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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小野貓的執念,一方天地!(二合一求票!)

  第987章 小野貓的執念,一方天地!(二合一求票!)

  

  對於蘇芩的突然退縮,張建川也並不意外。

  感覺突如其來,激情釋放,但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蘇芩更為謹慎,尤其是還有唐棠這根不一樣的刺扎在兩人之間。

  「建川,你還是先看看年會的方案吧,等著呢。」

  蘇芩輕輕推開張建川有些發燙的面頰,雖然蜜吻了一番,但是她卻反而冷靜了不少。

  張建川笑了笑,鬆開攬住對方腰肢的手,「好,對了,覃燕珊約的是什麼時候過來?」

  「半個小時後。」

  蘇芩看看表,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散亂的髮絲,平復了一下心境。

  「簡總那邊的事情可能已經匯報完了,她專門要來見你,難道還對現在的環境不太滿意?」

  「應該不是。」張建川搖搖頭:「見了面就知道了,我和她也很久沒見面了,怪想的。」

  蘇芩輕笑了起來:「你這話可容易產生歧義,燕珊可還未婚呢,咱們集團內部不少人都曾經垂涎過她呢,只不過這丫頭性格和工作作風就直接讓很多人望而生畏打退堂鼓了。

  張建川也不附和。

  他知道蘇芩其實也很好奇自己和覃燕珊以及崔碧瑤之間的關係。

  總感覺自己和二女好像並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些風言風語所描繪的那種關係,但又覺得自己和二女關係又還是和普通同事下屬之間那種情形不一樣,似乎是介平於二者之間那種比較暖昧的特殊關係。

  他也不在意,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反正自己壞名聲也早就傳遍內外了。

  真真假假,本身也很難用一言以蔽之,所以他不願意結婚的一大原因也就是這個因素o

  畢竟真的結了婚之後如果在男女關係上再有腳踏幾隻船的情形,那就很容易上升到不一樣的高度,不說違法,起碼在道德層面很容易授人以柄。

  沒結婚就要好得多,無外乎就是自己太苛刻條件太高,這本來也是事實,所以很多人反而能接受,點評幾句也就過了。

  覃燕珊來見張建川拖了好幾天,一直到要重返瀋陽之前頭一天才算是找到機會。

  她需要一個較為完整的時間段來和張建川對話,但年邊上張建川太忙了,她能獲得這個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

  「什麼時候能搬進總督街那邊去?」覃燕珊放下手中的提包,走到窗前轉了一圈,這才回到沙發前問到。

  從這裡當然看不見益豐大廈,但是覃燕珊知道方向。


  現在益豐大廈建設進度很快,一方面是省市催促很緊,另一方面隨著益豐系企業體量不斷變大,總部人員數量越來越多,工業大廈根本就招架不住了,所以整個集團都在期待著早日搬進新的總部大樓去。

  益豐大廈所處位置不但優越,而且面積也要大得多,可以遊刃有餘地安頓旗下這些企業總部,順帶也算是帶動整個錦繡春曦的人氣。

  目前整個益豐集團如果加上益豐食品、精益集團、易豐物業、泰豐置業這幾大企業的總部人員數量早就突破千人了,為此益豐大廈在後期建設時候又進行了優化設計,起碼在電梯設置上又多增加了幾部。

  加上隨著皇冠假日酒店落成,整個總督街那一片商業氣息隨著錦繡春曦項目的逐步完成也會漸漸顯現出來,益豐大廈處理完益豐體系的行政辦公外,也在積極招商,準備引入喜來登或者香格里拉酒店進駐。

  親善知道自己這種問話的方式有些放肆。

  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覃燕珊,而是益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東北大區總經理,眼前這一位是益豐食品的董事長。

  固然兩人有一些特殊淵源,但這一晃幾年,兩個人的關係再要用什麼來定位,恐怕連二人自己都難以遽下結論了。

  但覃燕珊同樣也清楚,或許這一輩子自己要改變命運的機會就這麼一回。

  隨著張建川身上的光環越發神秘而閃亮,財富的增長勢頭越來越猛,地方上對他的推崇和認可度越來越高,甚至達到了某種需要自己仰望的高度了。

  覃燕珊知道哪怕自己也在前進,也在成長,而且在外人眼裡速度很快,稱得上青雲直上,但是和張建川相比,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關係也會越來越淡。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發生的話,自己和他之間可能就會在幾年後變成一個相對熟悉或者有點兒交情的普通熟人或者朋友關係,甚至能不能稱得上是朋友,都還很難說。

  她不甘心如此,所以才會在崔碧瑤的攛掇下動心了。

  她其實也清楚自己該知足了,一個紡織廠女工,月薪一兩百還得要三班倒,那種滋味自今難忘。

  但現在自己依然年薪十萬,成為中國最富有的那一批高管階層了,自己反而有點兒貪不知足了。

  但她就是不甘心。

  要說昔日漢紡廠5+1朵金花里,除了唐棠人家是正牌子大學生外,其他誰比誰強多少?

