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開膛手傑克(4K)
第239章 開膛手傑克(4K)
老費力反應迅速,身體微微後仰,堪堪躲過了這一拳。
只見一個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似乎還想趁機發動第二次攻擊。
直播間看見老費力這瞬間的反應,瞬間誇起來。
【牛啊,練過的就是不一樣。】
【這旁白的切入點,有意思啊,社會環境變化,直接從燈倌下手,道德水平的拉低,英特網絡,真有你的。】
【切片組今晚又有貨了,哈哈】
老費力的雙手瞬間在身前交錯,他的眼睛似乎還沒適應這種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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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濃霧之中的那黑影一個箭步沖了出來,右拳如炮彈出膛一般,直奔老費力腹部。
老費力也不留情,左臂迅速抬起,用小臂的側面硬生擋住了這記重拳,拳頭和手臂相撞的地方發出悶響。
隨後身子微微一晃,右拳衝出,對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拳的危險,急忙向後仰頭,想要躲開。
但老費力的拳頭卻在半空中微微一轉,化作了一記勾拳,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對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而,老費力並沒有絲毫的停頓。他深知在這種環境下,打劫者絕不可能只有一個。
他的身體迅速轉動,目光在周圍的霧氣中掃視著。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一個身影從旁邊的巷子口快速地沖了出來,手中似乎還拿著一根棍子。
老費力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的身體下意識再次做出反應,向後急退一步,同時雙手在身前交叉。
棍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老費力的雙手上。
因為遊戲的疼痛感被削弱過。
所以老費力並未覺得有多麼的難受,雖然有強大的衝擊力,但他還是維持著平衡。
對方似乎也被這一擊的反震之力給震得有些發懵,手中的棍子微微一松。
老費力抓住這個機會,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右腳狠狠地踢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對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手中的棍子也應聲落地。
「走!」一道黑影喊了一聲,「別跟這個人糾纏,換下一個。」
很快,先前那位燈倌也慌地丟掉了手中的燈,跟著幾道黑色身影跑起來。
老費力本想追,但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倫敦的霧更嚴重了。
老費力只能撿起地上被燈倌丟棄的燈,然後憑藉光亮勉強移動。
旁白繼續說道,「水霧是一種倫敦自然條件下常見的現象,尤其是沿河一帶,或在原先的灘涂地上建立的街區。」
「但是自然的水霧被污染了,煤煙和微小的碳顆粒灌了進來,各種有害氣體滲入並弄髒了它,伴隨而來的,還有各種數不勝數的污物。」
「咳咳咳...」老費力再次被這濃霧嗆到了。
老費力緊緊攥著那盞燈,微弱的光亮在濃霧中搖曳,腳下的石板路濕滑,不時傳來「咯吱」聲。
他試圖辨認周圍的環境,但濃霧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一切遮擋得嚴嚴實實。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霧中響起,老費力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身體微微繃緊。
那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金屬的碰撞聲和低沉的喊話聲:「站住!不許動!
