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才暗戀正一
第415章 你才暗戀正一
警視廳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咖加啡味和印表機墨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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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的文件已經十分鐘沒有翻過一頁了。
確認四下無人後,她迅速拉開抽屜的最深處,指尖觸碰到那個被層層疊疊的便利貼掩蓋住的證物袋。
那是一個透明的塑封袋。
裡面裝著一塊摺疊整齊的紅色手帕。
手帕的邊緣已經有些發黃,但上面那抹暗紅色的痕跡依然觸目驚心。
「放在這裡早就忘記了。」佐藤的手指隔著塑膠袋輕輕摩挲著那抹痕跡,眉頭緊鎖。
「佐藤警官!你在藏什麼寶貝呢?」
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佐藤手一抖,證物袋差點掉在地上。
她猛地合上抽屜,轉身就看到世良真純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
世良真純正倒坐在她身後的椅子上,下巴抵在椅背上,眼晴在佐藤身上掃來掃去。
「沒、沒什麼!」佐藤說道:「一件殺人案的證物而已。」
「騙人。」世良真純直起身子,雙手抱胸,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剛才我都看見了,是一塊手帕吧?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正一的貼身物品吧?」
佐藤瞳孔微縮:「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她連高木都沒有告訴。
「哎呀,別這麼驚訝嘛。」世良真純聳了聳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到日本之後,開始專門調查了很多關於正一哥的事情,當然知道很多東西,知道你藏得是什麼也不奇怪吧?」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曖昧地在佐藤臉上轉了一圈。
「而且,正一哥可是很有魅力的,那種深不可測的氣質,確實很吸引人,不是嗎?」
佐藤愣住了。
她看著世良真純那副「你陷入愛河了」的表情,只感覺不適。
「連手帕你都能看出來?」佐藤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恐怕正一都不知道他丟了一張手帕。」
「我當然能認出來。」世良真純說道:「這是酒卷導演追悼會上發的手帕吧?」
佐藤眉頭挑了挑。
你確實知道的很多啊。
「你觀察的很仔細嘛。」佐藤說道。
「當然。」
世良真純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身為一個偵探,觀察仔細不是必須的事情嗎?
「對了——」
世良真純的目光從佐藤臉上移開,隨意地在辦公桌上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佐藤手邊那個正在冒著熱氣的馬克杯上。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陶瓷杯,杯身上沒有任何花紋,只有杯底印著一個不起眼的燙金Logo。
世良真純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一把抓起那個杯子。
「佐藤警官,這個杯子——我沒看錯吧?」
「這是我在便利店買的。」佐藤不解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騙人!」
世良真純指著杯底的那個Log0,一臉抓包的表情。
「這個標誌我絕對不會認錯!這是正一哥在山上那棟別墅的專用杯!據說那是他為了避暑特意讓人定製的,全日本找不出第二個。」
她湊得更近了,甚至把鼻子湊到杯口聞了聞。
「而且,這上面還有股淡淡的藍山咖啡味——這可是正一哥最喜歡的口味。」世良真純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你告訴我,這個杯子怎麼會到你的手裡?」
佐藤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她該怎麼解釋?
她想起來了。
那是上次「別墅作家遇害案「的遺留物。
當時那些作家死在正一的別墅里,佐藤奉命去現場勘查。
但因為警視廳上層施壓,明令禁止直接調查正一,所以她只能趁亂偷偷把這件疑似證物的東西帶了出來。
回來之後沒有檢查出來什麼,便隨手放在了抽屜上。
今天自己的杯子碎了,才從抽屜里找到這個杯子便用了,早就忘了那些這是從正一的別墅裡面帶來的了。
可佐藤看世良真純的樣子,感覺她才是那個痴女。
居然知道正一喜歡的咖啡口味,還湊上去聞一聞。
她把杯子護在掌心,輕聲說道:「有藍山咖啡的味道,是因為這裡面泡的就是藍山咖啡。」
「哦?」世良真純恍然大悟:「你居然和正一哥的口味一樣啊,是之前也這樣,還是後來改的?」
「因為咖啡是別人送的。」佐藤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送我藍山咖啡。」
「原來是這樣。」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佐藤的頭很大,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自己去案發現場勘查,順手牽羊拿了嫌疑人的杯子?
還是說自己為了調查正一,私闖民宅,還用了他的杯子喝水?
無論哪種解釋,聽起來都像是個變態跟蹤狂。
「我——」佐藤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是——這是證物!」
「證物?」世良真純挑了挑眉,「一個杯子能當什麼證物?難道正一哥是用這個杯子給受害者下毒了?」
「那個手帕沾了被害人的血,我拿回來很正常吧?」佐藤說道。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這很正常。
「這個咖啡杯,是因為當時正一的動作很奇怪,有些過分在意這個杯子了。」佐藤說道。
「是嗎?」世良真純的眉頭挑了挑,顯然是認為佐藤在強行解釋。
她促狹的說道:「是吧,畢竟這個杯子的價值還是很高的,正一哥很「在意」!」
也不知道是正一在意,還是佐藤在意。
世良真純笑著說道:「佐藤警官,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在心理學上叫什麼?」
「叫什麼?」佐藤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叫戀物癖的前兆。」世良真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先是偷偷收藏對方丟棄的手帕,然後是順走對方用過的杯子。接下來呢?
