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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以退為進,人間清醒(二合一求票!)

  第1022章 以退為進,人間清醒(二合一求票!)

  送走了張潮陽,張建川才讓蘇桐通知劉波過來。

  作為Most投資的負責人,劉波和王璟各自負責一攤。

  王璟主要駐留香港,目前在完成了幫助減持套現益豐食品(控股)股票任務之後,精力已經開始轉向東南亞及香港股市的研究。

  王璟在和謝國忠的探討之後確定了自己的一些觀點。

  即東南亞一些國家的投資政策過於激進且沒有對沖餘地,對外資大規模進入進出沒有相關制度約束限制,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經濟向好的情況下倒是沒有太大問題,一旦經濟出現問題,外資極有可能大規模撤離,尤其是如果遭遇惡意投機資本的襲擊,風險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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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璟及其團隊研究的結果認為目前國際遊資可能已經關注其至可能已經進入東南亞和香港,有大規模做空東南亞各地貨幣的風險。

  比如泰銖、菲律賓比索、印尼盾、馬來西亞林吉特這幾個國家的資本管制相當寬鬆,幾近於無;

  匯率採取緊盯美元的固定匯率機制,本身外匯儲備又較少;

  而且九十年代以來這幾個國家經濟發展迅猛,外資流入規模很大,在房地產、製造業、商貿以及股市等行業都有過熱的跡象。

  一旦經濟出現波動,國外投機資本恐怕會利用做空機制攫取暴利。

  王璟甚至在和張建川的溝通中直接表明觀點,認為目前已經有相當規模的國際遊資進入了東南亞市場,有可能會擇機生事。

  這個「擇機生事」的觀點也是王璟團隊經過相當細緻的研判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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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認為歐美資本可能會各地對外資不加管制的政策進行做空,快進快出,牟取暴利,而且這種方式還合法合理,當然不一定合情,但這恰恰不是國際資本需要考慮的問題。

  張建川也聽出了王璟團隊的意思,本身這個團隊中好幾個人都是王璟拉來組建起來的,除了幫助張建川以一個影響較小价值最大化的方式減持套現了一千多萬股票外,並沒有其他額外工作,現在他們發現了這樣一個機會,對於這幫人來說難免就有點兒躍躍欲試的心思了。

  王璟他們當然不會去和國際遊資對著於。

  如他們所言,大勢已成,這個時候哪怕是政府改弦易轍都已經來不及了,國際遊資應該提前一年左右就開始布局做空當地貨幣的準備,一旦覺得時機成熟,就可以迅速發動,打垮本幣匯率,迅速套利,實現暴利收益。


  王璟他們的想法是想要跟著國際遊資試水,正如王璟自己所言,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對於搞金融的這幫人來說是一個最好的練手機會。

  張建川其實對這種做空套利並不太感興趣,他是做實業的,這種金融上的風險操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成本大於收益的,稍不注意就是吃魚不成沾一身腥。

  但是王璟團隊的興趣卻很高。

  他們認為目前減持益豐食品的股票這一任務基本完成,目前香港股市處於一種虛火走高的狀態,蘊藏著相當大的風險。

  這一點倒是和張建川的觀點一致。

  王璟他們預判未來一到兩年裡香港股市遭遇國際遊資衝擊的風險也比較大,主要還是要看國際遊資在東南亞匯市上的斬獲,而包括益豐食品的股價未來可能都會受到一定衝擊。

  這種情況下,王璟團隊他們認為可以利用這筆減持所得,進行一個短期跟隨操作獲利,未來當益豐食品股價受到衝擊時採取回購來避免股價跌幅太大,影響投資者信心。

  應該說王璟他們很好地把握住了張建川的心思,知道張建川對這種金融投機操作沒太大興趣。

  雖然他們對這樣一個機會充滿信心,但是王璟他們在沒有張建川授權的情況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十來億資金無法動用,委實覺得可惜,所以才會給張建川提出這樣一個建議來。

  張建川其實也清楚要養著這樣一個群體你光是就這麼簡單地讓人家替你出售股票,或者作為家族信託來進行日常投資操作,很難滿足人家的要求,但如果太過狂放地摻和到像他們所言的那種做空套利的高風險投機中去又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最終他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

  拿出一個億來讓根據王璟團隊他們的判斷來進行操作,至於說採取什麼方式,比如加槓桿這一類的,張建川則要求嚴格限制,同時讓章逆非也加入進去,幫助自己掌控,隨時向自己匯報,自己擁有最後決斷權,避免局面到最後不可收拾。

