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案件突破口!87年!【四千字大章!
第146章 案件突破口!87年!【四千字大章!】
解釋?
解釋什麼?
對方這不就是赤裸裸的造謠嗎!?
周科頭一次感到如此憋屈。
以往都是自己造假證做訟棍讓對方感到難受,他是真沒想到,有一天這種情況竟然落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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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辦法。
面對所有人的質疑,周科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對方律師在造謠,對我的人格進行抹黑!」
「這張卡並非給予對方律師,也並非是因為庭審。」
說著。
周科腦子裡已經想好該怎麼進行解釋。
「而是交給一名名為蘇瑜的人!」
「在12月6號晚,蘇瑜曾住在錦江酒店當中,她是這起案子裡,除死者與我方委託人以外唯一的無辜者。」
「因酒店注重自身名譽,所以,決定對蘇瑜小姐進行賠償。」
周科緩緩解釋著。
「只不過,巧合的是蘇瑜正是對方律師的下屬!」
「而我又是段氏集團法務部的人員,自然要承擔起這個義務。」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卡的來源,至少是給了一個粗糙的解釋。
只不過.
「抱歉,很不好意思的打斷對方律師的話。」
「這張卡里有五十萬,其金額早已超出合理賠償範疇內,並且,13號送來銀行卡,而酒店進行賠償的規定卻是12號新添加!」
徐良也不顧庭審規定,直接出口打斷對方。
「周律師妄圖以此為賄賂理由,讓蘇瑜在我耳旁吹枕邊風!」
「只不過被我所拒絕!」
趙義聽完只覺得有個問題。
「原告方你是否當面拒絕過這筆金額?」
無論怎麼說,錢最終是出現在徐良手上的。
如此,那就存在利益糾紛的嫌疑,有概率參與假證。
「我曾拒絕過,但周律師當時並沒放棄。」
徐良抬著頭,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說道:
「但當時,周律師將卡丟在我臉上就跑!」
「我根本追不上,所以,卡便一直留在我身上,但也提前向警方進行過備案。」
放你媽的屁!
被卡砸臉的分明是自己!
周科憤怒,眼中醞釀著火焰,仿佛要燒掉徐良的一切。
這不要臉,在法庭肆意造謠的混蛋.
「我能為我所說的話負刑事責任!」
徐良淡淡開口。
趙義滿面愁容。
負責?負個屁的責任!
卡的來歷確實是段氏集團的,錢又確實多。
但偏偏誰都無法拿出證據證明給卡的原因。
對方在法庭上說這話,那就是強行扒開周科的褲子,在褲襠塞了一坨黃泥巴,百口莫辯,不是屎也是屎了!
最終。
徐良嚴肅開口道:
「我申請駁回對方律師所遞交證據。」
「我申請對原告律師進行逐出法庭!」周科也不甘示弱的開口道。
趙義:.
這還怎麼審下去.
他看了看左右兩側的人。
又看了看證人席正自我懷疑的證人,以及滿臉驚疑與凝重的聽審席。
最終.
趙義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本次庭審.現在結束!」
「現進入休庭階段,現場眾人請有序撤離。」
話畢。
趙義便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和其餘審判員向外走去。
他現在感覺頭暈目眩,就像一團漿糊,同時腦袋十分沉重。
休.休庭?
眾人一愣。
隨即吧唧吧唧嘴,滿臉咂舌,也沒說什麼。
被告掏出不在場證明,同時說對方律師在造謠。
原告掏出對方賄賂的證據,並且認為對方捏造假證.
這案子進行到這個地步,再不休庭怕不是等會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各方請有序退場。」
幾名法警出來,將庭審眾人喊醒。
聞言。
被告方的周科,此時才回過神來,他惡狠狠瞪了眼原告的徐良。
隨即便鐵青著臉離開。
他沒時間跟徐良耗了。
自己得快點將所謂的『不在場證據』圓上!
徐良既然給他褲襠塞黃泥巴,法院不可能只是聽聽,對方必然會對證據進行嚴查!
沒錯。
法院核實證據也是有輕重急緩的。
正常證據只要表面沒問題,沒人會閒著沒事細究。
可如果,一旦庭審出現假證嫌疑.
那核查證據便會極其嚴苛!!!
周科做的假證正常查肯定找不出什麼,但肯定經不起細究!
