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不蒸饅頭爭口氣(第二更求200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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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豐物業高管層的小聚,但沒有崔碧瑤。
崔碧瑤已經遞交了辭呈。
徐遠、辛雷、魏弘,另外還有幾個張建川也認識,但是已經算不上多熟悉的易豐物業的地區負責人了。
「老闆,你總算是來了,我還真擔心你又脫不了身呢。」
一群人紛紛起身和張建川打招呼,張建川也和他們一一握手,拍肩,寒暄。
徐遠他們已經喝了幾杯,看桌上擺放著的芝華士和黑方,張建川忍不住笑著搖頭:「徐遠,你現在怎麼喜歡喝威士忌了?」
「老闆,你知道我的,我只喜歡喝白酒,而且還得要濃香型的,醬香清香都不喜歡,可到這KTV裡邊來了,總不能也喝劍南春五糧液吧?入鄉隨俗,咱們也不能太老土,是不是?」
徐遠他們也是一起吃了飯的,本來也是邀約了張建川,但是張建川走不掉,就只能約到這晚一點來聚了。
眾人裡邊,徐遠和辛雷,張建川都很熟悉,關係密切,魏弘也比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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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幾個地區總經理裡邊,除了西南片區總經理高建波和上海片區總經理徐志華外,其他幾個就不太熟悉了。
高建波是市信用聯社主任高懷德的侄兒,也算是趙隆豐的表侄,有這層關係,加上高建波本身能力也不差,所以很快就成為易豐物業西南大區總經理。
徐志華之所以熟悉,也是因為唐棠的房子問題,徐志華很盡心,所以關係才密切起來。
「我晚上喝了點兒白酒,這會子就意思一下吧,給我倒一杯就行,不敢喝多了。」
張建川嘆了一口氣,這種場面,不喝不行,但喝多了喝雜了,身體確實受不了。
「放心吧,老闆,今晚寬鬆,這裡邊幾個,辛雷喝酒不行,魏弘喝酒夠嗆,志華喝酒拉胯,只有建波他們幾個還過得去,————」
徐遠笑著道:「尤市長那邊喝了不少?」
「嗯,喝了幾杯。」張建川沒來這邊,自然也和徐遠解釋了一下:「尤市長也問到了易豐。」
徐遠驚訝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是不是覺得我們也和泰豐置業一樣,有點兒把重心放在上海了?」
「嗯,也幸好有泰豐置業在前面頂著,易豐才沒有那麼顯眼,當然易豐物業從水業開始業務就比較分散,並沒有集中在漢州這邊,所以尤市長這方面即便要說也說不上個啥,何況至少在目前漢州仍然是易豐物業的重頭,只不過易豐緊隨泰豐置業在上海發展,肯定瞞不過市裡邊的注意力。」
張建川嘆了一口氣:「領導也有領導難處,都是發跡於漢州,結果都往京滬跑,肯定心裡不是滋味。」
徐遠也心有戚戚:「那怎麼辦?漢州經濟你本來就沒法和京滬深穗比,房地產業差距更大,我們做物業,肯定要圍繞著利潤而動,上海市場規模和利潤遠勝於漢州,我們只能如此,————」
「不必在意這個,尤市長雖然有些感觸,但是也沒有多餘的不滿,他能理解我們做企業的難處。」
張建川端起酒杯晃了晃,清了清嗓子:「還是按照你們的意圖去做,我贊同你們的觀點,只有在京滬穗這這幾地站穩腳跟,打響品牌,日後才能有更多的機會,我是泰豐置業的老闆,也是易豐的老闆,但是我還是要說現在你們可以和泰豐緊密合作,但是不能完全依賴於泰豐,挖掘存量,搶占新量,尋找更多的合作者,任何方式都可以考慮,徐遠聽出了張建川話語裡的決絕之意,忍不住道:「老闆,真的可以讓別家企業入股易豐?」
「為什麼不可以?」張建川反問:「益豐當年不也邀請了鐵路國資乃至後來漢州市國資入股?
比如易豐上海邀請上海某一家著名地產開發企業入股,不行嗎?你不讓人家來分享利益,人家憑啥把資源讓給你?
泰豐置業和易豐物業能親密無間合作,那是因為母公司都是益豐集團,但你易豐物業要和其他房企合作,能給人家什麼條件?
