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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站在林世初的肩膀之上(7K)

  第263章 站在林世初的肩膀之上(7K)

  準確來說,是兩個好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林世初前段時間參與的社會太空人招聘工作吸引了不少關注。

  第二個消息是,不少企業似乎也將目光看向了宇宙,這讓泰拉聯邦的議會正在考慮設立一批基金提供給各企業做研究。

  至於天上那個名為「地母」的「月亮」,似乎也逐漸引起了關注。

  但不知為何,泰拉聯邦有些緊張起來。

  那是一份來自「中央西都」的信件。

  面對這種情況,泰拉能源部給出的回應是。

  「速速請林世初先生前往「中央西都」,並且叫上大部分科研人員。」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原本林世初是不打算去的,但泰拉能源部給出了極為豐厚的報酬,還有各種讓林世初有些感覺不對勁的「感覺」。

  林世初立馬打算赴約聯邦能源部。

  這次的地點居然在帝都的郊區。

  丹部長就站在那裡等他。

  等林世初被專車送到了郊區,並登上了一座他從未見過的飛行器,林世初頗感驚訝,但為了展現自己的沉著冷靜,他的神態並未有太大的變化。

  在強勁而柔和的轟鳴聲中,一艘銀色的巨型魚雷飛艇緩緩上升,漸漸遠離帝都市中心那一片鱗次櫛比的方塊建築群。

  這艘飛艇的長度超過七十米,尾部稍稍向外擴張,形成一個狹窄的三角形,上面還安裝了兩片特別顯眼的後掠尾翼。

  飛艇攀升到千米的高空,在這個高度懸浮了片刻,接著,飛艇流暢地轉向,最終鎖定了北邊。

  隨著轟鳴聲越來越響亮,飛艇開始加速,向著更高處飛去一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明顯,可是越往後速度越快。

  在三千米的高空,發動機已經開到了全速。

  「這是?」林世初頗感驚訝,在他的印象中,泰拉聯邦似乎是沒有這種飛行器。

  面對林世初的驚訝,丹部長誤以為是林世初認出了這款飛行器。

  「當然,林世初先生,這是根據您的遊戲設計出來的飛行器,準確來說,是車諾比遊戲裡的,我們的工程師在和蘇聯工程師交流的時候,看到了這些圖紙......」丹部長親自給林世初解釋道。

  這一解釋不由得讓林世初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們能源部能將蘇聯沒造出的神秘黑科技全部造出來了嗎?


  林世初回憶起那些「黑科技」,不得不說。

  蘇聯那些「黑科技」真的是神鬼二象性。

  比如說米格—105試驗機。

  蘇聯「螺旋」軍事航天系統的再入軌道飛行器試驗機。

  在林世初的前世,上世紀六十年代正是美蘇兩國全力進行空間競爭的年代,雙方都想在太空領域壓倒對方為在這場「太空競賽」中壓過對手一頭,蘇聯科學院與各設計局幾乎陷入了某種狂熱的競賽狀態一火箭、空間站、登月艙,方案如雪片般飛向克里姆林宮的辦公桌。

  就連在傳統航空領域久負盛名的米高揚設計局,也開始涉足宇航領域,加入了這一競爭行列。

  不久,一份名為「螺旋」的空天飛機計劃擺到了決策者的案前。

  與其他蘇聯航天項目一樣,「螺旋」從一開始就是為冷戰設計的,莫斯科的設想遠不止於將人送入軌道—他們要的是一柄懸在敵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種能夠獵殺對

  方衛星與空間站的空間戰鬥機。

  由於資金和技術上的困難,「螺旋」計劃母機並沒有造出原型機,只造了一架米格105的亞音速氣動外形驗證機,該機裝一台推力為2350公斤的RD—36—35K渦輪噴氣發動機。

  1976年10月11日,該機在莫斯科附近的茹科夫斯基試飛基地進行了首飛,次年11月27

  日,該機由圖95K母機攜帶在5000米高空進行了首次空中投放試驗,並安全返回地面。

  儘管該機隨後成功進行了多次飛行試驗,但還是無法改變下馬的命運。

  因為早在米格105首飛的8個月前,前蘇聯最終選定了「暴風雪」太空梭系統作為其下一代軌道飛行器,這實際上已經宣告了「螺旋」計劃的死亡,1978年米格105完成了它的最後一次飛行試驗,從此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

