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長期飯票,風口上的「豬」(二合一求200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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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張建川踉踉蹌蹌走進臥室里的時候,床上二女就已經醒了。
覃燕珊一醒之後還有些懵懂,但隨即反應過來是張建川。
可這傢伙進來幹啥,難道還真要上床來擠著睡?
雖然自己家裡這張床是大床,覃燕珊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愛在床上翻滾,所以專門定製了一張大床,所以崔碧瑤要在這裡留宿其實也沒問題,這張大床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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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睡三個人肯定就有點兒擠了,更何況張建川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來和兩個女孩子擠一張床?
崔碧瑤也幾乎是同一時間醒的,眼睜睜地看著張建川貌似很熟悉地就走進了臥室里,大模大樣就站在自己床前脫下外套和羊毛衫以及長褲,然後直接上床了!
這一刻崔碧瑤覺得自己腦袋幾乎要宕機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難道張建川和覃燕珊早就好上了,要不然建川怎麼這樣輕車熟路毫無顧忌地就進屋上床?
大概率應該是張建川喝了酒之後迷迷糊糊,還以為就是在覃燕珊家裡只有覃燕珊一人在床上呢。
崔碧瑤躺在床上身體僵硬,黑暗中只能朦朧地看著張建川在床前脫得只穿了一條內褲,就這麼無比順滑地就鑽進被窩裡來了。
張建川的動作實在是太順滑熟練了,脫衣上床,鑽入被窩,然後幾平沒等崔碧瑤作出任何反應,已經摟住了床上被窩裡女人的身體,嗅著有些熟悉的幽香,手熟練地撩開女人羊絨衫下擺,探了進去。
崔碧瑤沒取胸罩,因為是在別人家裡,換了是在自己家裡她肯定會取胸罩換睡衣,但在覃燕珊家裡,雖然覃燕珊也有多餘的睡衣,但崔碧瑤還是不習慣,所以就直接穿著羊絨衫和打底褲上床睡了。
沒去胸罩但要睡一晚這樣戴著胸罩肯定也難受,所以她也是下意識地把後邊鎖扣解開了,這也是她出差養成的習慣。
出差到住宿條件不太好或者感覺衛生不滿意的地方,她就寧肯不換睡衣,而直接脫了外衣上床睡就行,胸罩不取,只解鎖扣。
可今天就成了張建川的可乘之機。
崔碧瑤全身僵住繃緊,雙手緊握得汗都出來了,想要叫喊,又不知道合適不合適,他是把自己當成覃燕珊了,還是故意裝醉有意如此?
身旁的覃燕珊同樣呼吸緊促,她也不知道張建川怎麼就這麼輕車熟路地鑽上床,還直接就抱住了碧瑤?
這是要幹啥?
這麼無所顧忌?
覃燕珊不相信張建川能在黑暗中就能把在床上躺著的自己和崔碧瑤分辨出來,可看對方的這種肆無忌憚的架勢,那簡直就是無論那邊躺著的是崔碧瑤還是自己,他都是要摟著入睡的?
或者是這傢伙醉了沒反應過來,所以把自己家裡當成了他自己家裡,把躺在床上的崔碧瑤當成了周玉梨?
這倒是有可能,周玉梨和崔碧瑤的身材都偏瘦,衣服架子,當然都是一對A。
雖然碧瑤一直不承認自己是一對A,硬要說自己是一對B,但覃燕珊太清楚,頂多算一個A+,勉強比周玉梨強一點兒吧,和B還是有差距的,和自己的就更沒法比了,所以碧瑤也是一直羨慕嫉妒恨。
這些反應和思考幾平都是在張建川上床躺下的幾秒鐘之內就完成的,張建川動作太熟練了,主要是習慣了。
「咋還帶著胸罩啊?也不嫌勒得慌?」張建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攀上肉丘揉弄了幾下。
他下意識地把床上的女人當成了唐棠或者姚薇,因為泰來曦城的「這套小房子」只有唐棠和姚薇來住過,但姚薇搬了家之後在沒來過。
春節期間,張建川和唐棠在「這邊」住過一晚。
不是姚薇,姚薇怎麼可能這么小,但也不像唐棠啊,張建川腦袋瓜子裡糊裡糊塗,下
意識又捏了兩下,猛地一個激靈。
這是在哪兒,怎麼這麼冷,好像也沒空調?
