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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他在得意什麼?

  第150章 他在得意什麼?

  凱西看著白馬探,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和正一隻是普通的僱傭關係而已,談什麼忠誠不忠誠的?

  她為什麼要忠誠於自己的老闆?

  「既然正一先生說你昨晚沒有去送熱茶,那你去做了什麼?」白馬探問道。

  凱西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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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說,那白馬探就替她說。

  「你昨晚去殺人了。」白馬探說道:「而且你好像並沒有換鞋子,所以你的鞋子上面應該有鐵鏽。」

  凱西抬了抬腳,上面還真的有。

  「你爬牆往煙筒裡面扔東西的時候,應該沒有注意那個梯子上面都是鐵鏽吧。」白馬探說道。

  白馬探走到昨天,凱西坐著的位置。

  他不急不緩的說道:

  「地板上有無數的小孔,凱西將從滑輪上拖出來的繩索,從小洞裡繞到了地下。

  通過賓客席下面的小洞,攔到座位腳下的螺釘上。

  而就在舞台之上,那位女演員來到吊燈下面的時候,剪斷了繩索。

  繩索的一端會由開著電源的滑輪卷回去,幾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除了留在吊燈一端,長的不自然的繩索。」

  就這樣,造成了那位女演員的死亡。

  如果不是那個飄下來的魅影怪人的預告函的話,警方很有可能將其認為是一場普通的事故。

  就像是在日本發生的那些意外一樣。

  所以,凱西小姐,應該就是正一的那位犯罪策劃師了。

  策劃了無數的犯罪,製造了無數意外。

  也為正一的電影,提供了無數的靈感。

  只是白馬探沒有想到,會在英國的一座小島,抓住這個傢伙。

  白馬探指著自己身下的小孔說道:

  「這裡極其不自然的擦痕,也證明了我推理的正確性。」

  說完一切之後,白馬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凱西小姐,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白馬探自信的目光,在凱西和正一之間徘徊。

  他繼續說道:「你總是喜歡做多餘的事情,不知道做的越多,錯的越多的道理。

  一味的追求戲劇性,有很大的翻車可能。」

  白馬探拿出在別塔上找到的圖釘和氣球。

  「昨晚,兇手在塔的閥上設下了機關,將乾冰放到了氣球裡面。

  乾冰溶化之後,膨脹變大的氣球就會被放在旁邊的圖釘戳破。

  而釋放的二氧化碳要比空氣更重,它會從順著樓梯爬落,吹滅上面的蠟燭。

  就像是魅影怪人,一邊順著樓梯下去,一邊吹滅了蠟燭一般。」

  白馬探說道:「真的很像是電影裡面的劇情,是嗎?」

  白馬探自信張揚,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發現和推理。

  還時不時的用挑畔的目光,掃過正一。

  正一捏著小哀的腦袋說道:「真不知道這個傢伙在得意什麼?」

  現在的偵探都這麼自大的嗎?

  只是破了一個兇殺案而已,就張狂的不可一世,仿佛這個小島已經容不下他了。

  真的是不能對比。

  想想柯南,都已經破了多少案子了,還是那麼的低調,甘願當毛利小五郎背後的小孩。

  偵探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小哀被捏的頭有點疼。

  但她好像有點理解正一。

  正一的『員工』,好像要被迫辭職了,正一的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正一打了個哈欠,對警官說道:「既然已經找到兇手了,那就趕緊把她抓了吧。

  我今天要離開這座小島,去倫敦了,沒有時間再陪你們耗了。」

  白馬探看著正一。

  感覺正一已經認輸了。

  他找不到給凱西脫罪的理由。

  這裡也不是日本,白馬探不相信正一的能量,能從英格蘭的監獄,救走他的爪牙。

  白馬探說道:「那麼凱西小姐,說說你為什麼要殺他們兩個吧?