他必須得回去亡羊補牢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真囂張,竟然敢做假證!」
楊若兮忽的開口鄙夷道。
聞言,徐良看了看四周,輕笑道:
「那我呢?」
楊若兮頓了頓,隨即變臉。
「你不一樣,你只是把他給錢的本意說出來了,你沒說謊!」
「孺子可教也。」
徐良很是欣慰的看著對方。
對方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總算是進步了!
只不過.
楊若兮忽的有些遲疑,看著徐良欲言又止,最終開口道:
「話說.咱們為什麼不直接遞交監控?」
徐良笑了笑,他抬抬頭,看向周科離去的方向。
「你說,如果咱們在庭審前便遞交真相,周科會怎麼樣?」
楊若兮陷入沉思。
如果庭審前就遞交,那段飛鵬會被逮捕,但也僅限被逮捕。
「周科會放棄掉假證,轉而思索其餘陰謀。」
楊若兮開口道。
「那如果,剛才庭審時,將證據遞交呢?」徐良又問。
如果剛才庭審遞交證據。
趙義會立即休庭,隨即對證據進行核實。
核實完後便會對周科進行逮捕,對方參與做假證,需要面臨刑事上的代價。
但問題在於.
「沒了周科,還會有劉科,張科。」
「為了錢而不擇手段的人絕不會少!」
徐良篤定說道。
周科沒了,段建豪絕對還能找其餘人頂上!
眼下他已然知道周科的信息,突然換一個對手,對他來說有弊無利。
最關鍵的是
「眼下周科陷入自證難題。」
「他的所有精力只會用來防備法院,可以說是半死不活。」
徐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直言道:
「活著的周科很難對付,死掉的周科,會有其餘能力強勁的代替他。」
「而.」
「半死不活的周科,恰恰是咱們最需要的周科!」
自己掌握著主動權。
周科就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楊若兮聞言,感到大為震驚,她吞了吞口水,崇敬的看著對方。
「毛線你心眼子好多!」
她發出自己由衷的讚嘆。
「謝謝你的誇獎。」
徐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調侃,直到被對方一句話問的手頭上頓住。
「話說,咱們現在要做什麼?」
「總不用像之前那樣束手束腳了吧。」楊若兮試探性詢問。
上個月他們什麼都不敢查,就怕被周科監視到,從而提前知曉兩人的猜測。
眼下,對方既然要將全部精力用來應對法院.
「有了點猜測。」
徐良眯了眯眼。
「什麼猜測?」楊若兮好奇了起來。
「那些假證沒有校方配合很難製作,先調查一下18中和段氏集團有什麼關係。」徐良道。
最重要的是
徐良忽的眉頭一凝。
他隱約間,好像猜到為什麼周科起初會想辦法收買自己了!
「趁著對方分身乏術」
「咱們先去調查!」
話畢。
二人果斷收拾完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忽略掉周圍圍上來的記者。
兩人匆匆離去。
與此同時。
法院內。
庭審休庭,但並不代表法官什麼事都不做了!
一間辦公室內。
此時『錦江酒店墜屍·案』的眾法官組成合議庭,在這不斷的交流著。
「怎麼說?證據核實的怎麼樣了?」
「才剛開始調查,這兩個律師一個個心眼子多著呢,全都是當庭提交證據,就沒一個提前送來審查的。」
「我的意思是,哪邊說的話才是假的?」
「不知道,得等兩天.」
「.」
合議庭內。
眾法官焦灼著分析案情。
剛才的庭審中,徐良和周科都對對方進行了最真摯的問候!
可即便案子打的那麼激烈,他們卻依舊分不清誰的話是真的,誰的話是假的。
「老趙你說句話啊!」
有人終於忍不住,看向趙義,敲了敲桌子,開口道:
「你覺得周科那邊給出的不在場證明,能信幾成?」
趙義回過神來,沉思良久,隨即搖頭。
「暫時一成都不能信。」
聞言,眾人點點頭。
周科涉嫌串供,以及捏造假證,別說一成了,就是一句話都不信都正常!
至於
「原告徐良呢?」有人開口又問。
「他」
趙義頓住,又搖了搖頭。
就以他對徐良的了解來看。
對方就從來不跟你玩合法的那一套!
什麼周科拍銀行卡在徐良臉上他一個字都不帶信的,他要是信了他就是狗!
