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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向正一求學的琴酒

  第125章 向正一求學的琴酒

  《三田汽車輪胎爆炸,致一人死亡,多人受傷》

  《再也不買三田汽車了,還是正義汽車質量好》

  《三田汽車總經理表示,這都是敵商的惡意中傷》

  正一看著手中的報紙,感覺友商太壞了,居然生產輪胎會爆炸的車子。

  還是自己的公司有良心,可能跟他一直秉持,用最真誠的心對待員工,對待客戶有關。

  「今天放假吧,你出去做什麼?」

  「給小蘭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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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小哀背著書包說道:「小蘭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一些高中的知識想不起來了,所以老師委託我去給小蘭補課。」

  「太可憐了。」正一說道。

  高中生忘記了自己學到的知識,太慘了。

  一看正一的表情,小哀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沒有你想的那麼慘,只要跟小蘭講一講,她就能想起來的。」小哀說道。

  「那就好。」正一點了點頭。

  「我出去了。」

  「路上小心。」正一說道。

  只要不是找宮野明美就好,找小蘭還是很好的。

  「等一下。」

  「做什麼?」

  正一拿出一張紙,寫了『不許捏老師臉蛋」的字條,貼在了小哀的書包上。

  「這樣就好了。」

  「你是小孩子嗎?」小哀不滿的說道。

  正一不管小哀的不滿,對她說道:「我幫你把貝爾摩德叫走吧,省得你被她認出來。」

  「好。」

  小哀又皺著眉問道:「你這個傢伙,為什麼要讓貝爾摩德進你的公司啊,她可是組織成員。」

  「你不要搞職場歧視。」正一嚴肅的說道。

  「哈?」

  小哀難以置信的看著正一。

  我?職場歧視?

  「你不能因為貝爾摩德是組織成員,就不讓她在正經公司上班,我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正一嫌棄的看著小哀。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哀,還歧視人家。

  小哀面無表情。

  在組織的時候,受歧視的好像是她才對。


  「你所謂的一視同仁,都是平等的被你壓榨對吧?」小哀問道。

  「我沒有。」

  「呵呵。」小哀冷笑一聲。

  從她姐姐就可以看出,正一就是天生該被掛在路燈上的傢伙。

  就是不知道貝爾摩德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正一的手上,讓她也成為了正一的牛馬。

  正一的手在小哀的頭上揉了揉。

  看來你也是欠壓榨了。

  他認識的人,除了自己,只有小哀活的最輕鬆,這是不正確的。

  「我走了!」

  小哀背著自己的小書包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

  貝爾摩德果然已經走了。

  不過就算是她已經離開了,但小哀也不認為她能去休息,肯定又被派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歡迎小哀老師。」

  「咳咳,我們開始複習吧。」小哀說道。

  小哀和小蘭拿出課本,坐在靠窗的桌子上開始複習。

  開始的時候,小蘭還是非常認真的。

  隨著講的東西越來越多,小蘭關於課本知識的記憶也在逐漸恢復,在小哀認真講課的時候,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臉蛋。

  「嗯?」

  小哀的授課立刻停止,看向了對老師做出不恭敬動作的小蘭。

  「額,抱歉,我沒有忍住。」小蘭一臉歉意的說道。

  小哀面沉似水。

  「真的對不起小哀,我不會再那樣了。」小蘭再三保證道。

  小哀還是沒有給予小蘭表情和語言上的回應。

  只是將自己的書包,放到了桌子上,讓那個『不許捏老師臉蛋」的紙條對準小蘭。

  「啊?」

  「繼續複習。」小哀說道。

  又一次被正一給預料到了。

  那個傢伙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情,這張紙條,果然有它的用處。

  「貝爾摩德最近在做什麼?」

  「在君度的公司打工。」伏特加說道。

  「那個傢伙準備在兩個地方做薪水小偷嗎?」琴酒冷笑著說道。

  那種傢伙,無論在哪裡都不會認真做事的,

  君度那個傢伙還是不了解貝爾摩德,居然會聘請那個傢伙。

  「額,貝爾摩德在君度公司,工作還挺努力的。」伏特加說道。


  身為大哥的司機和秘書,伏特加經常打探組織成員的動向的。

  貝爾摩德在君度的公司,已經不能說是努力了,那幾乎就是在拼命。

  想要把自己的所有時間都貢獻給公司。

  就差把自己的錢也給公司了。

  「貝爾摩德不僅要在安保公司任職,去給別人提供安保服務。還要幫君度管理娛樂公司,甚至,她現在還在拍一部電影。」伏特加說道。

  琴酒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這說的是貝爾摩德嗎?

