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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這是很日常的事情嗎

  出來的時候還是宮野志保,回來的時候,有了一個孩子。

  出去的時候,只帶了一件衣服,回去的時候,多了一堆的包包。

  小哀的眉眼間滿是開心。

  雖然過程不是很順利,變身了好幾次,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終於爆正一的金幣了。

  小哀對那些包包,很滿意。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明美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財經雜誌,聽到動靜抬起頭,目光落在剛進門的兩人身上時,瞳孔微微地震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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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變了。」明美合上雜誌,語氣裡帶著一絲早已看透世事的無奈。

  「準確地說,是變了三次。」正一一邊換鞋,一邊補充道。

  明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晚上出去吃個飯、散個步、買個包的功夫,身體狀態像過山車一樣折騰三回。

  她眨了眨眼睛。

  「那是誰給你換的衣服?」明美下意識地問道。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小哀原本因為購物戰利品而揚起的嘴角僵住了,她抱著紙袋的手緊了緊,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正一則是淡定地換好了室內拖鞋,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自己換的。」小哀繃著臉說道,那張臉一看就很誠實可靠。

  明美點了點頭。

  小哀見狀,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覺得這氣氛更加詭異了。

  「那你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相信。」小哀說道。

  「沒有啊。」明美矢口否認,「我信了。」

  我好像一點不相信的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

  「我沒有做賊心虛。」小哀再次強調,聲音略微拔高。

  明美又眨了眨眼睛。

  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你做賊心虛吧?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大聲地解釋?

  明美看了一眼小哀旁邊的正一。

  對她來說,正一才算是『賊』吧?

  「我也沒有過度解釋,應該沒有越描越黑吧?」小哀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

  明美再次眨了眨眼。

  之前確實沒覺得,但現在你這麼一連串反常的辯解下來,原本清白的事情現在也透著一股心虛的味道了。


  她轉頭看向正一,發現正一此刻正悠閒地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可樂,「呲」地一聲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眉頭微皺,正盯著手機屏幕。

  明美搖了搖頭。

  也是,都住在一起這麼久了,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早點睡吧。」明美嘆了口氣,伸出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小哀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平靜。

  小哀原本還等著姐姐的驚呼、質問甚至是一場家庭會議,結果等來的卻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

  她頓時感到一股無名火起。

  怎麼感覺姐姐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居然異常地平靜!

  難道這種事在她眼裡已經習以為常了嗎?

  她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小哀猛地轉頭看向正一,卻發現正一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她一丁點。

  我姐姐在誤解你,你為什麼一點都不生氣?

  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小哀氣鼓鼓的。

  她又把目光投向電視機前的庫拉索,對方連頭都沒回一下,顯然對這邊毫無興趣。

  難道……這是什麼很日常的事情嗎?

  小哀看著手裡的名牌包包,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麼快樂。

  她咬了咬下唇,走到正一身邊,踹了他一腳。

  「怎麼了?」正一終於捨得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挑眉看著她。

  「沒什麼!」小哀沒好氣地吼道,「我去睡覺了!」

  說完,她氣沖沖地跑回了房間,留下明美和正一在客廳里大眼瞪小眼。

  正一聳了聳肩,繼續低頭看手機:「莫名其妙,小孩子脾氣。」

  明美無奈地扶額。

  妹妹睡覺前都沒有和我互道晚安,反而去找正一說晚安,這證明了什麼?

  正一皺著眉頭看手機。

  貝爾摩德還在糾纏自己。

  那個討厭的壞女人,企圖領取並不存在的功勞。

  可笑。

  如果琴酒盯上我了,我能發現不了?

  就算是我沒有發現,那小哀的組織雷達能發現不了?

