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前狼後虎,森森寒意(二合一求200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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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忍不住向晏修德豎起大拇指,深以為然。
包括張建川在內,都覺得經歷了幾年的磨鍊,晏修德是深諳這GG宣傳和媒體炒作之間的脈絡奧義了。
「好了,炒作民族第一品牌這事兒放在後邊兒再說,那都是日後宣傳策略和手段的問題了,就算是要炒作宣傳,那起碼咱們也得要有十足的底氣才行,我覺得光靠一個VCD影碟機的底氣肯定不夠,但如果我們能在這個PHS上把文章做起來,真正做到像摩托羅拉或者諾基亞、愛立信那樣大放異彩,那我覺得這個民族第一品牌的牌子倒是可以和長虹、海爾、春蘭這些品牌爭一爭的。」
張建川頓了一頓:「說實話,原來我對這個PHS還是有些信心不足的,真怕變成了像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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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那樣的曇花一現,但今天聽了你們這一番介紹,我覺得這玩意兒就算真的是一個過渡產品,其過渡期恐怕都要比VCD影碟機長得多,五年應該是沒問題的,甚至十年都不是不可能,應該足夠支撐到我們進軍手機產業里去那個時間節點了。」
賀向洋和祁珏都是眼睛一亮。
他們對張建川在市場上的眼光和嗅覺是早就有耳聞了。
對今日VCD影碟機領域時的判斷言猶在耳,基本上就已經在一條一條變成現實,甚至很有點兒沒有每言必中的感覺。
說VCD影碟機會大火,的確大火:說VCD影碟機會爆發價格戰,還沒等到一年價格戰就開始蔓延;
說VCD影碟機的火爆會迅速消退,利潤會驟降,但短期內卻能一定程度上維持產業延續,雖然這最後一句只兌現了前半句利潤驟降,產業延續還不好說,但預計97甚至98年,需求會有所下滑,但也不會下滑多少,基本上產能和銷售量能維持著96年巔峰狀態的市場。
只是受限於單台機器的出廠價、零售價和利潤率的下滑,這個市場的產值規模會呈現出大幅度縮水了,但畢竟還能養活幾十萬靠著這個產業生活的工人,可99年以後就不好說了。
可以說張建川在益豐食品那邊的「言出法隨」他們不知道,但是同在精益集團裡邊,精益電器最火的拳頭產品VCD影碟機在張建川嘴裡的「盛衰」始末,他們卻是都心知肚明了,和當初張建川的判斷毫無二致。
現在張建川又開始「言出法隨」了,認為這個PHS移動市話的生命周期甚至可能達到十年,這對於剛剛下定決心要進入這個領域的精益通訊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利好消
息。
十年,甭管日後精益通訊能不能進入手機製造領域,已經足夠精益通訊迎來一個相當可觀的發展期了。
「建川,真的能達到那麼長的生命周期?」現在連晏修德都有點兒迷信了。
、畢竟精益通訊如果押寶這個PHS,不僅僅是投資上億規模龐大的問題,關鍵是可能未來幾年精益通訊的重心都要全部放在這上邊,除了要做手機製造的前期準備工作外,其他恐怕就啥都別想做了。
「中國太大了,人口太多了,工業化和城市化率太低,這就意味著隨著工業化和城市化推進,會有龐大的農村人口進入城市,這個群體進入城市之後,會逐漸變成城市人口,逐步和城市生活接軌,但他們的經濟收入能力卻還跟不上,所以他們的消費往往要比現在城市中的幹部職工要適當降級,比如住房、通訊、交通工具等等,這也造就了市場的細分化需求,而通訊這一塊市場細分化下來也會相當龐大。」
張建川一邊思考一邊道:「目前中國十多億人口,真正對這種移動通訊有需求,注意,我是說有需求,並不是說必需或者急需,也就是說在經濟能力可以承受的範圍內願意使用的這個群體。