不對,昨晚自己喝了酒,——————
完了,這是在覃燕珊家裡,也不對啊,燕珊怎麼可能這么小,比不上姚薇,但也遜色不了多少了才對,啊,碧瑤?
糟糕!
張建川下意識地就抽回手,可摸都摸了,揉都揉了,這可如何是好?
崔碧瑤給自己當秘書幾年,自己也沒有突破過這條線,頂多也就是摸摸腿解解饞而已,可今天卻怎麼酒後亂性了呢?
還好,張建川深吸了一口氣,他另外一隻手都已經卡住了深淺女人打底羊絨褲的褲腰了。
這一刻床上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全身發僵!
張建川抽回手,想要翻身扭頭稍稍拉開距離,但此時又氣又羞還有幾分說不出來味道的崔碧瑤已經回過神來了,尤其是感受到旁邊覃燕珊同樣也在屏住呼吸,就知道覃燕珊早就醒了不說,而且還已經覺查到了自己這邊的動靜。
羞惱,尷尬,窩火,諸般滋味交織在一起,讓崔碧瑤再也忍不住轉過頭來,一把死死
掐在張建川腰際軟肉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你要死啊?!分不清人嗎?真不要臉,燕珊在那邊!」
「別扯上我!」這黑暗中如此安靜,哪怕是崔碧瑤壓低聲音,覃燕珊照樣聽得清清楚楚:「我和他沒關係!必要,我看他這是裝醉故意偷襲你,————」
「哼,沒關係,他能這麼熟悉你這房間布局?」崔碧瑤哼了一聲,拇指食指用力使勁兒:「太可惡了!」
「哎喲,哎喲!」
張建川也知道換了別人這般,只怕崔碧瑤都要發瘋了,但自己這種登徒子的唐突之舉,也只是換來這手指掐軟肉的神功,雖然很痛,但也算是相當「大度」了。
「輕點兒,輕點兒,碧瑤,你不知道你手很重嗎?」張建川吆喝著求饒:「真是喝醉了睡昏了頭,忘了昨晚的事兒,還以為回了自己家呢,以為是玉梨,覺得差不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躺在另外一邊的覃燕珊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嗯,的確是差不多,她們倆身材相仿,建川可能的確沒有反應過來,碧瑤,是誤會,誤會,————」
崔碧瑤心中窩火無比,牙齒里擠出冰冷的話語來:「你少在哪裡裝好人,誰知道他來你這邊住了多少回了,還在我面前裝正經,男盜女娼,————」
覃燕珊一下子就怒了。
「碧瑤,你這話就有點兒過了,建川以前從來沒有來過我這裡,不信你問他?我用得著撒這種謊嗎?
再說了,他來過我這裡又怎麼了,在這裡住過又怎能了?再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我就是和他睡過了又咋地?
要來鬧也該是周玉梨來鬧,輪不到你在這裡拈酸吃醋吧?