  那個在組織內經常失聯的傢伙,去君度的公司當勞模了?

  這對嗎?

  伏特加也感覺很難以置信。

  但這就是事實。

  「咳咳,恐怕boss都很難相信,貝爾摩德居然會這樣。」琴酒說道。

  君度那個傢伙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貝爾摩德改變這麼大。

  「龍舌蘭呢?」

  「額,他比貝爾摩德好一點,但也幾乎是住在了報社裡面。」伏特加說道。

  他感覺,龍舌蘭都要快忘了自己組織成員的身份了。

  這個傢伙,身上的傷應該好了吧,但一直沒有回到組織工作。

  「大哥,該給龍舌蘭一些任務了,不然這個傢伙,真的要忘記自己的組織身份了。」伏特加說道。

  琴酒點了點頭。

  組織人手本就不多,不可能讓一個身體健全的傢伙,一直被閒置的。

  「啪~」

  正一拍了拍手,吸引一下琴酒和伏特加的注意。

  「正一公子怎麼有時間來找我們?」琴酒陰陽怪氣的說道。

  「當然是有事相求。」正一說道。

  他坐在櫃檯,向酒吧好了一杯牛奶,對琴酒說道:「軟體設計師再給我幾個,我有用。」

  「沒有了。」琴酒說道。

  組織也有用。

  「我花錢,就當是租的了。」正一說道。

  「你要軟體設計師做什麼?」

  正一說道:「我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需要他們設計和維護安保系統。

  還有,順便嘗試能不能破解一下友商的系統,給他們添點亂。」

  「乾脆殺了就好了。」琴酒說道。

  商業競爭哪有那麼麻煩,把對手都殺了,自然就沒有人敢和你競爭了。


  伏特加緊了緊自己的衣服。

  大哥可能只是說說,但君度這個傢伙,真的是這樣做的。

  而且大家都知道正一是這樣做的,但防不住,也制裁不了,所有人都活在正一的恐怖當中。

  「畢竟是正經公司,不能用這麼粗鄙的手段。」正一說道。

  「破解對方的系統,就不粗鄙了?」

  「那是技術的勝利。」正一說道。

  琴酒淡漠的看了正一一眼。

  說的再好聽,都是一樣的。

  「可以給你一些。」琴酒大氣的說道。

  琴酒將酒杯舉起來,對著正一說道:「說起來,你是怎麼讓你的員工,都努力工作的。」

  組織的那些人簡直煩的琴酒頭疼。

  明明組織給的錢也不少,只需要他們賣命而已,但一個兩個,對組織任務都很抗拒。

  龍舌蘭中規中矩,遠沒有在正一公司那麼努力。

  貝爾摩德資深混子,在正一的公司,那就是拼命三娘。

  兩個人被正一調教之後,發生了蛻變。

  琴酒其實也很想讓組織的其他人被調教一下的。

  總是一個人拼命,也是會很累的。

  「真誠。」

  正一認真的說道:「只要讓他們感受到了我的真誠,他們就會回應我的。」

  「哦?」

  你又在說什麼夢話?

  琴酒笑一聲。

  這種騙小孩子的話,他可不會相信。

  「真誠就是必殺技,我從不說謊。」正一說道。

  「必殺技嗎?」

  琴酒點了點頭。

  必殺技,有點意思。

  早就這麼說的話,他也不至於理解不了。

  對於不聽話的人,直接殺掉就行。

  看來組織的人還是太安逸了,一點緊迫感和危機感都沒有,才讓他們如此懈怠。

  把這些懈怠的人都殺掉,那剩下的人,都會拼命的為組織工作了。

  真誠?

