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逮捕小哀

  第154章 逮捕小哀

  在回日本的飛機上。

  小哀還抱著她那個裝著白紙的皮箱。

  正一這個混蛋,絕對是早就知道了,他故意把這個箱子給她當獎金的。

  混蛋,王八蛋,無賴,大混蛋!

  你不是分不清真錢還是假錢嗎?

  等我給自己贖身的時候,也給你假錢,看你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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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惜,原本想給你一大筆獎金的,可惜變成了白紙。」正一一臉遺憾的看著小哀。

  小哀抱著箱子不說話。

  不想發獎金就直說,不要還專門費勁的耍我一下。

  哼!

  「要不我把她的欠條給你,你將來找機會去要?」正一說道。

  「我不要。」小哀把臉別過去。

  她在英國,怎麼去朝她要錢?

  而且就算是有欠條又怎麼樣,不可能要出錢來的。

  「哼!」

  小哀又冷哼了一聲。

  正一想伸手去摸小哀的腦袋,但小哀抗拒的離開,正一隻能無奈放棄。

  世良真純真的是太壞了,怎麼能給小哀假錢呢。

  戴上眼罩,正一準備睡到日本。

  「您的咖啡。」

  「謝謝。」

  白馬探放下報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就好像是正一花錢雇來的偵探一樣,一直跟著正一,從日本到英國,再從英國到日本。

  他又自費和正一一道航班。

  並且自費的非常開心。

  因為報紙上,這兩天都沒有看到有關正一的兇殺案。

  那個人,絕對就是正一的爪牙了,不會有錯的。

  ……

  「哈~」

  貝爾摩德比正一更早回到日本。

  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去酒吧放鬆的時候,她感覺琴酒等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你們這都是什麼眼神?」貝爾摩德皺著眉問道。

  伏特加支支吾吾,琴酒直接把一張照片甩在了貝爾摩德的臉上。

  「貝爾摩德,你儘量還是要遮掩一下自己的喜好。」琴酒冷冰冰的說道。


  貝爾摩德攥了攥拳頭。

  照片上是她和赤井瑪麗親吻的照片。

  「你怎麼會有這個?」貝爾摩德問道。

  「是君度送回來的。」琴酒說道。

  貝爾摩德想要殺人。

  那個混蛋人還沒有回日本呢,他的照片就加急送回來了是吧?

  伏特加在旁邊小聲的說道:「現在君度認識的組織人員,都有一張這樣的照片。」

  可以說,正一認識的組織成員,都知道貝爾摩德的奇怪喜好了。

  貝爾摩德的眼睛裡發出危險的光芒。

  難怪剛才基安蒂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而且躲的遠遠的,仿佛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無聊。」貝爾摩德說道。

  琴酒問道:「赤井瑪麗真的死了嗎?」

  「當然死了,你不相信我?」貝爾摩德問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君度不相信你。」琴酒說道:「組織的人,好像都沒有看到赤井瑪麗的屍體。」

  「所以呢?」貝爾摩德問道。

  「君度懷疑,你把赤井瑪麗圈養起來了,就是為了你的奇怪癖好。」琴酒說道。

  貝爾摩德幽幽的看著琴酒。

  難道你相信正一那個混蛋的胡話嗎?

  琴酒點了根煙。

  一些看似不可能的話,未必就是假的。

  「呵呵,看來你的腦子已經壞掉了。」貝爾摩德說道。

  話說正一這個混蛋什麼時候讓琴酒去給他打工?

  琴酒這樣喜歡工作的人,不是正一最喜歡的嗎?

  「可是赤井瑪麗的身體,確實沒有被找到。」琴酒說道。

  「吃了組織的藥,就算是神仙都活不下來。」貝爾摩德說道:

  「而且她還掉進了河裡,不被毒死,也要被淹死了。

  說不定她的屍體,已經被泡爛,然後被河裡的魚蝦給吃掉了。」

  貝爾摩德打著哈欠說道:「如果你想去找她的屍體的話,就派其他的人去吧。」

  把夾在指尖的香菸扔在桌子上,貝爾摩德拿著自己的包離開。

  組織的酒吧也不是能讓她安靜的地方。

  該死的正一,怎麼什麼東西都亂傳。

  你最好不讓我拍到你的不雅照片。

  不然的話,你的所有員工,都能看到。


  琴酒看著貝爾摩德的背影皺了皺眉。

  沒想到貝爾摩德離開的那麼快,他還想讓貝爾摩德不用尋找雪莉了呢。

  因為他也不知道貝爾摩德找到雪莉,會做出多麼駭人聽聞的事情來。

  「難怪她很喜歡易容成男人。」琴酒小聲的說道。

  ……

  正一回到日本之後,小哀就一直對他冷暴力。

  在宮野明美狠狠加班了幾天之後,小哀終於對正一露出了一個笑臉。

  還會殷勤的給正一削蘋果吃了。

  在正一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小哀甚至會站在一個小凳子上,給正一揉肩。

  「手累了吧。」正一說道。

  「不累。」小哀板著一張臉說道。

  正一捏了捏小哀的臉,小哀麻木的看著正一,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

  眼神倔強,仿佛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一樣。

  正一隨意的翻著書頁說道:「你姐姐最近忙的事情應該要忙完了,會有一個小假期。

  你可以幫她做一個假期計劃了。」

  小哀原本摁在正一肩膀上的手一松,輕輕一跳,拿著小凳子,面無表情的離開。

  在離開的過程中,不願意看正一一眼。

  「對了,剛才生物製藥的人告訴我,他們最近的研究比較緊張,問問你能不能加班一段時間。」正一平靜的說道。

  原本已經走出老遠的小哀,又拿著小凳子走了回來。

  站在小凳子上繼續給正一捏肩。

  「謝謝啊。」

  「不客氣。」小哀的臉上擠出來一個僵硬的笑臉。

  她的眼睛裡面,藏了無數把刀子。

  「這邊一點,對,就是這裡,再用力一點。」

  小哀的手狠狠的捏著,似乎是想把正一的肩膀捏碎。

  但她再怎麼用力,也只能讓正一更舒服而已。

  「我已經回復那個人了,你這個年紀的人加什麼班,會影響你正常長身體的。

  而且我還給你申請了一個小假期,和你姐姐的假期重合。」正一說道。

  正一說完之後,肩膀上面的手立刻消失。

  小哀拿著小凳子,往自己的臥室走。

  「嗯?」

  正一回頭看了小哀一眼。

  小哀毫不畏懼的回頭和他對視,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去給你拿水果。」


  「我要吃葡萄。」

  「知道了。」小哀面無表情的說道。

  「要剝皮的。」

  「知道!」

  真想把你這個混蛋的皮也給剝掉。

  在小哀把水果拿過來之後,正一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你幹嘛?」

  「感覺你剛才在罵我,所以想打你一下。但看你這麼乖巧的給我剝皮,所以把打換成了刮。」

  小哀恨恨的看著正一。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一下?

  「別那麼不開心。」

  正一看了一眼外面,烏漆墨黑的,看著像是路上行人很少的樣子。

  「走,我帶你出去兜風吧,騎新買的那輛哈雷摩托。」正一說道。

  「好。」小哀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兩人戴上頭盔。

  「抱緊我。」正一說道。

  小哀的手抓緊了正一的腰。

  兩人騎著摩托在馬路上飛馳,小哀都暫時忘了正一有多混蛋了。

  「剛才好像有人伸手在攔我們?」小哀突然說道。

  「沒有吧,你看錯了。」正一不在意的說道:「你要不騎一會?」

  「好啊。」小哀有些激動的說道。

  兩人換了一個位置。

  小哀騎著摩托載著正一,比剛才的速度慢了一些,但小哀依舊很爽。

  只是還沒有騎多久,一輛警車開到了他們身邊,鳴笛示意他們停車。

  「超速。」

  在車子停下來之後,宮本由美面無表情的寫著罰單,又看了小哀一眼。

  「無證駕駛。」

  小哀和正一併排站在一起,雙手抓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麼。

  「這麼短的腿,能踩到油門嗎?」宮本由美問道。

  「嗯。」小哀扯著脖子說道。

  注意到宮本由美看過來的目光,小哀又把頭低了下去。

  「我家小哀是一個精神正常的小孩。」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奇怪的看著正一,你給說這個做什麼?