  張建川並不太喜歡這類風險投資甚至可以說是風險投機的操作。

  但是正如章逆非與劉波都和他提到的一句話那樣,當財富達到一定級數的時候,就應該站在更高的高度來看待問題考慮問題了。

  投機也好,投資也好,實際上就是一體兩面,只要不是違法的行為,賺取利潤就是合理的,當

  然隨之而來的就是風險控制。

  張建川目前如此大的財富規模,就應該要以多元化的模式來考慮財富的投資、積累和傳承了,所以在方式上就應該要有更開闊豁達的思維來考慮。

  正因為如此,張建川才會自己不太喜歡保健品行業,但是仍然支持莊紅杏去創設天姿生物,明知道崔碧瑤並不是適合的創業者,但在對方提出一個想法理念時也願意扶持,雖然後邊加入了覃燕珊降低了風險,但從本質上來說,仍然屬於有點兒權當打水漂的感覺。


  當然這裡邊更大程度還是有感情成分在裡邊,莊紅杏也好,覃崔二女也好,這麼多年的感情在裡邊,真要折了虧了打了水漂,張建川也能夠坦然接受。

  像今天和張潮陽的對話與考慮向愛特信投資一樣,這就無關感情,純粹就是興趣和看好這個行業了。

  但是同樣大家都清楚這種甚至連方向大家都還早摸索的領域行業,這種天使投資就是最典型的風險投資,十筆投資裡邊能有一兩筆成功就算是十分圓滿了。

  可作為張建川現在擁有的財富來說,單從投資角度來說,仍然是值得和有必要的。

  實業積累和風險投資,加上興趣驅使,這應該成為未來自家財富增長和事業擴大的主要方向了。

  劉波來了之後,張建川也和他專門就下一步投資的方向做了一個詳談。

  Most投資公司仍然是未來自家投資的主要渠道,但是像愛特信這種網際網路領域明顯還處於一個摸索期的小投資,張建川的意思劉波可以和蘇桐幫助自己篩選,以天使投資的方式來進行。

  其中蘇桐主要是負責從項目發展趨勢和可行性來進行篩選甄別,一旦敲定,則由劉波帶人跟

  進,負責股權分配和後期管理的談判。

  在和劉波談得差不多準備結束之後,劉波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張董,您真的這麼看好這個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我知道美國那邊網際網路發展十分訊猛,但是我們國家的基礎設施和基本條件,尤其是上網所需要的基本物質條件與美國相差太遠了,我感覺至少相差二十年以上,現在連日韓和歐洲這些發達國家在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上都遠無法跟上美國,差距很大,您這動輒要求對標美國那邊的發展,說實話,真的有點兒太超前了,這種投資很大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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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打水漂?」張建川笑著道:「我知道,不過你不是也和我說投資需要適當超前和分散嗎?」

  「對,我是說需要適當超前和分散,但是網際網路這個賽道對我們國內來說差距太遠了,或許五年後我覺得也許才能進入一個比較適合投資的環境中,————」劉波沉吟了一下。

  他是真心為老闆的投資考慮,現在國內不過三五十萬網民,而目絕大部分還不是那種經常能上網的,而是那種偶爾有機會去上那麼一會兒,只能算是懂得這個的人,現在的上網條件和環境也不允許普通人能隨便接觸到,真正能經常上網的人數恐怕只有幾萬人吧?

  這個行業要想發展到美國五年前那種狀態,劉波覺得恐怕都要五年以後去了,這還是最樂觀的估計,兩國在網際網路行業上的差距何止十年?

  劉波倒不是不看好這個行業,就是覺得目前環境下,老闆的想法觀點太過超前,從投資角度來


  說,可能交學費成本太高。

  「劉波,我知道現在咱們國內網際網路產業的條件和環境都還很差,這方面的投資風險極大,但正因為環境差,風險大,我覺得如果能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公司,我覺得其生命力可能就是很頑強的,也許就能成為一株常青樹,當然,我也知道這種投資要投准很難,但我做好了這個思想準備。」

  張建川拍了拍劉波的肩膀:「我希望你和蘇桐的篩選考察,能夠儘可能幫我多增加幾分投準的機率,但我更信一點,不投的話機率就為零。」

  老闆有錢就任性的這個豪氣態度讓劉波只能感慨之餘點頭。

  聽到電話里那怯生生的聲音,張建川就知道該來的遲早要來。

  聽尼葛洛龐帝演講,覃燕珊和崔碧瑤都參加了。

  理論上覃燕珊和崔碧瑤其實都不夠格,兩人都遞交了辭呈,而且都已經批了。

  兩人都不算是益豐的人了,她們兩也就沒資格來參加這種益豐集團聯繫的活動了。

  而目覃燕珊和崔碧瑤兩人其實也都沒打算這種活動,不過張建川還是專門叮囑二人來參加聽一聽。

  張建川覺得可能未來哪怕是房地產中介也許都會和網際網路搭上線,通過網際網路來完成房屋的信息發布、篩選甚至交易,甚至這種方式會變成主流。

  當然現在自己的這種想法聽起來還有些荒謬和不可思議,但張建川就覺得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他才要求二女來參加,並且還要聽她們倆在聽完演講之後的感受。