  某人已經放棄你了,你確定還要替他隱瞞什麼嗎?」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凱西低著頭說道:

  「那兩個傢伙確實是我殺的,但我不知道我隱瞞了什麼?」

  白馬探問道:「比如你在日本的時候殺了多少人?又是被什麼人指使的?」

  凱西異的看著白馬探。

  低聲說道:「我在日本沒有殺過人,我的工作,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別人表演的老師。」

  「那我換一種說法。」白馬探說道:「你在日本,到底策劃了多少謀殺?」


  凱西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她怒的說道:「就算是我要進監獄了,但我依舊不願意頂替那些我沒做過的事情。」

  她不滿的看著白馬探說道:「看來那些媒體上關於你的新聞沒有錯,你只是一個是非不分,喜歡攀咬的罪惡偵探。」

  白馬探眉頭一挑。

  罪到臨頭,還誣陷起我來了是吧?

  正一明明都已經放棄你了,你還為他掩飾什麼?

  難道你以為,他還會把你救出來嗎?

  凱西說道:「至於那兩個傢伙,完全是死有餘辜。」

  她說了她和這兩個人的恩怨。

  在幾年前排練的時候,一場大火讓她差點死在了裡面,是原本扮演魅影怪人的丈夫,從大火中救了她。

  只是她的丈夫,也因為那場大火而毀容了。

  從一個原本前途無量的演員,變得無人問津。

  而她丈夫更是鬱鬱寡歡,直到有一天徹底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有人說他因為前途的黯淡,和妻子的拋棄而自殺了,也有人說他一直躲在這個小島上,不願意見人。

  直到凱西遇到正一。

  正一答應幫她調查她丈夫的去向,而她要為正一打工。

  這是合理的交易,凱西同意了。

  最終,凱西知道,是湯姆和那個女演員放的火,為的就是搶走丈夫的角色。

  而他的丈夫,也被湯姆和那個女演員殺死。

  根據交易,凱西在完成在正一這邊的工作時長之後,回到了這座小島進行復仇。

  「真的只是單純的教授表演嗎?」白馬探問道。

  正一那個傢伙,怎麼會因為一個表演老師,而費那麼大的力氣。

  「沒錯。」凱西說道:

  「因為當時的正一先生,是一個額文藝青年,他很喜歡我的表演,也很喜歡我丈夫的表演,所以才答應幫忙的。

  實際上,我並沒有為他做更多的工作。」

  當時的正一還是很樂於助人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回到日本。

  報紙上面都是對他的負面新聞,讓凱西也有些看不懂正一了。

  白馬探抓了抓腦袋,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是不願意全部交代。

  白馬探也不再奢望更多。

  她可能也是畏懼正一,害怕說出正一的事情,會被滅口。


  「那麼凱西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警官拿著手,拷在了凱西的手腕上。

  凱西也沒有反抗,很平和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在完成了復仇之後,凱西已經全部都滿足了。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船隻開了過來。

  正一和白馬探都踏上了離開小島的船隻。

  「你真的不救救她嗎?」

  在正一靠在船邊享受海風的時候,小哀湊了過來,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那兩個人罪有應得,凱西小姐這是一場復仇,但制裁她的是法律,我們要守法。」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腦袋。

  她很好奇,正一說這話的時候,是怎麼忍住沒有笑出來的。

  他是什麼很遵守法律的人嗎?

  「那個女人,不是你的『員工」嗎?」小哀問道。

  「是又怎麼了?難道員工犯法,我這個當老闆的還要去包庇嗎?」正一問道。

  小哀古怪的看著正一。

  那個人,難道真的不是幫正一幹壞事的?

