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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禁止添油加醋

  組織的秘密療養院裡,琴酒坐在基安蒂病房的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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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來看望病人的,在病房裡抽菸好嗎?」基安蒂問道。

  琴酒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吸了一口。

  基安蒂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她旁邊病床上的科恩,只是捧著一本書看。

  「哼,正一那個傢伙,剛一掌權就開始剷除異己了。」琴酒冷笑一聲,彈了彈菸灰,「你們這種對組織絕無二心的傢伙,他居然也要下手。」

  基安蒂躺在病床上:「琴酒,你也認為是正一做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琴酒眯起眼睛:

  「正一那個傢伙,表面上裝得人畜無害,背地裡卻手段狠辣。」

  基安蒂點了點頭。

  但對琴酒的話也不是全部認同。

  正一那個傢伙,表面上也不是人畜無害的樣子啊。

  琴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把做事的人殺了,就憑龍舌蘭那樣的廢物,能做什麼?」

  基安蒂張了張嘴,不想讓琴酒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她和科恩只是住院而已,並沒有被正一殺死。

  但這種小細節,在琴酒那裡是沒必要在意的。

  基安蒂想到龍舌蘭,以他現在對正一的諂媚樣子,實在是不像是能做事的。

  「琴酒,那我們該怎麼辦?」基安蒂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現在正一當老大。

  只有龍舌蘭那樣的傢伙才能活的滋潤,可基安蒂實在做不到。

  她看著琴酒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琴酒搖了搖頭。

  還要過幾天,這次那麼多人舉報自己,肯定有正一那個傢伙的手筆。

  他為了取代自己在組織的職位,也算是煞費苦心。

  「你們放心,君度囂張不了多長時間。」琴酒說道。

  基安蒂張了張嘴,難掩擔憂。

  他害怕組織里的成員直接投靠正一,將來你回來了也不聽你的命令呀。

  看看現在的龍舌蘭,他心裡還有一點琴酒和boss嗎?他只聽正一的話,早就不把組織當回事了。

  ……

  「琴酒是這麼說的?」

  「他說我剛一掌權就開始剷除異己?還說龍舌蘭是廢物?」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他就是這麼說的。

  「呵,他怎麼好意思說我剷除異己的?」正一說道。

  「他之前殺了那麼多人,誰知道是殺臥底還是剷除異己?」正一說道:「他殺的組織成員那麼多,我可是一個人都沒殺。」

  就連科恩和基安蒂受傷,都不是他做的,他問心無愧的。

  「所以,琴酒憑什麼指責我?」

  「烏鴉落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盯著貝爾摩德道:「你說我是豬?」

  「我可沒有。」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她挑著眉說道:「我可是用一句俗語而已,並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我看你是想要嘲諷我,所以才想的俗語。」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雙手一攤,一臉無奈。

  都是你自己心思髒,才會以為我是在罵你的。

  正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平靜:「你替我去和琴酒解釋一下,我可沒有剷除異己。基安蒂和科恩的傷,那是意外。如果連這點風險都承擔不了,他們也不配拿組織的薪水。」

  他頓了頓,忍痛說道:「既然是工傷,那就給他們發一點補償吧。」

  貝爾摩德掃了一眼正一。

  發也是拿組織的錢發,你這麼心疼做什麼?這麼快就把組織當成你的私產了?

  「知道了。」貝爾摩德的嘴角扯了扯。

  正一說道:「而且就算之後有剷除異己的行為,那也是跟琴酒學的。」

  ……

  米花町郊外,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在夜色中疾馳。

  車內,琴酒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頓,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貝爾摩德。

  「他讓你來傳什麼話?」琴酒吐出一口煙圈。

  貝爾摩德優雅地靠在椅背上,十分有興致的塗著指甲油,嘴角掛著笑。

  她沒有立即回答琴酒的問題,而是看向駕駛位的伏特加,輕聲問道:

  「伏特加,你身為組織的代號成員,來給休假的琴酒當司機,不怕君度生氣嗎?」

  「咳咳。」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我永遠是大哥的司機,怕什麼君度?」

  「哦?有膽氣。」

  「哼!」伏特加冷哼一聲,給自己壯膽。

  貝爾摩德看向琴酒,慢條斯理地說道:「君度可是委屈的很,他聽說你對他的評價後,可是傷心了好久。」


  「委屈?」琴酒冷笑一聲。

  他剛掌權就弄殘了基安蒂和科恩,他委屈什麼?

  誰不知道正一最受不得委屈,就算是言語上的委屈,也要血償。

  貝爾摩德身體微微前傾:「君度說了,他可沒有剷除異己。基安蒂和科恩的傷都是工傷,那純粹是意外。」

  「意外?工傷?」琴酒回頭看向貝爾摩德。

  基安蒂的也就算了,科恩可是被你給弄斷腿的,日本除了正一,還有誰能使喚的動你?