  覃燕珊和崔碧瑤辭職出去創業的事情在集團內部不是秘密,甚至張建川也知道有不少風言風語說老闆終於捨得把這兩女人打發出去了。

  覃燕珊還要好一些,畢竟在東北大區那邊工作相當勤懇努力,成績也有目共睹,但是年紀輕輕坐上大區總經理,難免還是有人腹誹說她是靠著爬上老闆的床上位。

  至於崔碧瑤,那就更不用提了,就差有人當面指著她額頭說你就是老闆情婦靠著陪睡上位的了口公司內部管理層競爭相當激烈,拿不出像樣的業績來還想坐在高位,少不了就要被下邊人戳脊梁骨。

  審計監察部每年年終考評和職位晉升時候都會接到各種舉報反應,匿名和實名的都有。

  她們倆一走,空缺出兩個高管位置,自然是無數人為之歡呼雀躍,別管最後誰能上位,起碼又給了大家兩個機會,同時能夠晉升這兩個位置者自然也要騰出他們原來的位置,這又能給其他人機會,所以覃燕珊和崔碧瑤的離開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再加上二人還挖走一批人,其中也有是管理崗位的,又能騰出位置給其他人。

  哪怕有所影響,但給張建川的感覺,似乎有點兒戶樞不蠹流水不腐的感覺,這一動,反而讓整個內部正面效應更明顯了。


  但覃崔二人的辭職創業給個別人感受又不一樣了。

  比如現在給自己打電話的奚夢華。

  張建川能理解此時奚夢華的心情。

  想當初大家身份都差不多,五朵金花加候補的她,唐棠和姚薇就不說了,一個不知所蹤,一個進了政府機關,周玉梨更不必提。

  剩下三人,覃燕珊和崔碧瑤高居管理層也就罷了,比她來得早,機會也掐得好,奚夢華再是羨慕嫉妒也只能眼巴巴看著等待機會思謀如何追趕。

  沒想到人家突然跳出去創業當老闆了,背後是誰不問可知。

  這種打擊就讓本來覺得和自己關係更親密的奚夢華難以接受了,尤其是奚夢華身邊還有人煽風點火。

  「那你過來吧。」張建川沒有推諉。

  該來的遲早要來,說實話自己也的確有點兒虧欠對方。

  當初撩了人家一陣,卻因為各方面原因半途放手了,弄得人家不上不下,心裡肯定難受。

  張建川也能理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點兒這方面的意思吧,都上清華北大的分數線了,你現在讓我選個中專師範,我能甘心?

  尤其是還有幾個可以對標的,最不濟人家也是讀漢大、電科了不是,怎麼輪到我就啥都沒有了?

  這兩年自己好像也是下意識地迴避這事兒,東拖西推的,不願意直面這事兒,反而有點兒耽擱人家了,張建川也覺得的確該把話和對方講清楚了。

  奚夢華放下電話時,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身子竟然有點兒發軟。

  一旁的蔡瑜看著對方,「他讓你過去?」

  「嗯。」奚夢華還是有些緊張,咬著嘴唇:「瑜姐,我該咋辦?」

  蔡瑜一時間沒說話,她也有些緊張。

  雖然這事兒一直是她在背後攛掇,但是事到臨頭,她又有些猶豫不決了。

  看到覃燕珊和崔碧瑤辭職,而且她也打聽到集團內有好幾個都跟隨著離職了,很顯然都是跟著覃崔二女走了,幹什麼不清楚,但沒有一個穩定的去向去處,這些人不可能丟下大好前程。

  不用想,覃崔二女肯定是選好了目標賽道,孤注一擲去搏一把了,效仿莊紅杏。

  那眼前這丫頭呢?也可以效仿,但你得要有一個細化具體的目標啊。

  假如張建川一口應承下來,說你想幹啥,他願意支持,你能說先等等,等我想好再說嗎?