  除了米格105,還有大型三角翼太空梭和新型空天飛機MAKS。

  抽象的概念也大量存在。

  比如說A—40滑翔機與T—60坦克的組合體——MAS—1飛行坦克。

  理論上來說,如果泰拉能源部能造出這種蘇聯黑科技,那麼整個計劃又要改變了。

  同樣,這也讓林世初有些擔憂。

  因為如果真能實現,而這種技術不能掌握在林世初手裡,他就有些擔憂。

  但說句實在話。

  更加擔憂的是泰拉能源部。

  如果說林世初是擔憂泰拉能源部整出一些遠超他前世地球的航天科技和軍事科技。


  泰拉能源部的擔憂則更深了。

  你的意思是,林世初的遊戲裡還有各種可以實現,並且匪夷所思的超級科技圖紙嗎?

  而且這種圖紙,每個遊戲裡都有?

  甚至林世初都看不上這些。

  「林世初先生,這已經是我們目前技術為數不多能做到復原成功的科技了,讓您見笑了。」

  泰拉能源部知道林世初很離譜,但是離譜到這個程度,泰拉能源部無論如何都想將林世初綁在自己這架馬車上—以絕對盟友的身份。

  如果能將林世初收編到能源部里,那就更好了。

  所以,泰拉能源部的丹部長,給林世初詳細講述了一下今後的發展。

  但凡涉及到林世初的技術,所有權和版權都在林世初手中,並且林世初有權干涉能源部相關技術的建設..

  總之,丹部長說了一堆,最終將話題引到了邀請林世初參加能源部。

  林世初思索了一番後,暫時拒絕了。

  表示時機還不太成熟。

  不過,看著能源部這種態度,這讓林世初先前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很快丹部長向林世初介紹了飛機上的一名乘客一薛定穹。

  他是泰拉聯邦三島能源分部核子能源塔「理論研究部」的主管。

  這段時間,他的實驗課題《物質/反物質的粒子湮滅》進展得相當順利。

  執行總裁對他的項目很感興趣,一直密切關注他的實驗報告,所以肯定知道這個項目前景可期。

  可是一天上午,老闆突然把他叫去辦公室,請他立刻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儘快趕往泰拉聯邦位於帝都的總部。

  老闆明明了解他的項目進度,卻還是要他中斷工作,這就特別奇怪了。

  雖然老闆表面上是跟他商量,可是從語氣和態度來看,薛定穹是非去不可的。

  其實他在分部里一直享有極高的自主權,像這種別無選擇的情況很少出現。

  對於薛定穹的質疑,執行總裁很坦誠地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部急著要人。

  就在前幾天,丹部長給他打了視頻電話,向他下達了一個十萬火急的指令:立即將唯一一台能運作的觀測器原型機打包,準備運往帝都。

  同時組建一支設備安裝團隊,隨時待命。

  此外,他還點名要薛定穹立刻前去負責一個與觀測器有關的項目,且期限不明、一刻也不能等。

  這項項目屬於因林世初而產生的科研計劃。


  為了讓薛定穹安心,知識總裁把視頻電話全程播放出來,讓薛定穹親眼看看,他自己其實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不過更奇怪的是,當泰拉能源部提到為什麼需要這台設備,以及為什麼要發明者親自前往的時候,他自己也是語焉不詳。

  可能是因為機密的原因。

  這台設備的全名叫「三束放大觀測器」,是薛定穹花了兩年時間深入研究中微子物理學的某些領域獲得的成果,有望成為能源部成立以來最成功的一項投資。

  薛定穹證實,當中微子束穿透固體物質時,原子核的鄰近區域會發生反應,從而導致輸出結果發生變化而且這種變化是可測量的。

  於是,薛定穹用三條同步相交的中微子束對一個物體進行光柵掃描,就能夠從中獲得足夠的信息去構建一個與原物體一模一樣的彩色三維圖像。

  更重要的是,這些中微子束能掃描物體的內部,所以要獲得其內部結構的全息圖像也是舉手之勞。

  由於這台設備能觀測物體內部,再加上這種方法本來就自帶高倍數放大功能,所以市場上沒有一種產品能與之匹敵。

  更重要的是,這台設備的應用範圍極廣,包括定量細胞新陳代謝、生物仿生學、神經外科、冶金學、晶體學、分子電子學、工程檢測、質量監控————可以說有無窮無盡的可能性。

  自從觀測器的原型機問世以來,無數客戶前來諮詢,能源部的股票便節節攀升。

  而在這個關鍵時刻把唯一的原型機連同發明者一起送去帝都,把能源部原來精心制訂的營銷和生產計劃全盤打亂,勢必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一這一點,帝都的總部不可能不知道。