  「反正君度是這麼解釋的。」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他說,如果連這點風險都承擔不了,他們也不配拿組織的薪水。畢竟,在這個組織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不是嗎?」

  貝爾摩德看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而且,君度還特別強調了,他可是一個人都沒殺。

  不像某些人,打著清理臥底的旗號,實際上剷除的異己比臥底還多。

  他說,烏鴉落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你說什麼?」琴酒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

  「這可不是我說的。」貝爾摩德委屈的看著琴酒,輕聲說道:

  「哎呀,琴酒,你別這麼激動嘛。這可是君度的原話,我只是如實轉達而已。

  他說你殺的組織成員那麼多,誰知道是殺臥底還是剷除異己?」

  琴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個小鬼,是在挑釁我。」

  「挑釁?不不不。」貝爾摩德搖了搖手指。

  「君度說了,他這是在向你學習。他說,就算是之後有剷除異己的行為,那也是跟你學的。

  畢竟,名師出高徒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對了,君度還讓我轉告你,既然是工傷,那就給基安蒂和科恩發一點補償吧。

  他說,他可是很仁慈的,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殺人滅口。」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某些人,好像就在這輛車裡。

  正在開車的伏特加,已經不敢喘氣了。

  琴酒知道,貝爾摩德這話里至少有八分是添油加醋,但正一的態度也很明顯。

  「哼,仁慈?君度也就只會用組織的錢收買人心。」琴酒說道。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其實,在正一看來,組織的錢就是他的錢,他是在用自己的錢收買人心,他已經豁出去了。


  「他還說了什麼?」琴酒問道。

  「他說,龍舌蘭雖然是廢物,但至少聽話。而你……」

  貝爾摩德拖長了音調,看著琴酒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太不聽話了。」

  「吱——」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伏特加開車差點撞上前面的貨車。

  「呵呵,這話是他說的,還是你說的。」琴酒問道。

  「當然是他。」貝爾摩德說道。

  她自己修心養性與人為善,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呢。

  琴酒低聲說道:「告訴君度,讓他安分一點。」

  辦公室內,正一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著文件。

  每次看到正在工作的正一,貝爾摩德都有一種獵奇的感覺。

  雖然正一做的工作,是轉移組織資產。

  貝爾摩德站在辦公桌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驚訝、無奈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的神情。

  「正一,我覺得……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正一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演戲,我又被你騙不了,何必呢。」

  「無趣。」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琴酒很生氣,他捏碎了手裡的酒杯,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正一挑了挑眉,自動去掉了貝爾摩德的一些描述。

  琴酒的心性沒那麼差,怎麼可能直接氣的捏碎杯子呢?還弄一手的血。

  「他讓我轉告你……」

  貝爾摩德頓了頓,眼神閃爍,似乎在斟酌詞句。

  「他說……告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別以為坐上了那個位置,就可以對我做過的事情指手劃腳。」

  「這就是他的原話?」正一點了點頭。

  琴酒這麼溫柔的嗎?都不願意罵我一句。

  「不,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貝爾摩德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說道:「他最後低聲對我說的這句話,才是重點。他說……」

  貝爾摩德模仿著琴酒那種陰冷的語調,一字一頓地說道:

  「告訴君度,讓他安分一點。如果他想死,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他上路,讓他去和那些廢物作伴。」

  正一甚至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這種威脅,他已經從琴酒的嘴裡聽到過很多次了,但琴酒一次都沒有實現自己的威脅。


  最近琴酒已經不會威脅自己的生死了,這次怎麼還返廠了?

  「你不會是在添油加醋吧?」

  「怎麼可能。」貝爾摩德說道:「我只會把琴酒的話潤的更溫和一點。」

  貝爾摩德對正一說道:「你可千萬別衝動!琴酒這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況且,我覺得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正一點了點頭。

  他也感覺琴酒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他居然聽說,琴酒去釣魚了?

  釣魚那是琴酒之前會做的事情嗎?

  正一都怕琴酒被boss懷疑,心灰意冷,情緒波動巨大,直接精神不穩定了。

  貝爾摩德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正一的臉色,繼續添油加醋:

  「他說,他不在乎你在日本擁有多大的能量,他只知道,你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粗俗,野蠻,一點都沒有大局觀。」正一說道。

  現在都1996年了,琴酒那麼混蛋,還想一直用子彈解決問題。

  這種老古董,早就應該和他那輛古董車一樣被淘汰掉。

  貝爾摩德說道:「聽說,讓你安分一點。」

  「他想讓我安分一點?」正一站起身,「他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正一……」貝爾摩德故作擔憂地喊道。

  正一看著她說道:「你的表情收一收,我看著心理不適。」

  貝爾摩德『忒』了一口。

  她的演技是經過好萊塢驗證的,在正一這裡,就那麼假嗎?

  正一說道:「貝爾摩德,你去找琴酒,我也有一句話要轉告給他。」

  「你說。」貝爾摩德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裝作要記錄的樣子。

  「你告訴他,想讓我安分也可以。讓他明天晚上八點,一個人來杯戶公園的噴泉廣場。」

  「你要和他火併?」貝爾摩德驚訝地問道。

  她心裡暗道,難道是自己添油加醋的太多,讓正一忍不住了嗎?

  可她認為自己還是很收斂的啊,怕正一不相信,用的是相當溫柔的『添油加醋』。

  「火併?」正一冷笑一聲:「他配嗎?」

  我有多少資產,琴酒又有多少資產?我會和他火併?

  「那你要做什麼?」貝爾摩德問道。

  「不要管,把我的話傳給琴酒就行。」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合上本子:「好,我會把你的話,一字不差地轉達給他的。」

  哎呀,有熱鬧可以看了啊。

  不過約在公園這種人多的地方,而不是什麼廢棄倉庫之類的,應該不是要進行槍戰。

  貝爾摩德轉身向門口走去,門被輕輕關上,正一看著手中的文件,皺了皺眉。

  他突然感覺自己心太軟了,一次才轉移組織那麼點資產。

  琴酒都來威脅自己,他也不用給組織留什麼面子了。

  正一直接大手一畫,就打算讓組織的某個倉庫發生一次火災。

  畫完之後,正一又打電話給自己的安保公司。

  「加強對我的安保,還有,加強對琴酒周圍的監控,給我盯緊他。」

  掛斷電話之後,正一開始沖伏特加發脾氣了。

  那個自甘墮落的傢伙,不給組織做貢獻,居然去給琴酒當司機,太過分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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