  可問題是就算是蔡瑜現在心裡也沒有數,沒想好。

  但也不能再拖了,好不容易等到張建川來燕京這麼一個機會,再往後拖,情分和印象越過越淡,沒準兒下一回就隨便幾句話把你給打發了。


  「夢華,現在瑜姐也沒有太好的主意,但是瑜姐的意思是你先去見一面,其他的別談,只說現在的苦悶和惶惑,嗯,對,就說現在的彷徨無助,生活沒個目標,如果他問起你的個人生活,你就如實說,沒啥不好意思的,就是有過他了,別的男人都根本看不上了,連普通接觸都覺得厭惡,不要覺得這有點兒誇張,男人就吃這一套,尤其是你這種,————,就這麼說,其他不提,就說讓他有時間來看看你,————,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要你————,你自己把握機會,————」

  看著對方略顯侷促地坐在自己對面,張建川也有些頭疼,是該有個了斷,但如何了斷?

  告訴對方,自己現在身畔的感情糾葛已經足夠多了,沒太多心思拈花惹草了,請她趁早另則良人,莫要耽誤青春?

  好像有點兒說不出口,再說了,和自己有過半段感情,就算是自己沒下手,若是對方自己主動選擇離開,那也罷了,現在要讓自己主動把對方往別的男人懷裡推,總感覺不是滋味。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都到自己碗裡了,又是自己喜歡的菜,怎麼還能主動夾給別人?

  嘆了一口氣,張建川注意到對方微微顫慄的身體和因為用力碰住杯子而發白的手指,心中也有些憐惜。

  終歸是自己負了或者說耽誤了對方,讓人家蹉跎這幾年,現在卻又要再給人家澆一盆冷水,他委實有些做不到。

  奚夢華和蘇芩不一樣,蘇芩是經歷過感情和婚姻磋磨了,對很多事情都已經沒那麼在乎了,唯一在乎的就是相處時候感覺。

  可這丫頭還沒有經歷過這些,如果她現在能走出這段「感情困擾」,或許還可以找到一段良緣。

  心思浮動,張建川再度嘆了一口氣,招了招手:「過來。」

  奚夢華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了張建川身邊,張建川從她手裡接過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微微仰頭看著對方:「你怎麼想的?」

  奚夢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這樣站著?她個頭本來就高,好像很彆扭。

  坐在一旁,但張建川坐著的位置是單人沙發,難道坐沙發扶手上?好像也不合適。

  要不就蹲下?

  奚夢華靈機一動,緩緩蹲了下來,就這樣靠在張建川腿邊,抬起臉龐,幽怨地道:「我也不知道。這兩年裡,在駐京辦這邊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著,給你打電話,你也忙,————」

  張建川赧然。

  自己接過她幾次電話,但是都是匆匆幾句話就掛斷,一是真的忙,趕不上有那麼時間和她多說的機會,二是電話里更尷尬,更不知道該怎麼來說這些事情,所以索性就推諉迴避。


  「嗯,有時候是真忙,有時候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我想和你說我現在的情形,你可能知曉一些,我自己都慚愧,感情生活混亂,一塌糊塗,所以後來我有些醒悟,所以不想再耽誤你,————」

  張建川很難得地說出了自己心裡話。

  奚夢華身子一顫,抬起目光:「這就是你今天想和說的?」

  「夢華,你是個好姑娘,我剛才都說了,我啥都行,唯獨不會是一個好對象,好丈夫,所以虧

  欠了很多人,我不想————」

  沒等張建川話說完,奚夢華已經打斷,飽滿的胸脯急劇起伏,尖聲道:「我願意!我不怪你,這是我自己選的,我願意!」

  張建川張口結舌,一時間沒明白過來,啥你願意?你願意啥?

  奚夢華拉住張建川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腦瓜子突然像是開了竅,靈動起來。

  她鼓足勇氣:「我不離開你,我不知道離開你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樣,什麼耽誤我的話我不想聽,我也不信,難道我找別人,別人就不會耽誤我?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我不想去尋找那些不確定的東西,我只知道你喜歡我,不管你喜歡我哪一點,我的身子,我的臉,我的笨,還是我的執拗,反正我都很樂意,————」

  張建川一驚之後,又有些得意,但馬上就回過神來:「夢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說我現在的情形,你恐怕不清楚,我不太可能有完整的婚姻和感情了,這對你很不公平,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或者我可以————」

  「不,我不回頭!」既然已經挑明,此時的奚夢華反而被變得少有清明理性,語氣悽苦中帶著幾分決絕:「我不年輕了,我也沒啥大的本事,就是個死心眼兒,我就只想跟著你,在你身邊,我知道你忙,還有你說的那些,但我不在乎,也不想去爭那些,如果你是怕玉梨姐那邊,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如果她不待見我,我躲起來不見她都可以,或者我可以上門去跪下求她,一年哪怕我能見你幾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建川倒吸一口涼氣,誰說這姑娘蠢?人間清醒啊,蔡瑜給她出的主意?

  他不知道這是奚夢華的腦洞大開,還真以為是蔡瑜給她出的殺招,但是這樣反倒是把自己逼到了牆角,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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