所以占股並非不可逾越的紅線,但是一方面是控股權肯定要在易豐自己手中,另一方面也不是隨便哪家阿貓阿狗都可以來入股占股,這其中分寸你們自己應該把握好,徐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闆開了這個口子,相當於是授權給了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權力在未來易豐物業去上海、燕京、廣州乃至其他任何一個區域去開拓業務時擇機和當地的知名開發企業談合作了。
當然這也需要建立在易豐你自己要建立起足夠的品牌形象和信譽之上,你選擇人家,人家也會審視你,這是雙向選擇。
注意到張建川和徐遠兩人越坐越近,談話聲音也越來越近,辛雷和魏弘都會意地給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一行人悄然出門,在隔壁開了另外一個包間繼續唱歌,把原來這一間留給了二人。
「老闆,前天覃燕珊和崔碧瑤與我見了面,長談了一回。」徐遠步入正題:「年前她們就和我聯繫了,要見一面,我想見見也好,如果只是崔碧瑤,我還真不覺得她有這個能耐能幹得下來,但覃燕珊麼,倒是還有幾分可能性。」
徐遠口氣不小,但是自然也有他的底氣。
「這么小瞧碧瑤?之前我看你對她的評價也還好啊。」張建川笑著反問。
「老闆,說實話,崔碧瑤做點兒常規性的工作還行,對一些問題也有見地,不過開拓能力不行,執行能力也不夠,給人當助手湊合,要要想獨當一面差得遠。」徐遠毫不客氣。
他知道老闆和覃燕珊與崔碧瑤關係都有些暖昧,但他並不擔心。
老闆身畔女人多了去,覃燕珊和崔碧瑤究竟能占到多大分量不太好說,所以他也懶得多去琢磨。
因為老闆早就給他露過口風,就算是覃燕珊和崔碧瑤想要藉助易豐物業的一些資源來創業,就算是他會予以一些扶持,但是既然是生意,那就要按照規矩來。
只要老闆也有這個態度就足夠了,徐遠也希望如此,適當的情面肯定要給,但是不能壞了規矩,老闆不傻,能做到首富,他心裡能沒數?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個房地產中介這一行未來究竟能做到什麼樣,但這一塊市場肯定是很可觀的,當然不是說可觀你就一定能做成。
如果是崔碧瑤自己痴心妄想,徐遠都懶得和對方多談,可覃燕珊加入進來,還有老闆念舊情要幫忙扶持一把呢,這倒是有些機會。
「那燕珊呢?」張建川沉吟著道。
「覃燕珊也有問題,我和她一起共事過,能力有,肯吃苦,執行力強,但眼界視野,還有創造性開展工作的這種能力,我覺得還是有些欠缺。」徐遠毫不客氣地道:「但她們肯定不認可我的這個觀點,所以見這一面不太愉快。」
「沒談攏?」張建川皺眉。
「老闆,您覺得能談攏嗎?」徐遠冷笑,「這兩位也許就是仗著您的支持,口氣比空氣還大,新公司要主導權,易豐物業這邊的資源要無償交給她們,我就琢磨,你這是來簽城下之盟嗎?易豐物業打了敗仗?」
聽徐遠這個口氣,張建川就知道這一場談判恐怕談得很不愉快,甚至可能直接被徐遠給否決了。
難怪覃燕珊和崔碧瑤都沒給自己打電話,大概也是覺得棘手,但是又不願意被自己小覷,還在琢磨著怎麼來挽轉吧。
「唔,條件差距很大?」張建川耐著性子問道。
「嗯,差距很大,這可能和覃燕珊與崔碧瑤她們還沒有一個比較完善的規劃有關,我和她們倆談了,你先拿出一個規劃來,比如公司股份構成,然後未來三個月或者半年,你
們打算怎麼幹,比如門店,怎麼布局,從哪些方面入手,準備在某個階段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她們好像都還心裡沒數,所以這讓我有些不太看好,——
徐遠的語氣里有幾分輕蔑和不耐煩:「老闆,我承認崔碧瑤的這個構想還是很有新意的,但構想到落地距離還很遠,覃燕珊執行能力沒問題,所以感覺她們倆合起來,似乎就有點兒天作之合一樣,但其實沒那麼簡單,光靠想像是做不成事情的,所以我建議她們不要急於做多大,要不先試點一兩家門店,比如以半年或者一年為期,如果能證明她們能不靠誰就能做出一定成績,那大家來合作推開,你來談條件,大家心裡也能心悅誠服,老闆你說對不對?」