見此,合議庭眾人頓時呆住了。
「兩個人說的話都不能信!?」
「他們來法庭撒謊來了!?」
其餘法官都愣了。
見過被審人撒謊的。
也見過其中一方捏造假證的。
但這案子雙方都撒謊造假?
幾小時的案子打下去,兩邊說了成千上萬字,結果一句真話都沒有!?
「不知道,但總的來說,周科那邊的嫌疑大一些。」
趙義搖搖頭,沉思片刻,開口道:
「對方劣跡斑斑。」
「先主要審查周科提交的證據。」
聞言,眾人鬆了口氣。
有事做好啊,怕的就是沒事做,不知所措!
就在散會之際。
趙義忽的頓了頓,又道:
「重點檢查!」
「務必重點檢查!」
眾人點頭,隨即立馬進行行動。
而隨著他們的命令下達。
此時,剛回到公司,準備和其餘律師一起商討應對之策的周科,收到一條消息後忽的臉色一變。
司法機關開始對他的證據進行嚴苛核查了!
速度很快!
一時之間,周科也顧不上監視徐良了,拿出所有精力,開始應對上面的檢查來。
當天。
晚上七點半。
瀚海市洪福街道,良心事務所內。
此時天色已黑。
但律所內卻依舊存著一個人影。
此人便是徐良。
他從休庭後回到律所,便沒再怎麼出去過,紛紛陷入到調查當中。
直到
律所的大門被人忽的推開。
「找到了!」
「段氏集團每年都會掏出一部分錢對18中進行資助捐款!」
「資助的優秀學生在大學畢業後,段氏集團還會向其提供就業崗位。」
「這一合作,是在1987年,6月1日達成,當時還引起不少人的讚賞!」
楊若兮的聲音忽的響起。
此時她手上有一張報紙,報紙雖然整齊,卻老化嚴重,此時被小心翼翼的捧著。
徐良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扭頭看過去。
楊若兮將報紙攤開,放在桌上。
這是一張來自1987年複印的報紙,存於報社。
每一期報紙報社都會對其進行儲存,她也是找了好多關係,才找到這一份。
而這份87年瀚海市當地報紙的首頁
赫然是當時18中學校校長,與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握手照片!
徐良看到這張照片,霎那間,整個人瞳孔緊縮,死死盯著女人。
「這女人是段飛鵬的母親。」
「當時段氏集團和18中簽訂了這份慈善合同。」
見他這樣,楊若兮還以為對方沒認出來對方,出聲提醒。
「不,不是這個。」
徐良忽的呼吸焦灼,他表情嚴肅,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那是什麼?段氏集團當初投資就是為了這個合同吧。」
「校長有政績,段氏集團也只需要一點小錢,就能在未來招攬許多優秀人才。」
楊若兮狐疑的說道。
但徐良的關注點卻與之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攝的!?」
徐良忽的眉頭一凝,指著那彩色照片上,身材纖瘦的女人沉沉開口。
「1987年,6月1日兒童節啊,就是簽完合同立即拍下的照片。」楊若兮狐疑的說道。
聞言。
徐良笑了。
他臉上露出個笑容。
案子的破局點.他找到了!
「段飛鵬的檔案你還記的嗎?」徐良開口道。
「記得,1987年7月12號生人,今年17,還」
楊若兮下意識將檔案說出來。
但只說到一半。
徐良忽的將其打斷。
「篤篤!」
徐良用手,重重點在報紙上的女人肚子上,他沉沉開口道:
「這張報紙是87年,6月1日拍攝。」
「段飛鵬是87年,7月12日生,兩者間僅僅只有一個月的間隔!」
徐良眸光深沉。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楊若兮頓了頓,隨即錯愕,她好似明白對方意思了,當即死死盯著照片中,女人乾癟的肚子。
如果說,照片是對的話,那87年,6月1日的張莉應該是個懷胎九月的孕婦!!!
只有這樣,才能經過短短一個月,將段飛鵬生下。
可照片上的張莉,哪有一點孕婦的樣子?
看著那乾癟的肚子。
楊若兮的嘴不斷張大。
「如果說,段飛鵬的出生日期和照片拍攝時間一致,那問題來了。」
徐良深吸一口氣,他吐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張莉,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以內」
「完成受精、孕育,甚至是生產過程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