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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炸了保時捷聽個響

  第474章 炸了保時捷聽個響

  這兩天,正一等人依舊沒有離開八丈島,還在這裡度假。

  但小哀總覺得紅葉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那種奇怪的眼神,似嗔似怪,似悲似傷,總之,很不好形容,讓小哀對紅葉始終保持著防範。

  最近這兩天,她對紅葉的防範,都超過正一了。

  果然,沒過多久,紅葉就抱著一大摞嶄新的漫畫書闖進她的房間,笑容燦爛地堆在了小哀的床頭柜上。

  「這是————」小哀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書山,一臉茫然。

  「為什麼突然買這麼多?我也看不完啊。」

  「看吧,隨便看,不夠我再去買。」紅葉擺擺手,一副財大氣粗且極其寵溺的模樣。

  小哀狐疑地打量著她,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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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太奇怪了。

  她不是第一次感覺紅葉很奇怪了,之前紅葉就為了投我所好,費盡心思地送自己各種限量版包包。

  不僅送包,還帶著自己去參加各種包包發布會。

  現在自己才剛表現出一點點看漫畫的愛好,她就這麼大手筆地砸錢。

  這絕對不是什麼單純的友誼,紅葉肯定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企圖」。

  「給我買這麼多做什麼?」小哀問道。

  「讓你看呀。」紅葉說道。

  小哀眼神滿是警惕。

  你對我這麼好做什麼?

  難道就因為我長的可愛?

  還是說,自己誤會紅葉了,紅葉有企圖的不是正一,而是我?

  小哀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拽著床單的手更用力了些。

  應該不是吧?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紅葉沒必要對我這麼殷勤吧?

  帶著幾分警惕,小哀隨手從書堆里抽出一本翻開。

  幾分鐘後,她又抽出一本,再翻開。

  隨著書頁的翻動,小哀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古怪。

  這些漫畫雖然畫風各異,但劇情走向簡直如出一轍:

  都是青梅竹馬歷經磨難終成春屬,天降黃毛在角落裡悔恨終生、痛哭流涕。

  「你不會買東西啊。」小哀面無表情地說道:「同一類型的漫畫,看兩三本就膩了,這麼多我看不完的。」


  「是嗎?」

  紅葉摸著下巴說道:「這都是我讓別人代買的,不知道都是什麼劇情的,看來那個傢伙一點都不上心啊。

  不過買來了就看吧,不看的話太浪費了,很多都是親簽版呢,而且我看這些劇情都不錯的樣子。」

  小哀合上手中的漫畫書,抬起頭,嘴角抽搐。

  紅葉同學,你的暗示手段也太明顯了吧?

  這還是暗示嗎?

  這都幾乎是明示了好不好。

  我調戲你的時候,都是先挑起你的興趣,然後把漫畫放在床上,等你自己過來偷的。

  和我相比,你的手段還是太粗糙了。

  小哀無奈地說道:「行吧,我————」

  「小哀!」

  正一莽撞的沖了進來:「你怎麼還在這裡胡鬧啊,我的員工都快跑了,你還不去幫我留人。」

  「唉?你這裡怎麼這麼多漫畫?」

  正一隨意拿起一本翻了翻,然後很快扔床上。

  戀愛漫畫沒有牛,不夠正宗。

  太平淡了,應該是青梅竹馬飽受磨難,竹馬被天降搶走,然後青梅痛徹心扉,要死要活,竹馬不忍心青梅去死,於是被迫大團圓。

  劇情一點起伏都沒有,怎麼吸引讀者。

  正一看著小哀說道:「你喜歡看這種東西?」

  「不是,這都是紅葉送給我的。」小哀說道。

  正一又看向紅葉:「你居然喜歡這種東西?」

  「不是。」紅葉說道:「我以為小哀喜歡,所以買給她看的。」

  正一搖了搖頭,拽著小哀去幫自己留人。

  他還對小哀各種囑咐。

  可以用小時候對她的恩情,來道德綁架她。

  小哀無語。

  你這種沒有道德的人,居然要道德綁架別人,太壞了。

  小哀來到直美的休息室,她按照正一的授意,來一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降。

  「直美,」小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一點,不知不覺間語氣和正一有點相似。

  「你應該清楚現在的處境。那個恐怖組織已經盯上你了,你輕易地被他們抓走,國際刑警的安保系統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跟我回去吧,只有正一才能真正保護你的安全,而且他非常需要你的才華,你可以直接來他的公司打工。」