」
老費力心中一沉,他認出了那聲音—是英國警察。
他試圖解釋,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幾束強光便從霧中射來,晃得他眼睛生疼。
緊接著,幾個身影從霧中衝出,他們穿著制服,戴著防毒面具,手裡拿著警棍和手銬,將老費力團團圍住。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一個警察用低沉的聲音質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懷疑和敵意。
老費力舉起手中的燈,「我只是路過這裡,剛才有人襲擊我,我正在找路離開。」
「襲擊你?」警察冷笑了一聲,「這附近最近可不安全,你這個生面孔,說不定就是最近那個殺人犯。」
「殺人犯?」
此刻,旁白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最近,倫敦並不太平,不少舞台劇也相繼暫停,這一決定顯然與現在轟動一時的「開膛手傑克」連環兇殺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舞台上那個殺人犯海德將最後一次窺探客廳窗子、猛踩受害者脖子。
「然而,現實卻要給這位年輕且才華橫溢的演員上一堂刻骨銘心的課,讓他明白倫敦的舞台對於恐怖故事是毫無興趣的。」
「畢竟,外面的世界依然充斥著諸多令人難受的恐怖之事。」
「教堂區發生的一系列殺人案,不可避免地與舞台劇聯繫在了一起。」
「有報紙就曾妄言:「教堂區殺人案正是舞台劇在現實生活中導致的後果。」
「而這場舞台劇的演員,為了營造出一種東區謀殺案的氛圍,也或許是為了表演本身的效果,特意邀請真正的東區流浪漢同台表演。」
「然而,這種頗具創意的做法卻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不久之後,他便被那些所謂的「開膛手學家」列為嫌疑人,甚至還一度被送上法庭接受審判。」
【獲得成就·嫌疑人】
【被誤會成「開膛手傑克」】
「現如今,儘管各方人士始終在堅持不懈地追查兇手,各種關於兇手身份的精彩推理也層出不窮,但開膛手傑克」這一案件至今仍然懸而未決。」
「很不幸,我們的大偵探,老費力,如今也被當作了嫌疑人。」
老費力看著成就,聽著旁白的聲音。
內心已經開始吐槽起來。
這樣富有節目效果的場景,自然也是引起了直播間議論。
【切片組這下有素材了,老費力被誤會被抓,這波熱度肯定爆表!】
【心疼老費力三秒,剛躲過襲擊,又被警察誤會。】
【這旁白怎麼這麼壞,哎呀。】
【老費力:何意為?】
【我又想起了愛德華爵士說過的話—「這件案件,就應該好好審理,將財富歸還於那些民眾,不然到時候,滿街都是凶神惡煞的可憐人了,大霧裡說不定就會冒出一個殺人犯,說不定那個殺人犯還會叫傑克,一個常見的名字,然後取一個開膛手的大名。」】
【愛德華爵士神預言。】
【老費力一臉無奈又帶著點吐槽。】
「真是惡意滿滿的旁白啊...這種切入,看得出來,倫敦已經很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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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別廢話了!」另一個警察打斷了他,「把他銬起來,帶回警局審問。」
老費力看著這些帶著防毒面具的警察,最終想了想,還是不動手為好。
老費力還沒反應過來,冰冷的手銬就已經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老費力被抓半小時後。
倫敦警局。
他們從老費力的衣兜里掏出了很多東西。
先是掏出了一些普通的東西,如一把鑰匙、幾張皺巴巴的紙巾等,但當他從老費力的內兜里掏出幾件金屬物品時,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這是...」搜查的警察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他手裡拿著的正是威廉·麥金農和約翰·哈里森兩位議員的徽章,以及一枚閃耀著奇異光澤的愛德華家族勳章。
審訊室里一片死寂,幾位警察面面相覷。
「嘶...是不是抓錯人了?」
其他警察也紛紛圍過來,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很確定,這三件物品都是真品。
威廉·麥金農雖然已經死了很久,但約翰·哈里森還在,而且此時的愛德華家族也如日中天。
老費力看著警察們臉上那震驚又複雜的表情,有些不解。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這些警察複雜表情的緣故。
「先生,這...這些徽章和勳章是從哪裡來的?」一個警察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裡帶著緊張。
「威廉·麥金農議員和約翰·哈里森給我的,這枚勳章也是愛德華爵士給予我的。」
「這...這這,」警察連忙將老費力的手銬解了下來,「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最近實在不太平,而且大量的人假扮燈倌行騙。」
「可以理解,」老費力將被那些被掏出的物品放回口袋,「打聽一下,約翰·哈里森現在正在何處,愛德華爵士又居住在哪裡,我很久沒有來倫敦了。
「先生,請問你從哪來?」
老費力猶豫了一番,最終說了一句,「法國。」
使用這個詞的原因很簡單,愛德華爵士當時便想前往法國,自己也的確「許久沒回」倫敦,用法國這個詞再好不過了。
此話一出,果然這些警察更加相信了。
最近一直有傳聞,英法兩國一直在磋商一場協議,打算組建成同盟,兩國的關係也在迅速的緩和。
而推動這一協議的便是愛德華家族。
如果這位法國人到訪,還持有愛德華家族的徽章,便更讓他們驚訝和惶恐了。
「原來是這樣,先生,您可真是讓我們誤會了。」警察們紛紛向老費力道歉,態度變得十分恭敬,「約翰·哈里森議員目前應該在議會大廈,愛德華爵士的宅邸在倫敦西區,先生您要是不熟悉路的話,我們可以派車送您過去。」
聽到這個請求,老費力自然是一點都不客氣。
太需要了。
這場大霧,完全讓他無法走動。
而且老費力慶幸,幸好兩位「老朋友」還在。
很多事情便能理清楚。
老費力跟著警察上了馬車,一路上他看著霧氣,心中思緒萬千。
這倫敦,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不禁想起了剛才的襲擊,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或者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趁著這混亂的局勢出來撈一筆?
