,這罈子里藏著東西。」
「罈子內應該藏著」
看著對方的微表情,徐良頓了頓。
說道罈子時,鄭世傑的瞳孔明顯微微一縮!
雖然只有一瞬,卻還是被他所捕捉到!
果然
他眯了眯眼,繼續道:
「罈子里應該藏著什麼東西吧。」
鄭世傑聞言,訕訕一笑,縮了縮腦袋道:
「沒有,我就是喝多了,當時覺得被查到酒駕肯定完了。」
「就沒多想.」
他話沒說完,徐良立即將其打斷。
「張勇!」
兩個字落下,鄭世傑瞳孔一縮。
「趙海龍,程佳,張勇,這三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我現在手裡有一具屍體,這三個人搞出來的屍體,你覺得這屍體和那罈子里有什麼相同的嗎?」
徐良試探著,同時觀察對方的表情。
想了想,他又道:
「比如.臉上的腐蝕傷!?」
剎那間。
鄭世傑胳膊肌肉一跳,眼角一抽。
徐良當即瞭然。
可鄭世傑卻開口道:
「什什麼?」
他皺著眉,面露不解,看起來好似聽不懂。
「什麼腐蝕傷?」
「不說嗎?」
徐良臉上露出笑容。
「其實我覺得還是說出來吧,對你,對我都好,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大惡人,其實並不是很想做什麼惡事。」
惡人?
鄭世傑下意識看了看對方身後的孫川,思索片刻。
有警方做背書
對方總不至於做出刑訊逼供吧?
再者.
刑訊逼供就刑訊逼供!
那十幾個消失的罈子.他絕不能說出口!
否則,面對自己的只有一條路。
死刑!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全世界就沒有一個法院會判他死緩的,最起碼都是死刑,甚至是死一百次都不夠!
而五年前,他只被判了十五年,只要熬過十五年.甚至是減刑,可能不到十五年。
他就能出去!
一個死刑,一個十五年,孰輕孰重,這還用想嗎?
只可惜.
徐良忽的掏出一個記錄本。
這是
有關接待室的記錄本。
看到這一幕,鄭世傑愣住了,身後看守所負責人,以及孫川也愣住了。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聽徐良緩緩開口道:
「鄭世傑,46歲,性別男.已婚!」
說著,徐良忽的話鋒一轉,將話扯到一旁。
「妻子趙悅,年齡45,沒有工作.」
「你還有個閨女,二十歲,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嘖,她考不了公了啊。」
徐良臉上露出咂舌。
當著鄭世傑的面翻看對方的家屬資料。
鄭世傑的心一緊,臉上的肌肉頓時緊繃,那雙眸子死死盯著徐良。
「這這人到底是誰?」
看守所的負責人覺得這好像語氣有點不對,當即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他看著身旁的孫川,低聲詢問著。
「這怎麼怎麼」
負責人語塞,說不出話,孫川也差不多。
他嘴唇蠕動片刻,最終開口道:
「上頭派來的應該是好人吧,反正是來查案子的,耐心看著便是。」
聞言。
負責人才壓下自己內心的異樣,將視線看向依舊還在介紹家屬的徐良身上。
「嘖,趙悅沒有工作,怎麼還能養得起閨女啊。」
徐良忽的咂舌一聲。
他露出玩味的笑容,笑眯眯的盯著鄭世傑。
「這錢.是泡菜廠給的?」
「泡菜廠還挺良心,運貨的司機酒駕犯罪,竟然還會照顧家屬.哈哈,總不能是什麼封口費吧。」
「畢竟這要是封口費的話.你閨女拿這錢上學,可是在吃人血咯。」
鄭世傑不說話,只是臉色鐵青的看著對方。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明顯聽得出對方話語中那赤裸裸,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意思!
徐良又翻了翻記錄。
「嘖,鄭先生和您妻子還挺恩愛的嘛。」
「每個月都會來看您啊嘿嘿,不過她下個月應該就來不了了。」
鄭世傑一愣。
不等他詢問,徐良便繼續開口道:
「鄭先生,您猜.」
「我是先和您見的面,還是先和趙女士見的面?」
這一句話落下的剎那.
鄭世傑瞳孔驟然緊縮,那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將鐵鏈崩直,瞳孔不斷顫慄!
身後的孫川眼角一抽。
他肌肉緊繃,死死盯著徐良。
「你」
「你什麼意思!?」
鄭世傑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沒什麼意思,就是一個問題而已。」
徐良臉上露出微笑,語氣溫和,卻宛若惡魔般的低語,令對方的心臟砰砰直跳。
「你」
「猜一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