我估計至少應該是每百人三十部吧,也就是說除開老人孩子,基本上具備工作生活能力的人中的一半都應該有此需要,當然並不是說有需要就一定會消費,但這是一種潛在需求,會因為社會發展收入提升生活品質改善而慢慢釋放出來,可當前我們國內行動電話普及率是每百人零點六部,也就是說每千人六部,要從每年人六部變成千人三百部,我的判斷是可能需要十年,十年是一個節點,也可能更快一些,也可能更慢一些,要看我們國家經濟發展情況了,本來是一個市場和技術的研討,現在卻成了大家來聽張建川的「布道」了。
但大家都對張建川的這份判斷十分感興趣,就是想聽聽張建川對精益通訊的未來的規劃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
「未來移動通訊肯定是以手機為主的,PHS是個過渡,那麼我們按照八到十年來作為過渡期計算,如果未來十年內我國手機普及率能按照設想達到百人三十部,那就意味著國內需要四億部手機,這還沒有計算著十年中需要疊代更換的,我們都知道這前期能配備手機的,基本上都是具備這個更換能力的,可以說有兩到三成的消費者是具備五年一換手機的需求的,那麼他們大概率是會在這五到十年裡更換至少一部手機,我們姑且把這一部分計入就是一億部,那麼加起來十年五億部移動通訊設備,其中PHS能從中分到多少羹?」
張建川拋出這個問題,而這一點也是最不好計算和判斷的,因為未來發展和市場需求以及消費者心態變化很難用一種標準方式來計算和刻畫,你只能進行一個大概的估測。
「我認真考慮過,可能前幾年這個市場份額會大一些,但是後邊幾年可能需求達到巔峰後也會像影碟機一樣有兩年的維持期,然後就是迅速下滑期,所以前五年我的判斷PHS應該可以占到移動通訊設備的一成半到兩成比例,也就是從原本的手機市場裡奪取一成半到兩成的市場,也就是說未來五年時間裡PHS移動通訊設備手持機的市場需求可能會在6000萬到8000
萬台之間,如果分攤到每一年,肯定前兩三年會低一些,2000年後理論上會走高,那麼如果我們98年能做出來,99年保守估計市場需求應該在500萬到800萬台之間,2000年達到1200萬台到1500萬台幾個人也都在心中默算,雖然這只是一個近平於臆想的數據,肯定還需要通過精密的市場調查和研判來進行分析,才能得出一個市場規模。
但張建川以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做過,雖然在數據上有差異,但是差異都不大,或者說都是偏保守了,所以這一點上包括晏修德在內都是比較認可的。
「當然,這個市場肯定不是我們一家能吃下的,向洋,祁珏,我記得你們都提過,燕京也有一家企業在這方面有動作?」張建川問道。
「對,有一家叫斯達康的,後來好像和另外一家企業合併了,叫UT斯達康了,他們甚至比我們還早就先接觸了松下,好像也進展不慢,也在大肆招兵買馬,準備投入進行本土化的技術研發,和我們的想法比較一致,————」賀向洋立即道。
「UT斯達康?UT是外資企業嗎?」張建川心中一緊。
如果是外資企業的話,其先手優勢和稅收優勢就能對沖精益這邊對本土市場的熟悉和人脈優勢了,從日本那邊獲得技術支持也更容易。
而且這個時代外資的資本實力顯然也更強,自己原來認為精益可以依託益豐這邊的資本優勢來加大各方面投入來碾壓就做不到了。
「好想有外資成分在裡邊,但合併之後外資成分有多少不清楚,不過他們其中的管理者和技術人員的確不少是留學經歷的。」賀向洋回答道。
祁珏卻有些不服氣:「留學又怎麼了?外國的月亮還能比咱們中國的圓不成?PHS技術沒啥特別高的難度,日本人先行了一步,我去考察過松下和京瓷的技術,大同小異,關鍵還是要從移動架構換成固話架構來壓
低成本,另外就是要從無線接入來做本地環路,這在本地化上要花一些時間精力來做,不過我有信心帶著人半年之內就能做出來,當然前提是要先從松下或者京瓷那邊拿到初始的PHS技術和部分專利,另外就是還要在繼續招人,————」
張建川目光晶亮,點點頭:「好,祁珏,我就喜歡聽你這種霸氣十足的口氣,這些都是不是問題,和日本人那邊談判購買技術和專利這些向洋你去做,招人帶領團隊本土化研發,祁珏你來負責,我只看結果!
