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給琴酒開戶
第480章 給琴酒開戶
「明美,給我查查鈴木家誰短命。」
「啪!」
「沒有禮貌。」小哀拍了一下正一。
姐姐比你歲數大,你怎麼能直呼其名呢。
明美也沒把正一的話放在心上,找短命的人做什麼?殺了他嗎?
看到都沒人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正一危機感大增。
在這個家裡,庫拉索不說話,喜歡裝高冷,紅葉喜歡和自己對著幹,小哀和明美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所以小哀說的話,居然比我都要管用。
「抬腳。」
「哦。」
正一把腳抬起來,小哀的墩布擦過之後,雙腳才放下。
看看,連自己都要聽這個蘿莉的話,太沒有家庭地位了。
「紅葉,去給我端洗腳水。」
「你有病啊?」紅葉衝著正一罵道。
我還讓你喝我的洗腳水呢!
沒時間理間歇性發瘋的正一,紅葉繼續翻著自己的書看。
正一心情沉重。
看看,自己在家裡是如此的無足輕重,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
自己的這點小請求,紅葉都不願意去聽。
因為正一家庭地位太低,沒人願意聽他的話。
所以就沒有人給幫正一找鈴木家短命的人,鈴木家也沒有死人,但鈴木的親家死人了0
園子邀請柯南和小蘭去自家海邊別墅度假,期間遇到了姐姐綾子的未婚夫富澤雄三及其父親富澤哲治。
當晚,因為颱風導致別墅停電,柯南等人意外目擊到一名酷似雄三的男子在戶外行兇,富澤哲治被鈍器重擊身亡,且手腕上的名貴手錶不翼而飛。
最終柯南藉助園子的聲音揭開了真相,兇手是大哥富澤太一。
他因為父親暗中施壓毀掉自己的小說家事業,逼迫他繼承家業而心生恨意。
太一事先在送給父親的手錶中安裝了竊聽器,並破壞了別墅的電視接收器,以此監聽父親的動向並製造了完美的電話留言不在場證明。
行兇後,他為了銷毀竊聽證據而拿走了手錶,並企圖將罪名嫁禍給長相相同的弟弟雄三。
因為雄三和他一樣是個不務正業的,喜歡畫畫,也沒少被他父親指責,和他一樣,也有殺人的動機。
還能順便把弟弟踢出局,多分一點遺產,完美的計劃。
好一番父慈子孝、兄弟情深的戲碼。
原本這種兇殺案,鬧不出多大的動靜的,東京每天都在死人,財閥家死的也不少。
雖然富澤是大財團,父子相殘也比較有話題,但也不至於討論度那麼大。
但有一條傳言,傳的越來越廣,越來越激烈。
就是鈴木家和富澤家聯姻的目的本就不純。
鈴木家就是想要先殺死富澤家的董事長,然後陷害或迫害大兒子和二兒子,好讓鈴木家的聯姻對象三兒子上位。
老三又是一個只知道畫畫,什麼都不管的人,富澤家的產業,就都屬干鈴木了。
不然,鈴木家就兩個女兒,能捨得把大女兒嫁給一個沒用的廢物?
