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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和正一一樣

  第395章 和正一一樣

  一家寫字樓內。

  此刻聚集在頂層會議室里的十幾位報社老闆和主編,對這豪華的辦公場所,絲毫感受不到開闊與愜意。

  相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仿佛每個人都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著。

  「這就是所謂的保護嗎?」

  男老闆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手上的茶杯。

  「把全東京所有的主流媒體都塞進同一棟樓里,甚至連我們的辦公地點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哪裡是保護,這分明就是————就是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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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他對面的女老闆臉色同樣蒼白,她透過玻璃幕牆,看向樓下。

  大樓的入口處,兩排身穿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安保人員如同雕塑般佇立著。

  他們身材魁梧,眼神冷漠,胸前別著那枚標誌性的「正義安保」徽章。

  進出大樓的所有車輛和人員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

  「你看樓下。」女老闆壓低聲音:「那些安保人員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安。我聽說,那是正一從海外僱傭兵市場高價挖來的精英,每個人都配備著最先進的武器。

  他們名義上是在保護我們,但實際上————」

  「實際上是為了監視我們。」另一個報社社長接過了話茬,他絕望地抓了抓稀疏的頭髮。

  「把我們所有人關在同一個籠子裡,正一這是要幹什麼?他是要把整個日本的輿論界都變成他的私人後花園嗎?」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附和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無奈和惶恐。

  這裡距離正一太近了,這個距離讓他們感到非常害怕。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女老闆指了指會議室角落裡正在安裝的新型通訊設備。

  「我們的內部網絡、電話線路,甚至是我們用來發稿的伺服器,全部都被換成了正一提供的專用設備。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發出的每一個字,都要經過他的審核。

  他想讓我們說什麼,我們就得說什麼。他不想讓我們說的,我們連一個字都發不出去。」

  男老闆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我們現在連最後的發聲渠道都被他控制了?

  」

  「不僅僅是控制。」女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這是整頓」。正一覺得我們之前的報導太混亂、太沒有章法,所以他要把我們集中起來,統一口徑,統一管理。


  以後,這棟大樓里發出的聲音,就不再是我們自己的聲音,而是住友正一的聲音。」

  眾人沉默了。

  他們終於明白,正一所謂的主持公道,並不是要放過他們,而是要徹底收編他們。

  「可是————為什麼?」男老闆不甘心地問道:「我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

  女人冷笑。

  聽話又怎麼樣?

  這次聽話不代表以後聽話,以後聽話不代表一直聽話。

  哪有把我們控制起來方便,這樣才能讓我們一直聽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男人問道。

  「當然是乖乖聽話。」女人說道。

  還能怎麼辦?

  難道你想反抗正一嗎?

  想想正一殺死的那些人,他真的太兇殘了。

  而且無法無天,根本沒有人能治的了他,甚至是限制他一下都做不到。

  「唉!」

  女人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既然已經來到正一的地界了,不如我們主動一點」

  O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很認同。

  上趕著是不是太賤了?

  他們還是有一點風骨的。

  女人看到他們都沒有反應,幽幽的說道:「正一的做事手段,是喜歡在殺人之後再談判的。殺猴做雞之後,談判就好談了。

  「走走走,那還不快點去找正一先生!」

  一群報社老闆想要聯繫正一,但正一日理萬機,當然沒有時間和這些傢伙瞎胡鬧,隨便派了一個秘書過來。

  一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秘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老闆,打擾了。」

  女人被眾報社老闆推舉為代表,面露微笑,對秘書說道:「這是我們聯合簽署《輿論導向自律公約》。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報導內容嚴格按照這份文件的要求執行。

  每天早上八點,我們會召開晨會,布置當天的報導重點。每天晚上十點,我們會進行復盤,檢查各位的工作成果。」

  女人說道:「當然,我們希望正一先生能參加我們的會議,來指導我們工作。」

  秘書微微一笑。

  他也摸不准該說什麼。

  他過來的時候,正一可是什麼都沒有和他說啊,他也不知道正一的態度是什麼。


  秘書只好說道:「正一先生肯定是沒有時間聽你們開會的,但可能會派人去旁聽。」

  正一日理萬機,沒時間理你們。

  但這些報社的老闆,好像是想找正一先生當他們的爹。

  這是好事啊,正一先生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

  女老闆討好的笑著說道:「那就麻煩您將我們的誠意,告訴正一先生了。」

  「沒問題。」

  秘書的眼神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沒有人敢說話。

  秘書很詫異。

  這些傢伙恭敬的有點過分了吧。

  「你們放心。」秘書對他們說道:「等正一先生有時間之後,就會給你們一個答覆的。」

  「好好好。」

  秘書轉身離開了會議室,厚重的木門再次關閉,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像是給這棟大樓里的所有人判了無期徒刑。

  男老闆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文件,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們————我們真的成了他的傀儡了。」

  還是他們主動要求的。

  女老闆看著窗外那群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我們早就已經是了。只是現在,這層遮羞布被徹底扯下來了而已。」

  他們也要成為正一的走狗了呢!