至於資金投入上,我如果說一句上不封頂,可能有點兒誇張了,但既然我們押了注在這上邊,未來幾年精益通訊能不能活下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們了,所以資金上,只要是合理的,不必擔心!」
張建川又把頭轉向晏修德:「二哥,和電信這邊的談判要加快了,我建議,漢州、嘉州和西安這三地可以同時推進,先接觸著,當然那漢州優先,我們已經有競爭對手了,我估計這家UT斯達康進展也不會慢,既然有外資成分,估計他們選址沿海地區的可能性更大,我們就從內陸這邊開始,人脈優勢就該在這個時候用起來,需要協調哪位領導或者部門,我可以直接去出面,————」
見張建川這樣急迫,晏修德也意識到恐怕張建川是擔心被那家UT斯達康給搶了先,本身現在外資企業就自帶高人一等的地位,尤其是在沿海地區搶了先機,精益要想把局面扳回來就難了。
現在精益,或者說益豐的優勢就是兩塊。
一塊是資金上充裕,另一塊就是要依託這麼些年來益豐在地方上建立起來的人脈優勢。
因為這個PHS移動市話項目很大程度是要和地方上的電信部門合作的。
通訊設備生產企業研發、生產製造,賣給地方電信,包括基站設備和整個系統設備以及終端手持設備。
而電信部門安裝和使用基站與系統設備,並將手持終端設備,也就是所謂的移動市話,也可以稱之為手機賣給消費者,通過賺取差價以及收取通話費用來賺取利潤。
準確的說終端設備的差價對電信部門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穩定的每個月用戶資費帶來穩定的現金流,這才是一家電信公司的營收和盈利核心。
晏修德聽出了張建川的話外之意:「嘉州和長安是下一步考慮接觸的對象,但我的考慮其實也不僅僅只限於這幾家,像一些領導思路清晰視野開闊的地方電信也可以先接觸,尤其是我們省內漢州以外的一些地方,比如涪陽和南梁。」
涪陽市委1書記是孫道臨,而姚太元則已經明確要調任南梁市委副書記,這都算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對益豐和精益這邊的情況也比較了解。
當然張建川的想法也很正常,方韞芝現在是關中省委常委、長安市委I書記,伍映紅已經在去年10月就已經調任嘉州市委副書記,並擔任代市長了。
無論是長安還是嘉州的消費群體、市場容量都不是涪陽、南梁這樣的城市可比的,一旦市場打通,其帶來的銷量營收至少相當於涪陽、南梁這類城市的幾倍,甚至十倍。
但晏修德的想法也有道理。
長安和嘉州,一個是副省級省會城市,一個是即將直轄的大城市,即便是方韞芝和伍映紅在這裡擔任主要領導,但二人都是新去,要想啟動這類項目肯定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相比之下,益豐和精益在省內本身就有相當影響力了,涪陽和南梁都屬於漢川管轄。
孫道臨在涪陽擔任市委1書記已經有幾年了,影響力頗深,應該算是最合適的一個點。
而南梁本身是漢川省內人口大市,經濟較為落後,姚太元出任市委副書記,據說是為下一步擔任市長做準備。
省里安排他去南梁也就是有意要讓他在這類貧困地區抓經濟,而經濟要發展,交通和通訊先行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如果精益通訊和南梁電信能夠合作推動南梁地區通訊條件改善,無疑是開了一個好頭。
張建川笑著點頭:「都可以接觸,二哥你就自行斟酌吧,當然歸根結底還得是要向洋和祁珏你們這邊得硬起來才行,技術要過得了關,消費者用起來要滿意,電信部門能認可,這才是關鍵。」
張建川和晏修德是一道離開精益通訊的。
車上晏修德就在給張建川建議:「建川,漢州這邊不說了,我們的主場,肯定能拿下,但長安和嘉州,我覺得難度不小,雖然方書記和伍市長與你的關係都不錯,但是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在長安和嘉州那邊沒有其他的人脈,單靠一個主要領導,要推動起來,很有挑戰性,我的意見是涪陽和南梁,這兩個地方可以跟隨漢州這邊一道先推動,但長安和嘉州不能等,前期工作你可能要多跑兩趟,先把這兩地的相關部門對接上,這樣下邊人可以後續跟進,先談著,真到了條件成熟的時候,就可以迅速鋪開,也免得領導到時候難做。」
張建川也明白晏修德的意思。
工作前期就要開始做起來,你不能事到臨頭才去臨時抱佛腳,效果不一定好不說,也容易在領導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目前精益通訊的情況來看,如果97年底能夠在技術層面完成研究整合與本地化改造,就算是相當不錯了。
真正要能實實在在地賣出設備並開始運作的話,98年底之前能做到就算是很順利了。
本來打算春節期間去一趟長安拜會一下方韞芝的,但是春節期間事務太多,而且方韞芝那邊時間也有些打頂,所以只能放棄。
不過今天晏修德的提醒很有必要,不要等到真的有求於人的時候再去拜會,那樣顯得太過功利,留下印象不好。
反正起碼也要明年去了,今年就應該該鋪設聯絡的人脈就要開始行動起來了,除了長安和嘉州,涪陽和南梁,像廣州、珠海、武漢這些益豐和精益有較大投資項目的地區,都可以先聯絡起來了。