  「所以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法不容情,不要因為她歲數小就輕判。」正一說道:

  「就是因為年紀小,才不知道輕重,不判罰的重一點,她不會長記性的。」


  宮本由美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這個當監護人的哥哥,也有很大的責任。」

  正一眨了眨眼睛。

  誰是小哀的哥哥?她自己有姐姐的好吧。

  小哀臉蛋抽了抽。

  為什麼第一次騎摩托就遇到警察了啊。

  正一這個混蛋,肯定是剛才超速的時候看到警察了,才特意要給她換位置的。

  ………

  「我們真的要去日本?」

  「沒錯。」赤井瑪麗點了點頭:「那個小男孩肯定就是工藤新一了。」

  這兩天,她讓世良真純委託M16的同事,調查了工藤新一的消息。

  工藤新一已經消失很久了。

  然後又調查了照片上的那個小男孩——柯南。

  很有意思的事情是,工藤新一消失的時間,和柯南出現的時間一模一樣。

  「他也是被組織的藥物變小的人,說不定他有變回去的方法。」

  世良真純說道:「如果他能變回去的話,也不會一直是小孩子的模樣了。」

  赤井瑪麗低聲說道:「可是,日本的報紙上,出現過工藤新一這個名字。」

  雖然沒有照片,但那個報紙上面確實是寫了。

  工藤新一是正一的走狗。

  而正一,就是那個綁架她的人。

  她的預感沒有錯,正一併不是什麼好人,甚至比她想的還要惡劣。

  只是委託M16的同事調查工藤新一的時候,順便了解了一下正一而已,就了解到了他有多惡劣。

  更深入一些的話,簡直不敢想像。

  「原來那個救了你的人這麼可怕嘛。」

  世良真純看著報紙說道。

  可是感覺正一人還不錯的樣子,救人沒有要回報,還很照顧別人的面子,沒有當眾拆開那個箱子。

  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

  但日本的人都認為正一是壞人,她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了解的可能會很片面。

  「可是感覺日本好亂啊,去那裡真的安全嗎?」世良真純說道。

  日本除了組織的人之外,還有正一那個大魔王。

  他好像殺人很隨意的,而且警方根本管不了。

  「確實有點冒險。」赤井瑪麗說道。

  組織在日本的力量,是要強過歐洲這邊很多的。


  而且日本本身的治安,好像還更差一點。

  世良真純大大咧咧的說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可以闖一闖!

  放心好了,我們肯定能得到恢復的解藥的。」

  世良真純拽著自己的老媽,踏上了遠征日本的飛機。

  ……

  白馬探回到日本之後,每天都在訂閱報紙。

  第一天,無事發生。

  第二天,依舊無事發生。

  一連好幾天,都沒有關於正一的新聞。

  雖然這幾天的命案依舊沒有斷過,破案的偵探還是毛利小五郎,但案子本身和正一扯不上一點關係。

  正一已經徹底沉寂下去了。

  「你說你剷除了正一的爪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快斗對白馬探問道。

  白馬探摸了摸貓頭鷹的毛,輕聲說出了他在英國的事情。

  著重說在抓到那個女人之後,正一這段時間的沉寂。

  「你應該很了解正一,他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殺人的。」白馬探說道。

  為了更好的調查正一,他還關注了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正一進軍一個行業的時候,必然會不停的殺殺殺。

  而他進入房地產和安保行業,還沒有開始殺人,公司的發展也很慢。

  這很不『正一模式』。

  而他沒有殺人,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手被抓了,新的殺手沒有找到。

  「確實不應該。」快斗點了點頭。

  「但有沒有可能,是他剛從英國回來,想休息一段時間?」快斗問道。

  「不太可能。」白馬探搖了搖頭。

  快斗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沒有我,白馬探的行動為什麼會那麼順利?

  ……

  「嗯~坐飛機好累啊。」

  下了飛機之後,世良真純伸了一個懶腰。

  「快點走吧,先找一個住的地方,然後再安排你的轉學。」赤井瑪麗說道。

  她打算讓世良真純通過成為小蘭的同學,去接觸工藤新一。

  「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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