  正一在家裡看著秘書送過來的文件,一頭問號。

  這個公約,簡直就是對他的效忠證明啊。

  將來他們要發表什麼重要言論和觀點,都要讓正一同意,正一想要發什麼,他們必須無條件配合。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正一小聲的自言自語。

  他看向小哀說道:「你說,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種王霸之氣,只是身子抖了一下,就讓那些傢伙全部拜服。」

  ——

  「臉都不要了。」小哀鄙夷的看著正一。

  你身上有沒有王霸之氣,照鏡子的時候看不出來嗎?

  還嬌軀一震四海臣服呢。

  呵呵。

  小哀把正一手裡的文件搶過來,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那些傢伙應該是看你把他們安排進了一個寫字樓,還讓那些凶神惡煞的安保保護。

  以為你是要控制他們,而你又是那種逆之者亡的性格,他們當然要害怕向你投誠了。」


  小哀對這些傢伙十分鄙夷。

  只是有被正一殺死的風險而已,這就承受不住,想要給正一當狗。

  呸!一點新聞人的風骨都沒有。

  可又想到自己也在正一手下苟且偷生」,小哀倒也不好把他們鄙視的太狠。

  正一小聲的說道:「我原本只是想要賺他們的錢而已,真的沒有控制他們的想法。」

  現在的人啊,真是敏感的過分了。

  自己隨便的一點舉動,那些傢伙就能猜那麼多。

  小哀也古怪的看著正一,感覺這個世界對正一還是太友善了。

  明明沒有什麼經商的天賦,但就是能取得那麼大的成功。

  明明只想貪一波小錢,但直接讓東京的報社直接投誠。

  唉~

  這大概就是猶如天助吧。

  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扔到一邊,小哀對正一問道:「既然你收穫那麼大,要不要帶我去奢侈品店逛一逛?」

  「不去。」正一十分果斷的說道。

  安全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琴酒坐在沙發上,黑色的風衣上沾染了些許濕氣。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點上一支煙,而是用一塊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伯萊塔手槍。

  貝爾摩德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裡晃動著半杯紅酒。

  她看著琴酒那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貝爾摩德。」琴酒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看來最近你很閒。」

  「哦?」貝爾摩德輕挑眉毛,抿了一口紅酒,「何以見得?」

  「基安蒂、科恩,甚至還有波本————」琴酒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那雙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她。

  「這幾天,組織里關於女廁所事件」的討論熱度,似乎比任務簡報還要高。」

  貝爾摩德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親愛的Gin,你知道的,組織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大家總需要一點————調劑品。我只是在傳播一些大家都感興趣的小道消息而已。」

  「小道消息?」琴酒冷笑一聲,將擦好的槍重重地拍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告訴基安蒂,說我是因為生理需求」才闖進去的?你告訴科恩,說伏特加是為了掩護我「釋放天性」?」


  「哎呀,大家只是開個玩笑嘛。」貝爾摩德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戲謔。

  「你看你,平時總是板著張臉,像個不近女色的苦行僧。現在大家發現你原來也有熱情奔放」的一面,其實都挺開心的。

  這能拉近你和同事之間的距離,不是嗎?」

  她越說越過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琴酒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身上的殺氣不再掩飾,向著貝爾摩德壓去。

  「貝爾摩德,」他的聲音冰冷。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閉上你的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在外面胡言亂語。」

  面對琴酒的威脅,貝爾摩德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

  她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琴酒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好吧,好吧。」

  貝爾摩德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她收斂了一點笑容,換上了一副看似誠懇,實則敷衍至極的表情。

  「既然你這麼生氣了,那我向你道歉,Gin。」

  她嘴上說著道歉,語氣里卻聽不出一絲悔意,反而帶著一種哄小孩般的無奈。

  「都是我的錯,你是在抓雪莉,我為對你的誣陷感到抱歉。」

  她伸出手,輕輕幫琴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琴酒的脖頸。

  「別生氣了,好嗎?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得。」

  琴酒看著她這副虛偽至極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反而更盛。

  這種軟綿綿的,毫無誠意的道歉,比直接的挑釁更讓他感到噁心。

  「哼。」

  琴酒冷哼一聲,一把揮開貝爾摩德的手,轉身向門口走去。

  「管好你自己。」

  他在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貝爾摩德,冷冷地拋下一句話。

  「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他重重地摔門而去。

  看著緊閉的房門,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而離開的琴酒,坐在保時捷車上回味著貝爾摩德的話。


  她道歉的太果斷了,和正一一樣果斷。

  那天正一也是很果斷的道歉的,只是語氣比貝爾摩德認真了一點。

  「大哥,貝爾摩德就是一個混不吝,她的道歉根本沒有誠意。」伏特加替自家大哥憤憤不平。

  「我看那個傢伙,還是會繼續敗壞大哥名聲的。」

  也會繼續敗壞他伏特加的名聲。

  琴酒扭頭看向伏特加問道:「那正一呢?」

  「啊?」

  伏特加小聲的說道:「正一那麼大一個老闆,身份地位都很高,管理那麼多人,說話的分量和貝爾摩德是不一樣的。」

  他肯定不會是和貝爾摩德一樣的混不吝。

  「是嗎?」

  琴酒感覺也未必。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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