「我知道了。」張建川沒多說,有些事情少說多做:「對了,精益通訊這邊算是確定了目標,精益電器這邊,恐怕也要好好考慮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了。」
提到這個問題,張建川和晏修德都有些頭疼。
主要是現在撲朔迷離卻又堪稱慘烈的市場局面讓每一家影碟機生產企業都感受到了價格戰帶來的森森寒意。
市場需求仍然有,但是進入這個行業的企業太多了,逐利而來,根本擋不住。
產能在極短時間內就徹底爆發,形成一個龐大無比的規模,超乎所有人的想像,包括早有預料的張建川。
尤其是廣州花都那邊的家庭式企業大舉進入VCD影碟機裝配領域,飛利浦和斯高柏只顧自己的機芯系統和解碼系統能賣掉,根本不管這些整機廠商的死活,只要給錢就賣,而且產能龐大,直接對整個碟機市場造成了巨大衝擊。
來自花都的影碟機規模雖然還無法和這些正牌大廠的產能比,但是也已經形成一個不容小覷的規模了,而且他們進入市場拉低價格。
才接觸到這個產品的消費者可不管你的品牌,尤其是這些機器品牌也都善於打插邊球。
你精益牌影碟機,那它就是益精牌、精藝牌、精工牌、精儀牌,你是先科、新科,它就是興科、星科、先克,你是長虹,它就是長紅、長鴻、長宏,你是Samsung,它就是San
ing或者Sansang,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一般的消費者哪裡分的清楚這裡邊門道,加上價格上的優勢,這個市場也就陷入了存量競爭的境地。
當出廠價跌破2400元之後,精益內部也不得不嚴肅認真地對待著這一行情變化了。
出廠價跌破2400元,還能賺,但利潤滑坡。
跌破2000元也能賺,但飛利浦、索尼、建伍這些機芯系統和斯高柏的解碼系統就必須
要降價了,事實上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當然機芯系統生產商和解碼晶片商也不是傻子,知道一旦真的崩盤,對大家都沒好處,他們一樣在隨行就市,開始和整機廠商談判降價,降價幅度一樣跟隨整機廠商的降價幅度而動。
但機芯系統生產商和解碼晶片商牢牢地把控著降價節奏,始終要保證它們自己的利潤,至於現在的整機生產商就逐漸變成了薄利微利,賺幾個辛苦錢,甚至只能維持工人們工資和生產線折舊費用了。
嚴峻的現實就擺在所有大大小小的整機生產商們面前,但他們卻無能為力。
當然,對精益來說,形勢當然嚴峻,但只是對整機生產這一塊來說。
提前和飛利浦在上海外高橋的機芯系統合資生產與在漢州高新區和建伍的機芯生產合資,再加上目前與億世科技以及民益半導體這邊合作在解碼晶片上流片成功,已經開始交由代工廠商開始生產,這一連串的提前布局,實際上整個精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憑藉著這幾者布局,機芯和解碼晶片供應不用擔心,價格戰要繼續打,精益也可以奉陪,甚至可以和那些家庭式作坊來打。
畢竟精益大品牌擺在那裡,消費者吃了那些小作坊的虧,總歸是要醒悟過來,口碑傳開,自然也會回歸一部分到精益這種大品牌上來。
但毋庸置疑的是營收和利潤下降了,而且下降得太厲害。
維持生產沒問題,出廠價暴跌,營收自然暴跌,利潤率急劇下滑,利潤自然也少了。
這和去年前年的一片紅火相比,97年精益如果不尋找新的突破點,恐怕營收數據就會有些慘澹了。
甚至要想維繫工人們工資收入繼續增長的大好勢頭,都要打一個問號了。
好在精益電器的飲水機產品系列這一塊營收還能保持穩定,這一點可以說是最出乎張建川、晏修德他們意外的。
他們以為飲水機市場應該過了一個高峰期,應該是進入一個平滑下滑的周期,要到某個時間節點,人民生活水平進一步提升,對飲水健康觀念更普及的時候可能才會又迎來一波增長,但並非如此。
飲水機需求仍然保持著一個穩定溫和的上漲勢頭,不但96年全年如此,從97年前兩個月的銷售數據上來看,依然是如此,所以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不過飲水機這邊的好徵兆卻抵擋不住影碟機這邊的滑坡,在精益通訊在一兩年內還撐不起大局的時候,精益電器還得要找新的賽道。
即便是日後PHS成功了,但那是精益通訊,和精益電器這邊還是有區別的,精益電器也不可能一直吃老本,一樣要有新目標。
「產研中心早就在做準備了,也有一些考量,但是還沒有拿定主意,這又涉及到重新立項,重新投入,生產線新建或者改造,晏修德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VCD影碟機再怎麼幫精益撐過98年沒問題,但現在————」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句老話我們自己反覆說,好像都是給自己一個提醒,但都從沒有覺得會真正落到我們之間身上。」
張建川靠在車座椅背上,目光向前,格外明澈堅定:「現在煙鍋巴落在自己腳背上,才知道痛,精益電器還是有些太樂觀,太妄自尊大,太高估自己了,以為憑藉一個爆火產品就能打天下,或者說覺得能撐得更久,結果呢?
這一點上,精益電器沒有益豐食品做得好,這是一個教訓,對你,對我,都是!」
晏修德點點頭:「嗯,前車之鑑啊,好在現在我們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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