貧民窟的情況又如何了?
對於老費力來說,眨眼一瞬便是數年之隔,多少有些不適應。
「先生,您看起來很擔憂。」旁邊的一位警察小心翼翼地開口,「倫敦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不過我們正在努力維護秩序。」
「我記得在威廉·麥金農議員活著的時候,一切都還好。」
「唉,先生,您不在倫敦的時候,你有所不知,在前幾年爆發了一場毀滅性的大霧,威廉·麥金農議員就死在那年,那年死了很多人。」
老費力有些疑惑,「威廉·麥金農的議案難道沒有推行下來嗎?」
「效果並不理想,不過...」這位警察繼續說道,「現如今,倫敦和其他地方的霧的頻率和濃度一再給人們敲響警鐘。」
「不少眼科醫生、醫學雜誌作者以及公共衛生事業活動家都在努力。」
「內斯特·哈特先生,奧克塔維婭·希爾先生,這兩人聯手正在展開了一場清潔倫敦空氣的輿論。」
「社會各界都在努力。」
「但倫敦的霧似乎已經成了頑疾,難以根治。」警察嘆了口氣,「而且,這幾年貧民窟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很多人為了生存不擇手段,治安也越來越差。」
老費力沒有說什麼。
他一時間,想起了威廉·麥金農委託給他的事情。
若法案推行受阻,那便全力推動工廠發展,任由一切發展,哪怕環境污染愈發嚴重也無妨,你應支持這一切。
老費力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鼓勵和支持工業發展,哪怕像倫敦大霧那般造成大量人員傷亡也在所不惜,且死的人越多越好。
最好能讓那些資本家的親人身陷其中,如此他們才能像威廉·麥金農一樣真正理解環保。
不過,這項委託是建立在威廉·麥金農死亡的情況下..
按照威廉·麥金農的說法,應該是在當時就會被暗殺,但他卻活了數年。
但是這數年,污染卻反彈。
難道說?
威廉·麥金農在後面鼓勵這樣?
是發現單憑法案無法改變倫敦?
老費力現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老費力的眉頭緊鎖,思緒如同倫敦的霧氣般愈發複雜。
或許是正常的手段失敗了,所以;臨時改變,採用了這種極端的手段。
這種以犧牲無數無辜生命為代價的計劃..
老費力對警察問道,「過去幾年死了多少人?」
「十幾萬。」
「嗯...嘶...」老費力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禁有些發寒。
警察補充道,「死亡原因是肺部和呼吸道嚴重堵塞。」
「樹枝狀分布的大大小小的支氣管塞滿了黑乎乎的骯髒的黏液。」
「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一陣突發痙攣導致的室息。
「在堵塞的情況下,肺部沒有足夠的力量把累積的穢物咳出,正是這一切導致了死亡。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