  薛定穹越想越不對勁兒,之前想出來的幾種可能性也變得愈發不合理了。

  所以他更加確信,這盤棋比他所想的都大得多。

  而薛定穹身旁的便是他的朋友——張量衡。

  兩人是老搭檔了,兩人合作多年以來,為能源部構思並成功研製了一系列高科技成果,這次的觀測器就是他們最新的傑作。

  薛定穹是這個兩人組當中出主意的那一位,在能源部的框架里,薛定穹屬於是一個類似「自由人」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和林世初類似。

  和能源部緊密聯繫,名義上甚至可以說是能源部的核心人員,但是又完全不受到能源部的約束。

  但至於權重上,和林世初就完全不能比較了。

  薛定穹可以按照自己的興趣或者實際需求,自主決定研究方向和實驗科技,他頭上的那個「理論研究部主管」的頭銜就比較誤導人了,其實他自己就是理論研究所,這個職位是他自己編出來的一一被許可刻意游離於能源部的管理制度之外。


  而他在那裡只有一個頂頭上司,便是執行總裁,但是執行總裁上面的上司便多了去了o

  而張量衡則是一名工程師一特別擅長在薛定穹的大量原始想法中挑選出最具有應用價值的那一部分,並將其研發出來,經過測試後,便能推向市場,或者逆向研究能源塔。

  薛定穹和張量衡一樣,兩人已經度過了那段不理性的輕狂歲月,同時也安然避開了各種各樣的思維陷阱。

  在事業上,兩人都對工作充滿了熱忱;工作之餘,兩人的私交很好,而且志趣相投,卻也不會過分沉溺。

  總的來說,他們是很好的搭檔。

  即便是如此天才的兩位,在能源塔方面都毫無頭緒。

  而相反林世初,一個做遊戲的,甚至不算專業人士,就取得了如此天才的成就,甚至已經猜到了兩座能源塔的具體運作規律,並提供了一種嶄新的能源塔思路一指冰汽時代。

  不過,兩人當時並未猜到這件事和林世初有關。

  「想到答案沒有?」他問道。

  「執行總裁為什麼要我們過去?」

  「對啊。」

  薛定穹搖搖頭,點了一根煙,「想不出來。」

  「我在想啊————會不會是執行總裁給這台觀測器找到了買家,比如說某個很有錢的企業,所以想開一個產品展示會?」

  薛定穹又搖了搖頭,「不會的,執行總裁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擾亂生產計劃,不管怎麼說,這樣做都是不合理的。他們明顯應該請潛在買家來實驗室參觀,而不是勞師動眾地把人和設備搬過去。」

  「嗯————這樣說來,我的另一個想法也是不成立的咯,我還想著會不會是讓我們培訓能源部的其他人呢。」

  「對,同樣的道理。」

  「嗯————會不會是接管呢?這個觀測器項目太大了,執行總裁想讓泰拉能源部接手?」

  薛定穹思忖了片刻,「我覺得不會,執行總裁很尊重我們,不會用過河拆橋的手段坑我的,他知道我們絕對有能力開展這個項目。」

  說到這裡,薛定穹停頓了一下,「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事情背後是一盤很大的棋,依我看,甚至連執行總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嗯————」張量衡又想了一會兒,終於決定不能繼續在演繹邏輯的歧路上越走越遠。

  當他們抵達帝都,聽聞是和林世初合作的時候,心中的不解瞬間都散開了。

  能站在林世初這種巨人的肩膀之上搞研究,無疑是一件榮幸至極的事情。


  林世初和兩人友好地打起了招呼。

  幾分鐘後,在一陣「嗡嗡」聲中,飛行器開始向南飛行。

  他們往上攀升,勇敢挑戰攔在前方的藍山山脈。

  這趟旅程剛開始時,薛定穹遠程登錄了計算機,審閱裡面的文件,把一些沒完成的工作都了結了。

  當他們來到某座泰拉的山脈上空時,他剛剛完成了上一份實驗報告的計算工作,開始寫結論。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某條泰拉的大河上空。