  就算小哀現在幾乎每天都和組織的人待在一起,對組織成員的靈敏度也不太好了。

  但對於琴酒這種級別的組織成員,還是能很快發現的。


  正一伸手想摸一摸小哀的雷達,卻發現小哀早就已經回去休息了,只能無奈的收回了手。

  而另一邊的貝爾摩德氣得咬牙。

  她已經知道,正一是真的不相信她說的話。

  那個吝嗇的男人,如果想賴掉對自己的感謝,只需要來一句「謝謝你」表達謝意就好了,完全沒必要和自己浪費那麼長時間。

  貝爾摩德坐在保時捷的后座,將菸頭扔到窗外,噼里啪啦的在手機上打字。

  【雪莉不是對組織的人很敏銳嗎?這次沒有感知到?——貝爾摩德】

  【就是因為沒有感知到,所以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正一】

  【雪莉已經被你養廢了!——貝爾摩德】

  「嗖~」

  一隻黑手從前座伸過來,猛地搶走了貝爾摩德的手機。

  「你做什麼?」貝爾摩德問道。

  她的眼裡還沒來得及忿怒,一臉懵的看向琴酒。

  「看看你在和正一聊什麼。」琴酒冷冷的說道。

  貝爾摩德伸手想去搶,但琴酒一躲,貝爾摩德便摸了一個空。

  一次出手沒有搶回來,貝爾摩德便沒有了行動。

  她已經盡力了。

  琴酒為了防止手機被搶走,甚至讓伏特加停車。

  他一個人下車,將貝爾摩德鎖在了車子裡面。

  他將手上的菸頭彈飛,看向貝爾摩德的手機。

  那些郵件只剩下了一條。

  【雪莉已經被你養廢了!】

  琴酒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貝爾摩德的手機屏幕。

  雪莉真的是被正一養著的。

  「嘀嘀~」

  貝爾摩德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正一發過來的郵件。

  【莫名其妙。——正一】

  琴酒眉頭一皺,拉開后座的車門,將屏幕對準貝爾摩德,「什麼意思?」

  「就是莫名其妙啊。」貝爾摩德說道。

  「你們都聊了什麼?」

  「告訴了你之後,正一會不會來殺我?」貝爾摩德笑著問道。

  琴酒的眉毛擰在一起。

  正一的名聲如此,連組織的人都心生畏懼。

  「你會怕他?」琴酒冷聲問道。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曾經有公司社長不怕正一,然後他就死了。

  曾經有眾議院的議員不怕正一,然後他也死了。

  後來,有大財團的人不怕正一,然後他現在躲在國外,公司高層被殺。

  而目前,正一依舊逍遙法外,依舊可以殺很多人。」

  貝爾摩德不認為自己比那些大財團強。

  貝爾摩德將自己的手機從琴酒的手裡拿回來。

  「不要為難我一個小人物嘛。」

  貝爾摩德關上車門,把琴酒的殺氣都關在車外。

  「雪莉真的在正一那邊?」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睛,不做回答。

  「今天,雪莉真的和正一一起出來了?」琴酒又問道。

  貝爾摩德戴上墨鏡。

  「我反正是沒有看到。」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身邊,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小女孩一個人。」

  至於那個小女孩會不會變成雪莉,誰知道呢。

  「我今天有沒有看錯。」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反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看到雪莉了嗎?」

  琴酒皺著眉。

  貝爾摩德的回答都不是很直接。

  但根據她的回答,琴酒隱約知道,雪莉確實和正一混在一起,但今天雪莉好像並沒有過來。

  組織那麼多成員,都在附近搜尋雪莉,而自己更是一路跟著正一回家,都沒有發現雪莉的身影。

  「好了,送我回去休息。」貝爾摩德對司機伏特加說道。

  伏特加保持安靜。

  他是大哥的司機,沒有大哥的命令,誰都不能讓他開車。

  琴酒坐回副駕駛。

  「開車。」

  「是。」

  保時捷重新啟動,貝爾摩德坐在後面,不知悔改,依舊肆無忌憚的和正一發消息。

  【剛才我和你發的郵件,被琴酒發現了。——貝爾摩德】

  【?】

  【我是在琴酒車上發郵件的,誰知道他會突然搶我手機。不過你放心,他只看到了『你把雪莉養廢了』的郵件。——貝爾摩德】

  【無聊。】

  【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要提前想好應對琴酒的方法。——貝爾摩德】

  【你現在依舊坐在保時捷后座?】


  【沒錯。——貝爾摩德】

  【哦。】

  接著,便沒有了下文。

  貝爾摩德微微一驚。

  正一真的就不把琴酒放在眼裡?