  小哀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唉~

  自己為什麼會來給正一當說客呢?

  「志保,」

  「叫我灰原哀。」小哀說道。

  「好吧。」

  看著小不點的志保,直美點了點頭。

  她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直美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歪了歪頭:「那個————小哀,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小哀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直美嘆了口氣,戳了戳小哀的臉蛋:「你和那個正一,跟那個恐怖組織是一夥的吧?

  你不會以為,我還完全被蒙在鼓裡吧?

  「啊?」

  直美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們逃出來之後,你們打電話商量事情的時候,可從來沒背著我呀。」

  我不僅知道你們是一夥的,還知道正一的地位很高呢。

  小哀徹底沉默了。

  是嗎?

  原來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沒有背著直美啊。

  「既然你都知道了,」小哀索性說道:「那就從了正一吧,正一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是不聽話,很慘的。」

  直美聽到這麼直接的話,嘴角還是抽了抽。

  她對小哀問道:「你也是這樣嗎?」

  小哀沉重的點了點頭。

  對的對的,我就是這樣的。

  我想跑很多次了,但是沒有跑掉。

  嗯,也不對,只是心裡有過逃跑的想法,但一次行動都沒有。

  小哀說道:「反正,下場老慘了,你到了日本,應該沒少聽他的傳說。」

  直美點頭。

  沒聽過正一的恐怖傳說,那和沒到日本有什麼區別。

  「可我看正一對你挺好的啊。」直美說道:「潛艇的那些人,說話大聲都怕嚇到你,你真是被正一威脅留下的嗎?」

  「肯定是啊。」小哀說道。

  我還能騙你嗎?

  直美表情古怪,不是很相信小哀的話。

  小哀頂著直美的懷疑,硬著頭皮繼續勸說:「總之,直美,現在的情況真的很複雜。

  國際刑警那邊魚龍混雜,未必能護你周全。


  那些拒絕了正一的人,都死得挺慘的。」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整棟建築都跟著微微顫抖,玻璃窗發出嗡嗡的共鳴聲,緊接著遠處似乎還傳來了幾聲零星的爆裂聲。

  直美被嚇得一哆嗦,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小哀,小哀也被嚇的抖了一下,看著直美眨了眨眼睛。

  直美問道:「這————這應該不是在威脅我吧?如果我不答應,下一顆炸的就是這裡嗎?

  「,小哀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啊,正一也沒告訴她,有這個威脅環節啊。

  小哀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你誤會了!這————這應該是在放炮!對,就是那種慶祝用的禮炮!」

  「誰家慶祝用這種當量的禮炮啊!」直美一臉不信地吐槽道。

  這絕對是炸了什麼東西。

  小哀在心裡已經把正一罵了一萬遍。

  這個混蛋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好讓我來言語勸說的,他居然還在外面搞這種動靜!

  是嫌我勸的太慢了,想直接把直美嚇死,好省了勸說的功夫?

  可惡!