  但唐棠自己作死,出局了;

  奚夢華腦袋瓜子不好用,混得差,聽說跟蔡瑜跟得挺緊,也不知道圖個啥:

  崔碧瑤還不如自己,現在有點兒「投誠」希望聯手的味道;


  姚薇走了另一條路,看上去還挺光鮮。

  但是已經在職場裡邊打拼好幾年的覃燕珊很清楚無論是體制內的職場,還是體制外的職場,都沒那麼好混。

  而且體制內精英更多,競爭更激烈,手段更隱晦也更兇險。

  姚薇一個沒文憑沒背景的高中生,怎麼看要想混出頭都很難,至少機率不高。

  是非成敗也只有多年以後才能評判了。

  周玉梨就只能說是真的運氣太好了,本身也沒啥心機腦子,碰上張建川這個青梅竹馬,或許反而是人單純這一點打動了張建川吧,才讓她撿了一個逆天大漏。

  這麼一算下來,好像自己該知足了,但是——————

  萬事就怕一個但是。

  無他,就是看到了簇擁在張建川身畔的一大群人的崛起,迅速成為全中國最富有的一

  群人。

  這全中國最富有的一群人和全中國最富有的那一批高管階層,最終的主語不同,那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是自己能力差?覃燕珊不認為自己和褚文東、劉廣華、高唐、趙美英以及離職的康躍民這些人比,自己就遜色了。

  是自己運氣不好?也不算,自己幾乎和張建川認識、熟悉起來,甚至不比高唐、趙美英、康躍民這些人晚,要說機遇更多,起碼還有一道炒股賺錢的這份交情。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自己和這滔天財富失之交臂?

  簡玉梅和褚文東早就是億萬富翁了,楊德功、高唐、趙美英、康躍民之流起碼也是逼近上億了吧?

  而自己呢?連他們十分之一都沒有。

  聽起來幾百萬好像回到老家那也絕對是一方巨富,光宗耀祖了,但是位置不同了,眼界不一樣了。

  覃燕珊早已經過了被幾十萬或者上百萬就迷花了眼的境地,在東北大區總經理位置上,她接觸的領導、企業主、商人的層次也不一樣了。

  百十來萬的財富固然煊赫,但她自認為自己已經可以做到免疫了,否則她也不會無懼未來可能要投入自己幾百萬身家大半,冒著全部打水漂的風險進去來搏這一把。

  說來說去就是眼光和勇氣,能力不缺,運氣也不錯,但是就是在關鍵時刻缺乏精準的眼光和足夠勇氣。

  這是覃燕珊給自己總結的。

  自己當初也看好張建川,認為他會是一方人物,絕對會發大財,但是卻從未想過他不但發了大財,而且還能帶動一大幫人都發大財,而且這個大財是發到了這種程度,讓全中國人都為之側目。

  如果當初自己把炒股賺到的錢敢全部交給張建川,成為益豐的第一批原始股東,那將是怎樣?覃燕珊都不敢往下想。

  和自己一樣「愚蠢」的還有崔碧瑤和姚薇,這讓覃燕珊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兒。

  但同樣還有兩個女人在沒有錢的情況下,無懼世俗眼光,就敢用身體下注,就這兩個臭魚爛蝦,就能鹹魚翻身,搏出了這樣一個滿堂彩,連陳衛東都要給她們當狗了。

  說莊紅杏和許初蕊是臭魚爛蝦絕對不是誹謗。

  莊紅杏嫁不掉的原因覃燕珊早就聽說過,這種女人居然還能攀上張建川,所以整個尖山鄉乃至東壩區的人都在嘖嘖稱奇,都說老天爺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人開一道窗。

  許初蕊不也一樣?嫁過人的女人,而且還因為離婚鬧得沸沸揚揚,聲名狼藉,也不知道張建川怎麼看得上?

  但不管怎麼說,人家賭贏了,而自己和崔碧瑤呢,守在寶山(唐僧)邊上,卻礙於顏面和勇氣,最終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還早吧?」張建川一愣之後也笑了起來,這丫頭是在用這種態度和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惶恐不安嗎?