  琴酒對組織叛徒可是零容忍,雪莉在他的必殺名單上,包容叛徒的傢伙,和叛徒同罪。

  正一這個簡單的回答,一點都不將琴酒放在眼裡啊。

  不過貝爾摩德一想,也感覺正常。

  畢竟正一也沒有在乎過。

  雪莉就養在自己家裡,被琴酒發現過一次,還敢帶著雪莉直接去找琴酒。

  他無法無天的啊。

  「嗖~」

  一個不留神,貝爾摩德的手機又被搶走了。

  貝爾摩德:?

  「你能不能禮貌一點?」貝爾摩德不滿的問道:「手機那麼隱私的東西,你說搶就搶?」

  琴酒搶別人的手機,不屑於解釋。

  他看向手機屏幕,發現只剩下了一封郵件,郵件又是正一發過來的。

  琴酒看了一眼貝爾摩德。

  他也沒有想到,貝爾摩德真的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剛逮住她和正一私通,沒過幾分鐘呢,就又和正一聊上了。

  「你們又說了什麼?」琴酒惱怒的問道。

  他少見的壓不住火氣。

  「沒聊什麼,就是把你看到他給我的郵件這件事情,告訴了正一而已。」貝爾摩德說道。

  而已?

  琴酒用刺骨的眼神盯著貝爾摩德。

  你為什麼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你在我身後向正一告密,被我發現之後,還不認為自己有任何問題。

  「這個『哦』是什麼意思?」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笑著說道:「就是『哦』的意思,表示他知道了。」

  琴酒看著貝爾摩德,一個字都沒有相信。

  知道藏匿雪莉的事情被自己發現,正一怎麼可能那麼平靜,只回復一個『哦』。

  「你最好說實話。」琴酒說道。

  「我一直在說實話。」貝爾摩德說道。

  她扶著鼻樑上的墨鏡,「我可是冒著被正一殺死的風險,向你說事啊,你居然還不相信我。」

  「既然你的風險那麼大,你還敢說的是實話嗎?」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莞爾一笑。

  你猜~

  琴酒很生氣,他居然沒有正一恐怖,其他人害怕正一,更勝過害怕自己。

  「呵~」

  琴酒將手機還給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笑了笑。

  她是一個不知悔改的人,被抓了兩次之後,她依舊敢和正一聊天。

  【我們剛才聊天的事情,又被琴酒發現了。——貝爾摩德】

  【你無聊不無聊?】

  當貝爾摩德準備回復的時候,一隻黑手又又又捏住了她的手機屏幕。

  但這次的貝爾摩德一直防備著,並沒有讓自己的手機被搶走。

  貝爾摩德抬頭,和琴酒四目相對。

  「你想看直說,我又不是不給你看。」

  貝爾摩德笑著讓琴酒看了看手機屏幕。

  依舊只能看到最後那封『無聊不無聊』的回信。

  「你們又在聊什麼?」琴酒幽幽的問道。

  「琴酒,你對我們兩人的對話也太好奇了吧?」

  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第三個人他非要插進來。

  貝爾摩德乾脆將手機扔給琴酒,「既然你那麼好奇,乾脆你自己和正一聊天好了。」

  琴酒眸光一閃。

  車窗外開始下雨,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發出單調而沉悶的「呱嗒」聲,像是某種機械心臟的跳動。

  琴酒的眸子裡映著車窗的雨痕,他拿著手機縮回身子,看著手機屏幕深思。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真的開始用貝爾摩德的手機給正一發郵件。

  【琴酒注意到了雪莉,她目前很危險,需要我幫你轉移嗎?——『貝爾摩德』】

  【琴酒,你真的把貝爾摩德的手機給搶走了?——正一】

  琴酒:……

  難道貝爾摩德和正一之間,發郵件的時候有什麼暗語?

  為什麼自己一發郵件,正一就知道這人不是貝爾摩德?(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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