張建川大概明白徐遠的意思了,大的方向沒問題,但質疑覃崔二人能不能幹得下來,甚至有點兒想要反客為主,甩開覃燕珊和崔碧瑤由易豐物業單獨乾的意思。
你還不好說人家這麼幹不行,既然能從水業轉型到物業,那麼從物業在延伸到房地產中介行業,也未必就不能行。
當然張建川也能感覺得出來徐遠對房地產中介這個行業也還是沒有多少信心,或者說看不出這個產業未來的發展走向,也不認為它能和物業市場相提並論。
更重要的是這種地產中介一般都是局限於一城一地來發展,你這種想要搞成系統化規模化甚至是全國連鎖,像易豐物業這樣的企業,優勢能不能體現出來?未必就能競爭得贏
各地地方上做得好的中介企業。
「好了徐遠,你也別給我繞圈子了,你的打算是怎麼樣?」張建川擺手,「直接說,你覺得該怎麼來做最好?」
「老闆,那我就直說了,萬一不中你的意,你也別生氣。」徐遠笑嘻嘻地道。
張建川氣樂了,「行了,比給我打預防針,說吧。」
「我有兩個方案,一個是現在就直接合作,成立一家公司覃燕珊和崔碧瑤可以出資入股,拿到一部分股份,公司作為易豐物業子公司,我讓魏弘來當總經理,覃燕珊和崔碧瑤為副,當然在具體操作上可以各自選址運作,比如覃燕珊她可以選址燕京,魏弘負責上海,崔碧瑤也可以選西安或者漢州,各自做各自的,易豐物業會將手中資源提供,————」
張建川微微搖頭,但是沒明確反對,這種方式沒太大意義,覃燕珊和崔碧瑤恐怕也不會答應。
「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像是我剛才說的,覃燕珊和崔碧瑤先試水,自己成立一家公司隨便選址燕京或者上海,以半年為期,拿出一份讓人信服的業績來,如果大家都認可,那麼易豐物業可以斥資入股,價格可以談,甚至讓出主導權,都沒問題,以業績論英雄嘛,願賭服輸,————」
徐遠很坦然地道:「業績不盡人意,易豐物業也入股收購作為子公司,但主導權歸易豐了,覃崔她們兩位去留隨意,————」
這第二個方案其實就是一個考驗,你覃燕珊崔碧瑤如果有這個能耐,交得出一篇合格考捲來,那麼易豐物業入股成為大股東,但可以讓出主導權,以後資源支持都沒問題。
考卷答案不盡人意,易豐物業也收購,你也可以套現走人,也算仁至義盡。
這恐怕是看在張建川臉上的一個折中之舉,倒是「考慮周到」,徐遠這個傢伙腦袋瓜子的確好用,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而且還賣了自己一個大人情。
張建川忍俊不禁,安排得倒是挺好,只不過卻把自己格局想得太小了一點,自己是那種為了女人邁不開腿,甚至要用公司資金來為覃崔二人填窟窿的?
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幾十萬幾百萬對自己來說,算什麼?
這小子!
張建川也懶得多解釋,一口答應:「那我就替燕珊和碧瑤她們答應了,就第二種吧,她們先做,做個樣板出來讓大家瞧瞧,後續合作再來談。」
徐遠聽得張建川這麼一說,觀察了一下老闆不像是賭氣,這才點頭:「那老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嘍?」
走出KTV,張建川看了看表,十一點過了,但他還是心情很不爽,不想讓這口悶氣過
夜,不把這事兒給抖落乾淨,自己今晚連覺都睡不好。
雖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這種被徐遠堵了一口的味道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也讓他很想爆發一下。
他直接給覃燕珊打了一個電話:「你找個地方,把碧瑤叫上,我和你們倆談一談!」
覃燕珊在電話另一頭吃了一驚:「這會兒?」
「怎麼?你和崔碧瑤還有心思睡覺?我都替你們倆難受。」張建川沒好氣地道:「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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