  這時候,薛定穹又連上某所學校的內部網,開始查看一些新發表的論文。

  林世初一行人在靠近另一個大洲的城市加油,並且改用手動駕駛,打算在城裡轉來轉去找吃午飯的地方。

  下午,他們飛到另外一個大洲的上空時,接到了來自泰拉能源部的電話。

  接下來,他們花了兩個小時跟能源部手下的工程師討論觀測器的一些技術細節。

  等他們把先前落腳的城市拋在身後時,太陽已經西斜在天邊。

  薛定穹終於可以放鬆下來,舒舒服服地看一部兇殺電影,張量衡則在旁邊的座位上呼呼大睡。

  薛定穹興味索然地看著反派的真面目被揭穿,然後是男主角英雄救美,與女主角終成眷屬,最後滾動字幕為觀眾們講述了一些做人的道理作為結尾。

  薛定穹把顯示器調回終端控制模式,屏幕立刻清空,片尾曲也停了。

  他伸了個懶腰,掐滅菸頭,然後在座位里坐直,轉頭去看外面的世界。

  只見右側的河流正蜿蜒著向南面的海灣奔涌,在遠方淺藍灰色的霧靄中繡出一條亮麗的金線。

  在正前方,他已經能瞥見另一座城市的城市天際線。

  而地面上的住宅也明顯增多。在住宅群之間開始出現一片片用途不明的建築物一樓房、圓拱、格鉤大梁和儲油罐。

  這些建築物排列得很隨意,彼此間並沒有特別緊密的聯繫,只是通過一些公路和管線相連。

  在左側的遠處有一大片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物,乍看之下就像是貧民窟。

  有六七根巨大的銀色尖刺立在這片建築物上,直衝雲霄。

  自古以來,人類就有著向外擴張的需求,而地面上這些建築物和器械設備把這種需求表現得淋漓盡致。

  薛定穹看著它們往四面八方延伸,心底的悸動悄然而生。

  在一片安靜中,丹部長倒是先開了口,「林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有些好奇。」


  「什麼?」

  「你需不需要一個用於觀測宇宙的...望遠鏡之類的東西?」

  說到這裡,林世初才有些後知後覺。

  自己好像沒有搞太空望遠鏡啊?

  「的確需要,丹部長。」

  丹部長看向下面,那些建築物,「其實我們聯邦能源部一直有考慮這個項目,目前各方面還有些疑惑,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當然可以。」

  話題聊到這裡的時候,薛定穹忽然有些興奮起來,「林世初先生,我一直有聽聞你的故事,我聽說提供了許多精彩的設計方案。」

  「我想想問問您,如果你要設計一個擴束器,或者縮束器,您會怎麼做?」

  這些內容對於林世初來說,毫無難度。

  很快,他便給出了答案。

  「我認為常用於雷射掃描,干涉測量,或者說遙感應用方面中的擴束器分兩種,折射

  式擴束器與反射式擴束器,折射式擴束器利用透鏡實現擴束功能,反射式則需要配合反射鏡。」

  「常見的折射式擴束器以望遠鏡的無焦系統為模型,常見的望遠鏡結構可分為K式和J

  式兩種。」

  「K式由兩個正焦透鏡組成,中間具有一個焦平面,且輸出光束相對輸入光束倒立,相較於J式望遠鏡,在高功率下,焦平面是一個明顯的缺點,高功率會使空氣會離子化,降低能量傳輸效率,還可能會損害系統,在低功率下,焦平面可以放置小孔,可以濾除光源邊緣的無用光束,或放置分劃板,用於校準。」

  「J式由一個負焦透鏡與一正焦透鏡組成,系統內部無焦點。相較於K式系統,在相同的放大倍率下,J式望遠鏡能夠保持光束的方向,系統長度更短,同時正負透鏡組合可以降低系統的球差,得到較高的波前質量。」

  「精彩...」薛定穹臉上的喜悅無疑透露出,眼前這個名叫林世初的男人的確是有真才實學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嚴肅的話題就變成了家長里短,童年過去之類的東西。