典型的陰謀論,但是有理有據,信的人還是挺多的,所以傳的到處都是。
「爸爸,不會真的像傳聞的那樣吧?」園子問道。
她也是被這個傳言影響到的人。
在學校裡面,那些學生都開始八卦財閥家的恩怨情仇。
雖然知道園子是鈴木家的二小姐,都不在她旁邊交談,但說的人那麼多,還是有很多聲音進了她的耳朵。
她從來沒有被那麼多異樣的目光看過。
「怎麼可能。」鈴木董事長苦惱地說道:「我怎麼會拿女兒的幸福,去奪取別人的家業呢?」
「等我和你母親死後,鈴木家的一切都是你和你姐姐的,我們賺取的財富,都是為了讓你和你姐姐能夠幸福的生活。
不可能為了賺錢,就犧牲你姐姐的幸福,那是本末倒置。」
「那外面都在這麼傳。」園子小聲的說道。
因為這些傳言,姐姐都非常的苦惱,和姐夫的關係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姐夫現在見了姐姐都不怎麼敢說話了,還刻意減少了見面的時間,把自己關在畫室裡面,每天都在畫畫,也不出來。
姐姐很傷心,一直愁眉苦臉的,園子甚至都能看到姐姐偷偷抹眼淚。
但姐姐好像都不敢和爸爸說傳言的事情,好像也有點相信這個傳言的意思。
還有姐夫的哥哥,現在怕的要死,找了正義集團的安保,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生怕自己遭遇了橫禍。
鈴木夫人問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正一傳的?」
「不至於。」鈴木董事長說道:「我們和他又沒什麼矛盾,他沒必要噁心我們一下的」」
。
一個酒店的事情而已,那根本算不上矛盾。
「不過這種傳言能傳那麼遠,還有那麼多人相信,也和他脫不了關係。」鈴木董事長說道。
「啊?」園子詫異的問道:「爸爸的意思是,正一哥在推波助瀾?」
「不。」
鈴木董事長搖了搖頭道:「是因為正一出現之後,始終環繞著各種陰謀,導致陰謀論盛行,而且大家對財閥的惡感也越來越深,所以才有那麼多人,相信這種毫無道理的謠言的。」
園子瞭然。
原來是被正一哥拖累的啊。
財閥的名聲,都已經被正一哥給敗光了,現在提起財閥,大家想到的絕對是各種刀光劍影的陰謀。
甚至是她和姐姐,也都是被正一哥影響的人。
園子敲了敲腦袋說道:「那還是要解釋一下的啊,不然姐姐和姐夫就要吹了。」
「只能儘量安撫了。」鈴木董事長無奈地說道。
這種事情,人家都已經信了,你再怎麼解釋都沒用。
富澤家那麼大的基業,鈴木家能吃的下嗎?
正一都沒這麼大的胃口。
他都是吃的小財團,或者是單一產業的公司,可沒動過那些超大型綜合財團。
「你多勸勸你姐姐,也多給她解釋一下。」鈴木董事長說道。
「好。」園子點頭:「但主要還是我姐夫那裡。」
鈴木董事長苦笑。
那裡真的不太好辦啊。
人家的哥哥都被嚇得找安保二十四小時保護了,不太像是相信鈴木家單純無害的樣子。
正一也聽到了關於鈴木家的傳言。
他其實挺生氣的。
鈴木家怎麼那麼壞呀,簡直是給財閥招黑。
他兢兢業業這麼長時間,熱衷慈善,好不容易為財閥挽回的名聲,被鈴木家一朝敗盡。
——
但他現在也沒時間去指責鈴木,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操作室內,幽藍色的全息屏幕映照著三張神色各異的臉。
「快點快點,把參數調高點,我就不信找不到和琴酒有血緣關係的倒霉蛋。」正一雙手抱胸,興致勃勃地盯著屏幕。
他在做一項大事。
那就是把琴酒的戶給開了。
利用這個跨年齡識別系統,可以找到和琴酒相像的人。
而長相相似,很有可能存在血緣關係,沒準能把琴酒找找家人什麼的。
旁邊的小哀也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樣子。
正一的這個想法很棒,琴酒的父母還在人世嗎?
或者他有兄弟姐妹在嗎?
