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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實力派老戲骨

  第221章 實力派老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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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長,不會把他給拉死吧?」

  「想什麼呢?大崩丹排丹毒、清淤滯。他體內沒有丹毒,至多拉上三天罷了,死不了。」

  清角館內,徐九溪說的輕描淡寫。

  她暗惱陳竑惹來師尊,這點小小手段已經算她克制了。

  此刻,時已過午夜,舒窈往外瞧了瞧,促狹道:「山長今晚還出去麼?」

  回程馬車上,她從徐九溪穿小褲的場景窺出.山長已和那丁歲安有了男女之實。

  舒窈問的,便是徐九溪還去不去歲綿街。

  徐九溪坐在軟榻上認真想了一下,起身道:「你嘴巴嚴些,暫時不要對旁人說起。」

  「是。」

  舒窈應了一聲,徐九溪已走到了門口。

  她望著自家山長匆匆離去的背影,覺著有點好笑。

  她侍奉徐九溪多年,深知後者秉性.除了修行一事,山長對待萬事萬物總有種遊戲人間的慵懶,如今,好像終於有件事能讓她上心。

  正暗自感慨,卻見徐九溪背著手又緩緩折返回來。

  舒窈不由一怔,「山長?不去了麼?」

  徐九溪依舊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懶懶的倚回軟榻,指尖漫不經心的卷著發梢,「若半夜再折回去,好似我堂堂掌教多離不開他一般。憑白顯得本駕很賤。今晚因他被師尊訓誡,這屈不能白受,得賺點什麼回來~」

  「山長要賺什麼?」

  舒窈問道,徐九溪桃花眸微微一眯,忽地坐直,「舒窈,將我平日打學生掌心的戒尺拿來。」

  「拿戒尺作甚?」

  「讓你拿你便拿,羅唣個甚!」

  這深更半夜的,也沒學生讓徐山長打啊?

  舒窈一頭霧水,卻還是依言照做,雙手捧來戒尺。

  不料,徐九溪雙手一伸,「你拿戒尺,打我。」

  「啊?」

  舒窈驚愕的睜大了眼,徐九溪卻格外認真,「啊什麼啊!打我!快些~」

  翌日。

  五月初九。

  「姑母!那丁歲安仗著軍功,欺辱侄兒!這哪是打侄兒的臉,分明是藐視天家威嚴啊!」

  望秋殿內,面色慘白的陳竑跪在地上,涕泗橫流,「若連宗室都任他折辱,朝廷法度何在?皇族顏面何存?求姑母為侄兒做主!」


  上首,興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瞥了侍立一旁的林寒酥一眼。

  這一眼,沒無責備之意,大概是要表達『這個丁歲安怎麼一刻都不消停』。

  但林寒酥的卻倍感慚愧,有種自家熊孩子又闖了禍、被人家找上門的愧疚感。

  興國稍稍思索,正準備安撫陳竑幾句,跪在地上的陳竑忽然捂住肚子,面容扭曲,匆匆朝興國一禮,道:「姑母稍候,侄兒如廁,去去便回.」

  「.」

  長輩當前,正談話呢去上茅房,有點失禮。

  並且,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就在一刻鐘前,陳竑剛到公主府,還沒說上兩句話,就已經去了一回。

  望著侄兒急吼吼跑去廁所的背影,興國輕嘆搖頭。

  望秋殿內暫時安靜下來。

  「你看看,男人這輩子不成家、生子,就長大不!」

  興國似長輩般抱怨一句,旁邊的林寒酥卻緩緩跪了下來.一是想表達夫妻一體,替他受過;二是主動認錯。

  「起來吧,本宮又不是在說你~」

  興國虛扶一把,又道:「臨平郡王這邊,本宮自會安撫,但他既然告狀告到了本宮這裡,本宮也不能坐視不管。便便罰沒楚縣公三月俸祿吧。」

  罰沒三月俸祿?

  有林寒酥這個地主婆在,丁小郎還能缺三個月的工資花?

  這算什麼懲罰?