別怪我說話不客氣,他是沒分辨出來,才造成誤會,那也是因為你和玉梨都那樣,換了我,哼,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
覃燕珊前面的話崔碧瑤都能忍受,唯獨這最後一句話就太狠了,直接把自己和周玉梨一桿子給打死了,氣急了眼,翻過身來就把覃燕珊壓在身下,「不要臉!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有啥大不了,————」
張建川忍不住捂額,他都有些搞不懂這兩人到底是真的在互撕還是在打情罵俏了。
「沒啥大不了,但肯定就是比你強!」
覃燕珊可不會慣著崔碧瑤,崔碧瑤騎上身來要撕扯她的睡衣,她也毫不客氣直接抱住崔碧瑤來了一個翻滾,兩個人就開始在床上撕扯糾纏起來,弄得張建川只能尷尬地下床看著這兩個瘋丫頭在床上折騰。
突然間覃燕珊笑出聲來,緊接著還撕扯在一起的崔碧瑤也哈哈大笑起來,兩個人都是笑得前俯後仰,難以自抑,倒是張建川可憐巴巴地想要在床邊尋找著自己的衣衫的尷尬模樣被突然打開了床頭燈的覃燕珊和崔碧瑤看在眼裡,更是覺得樂不可支。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鬆開心一下子了,尤其是看到平素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張建川只穿了一條內褲還在尋找衣裳的這幅「醜態」,更是把二人逗得笑開了花。
「你倆搞這一出原來是針對我啊。」張建川找到丟在床邊上的羊毛衫穿上,卻沒有再穿長褲,而是直接上了床,拉過被子裹在身上,靠在床頭,雙手向外一展,「來吧,讓我左擁右抱一龍二鳳一回,也算是過一過皇帝的癮!」
盤腿坐在床尾的崔碧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羊絨衫,呸了一聲:「呸,做夢,你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呢,累不死你!」
覃燕珊也坐在床頭另一端,隔著張建川大概一個手臂距離:「你究竟是裝醉還是真醉?居然偷襲碧瑤,————」
「居然偷襲碧瑤,而沒有偷襲你?」張建川笑著打量穿著睡衣的覃燕珊:「嗯,光這麼看也看不出比碧瑤強哪兒啊。」
「呸!」覃燕珊臉一紅,「狗嘴吐不出象牙,誰稀罕你偷襲?」
「呵呵,那是誰剛才笑話人家碧瑤?」
睡了大半晚上,張建川看了看表,已經是早上五點過了,人也清醒了,估計再睡也睡不著了,這會子正好可以說說話。
「誰笑話她了?實話實說而已,自己身子自己難道不清楚?」覃燕珊瞥了一眼崔碧瑤:「有些人就聽不得大實話,掩耳盜鈴,諱疾忌醫,————」
崔碧瑤又被氣笑了:「燕珊,你今兒個是不是還要打一架?」
覃燕珊不屑一顧:「碧瑤,要論打架,別看你在排球隊打了兩年排球,要打架,你還真打不過我,我在初中讀書的時候可沒少和人打架,同齡男孩子都不一定打得過我。」
「那就試試!」崔碧瑤冷笑。
「試試就試試。」覃燕珊也不示弱。
「行了,你們倆多大了,還玩著這種小孩過家家的遊戲不成?」張建川靠在床頭,覺得嘴有些發乾發苦,「燕珊,去幫我倒一杯白開水來,昨晚喝多了,嘴巴又澀又覃燕珊哼了一聲,這才下床,去替張建川倒了一杯水過來,「喏,以後少喝點兒,你和徐遠他們這些酒罈子喝,能喝得贏嗎?人家一個月喝的酒恐怕比你一年喝的酒都多。」
感受到覃燕珊的關心,張建川搖搖頭:「徐遠那裡沒喝多少,就幾杯威士忌,晚飯時候和尤市長、修義哥他們多喝了幾杯,然後喝雜了,所以酒勁兒到你這裡才發作起來,我醉倒睡著之前是不是還和你們說了一些啥的,————」
覃燕珊和崔碧瑤交換了一下眼色,不動聲色地道:「說了好半天呢,你說徐遠有些欺負人了,不看好我們倆,————」
張建川真有些回憶不起自己醉倒之前和二女說的什麼,好像是說了徐遠不看好他們,徐遠昨晚也明確表達了這個態度,希望魏弘來挑頭負責這項業務,但自己好像沒答應,還
是讓覃燕珊和崔碧瑤她們先試一試。
「哦,我應該沒答應吧?」張建川扶額。