  真理的另一種說法罷了。

  「貝爾摩德,可不是你能隨便殺死的。」琴酒皺著眉說道。

  「哈,我不殺人,而是用真誠感動了她。」正一說道。


  琴酒又點了點頭。

  明白了。

  不用殺人,就改用其他的方式威脅。

  不愧是財閥,馭人手段就是高。

  不過他倒是不知道,貝爾摩德會被什麼給威脅到。

  「對了,最重要的是待遇要好。」正一說道:「還要讓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協調好,最好是能在照顧家人的情況下,兼顧工作。」

  就像貝爾摩德。

  能守著小蘭,她付錢都要上班。

  琴酒皺了皺眉,威脅家人,是不是太嗓作了一些?

  而且組織的那些代號成員,好像都有家人。

  但也不是不能這樣威脅。

  科恩和基安蒂的關係就很好,可以用對方的生命,來威脅彼此。

  正一繼續向琴酒適授著自己的經驗:「還有,要讓員工對自己的工作有認同感。」

  琴酒搖了搖頭。

  這對組織來說,恐怕有些難了。

  培養認同感,對一個邪與組織有些苦難。

  「對員工進行似當的欺騙,也是可以的。」正一說道。

  「哦?」

  正一說道:「就像是我經營了一家報社,那家報社的員工不知道我是他們的老闆。

  他們一直脈報紙上面抹沒我,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讓我聲名狼藉。

  可是,他們確實為了賺取了很多財富,也做了很多事情。」

  「你真的是與趣味。」琴酒說道。

  等真相揭曉的那一天。

  正一的那些員工,恐怕會瘋掉吧。

  琴酒問道:「如果是組織的話,該怎麼進行『似當的欺騙」呢?」

  「把組織包裝成一個情報交換乏構。吸引各國勢力的成員潛虧進來,然後」

  「我可不希望組織內出現那麼多老鼠。」琴酒直接打斷了正一的話。

  正一礦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給琴酒提供意見。

  「和你聊天,真的是受益匪淺啊。」琴酒說道。

  如果當初他對雪莉進行「適當的欺騙」。

  就像當初欺騙宮野明美那樣,說不定雪莉還脈為組織研究那種藥呢。

  「能人到你就好。」正一笑著說道。

  正一向琴酒分享心得,琴酒也認真的去聽,只是讓旁邊的伏特加冷汗直流。


  怎麼感覺接嗓來脈組織的日子,會非常難過呢?

  和君度這種人學,肯定學不到好東西的。

  琴酒拿著酒杯和正一碰了一下,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對了琴酒,能不能再向組織借點人?」正一問道。

  「借什麼人?」

  「一些基層成員就好。」正一說道。

  初入安保市場的正一,對同行們還不了解,需要讓這些傢伙,讓正一認清對手的實力。

  「問題。」琴酒說道。

  只的基層成員很多,隨便正一去用。

  就算是損耗太多,組織也不會心疼的。

  「乾杯,為了組織的未來~」

  琴酒舉起酒杯,輕輕的和正一碰了碰。

  「提醒你一嗓,愛爾蘭脈調查你。」

  「嗯?」正一異的放嗓酒杯。

  「皮斯科是愛爾蘭的養父,他們的關係很好。現在皮斯科死了,很多人都脈傳,是你殺死了皮斯科。

  所以,愛爾蘭一直脈調查你,想要給你找點麻煩。」琴酒說道。

  雖然他從來有否認過,是他嗓令殺死了皮斯科。

  但愛爾蘭依舊懷疑正一。

  認為皮斯科的死,和他與正義都有關。

  「調查我什麼?總不能是查我的犯罪記錄,然後去交給警察,讓警察來制裁我吧?」正一笑著說道。

  正一實在是不明白他有什麼好被調查的。

  難道他想調查自己脈哪裡損害了組織的利益,讓boss韻理掉他嗎?

  或者是犯了多少罪,準備讓警方逮捕我?

  如果是那樣的話。

  那就很好笑了。

  「誰知道呢。」琴酒漫不經心的說道。

  「法克!」

  脈自己的戲份殺青之後,貝爾摩德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以後,她再也不拍電影了。

  公組的其他人也不敢過來打擾她,生怕觸了她的眉頭。

  此刻的貝爾摩德非常暴躁。

  【來組織的酒吧找我。一—琴酒】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發過來的郵件,果斷選擇了礦視。

  她現脈每天都忙的很,哪有時間管組織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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