  林寒酥忙低聲道:「臣妾代楚縣公謝殿下寬仁。」

  「先別急著謝。」興國微一揚手,又道:「僅罰俸祿怕是難讓他長記性。寒酥,今晚你忙完手頭差事,代本宮去一趟歲綿街,當面訓誡一番。再問清楚,他.到底因何與竑兒交惡。」

  阮國藩的情報分析說,去年朝顏和軟兒在榆林街被臨平郡王門人騷擾,丁歲安大概因為此事,一直懷恨在心。

  但興國直覺中,此事恐怕並非真正原因。

  「是~」

  林寒酥溫順的如同小媳婦兒,乖乖應下。

  讓她替殿下前去『訓誡』,再嚴厲的斥責,最後也只會變成嬌嗔軟語。

  並且,兩人還能借這個光明正大的機會見上一面。

  戌時末。

  楚縣公府胡大管家坐在前院玉蘭樹下,手裡拿著幾張女子畫像,細細觀摩。

  小胡年紀不小了,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以前,是家裡窮,說不上媳婦兒。


  但現在.又挑花了眼。

  最近幾個月,先是他的血親兄弟升任都頭、老爹胡應付升任營指揮,緊接丁歲安封爵胡湊合這位縣公府管家的行情一路走高。

  登門說媳婦的媒婆簡直要踩破他家門檻。

  但小胡卻說.爵爺都沒成婚,他著急什麼。

  偏不去相親見面。

  急得胡大嬸直接讓媒婆準備了相親對象的小畫,拿給胡湊合來挑。

  說個題外話,丁歲安因為遲遲不成婚這件事,已從赤佬巷父母人人誇讚的『別人家』孩子,變成挑花了眼找不見媳婦兒的反面典型。

  胡湊合正一張張看著呢,忽覺眼前一花,好像有道人影閃了過去。

  再抬頭,前院一片寂靜、通往後院的連廊同樣空無一人。

  胡湊合揉了揉眼.有點害怕,忙朝對面小佛堂嚷道:「阿智,你方才有沒有看到一個人飄過去了?」

  『篤篤篤~』

  敲木魚的聲音稍稍一頓,「貧僧未見。」

  胡湊合搓了搓大臂,走到佛堂前,低聲道:「我方才好像看到髒東西了,嗖一下從我眼前飛了過去!會不會有妖邪進來了?」

  『篤篤篤~』

  木魚聲又起,阿智背對湊合,平靜的語調卻透出極為強大的自信,「有貧僧在,沒有任何妖邪能潛入府中!胡施主且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前院,阿智在吹著牛逼。

  後院,妖邪已側身從門縫中滑進了屋內.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閒書的丁歲安側頭看去,翻身坐起,笑道:「昨夜一別,徐山長一整天沒消息,我方才還在擔心呢?」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

  徐九溪一副標誌性的慵懶媚態,扭動著腰肢坐在了床畔。

  可剛一坐下,她眉頭便微不可察的輕輕一蹙。

  這點細微動作卻被丁歲安捕捉到了,「怎了?」

  已瞬間恢復正常神態的徐九溪淡淡道:「沒事,我今晚來,是要告訴你,陳竑和你之事,老師並未怪罪,你不必擔心。」

  說話間,右手不經意撩撥鬢髮。

  丁歲安目光一眼瞧出不對勁,她手掌好像腫著

  有了這個發現,他仔細一瞧.夏衫輕薄,輕紗下,只見徐九溪白嫩大臂遍布一道道紅色尺痕。

  「老徐!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丁歲安驚愕道。

  徐九溪眉頭微蹙,拽了拽衣袖,似乎因為身上傷痕被發現而不爽,只道:「關你甚事?」

  「你這話說的,咱倆好歹是一個床上的室友,我關心一下多麼?」

  「嘁~」

  「誰把你揍成這樣了?走,我幫你打回來!」

  「真的?」

  「當然真了!比我對你心意還真!」

  「是我老師打的,國教三聖之一的柳聖。」

  「.」

  「咱們何時動身,殺上三聖宮?」

  「呵呵,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

  徐九溪白了丁歲安一眼,一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

  「老徐,柳聖.」丁歲安不確定道:「柳聖責打你,難道是因為我和陳竑之事?」

  「還能因為何事?」

  徐九溪望著燭火,輕聲道:「老師原本打算尋上你,幫陳竑出了這口氣,我不同意,頂撞了老師,老師一氣之下才責打了我。」

  「老徐」

  昨晚竟還有這茬?

  徐九溪自嘲一笑,「我徐九溪行事,向來只為自己喜歡。」

  說到此處,她才緩緩轉頭看向丁歲安,往日那雙時常借著瀲灩春波遮掩眼底冷意的桃花眸,此時卻閃爍著難得一見的綿綿情意,「我敢動凡心,便敢承擔因果,你不必愧疚,更不必因此心有負擔.」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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