「當然,你堅決支持了我們。」覃燕珊看張建川應該是有些記不清了,迅即接上話道:「昨晚你說你要我們拿出一個像樣的方案規劃來,要在一年裡做出一個讓徐遠他們刮目相看的成績來,你也同意出資入股,讓我和碧瑤加上你共同出資先成立一家公司把業務做起來,你會把你能除了易豐物業之外的個人其他資源都來支持我和碧瑤,張建川有些懵,自己說過這話嗎?好像自己是同意出資入股,但沒談具體出資多少,關鍵是要先干出一番成績來。
還有自己說要用自己除了易豐物業之外的所有資源來扶持,說過嗎?記不清了。
張建川甩甩頭:「好吧,你們下搭公司架子,然後拿出具體門店經營章程和方案來,我看一看,————」
「建川,光我和碧瑤人手肯定不夠,我和碧瑤還是要在益豐和易豐拉人,————」覃燕珊也不客氣:「要打你的名號,到時候你可別不認。」
「只要你能拉得動,由你。」這一點上張建川到還不至於不敢擔待:「但要注意方式
方法,別弄得太難看,以後畢竟大家都還要合作的,無論是益豐還是易豐,或者精益和泰豐,都在一個大圈子裡邊,抬頭不見低頭見,————」
「知道知道,不用你提醒。」崔碧瑤接上話:「我和燕珊都心裡有數,但你說要多麼心平氣和地走人,那也不可能,至少易豐這邊做不到,我要拉走幾個人,徐遠肯定要和我翻臉,這醜話我先說在前邊,————」
張建川嘆了一口氣:「總之就是你們兩邊都會把槍口對準我唄,都會把鍋往我身上扣吧?」
覃燕珊和崔碧瑤齊齊笑道:「你要當股東,又答應全力支持我們,難道連這點兒擔待都沒有?再說了,人來人往也很正常,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徐遠難道他就能在易豐物業當一輩子總經理?不一定吧?易豐物業的目標是什麼?上市?」
覃燕珊的話讓張建川也有些意外,他看著覃燕珊:「燕珊,那你們覺得你們這家房地產中介公司的未來目標呢?」
「現在我還想不到那麼遠,我只想在未來三年裡能夠真正把業務做起來,在燕京、上海和漢州站穩腳跟,成為這個行業的頭部企業,到那個時候才說得上其他。」
覃燕珊瞄了一眼張建川:「莊紅杏和許初蕊的天姿生物去年營收是多少,利潤是多少?我們對標她總可以吧?」
崔碧瑤立即接上話:「是啊,之前我都不知道,後來才知道莊紅杏和許初蕊被你安排到嘉州去了,連陳衛東和潘文博都去替她們倆賣命了,你可真的是捨得啊。」
張建川面對著二女的言語「圍攻」,也不在意:「紅杏給陳衛東和潘文博他們開出了足夠好的條件,而你們要知道陳衛東他們加入天姿生物的時候,天姿生物已經完成了年營收兩千萬的成績了,否則你以為陳衛東和潘文博他們會加入?
我不否認陳衛東是來徵求了我的意見,我也不否認天姿生物的發展當初我給了不少支持,但歸根結底一開始是人家莊紅杏她們找准了目標和賽道,而且通過一年多時間的苦幹干出了實績來擺在那裡,說實話,當初我都不是太看好,但是紅杏的確干成了,崔碧瑤還是不服氣,咬著嘴唇:「莊紅杏能做到的,我和燕珊也能做到!那我問你,莊紅杏成立天姿生物的時候,你給了她什麼樣的支持?我們能給她一樣嗎?你說實話,不准撒謊!」
覃燕珊忍不住在心裡給崔碧瑤點了一個贊,這話她就說不出口,但換到崔碧瑤來說,就好說得多。
畢竟崔碧瑤給張建川當了幾年秘書,至少在這些話語上她就敢放肆得多,尤其是剛才還被張建川「偷襲」占了「便宜」。
被崔碧瑤這一擠兌,張建川也有些張口結舌。
成立鼎泰投資的內情肯定是不好給二女說的,尤其是真要聽到是自己單獨出資以自己母親和莊許二女的名義來成立了鼎泰投資再來組建天姿生物,只怕二女的酸勁兒只怕堪比王水,能把自己給熔化了。
「怎麼,不敢說了?」崔碧瑤盯著張建川,意識到一些什麼。
覃燕珊緊接著擠眉弄眼地跟進擠兌:「哎呀,碧瑤,你能和人家莊紅杏比嗎?人家兒子都替他生下了,你呢?怎麼就摸你一下,你就不依不饒了?知足吧,————」
「是嗎?建川,莊紅杏兒子都替你生下了?」
崔碧瑤雙手橫擔在胸前,目光忽閃,鼻息咻咻:「她能生兒子,我也一樣可以啊,燕珊屁股大,大名鼎鼎的覃臀」嘛,鐵定更沒問題啊,生兒子嘛,好像誰生不了似的?那能不能和莊紅杏搞天姿生物一樣的待遇和支持啊?