  直美好歹是我的老熟人,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究,直接動用暴力手段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最後的淡定,乾笑著說道:「那個,你不在日本生活,不知道這裡舉行慶典的時候,比較熱情奔放。

  你放心,絕對不是在針對你。所以,關於打工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直美看著小哀那副強行解釋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真的不是在針對我嗎?可是你剛說正一手段兇殘,外面就傳來了爆炸聲音啊。」

  這卡點卡的太好了,讓我怎麼相信不是在針對我。

  她面色複雜地看著小哀,問道:「是不是我不同意,就走不出這裡了?」

  「當然不是。」小哀認真地說道:「我保證,你想走正一絕對不會為難你。」

  「可是。」直美幽幽的說道:「你不是被正一強行留在這裡的嗎?你也是被正一抓的俘虜吧,說話管用嗎?」

  小哀嘴角抽了抽。

  什麼俘虜?話說的真難聽,她不是被抓過來的,她是被撿回來的。

  「不一樣。」小哀說道:「我說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是是是。」直美點頭。

  她也見過正一了,正一對小哀摟摟抱抱那是相當的自然,小哀的話當然有分量。

  「可是,我都答應了國際刑警那邊。」

  「沒事。」小哀說道:「直接報個失蹤好了,然後換個名字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直美嘴角抽了抽。

  你說的好隨意啊,都不知道你們用這種方式,搶了多少人次。

  「我再考慮考慮可以嗎?」直美說道。

  「沒問題。」小哀沒有強求她立刻同意。

  小哀在勸說直美之後,走出酒店,看到正一也在旁邊看戲,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一,立刻沒好氣地開口質問道:「你剛才到底在做什麼?不是說好了讓我去勸她嗎?你嚇唬人家做什麼?」

  ——

  正一正雙手插兜,有些無辜地轉過頭:「喂喂,別什麼黑鍋都往我頭上扣啊。這次真不是我做的,我剛才一直在這兒等你,動都沒動過。」

  「不是你那是什麼?」小哀狐疑地打量著他。

  「喏,你看那邊。」正一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公路旁。

  「喏,是一輛黑色的汽車突然爆炸了,剛才那聲巨響就是從那兒傳來的,和我沒關係」」

  。

  小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輛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黑色轎車正歪倒在路邊,殘骸還在噼里啪啦地冒著火星。

  小哀眨了眨眼睛。

  正一也太奢侈了。

  為了嚇唬一下直美,竟然直接炸了一輛車,而且那輛車好像還是保時捷。

  不對啊,正一這麼摳門的人,真的會用這麼貴的車嚇唬直美嗎?

  也不對,如果是別人的車子,那正一是捨得的。

  正一眯起眼睛,盯著那輛報廢的轎車看了半天,眉頭微微皺起,嘴裡喃喃自語道:「不過————那輛車是什麼牌子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他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那種復古的線條,還有那個標誌性的車身輪廓————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難道是哪個經典款的老車?」

  小哀順著他的目光,也仔細打量著那堆廢鐵。

  「好像是保時捷,具體是哪種型號的,就看不出來了。」小哀看向正一:「真的不是你?」

  「我有病啊,要是我的話,那也是炸直美的房間啊,聽個響不痛不癢的,有什麼意思」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頭。

  也是,這次可能真的是巧合。

  正一問道:「怎麼樣,她同意了嗎?」

  「應該同意了。」小哀說道:「她說她要想一想,但我看她的樣子,已經是同意了。」

  正一伸了個懶腰。

  這就好。

  小哀抬頭,不解地問道:「你要直美做什麼,到底有什麼用啊?」

  「這種人才,我不收下,難道留給組織?」正一說道。

  小哀嘴角抽搐。

  你這個傢伙,難道只是單純的收集癖嗎?

  「那組織要她做什麼?不能是抓我吧?」小哀又問道。

  「你想多了,其實你也沒那麼重要。」

  「啪!」

  小哀拍了正一一下。

  雖說她對組織不重要的話是一件好事,但她不喜歡正一這個口氣。

  正一揉了揉剛被打的地方,不滿地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次要抓人的是朗姆,誰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正一不負責任地猜測道:「可能是boss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不管組織了,朗姆急壞了,想用這個系統來找boss。」

  「呵呵。」小哀冷笑著說道:「你以為boss是你啊。」

  手下這麼一大攤子事情,哪能說走就走啊。

  正一小聲地吐槽道:「說不定的。」

  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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