如果有的話,說不定能幫琴酒找個侄子或者侄女之類的親人。
真不知道琴酒當長輩是什麼樣子的。
「是啊,直美,快點快點。」小哀也對著直美催促道。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直美,此刻正滿臉無奈地扶著額頭,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都沒敲下去。
她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正一,小哀,這樣不好吧?擅自調用監控資料庫去搜尋特定目標,這絕對是違法的吧?」
「違法?」正一挑了挑眉道:「你研發了這個系統後,第一件事不也是偷偷用它來找小哀嗎?現在輪到我們用了,你倒開始講起法律來了?」
說得你好像是什麼好人一樣。
直美被噎了一下,臉頰微紅地辯解道:「那、那能一樣嗎!我有國際刑警組織的特別授權,當時算是測試系統的性能————」
她只算是在測試的時候,有一點小小的私心而已。
「巧了,」正一打了個響指,笑眯眯地打斷她。
「我這邊也有日本警視廳的「特別授權」,也不算違法,快幹活吧。」
小哀在一旁輕輕點了點頭。
正一是警視廳的深度合作夥伴,什麼授權都有的,他的AI都能直接接入警視廳的資料庫。
宏樹每天都幫正一處理著各種數據,簡直要忙死了。
可憐的小朋友,死了還要給正一打工。
「快點吧直美。」小哀說道。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流上,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琴酒被揭老底後的精彩表情。
直美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興致盎然的身影,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在她的印象里,那個冷靜理智還善良的宮野志保絕對不是這樣的!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活脫脫換了一種性格,她小時候都沒這麼調皮。
她感覺自己幼時的白月光變了。
直美看了一眼正一。
哼!
都是這個傢伙,絕對是他把志保給帶壞的,簡直罪大惡極。
「快點快點,你一直猶豫什麼呢。」正一和小哀一起催促道。
直美滿臉無奈。
這可是她耗費心血研發出來的,足以改變全球刑偵格局的跨年齡識別系統啊,結果現在居然被這兩個傢伙當成人肉開盒的娛樂工具來玩?
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怎麼會這樣呢?
她的幻想中,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被正一威脅著加入公司,還把跨年齡識別系統弄來,以為正一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計劃。
她和正一進行十分激烈的鬥智鬥勇,小哀還表面站在正一那邊實則處處給予自己幫助。
在鬥爭了許久之後,她終於感化了正一,讓正一放棄了那個驚天動地的邪惡計劃。
但現在呢?
她研發的跨年齡識別系統,成了這兩個人的玩具了。
上次就胡鬧似的搞配對。
這次看起來比較邪惡,開戶某個黑惡勢力的首腦人物,但動機卻簡單的離譜,就是為了嚇人家一跳。
沒錯,就是為了嚇琴酒一跳。
正一不應該是殺人如麻,冷血冷麵的邪惡財閥嗎?小哀不應該是成熟冷靜的理性科學家嗎?
跟兩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樣。
「唉————」直美再次長嘆一口氣,認命地把手放在了回車鍵上。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說好了,只找相似面孔,絕對不許黑進警方的戶籍系統啊!」
「不黑,我可以直接進的。」正一說道。
小哀好奇地看著屏幕,對正一問道:「你覺得琴酒會把他親人的信息抹除嗎?」
「如果死掉了應該會抹除,但要是還沒死,總不能當黑戶吧。」正一說道。
兩雙大眼睛,巴巴的盯著屏幕看,很快,屏幕上出現各種照片。
男女老少都有。
可惜,沒有出現正一期待中的小動物。
「這個和琴酒長相還是差很多的,應該和琴酒沒關係。」
「這個簡直是和琴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重點查一查,沒準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哥哥。」
正一指著一張照片說道:「這個長的也很像,還是白髮,和琴酒一樣。」
小哀搖了搖頭道:「不對,琴酒原本是金髮的,但好像被某人給直接氣成白的了。」
正一點頭。
嗯,因為一直找不到雪莉,直接被氣成白髮了。
雪莉真壞啊。
「那更像了。」正一說道:「少白頭,這不是和琴酒一模一樣嗎?」
小哀一愣,想了想還真是。
「那就記一下,沒準這個就是琴酒親戚呢。」小哀說道。
「好。」
兩人興致勃勃地分析著各種照片,找著琴酒的親戚。
直美生無可戀的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研發的系統明珠暗投。
這麼厲害的系統,怎麼就這樣了呢?
小哀突然問道:「要是琴酒突然把他的親人弄出日本了呢?」
「那有點麻煩,我沒有國外的資料庫啊。」正一說道:「不過不太可能。」
正一說道:「像琴酒這種的組織忠犬,都是組織從小培養的,說不定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親人。」
所以,如果正一幫琴酒找到了親人,他或許會感謝他呢。
真的是功德無量的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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