  林世初也了解到薛定穹是個什麼樣的人。

  薛定穹出生在赤道州的新十字區,那裡位於星港東部,是一個貧民區儘管泰拉聯邦已經高度發展,但並不妨礙赤道州的落後一作為一個戰亂地區,中央州的發

  展難以覆蓋到赤道州。

  就像是亞歐日子越來越甜,非洲卻遲遲不前一樣。

  他的父親一輩子不是在罷工,就是在街角的破酒館裡聽工友們訴苦,同時商量著為下一次罷工做準備。


  等他的錢花光了,大伙兒的苦也訴完了,他就回到德普特福德的碼頭幹活兒。

  薛定穹的母親白天在一家玻璃瓶工廠上班,晚上總是去玩賓戈遊戲,把錢都輸光了。

  所以他從小就沒人管,一有時間就往足球場跑,或者是跳進河裡游泳。

  有一年,薛定穹去伍斯特市的叔叔家住了一個星期,他叔叔每天西裝筆挺地去一家生產計算機的工廠上班。

  在那裡,薛定穹跟叔叔學會了怎樣安裝二進位加法器。

  過了不久,薛定穹父母的關係開始惡化,兩人經常吵架。

  於是,他乾脆搬到伍斯特跟叔叔嬸嬸住。

  在叔叔的書架上,他發現了一個連做夢也想不到的新世界。

  那是一個魔法成真的世界,無論你想要什麼東西都能做出來。而這個世界就存在於頁面上一個個奇怪的符號和一幅幅神秘的圖表里。

  十六歲那年,薛定穹獲得了獎學金,進入南帝都理工大學學習數學、物理和電子學。

  他搬進了學生宿舍,結識了一個賣能源的富二代室友。

  後來,薛定穹的叔叔回到了赤道州。

  於是室友的家人就把他收為義子。

  每逢假期,他都和室友回到位於南帝都的房子小住,還跟著室友一家人去登山。

  獲得博士學位後,他留校幾年,進一步研究核子數學。

  那時候,他在這個領域發表的論文已經引起了廣泛的關注。

  他的人生本來充滿了精彩與刺激,可是他發現,如果依靠研究經費過活的話,自己經常會手頭拮据,無法負擔越來越廣泛的興趣愛好。

  終於,他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薛定穹開始為聯邦政府工作,在熱核聚變控制中心做了一段時間,卻受不了大部分聯邦機構的官僚作風及其對個人生活的粗暴干涉。

  然後他輾轉在三家私人企業里待過,卻對他們玩的那些年度預算、銷售毛利、每股收益率、貼現現金流等無聊遊戲厭惡透頂。

  終於,在剛剛踏入而立之年的時候,他心中的那頭獨狼甦醒了一雖然他天資聰穎、

  才智過人、學富五車、著作等身,還獲得了無數的獎項和榮譽,但他卻失業了。

  一段時間裡,他靠給科學期刊寫文章來維持生計。

  直到有一天,他接了一個散活兒,是聯邦能源部分部的分部長請他幫忙用數學工具對一些實驗結果進行分析解讀。

  這個任務完成後,他們又請他做下一個————很快,他和泰拉能源部建立了一種穩定的合作關係。


  終於,他答應進入泰拉能源部,成為他們的全職員工前提是這所能源部的分部必須滿足他開出的條件,而且讓他使用這所能源部的設備和配套設施去做他自己的項目。

  就這樣,「理論研究部」正式掛牌成立了。

  到了現在————他依然有一種缺失感。

  早在童年時代,他心裡的某種欲望就被喚醒了,從此他一直渴望去發現和探索新世界。

  不知不覺地,他把視線投向外面那些建築物。

  突然,他的思緒被打斷了。

  一串電磁振動信號從飛船下方的某處傳來,然後轉換成某種編碼,上傳給了飛船的飛行控制處理器。

  緊接著,駕駛艙蓋外面的一副胖平平的機翼向下傾斜,飛行器轉了個方向,開始平穩下降。

  最後,他們的飛船融入了位於空中六百米高的東向飛行走廊。

  朝著「中央西都|的市中心飛去,那是一座坐落於泰拉聯邦西部,承擔重要職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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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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