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放蕩不羈的男人
第102章 放蕩不羈的男人
這幾日少府上官桀都很忙碌,五時和甘泉宮的冗餘工人被挑了出來,少府組織官府力量,調動這一批人在京畿三輔偏遠之地打井、挖渠。
只有這些事做完,有了灌溉的基本條件,才能開始開荒,也並非所有荒地的地理位置都適合,若是周圍沒有水源便不適合開荒。
劉進知曉這件事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他和父親獻上去的開荒之策,還是漏了一點考慮,治國還是需要群策群力查缺補漏。
太子宮的奴僕最近又被水衡都尉江充彈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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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太子宮的家臣因為坐在車馬走在馳道上被江充彈劾,馳道是天子專用,外人走馳道將會面臨嚴重懲罰。
這次江充彈劾太子宮的理由比較奇葩,太子宮奴僕在娼館將女子弄到昏聵,妓女報的官。
劉進聽到這事,一臉無語。
那名奴僕羞憤的找到劉進請罪:「皇孫殿下,我,我給錢了。」
劉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你嫖妓便嫖妓,何故將人弄到昏聵。」
「她太興奮了。」
「我也沒辦法,吃了殿下熬的藥就那樣了。」
劉進:「—」
還真有藥效。
「知道了,你去吧,沒事。」
奴僕剛走沒多久,老娘便激動走來,問劉進道:「進兒,你那補藥配方是什麼?」
劉進更加無語了,道:「人參、白朮、茯苓、甘草同等比例熬煮。」
「哦。」
中午用了午膳,劉據便對劉進道:「最近上官少府將開荒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他幾日前便下請帖邀請太子宮過去。」
「我過去於禮不合,你代我去上官府赴宴吧,嗯,今晚。」
劉進點點頭道:「好!」
「阿耶,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嗯。」
劉據剛要起身去書房看書,史良娣端著一盆湯過來,劉據蹙眉道:「怎麼現在才將湯端上來?進兒都走了。」
「還有,這是什麼湯?」
史良娣道:「草藥湯,助消化安神助眠的。」
「你快喝了吧,多喝點,你最近不是睡眠不好嗎?」
「來,我給你盛。」
劉據微微頷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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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太陽還有一絲餘暉,劉進帶著家奴來到橫門大街,直奔上官桀府邸。
「你們去一趟郊外,問問老爺子宅邸置辦好了沒有,位置在哪。」
「喏。」
上官桀早就站在府邸前,帶著家眷迎接劉進。
「皇孫殿下請。」
「上官少府請。」
宴會設在二進中廳,上官桀和其長子上官安作陪。
「皇孫殿下蒞臨我府,在下實在受寵若驚啊!」
「五時和甘泉宮的一部分災民已被送到三輔偏遠一帶鑿渠挖井,一旦有水源,就可就近開荒。」
劉進嗯了一聲道:「上官少府有什麼難處便和我說,我定全力配合。」
上官桀趕忙道:「皇孫殿下言重,微臣會全力配合好皇孫殿下的。」
「來人,上歌女。」
「來來,我們喝酒。」
低矮的分食餐桌中央,數名歌姬載歌載舞,舞蹈輕盈,衣衫薄透,各個身材凸凹。
「皇孫殿下,小兒最近編了一些歌賦,雖不如司馬相如那麼出名,倒也可圈可點,這些歌女唱的歌曲,便是出自小)兒之手。」
劉進頻頻點頭,禮貌的誇獎道:「好詞,好歌,好曲。」
上官安起身道:「皇孫殿下過獎、過獎啊!」
「在下也並非吹噓,或許別的學問不怎樣,但辭賦這塊在下是敢稱當世第二。」
劉進疑惑的道:「第一是誰?」
上官安平靜的道:「實不相瞞,他是我畢生追求也達不到的境界,他的秋風歌和天馬歌,簡直驚為天人,在下只能望其項背!」
屈原和司馬相如不是已經死了嗎?
大漢還有誰擅長辭賦?劉進覺得上官安是有真本事的,編纂給歌女唱的辭賦確實都屬上層,也不知他口中勝他一籌的是誰。
「此人便是當今陛下!」
劉進剛喝一口酒,差點吐了出來。
你們父子—額,不知怎麼說。
「胡說!
上官桀揚聲道:「你只能屈居第三,皇孫的才學也並非你能企及的!」
上官安忙不迭拱手道:「在下失禮,自罰一杯,皇孫殿下勿要怪罪。」
劉進:
「.
上官桀笑著道:「皇孫殿下,可否即興做一首歌賦?」
按照上官桀的想法,就算劉進做出一手狗屎來,他都要給夸上天,給皇孫提供足了精神上的滿足。
無論如何,要讓自己,讓上官家,在皇孫殿下心中有十足的存在感!
「阿耶,你唐突了。」上官安糾正道,「哪有讓人現場做歌曲的?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你自罰三杯。」
上官桀趕忙輕輕拍了拍嘴巴,道:「你瞧我,酒喝多了便口無遮攔,皇孫殿下勿要和我一般見識。」
這兩父子,不去唱戲可惜了。
劉進笑著道:「那我姑且一試。」
「嗯,諸位勿嫌我。」
「好!」
「好好好!妙妙妙!」上官安擊掌,「此句作為歌賦的開頭,放蕩不羈中,又帶著三分自信,諸位勿嫌我,它表達了一種謙虛、敏而好學又帶著幾分自信的情感,此句作為詞賦首,實乃令人耳目一新啊!」
上官桀眉宇緊蹙,片刻後道:「不妥,這不妥啊!」
「為何只有這麼一句?實在令我心癢難耐,皇孫可否再給老夫賜一句?」
這兩父子是不是有病啊,他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我還沒開始。」劉進道。
咳咳咳。
父子二人咳嗽一下,尷尬的掩面大口大口喝酒。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
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
劉進開口,這次上官桀父子並未誇獎。因為他們沒想到劉進真會—還這麼厲害!
上官安激動的拿著酒杯,不斷的朝嘴巴裡面灌酒,顯然已經帶入到孔雀東南飛的故事裡。
他喝了很多酒,然後他醉了。
上官安有個毛病,每次喝興奮就會脫了衣衫。此時他正光溜溜的走到人群中,雙手朝天上舉著,載歌載舞的唱跳。
劉進驚呆了,他真沒想到一個人酒品能不好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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