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敲詐勒索
第248章 敲詐勒索
賈長兒渾身顫抖,尤其得知京兆尹來人後,心裡更加不安。
端木大興這廝不講信用啊,我已經在湊錢了,也沒說不給你,怎麼還提前將京兆尹的人給叫來了。
「快,快請京兆尹的人進來。」
沒多時,京兆尹幾名胥吏走了進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賈長兒,拱手道:「見過賈老爺。」
賈長兒趕緊道:「哦哦,諸位這是有什麼事?」
幾名京兆尹胥吏笑著道:「沒什麼事,有個朋友讓我們來坐一會兒,說賈老爺這兒有上好的茶葉要送給我們。」
賈長兒這才恍然明白過來,端木大興這是提前找人來威脅自己的,這個賤人,生怕我不給錢一樣,借花獻佛倒是玩的一套一套的。
我將錢給了這些京兆尹胥吏,他們不會感激我,感激的是你端木大興。
既在這群胥吏面前抬高了身份,又讓我損失一筆錢。端木大興真該死啊!
賈長兒當然不敢亂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含淚又送去了五罐茶葉。
這個時候端木大興才抵達賈府。
賈長几趕緊親自去迎接端木大興,幾名胥吏拱手謝了端木大興然後離去。
端木大興淡淡的坐在主位上,笑著對賈長兒道:「都是京兆尹的一群朋友,問你要點茶葉你不介意吧?」
說實話,賈長兒此時想掌摑自己的肥臉!
怎麼想起來要和以前鄰居們裝逼的,人性怎會到這個地步,他們就看不得我一點好嗎?
這次要是能平安度過去,下次說什麼都要低調做人做事了。
賈長兒趕忙笑著道:「不介意不介意。」
「嗯,不介意就好。他們今天可以來問你拿茶葉,也可以將你帶回京兆尹,你明白嗎?」
對端木大興的威脅,賈長兒只能賠笑,從未有過這樣的憋屈。
「好了,說正事吧,三十萬錢準備好了嗎?」
賈長兒一臉為難的對端木大興道:「端木兄,實在是————難以湊到這麼多錢呀!」
「在下借了許多人,攏共也就借了二十六七萬,也沒差多少,你看可否寬限一些錢財?」
端木大興面色微微一變,嗤笑道:「賈兄這是耍我麼?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能借不到三十萬錢?」
「皇親國戚呢,你女兒可是皇孫妃!」
他加重了語氣,道:「既然你不願給,那便算了,我走了!」
「哎,別,別呀!」
賈長兒趕緊拉住端木大興。
外面賈府的奴僕再次急促走來,對賈長兒道:「老爺,京兆尹來人了。」
又來?
賈長兒一臉無奈,不過端木大興倒是有些意外,方才他們已經走了,怎麼又過來了?
不過也好。
他淡淡的道:「這次我便也管不了這群京兆尹的人了,賈老爺,你自求多福!」
賈長兒忙不迭道:「端木兄————不要如此,不要如此,我再試一試,再試一試,一定能借到錢。」
中廳外。
蕭望之背著手淡漠的走來,賈長兒認識他,他知道此人是京兆尹的官吏,之前在酒樓請劉進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麻煩,就是此人來解決的。
端木大興看著眼前官吏,微微一愣,忙不迭道:「敢問閣下?」
蕭望之淡漠乜他一眼,道:」京兆尹丞蕭望之。」
「蕭府丞好,不知此番前來?」
蕭望之冷冷的道:「聽聞你在勒索商賈?本官自然要來瞧一瞧。」
賈長兒趕緊道:「他沒勒索我,蕭府丞一定是弄錯了。」
蕭望之沒有理會賈長兒,只是對端木大興道:「你是不是問他要幾十萬錢?」
端木大興思索一下,便知曉對方已經知道事情來龍去脈,於是乾脆咬牙道:「蕭府丞誤會了。」
「此獠對外冒充皇親國戚,被我知曉後,便要給我三十萬錢封口,我並未答應他。」
賈長兒急忙要辯駁,蕭望之冷冷的道:「他的女兒就是皇孫妃,什麼叫冒充皇親國戚?」
「又何談給你封口費?一派胡言!」
端木大興愣住了,怎麼,怎麼回事?
他第一反應是賈長兒這死胖子認識蕭望之,所以蕭望之陪著他演戲。
可這不可能啊,蕭望之是京兆尹的官,此事一旦敗露,他的前途會毀於一旦,他又不是傻子,能為一個民間商賈毀掉前途嗎??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賈長兒的女兒真是皇孫妃。
完了!
端木大興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怎麼會如此?他明明自己都承認他女兒不是皇孫妃了,怎麼現在又是了?他在欺騙我?故意給我做局讓我跳進來?
好生歹毒啊,這死胖子!這是要讓我死啊!
賈長兒自己更加迷茫和疑惑,不是————這是怎麼回事?蕭府丞什麼意思?我自己女兒是不是皇孫妃,我自己不清楚嗎?
她最後和劉進一起坐著馬車離開的,我難道沒看到嗎?
除非隔壁那小子就是皇長孫,但這咋可能啊!他賈某人又不是傻子。和對方相處了這麼久,是不是皇孫還看不出來?
哪有皇孫閒著天天出宮?除非秋老爺子是漢武帝,但這壓根不可能啊!皇帝能和自己做鄰居,自己何德何能?
「給他送去京兆尹牢獄。」蕭望之指著端木大興。
端木大興欲哭無淚,趕忙對賈長兒道:「賈兄,那個————」
他實在不知該怎麼求饒,是個人這個時候想必也不會原諒自己。
胥吏將端木大興給帶走後,蕭望之淡淡看了一眼賈長兒,叮囑道:「賈老爺,皇孫讓我叮囑你,不要瞎想,不要被人欺騙。」
「哦————多謝皇孫殿下,蕭府丞————在下斗膽敢問,皇孫是誰啊?我認識嗎?」
蕭望之平靜的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就不要斗膽再問了。」
賈長兒:「————」
蕭望之從來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劉進沒有交代他其他的事,所以他也不會亂說,將端木大興抓走就是他今日的任務。
等蕭望之離開後,賈長兒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揉了揉大腦袋,想了很久依舊想不通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皇孫怎麼知道我的動向啊?他在監視我?嘶————
賈長兒警惕的看著家中的奴僕,怎麼忽然感覺這群奴僕變的有些可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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