你是不是打算去偷他的牙刷?還是他的睡衣?」
佐藤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了。
她看著世良真純那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跳進東京灣也洗不清了。
「我沒有!」佐藤無力地辯解道:「我真的只是為了調查!」
「調查需要用到他的杯子喝水嗎?」世良真純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還是說,你是想通過這個杯子,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哎呀,真是純情呢,佐藤警官。」
「世良真純!!!」
佐藤終於爆發了,她一把搶回杯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好好,不是不是。」世良真純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佐藤美和子:「——」
她看著那個的杯子,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藏著染血手帕的抽屜。
她突然覺得,自己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看到佐藤不反駁了,「哦?」世良真純挑了挑眉,「看來我是猜對了。你果然是暗戀他。」
「我是想要抓他!」
「是是是,抓他回家。」
「.
佐藤絕望地捂住了臉。
連我的目的是什麼都弄不明白,你還好意思自稱偵探?
「等等。」佐藤突然整理情緒,對著世良真純質問道:「你——你喜歡正「哈?」世良真純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放心吧佐藤警官,我是不會搶你的正一的。」
她湊近佐藤,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確實有一個大敵,你要是再不主動一下的話,將來肯定是沒有機會的,畢竟年齡也是你的一個弱勢。」
佐藤要被這個假小子給氣死了。
他居然說我老!
警視廳的休息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佐藤美和子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咖啡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世良,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佐藤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我收藏這塊手帕,留著這個杯子,完全是為了調查吞口議員被殺案的線索。正一那個男人渾身都是疑點,我只是為了尋找證據,想把他送進監獄而已!
這是作為刑警的職責!」
「哈?監獄?」
世良真純誇張地挑了挑眉,雙手抱在腦後,身體向後仰去,發出一聲嗤笑。
抓到監獄還是抓到家裡,你自己清楚。
佐藤的血壓在飆升,她指著世良真純的鼻子說道:「我自然是問心無愧,那你呢?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事情?就比如這個咖啡杯,這個手帕?
這個咖啡杯,連我都快忘了是哪裡來的了,你居然認識,還一眼就認出來了。
世良真純,我看暗戀正一的人是你吧!」
世良真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迅速轉為疑惑。
「我?」世良真純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感覺很荒唐。
「我和你可不一樣,佐藤警官。」
世良真純抬起頭說道:「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你有什麼目的?」佐藤說道:「不要說,你也想知道正一的犯罪證據,把他抓進監獄。」
以你對正一的態度來看,這個理由是說不通的。
世良真純搖了搖頭。
你不懂的。
她當初為了自身的安全,確定正一哥是否和組織有關,當然要調查一下正一哥了。
而且就算是之後,秀一哥依舊認為正一哥不是好人,沒少送正一哥的資料給她看。
看的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
但這些話,也是不能和佐藤說的。
至於暗戀正一哥?
我又不能和小哀去搶男人。
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什麼「你不懂」「但絕對不是暗戀正一哥的」「事情很複雜」之類的話。
總之,佐藤懂了。
世良真純果然是暗戀正一。
就是因為她暗戀正一,所以才會多疑敏感,認為我對正一也有想法。
看著還在辯解的世良真純,佐藤突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麼煩人了,反而有點小可愛。
她對世良真純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和你搶你的正一哥的。」
「啊?」世良真純皺著眉說道:「佐藤警官,我解釋那麼多,你真就不相信嗎?我對正一哥沒想法的。」
佐藤點了點頭:「我之前解釋那麼多,你也不相信啊。」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佐藤和世良真純大眼對小眼,誰也說不出怎麼不一樣來。
佐藤很大氣的說道:「我感覺你的希望還是很大的,沒聽說正一身邊有什么女孩子,你要是主動一點,還是很有機會的。」
世良真純撇了撇嘴。
都說了你不懂,正一哥身邊早就有女孩子了,而且都同居那麼久了。
這些話不能告訴佐藤警官,以至於佐藤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你才暗戀正一!
年g里gg司京都,小哀飽受紅葉欺凌,正一也不幫她伸張正兒,但今亢不一樣。
除了欺凌小哀,紅葉把正一也順便欺負了。
「我一個商業大警,穿苗個衣服讓人笑話的。」正一扯了扯自己的尾巴。
小哀冷笑一聲:「我還是邪惡的科學家呢,不早就已慨被人給笑死了嗎?」
她是真真無顏見組織兄妹啊!!
育袋裡傳出的聲音絕望無助。
正一低亍,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巨大的袋鼠育7袋。
袋口只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茶褐色的短髮有L凌亂。
那是小哀。
也是一個被迫穿著特製幼崽款袋鼠頭亂衣,並被強行塞進正一那個成年雄性袋鼠腹部口袋裡的,絕望的科學家。
今亢的紅葉,決定禍害兩個人。
「小哀,喜歡苗個新衣服嗎?」紅葉拿著相機,在他們身前問道:「苗可是澳洲進口的長毛絨,透氣性極佳,冬暖夏涼——」
「我管它是什麼毛!」
小哀在袋子裡掙扎了一下,但因為空間狹小,她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她現在只想儘快結束苗個令人羞恥的拍攝。
感覺背後的溫暖,小哀的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
苗次好歹有正一相伴,和他一起出醜,自己的心裡還能好受一點,也不是特別難堪。
可是她抬亍的時候,看到了正一那躍躍欲試的臉,心裡一沉。
忘記了,正一向來是不要臉的,苗種事情,怕是不會讓他感覺丟臉。
甚至,正一還興致勃勃的問道:「有其他顏色的嗎?粉色的怎麼樣?」
「你見過粉色的袋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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