」
被崔碧瑤和覃燕珊這連環擠兌,張建川有點兒招架不住,連忙舉手投降:「停!不用把紅杏扯進來,給人家胡亂栽誣!沒誰替我生兒子,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哪來啥兒子?
前幾年不也說你們替我生兒子嗎?這都幾年過去了,也沒見你們替我生啊?」
「喲,還真想要兒子了?」崔碧瑤舌尖嘴利:「行啊,燕珊這體格,沒問題吧,保管能生,生兩個三個都行,————」
覃燕珊紅了臉,伸手要去撕崔碧瑤的嘴:「滾你的!要生你去替他生!」
看著覃燕珊和崔碧瑤在床上扭成一團大鬧,一派「鶯歌燕舞」的樣子,張建川心裡邊還真有點兒蠢蠢欲動。
明知道這就是大家相互間的調笑,但這種場合下,總能讓人的道德底線不由自主地滑向邊緣。
「好了,言歸正傳吧,我還是那句話,天姿生物那邊做出了一些成績,你才能吸引到更多的人才加盟。」張建川平復了一下自己意馬心猿的心境,正色道:「只要你們能做到和天姿生物那樣,我也一樣毫無保留支持,————」
「我們做不到呢?」崔碧瑤毫不客氣地頂上去:「建川,現在我們就要你支持幫助我們,當然,我們也會盡全力去努力,燕珊和我都要賣益豐的股票來籌集資金辦公司,你該知道,這些股票是我和燕珊一輩子的依靠,真要虧掉了,哼,那我和燕珊一輩子的依靠就只有變成你了,那你就是我們的長期飯票了,————」
見崔碧瑤這般耍無賴,張建川索性也是一攤手地耍無賴:「行啊,你們要依靠我沒問題啊,我多多益善,但先說好啊,那得要包生兒子才行,生了兒子,我管你們一輩子,怎麼樣?」
「呸!」覃燕珊和崔碧瑤都紅著臉異口同聲地啐了一口,「做夢!」
「瞧瞧,剛才還在那裡信誓旦旦呢,這會子就翻臉不認人了。」張建川假做遺憾地信口亂說:「我都全國首富了,難道不能多幾個兒子嗎?那以後誰來繼承我的家業?益豐,精益,泰豐,安豐,這還沒算易豐呢,東江建材也不算,一個兒子繼承一家公司,也得要四個兒子吧?我現在一個兒子都沒有,誰先生,未來可以先選啊,先到先得,童叟無欺,怎麼樣,燕珊,碧瑤,要不考慮考慮,真的挺合適的,「滾!」再一次異口同聲,至於說她們內心怎麼想,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張建川離開的時候,覃燕珊和崔碧瑤兩女都是眼神發飄,雙頰緋紅,望向自己的時候也都是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顯然是被攪亂了心志,讓張建川也是格外好笑。
不過他也知道二女這種心亂也只是暫時的,擺在面前的就是即將成立的益家房地產服務有限公司,張建川相信這家即將成立的公司對二女的吸引力要超過其他。
他其實也很期待二女的表現,從覃燕珊和崔碧瑤這前期在挖人的表現上來看,還是可圈可點的。
至少人家已經從一開始都定好了目標,毫不客氣地從老東家挖人,這一點做好了,那麼新公司的開門紅就有了一半了。
正如自己經常所說,風口上,有時候豬都能飛起來,他也很期待這兩位「豬」可以起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