  接著,小哀看走過來的白馬探,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白馬探微微抬起頭,眉毛輕輕上揚了一下,在看到有個小孩子看向他的時候,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沉穩冷靜的神情。

  他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身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讓一個小孩子聽嗎?」白馬探問道。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讓小孩子聽的。」正一說道。

  白馬探眉頭皺了皺。

  正一不在意,那個小孩子好像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站在正一身邊都捨不得動一下。

  「既然你們不在乎,那我就直接說了。」白馬探說道:

  「沒有了凱西,想必你也很難受吧。」

  「也不是很難受吧?只是一個教授表演的老師而已,她被抓了,我再換一個就是了。」正一說道。

  白馬探眼神一利。

  「這麼好用的人,再找一個恐怕不是很容易。」白馬探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

  確實不容易。

  這幾年,凱西都是不要工資的,只需要滿足她的正常生活就好,工資根本無所謂。

  想再找到不要錢的員工,那太難了。

  正一上一個這麼好用的員工,還是貝爾摩德。

  人家貝爾摩德上班還是要掏錢的。

  看到正一眉頭皺起來,白馬探笑了笑。

  他以勝利者的口吻說道:「正一,我終於贏了你一次。」

  「你贏了我什麼?」正一問道。

  「不想承認嗎?」白馬探笑著說道:「接下來,我還會繼續贏下去的。」

  剷除你的所有爪牙。

  找到你的更多犯罪證據,直到讓你走進監獄。

  就算是在日本,我也不會再輸下去了。

  「所以你到底贏了什麼?」正一不解的問答。

  對於死不承認的正一,白馬探也沒有多說什麼,死鴨子嘴硬,只會喪失自己的風度。

  白馬探伸手摸了摸海風。

  「再見。」白馬探說道:「回到東京,我們繼續。」

  不同於之前看到正一的時候,總是產生的焦躁和不安情緒,現在的白馬探志得意滿。

  很期待和正一的下一次交鋒。

  正一打了個哈欠,懶得搭理這個中二病小孩。

  白馬探也不以為意,笑著看了正一一眼,轉身離開。

  正一嘴角扯了扯,對小哀問道:「你知道他在得意什麼嗎?」

  「不知道。」小哀搖了搖頭。

  「你都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這種年齡相近的人,會知道一些對方的想法呢。」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她才不是小孩子。

  「快斗!」

  「餵?你到英國去了還給我打電話啊。」

  「我把正一的爪牙剷除了。」白馬探儘量用自己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什麼!」

  快斗的語氣很激動。

  把正一的爪牙剷除了?

  是小五郎還是目暮?

  或者是最近出現在報紙上面的工藤新一?

  不會是你自己吧?

  「是一直幫正一進行犯罪策劃的那位。」白馬探說道。

  快斗皺著眉說道:「就是那個一直製造意外死亡,和誘導其他人去殺人的人?」

  「沒錯,她在英國被捕了。」白馬探說道。


  他對付了正一很久,這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次,而且成功的成果很大。

  直接把正一的犯罪策劃師給解決掉了。

  以後正一想要再進行不留證據的犯罪,那就太困難了。

  東京,和這個世界,要安靜很久了。

  白馬探的成就感,也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正一抓進監獄了。

  「你這麼厲害的嗎?」快斗不可思議的問道。

  「又不是找到正一的犯罪證據,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白馬探壓著嘴角說道。

  快斗撓了撓腦袋。

  白馬探一個人行動的時候,那麼順利。

  為什麼有我幫忙,反而一點進展都沒有。

  難道真的像正一說的那樣,我真的是潛伏在白馬探身邊的臥底嗎?

  快斗不明白。

  「好了,等我回國之後再和你聊吧。」白馬探說著,掛斷了電話。

  現在,只要一想到正一失落和困擾的樣子,白馬探就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蕪湖~上岸了!」

  正一拉著小哀下了船,整個人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白馬探也看到了正一的表情。

  呵呵,在強顏歡笑嗎?

  白了正一一眼,白馬探也下了船。

  「你想要到哪裡去玩?」正一對小哀問道。

  「隨便。」小哀無所謂的說道。

  只要不去上班,去哪裡都好。

  她看了一眼表情明顯得意張揚的白馬探,又看了一眼笑得很開心的正一。

  她也不明白,白馬探到底在得意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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