  「還早?我看工業大廈這邊都很擁擠了啊,這麼多家公司擠在一起,哪裡住得下?」覃燕珊感慨道。

  「這算什麼擁擠?泰豐置業又不在這邊,光是泰豐置業總部的就有好幾百號人,————」張建川笑著搖搖頭:「估計要到98年去了,今年開始內外裝,一年半時間看看能不能做完,98年內能搬進去也算不錯了。」

  「那上海益豐大廈和燕京益豐大廈呢?」覃燕珊隨口問道。

  「上海益豐預計是99年封頂,2000年底之前可以入住,當然這只是理想化的,能不能實現還要看陳總給力不給力了。」

  張建川拿起茶杯,覃燕珊已經一把搶了過去,自己給自己泡了一杯紅茶。

  「至於燕京益豐大廈,都還在圖紙上,規劃方案才敲定,早得很,2002年能建成,2003年能入住就算不錯了。」

  燕京益豐大廈的選址、方案一直拉扯著,拖了一年多時間,選址敲定之後在規劃方案上又是爭執不斷。

  本身在燕京建高樓就有各種要求,但是作為益豐集團在首都的形象標誌建築,又不允許你太過黯淡,既要保高,但也不能太高,同時規模體量又要和目前益豐作為國內民營企業扛把子相匹配,所以這如何取其中平衡,也是讓人頭疼。

  既要和燕京那邊商量,又還要考慮集團的需求,最終敲定方案都已經是去年底了,最終定板建一座主樓66層,同時還有三座十六層的副樓,形成三星拱月造型的建築群,總投資高達58億元。


  張建川也和民生銀行那邊商定,益豐中心(大廈)一旦建成,將作為民生銀行的總部所在使用。

  眼見得投資規模從最初的28億到36億再到現在的48億,張建川也很無語。

  但他也得承認,陳霸先的眼光是相當刁毒精準的,且對人性心態也把握很準。

  如陳霸先所言,你益豐集團既然作為國內民營企業的佼佼者,總部在漢州,核心企業上市在香港,但旗下泰豐置業已經把業務重心轉移到上海,你張老闆還去香港購置豪宅,卻對作為首都的燕京不聞不問。

  甚至益豐食品最開始的主要業務還在天津,一直到包裝水和碳酸茶產業開始起來之後,才把華北大區總部設在燕京,之前一直是放在天津的。

  你這種對在首都投資興業的輕慢姿態,很容易遭到很多人的反感和詬病的。

  甚至之前伍映紅和方韞芝都很含蓄提醒過張建川。

  你把漢州作為企業總部沒啥好說的,作為漢川人,起家就在漢州。

  但是你現在大量在上海投資建廠開發,泰豐置業地產開發這一塊的總部其實已經放在了上海,只是泰豐建設總部還在漢川,形成了雙總部格局。

  加上民益半導體設計你放在上海,和飛利浦的合資企業放在上海,對上海也足夠重視,但燕京呢?

  你益豐在燕京有啥投資?除了民生銀行入股,和在懷柔的礦泉水,還有啥其他表現?

  你這是不把燕京放在眼裡嗎?

  所以燕京益豐廣場才會層層加碼,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總投資48億,張建川估計到後期可能還會增加。

  好在整個開發過程將持續七八年,資金問題張建川倒是不太擔心。

  燕京作為大國首都,十幾億人的政治文化中心,單從商業利益角度來考慮,這個時代核心地段建成商業地標建築,永遠不會虧本的,需要注意的無外乎就是資金鍊的穩健別斷鏈即可。

  「要2003年去了?要那麼久嗎?」覃燕珊忍不住驚訝了一下,她從瀋陽回來的時候,還是先在燕京逗留了一下,甚至也和蔡瑜、奚夢華見了個面吃了頓飯。

  也聽她們介紹了益豐中心的大致情況,但心裡並沒有多少概念。

  沒想到建成入住居然要拖到2003年去了,那都是六七年後的事情了。

  「燕珊,你怕是沒多少概念吧,一幢主樓,三棟副樓,總投資將近六十億元,甚至還不止,又是在燕京,沒個五六年建設周期,難道你覺得一夜之間就能立起來?」張建川打趣道。

  覃燕珊一聽總投資要六十億,也是嚇了一大跳,「六十億?建川,你可得悠著點兒,千萬別被人家忽悠了,你看看瀋陽的飛龍,還有珠海的巨人,廣州的太陽神,現在都舉步維艱了,聽說連健力寶都不行了,————」


  張建川樂了,前幾者他知道出了問題,但什麼時候把健力寶也給栽上了?

  「燕珊,謝謝你的提醒,我心裡有數,燕京投資很有必要,我並沒有打算要在燕京做多少實業上的投資,但是作為首都,益豐肯定要有自己的存在。」張建川笑著解釋:「就我目前的工作來說,這些方面的分量越來越重了。」

  「嗯,也就是說在戰略投資上的決策越來越重,而相比之下企業的具體經營你在退出?」

  覃燕珊點點頭,「難怪我看益豐食品這邊你來的時候越來越少了,簡總、高總他們幾位就來得比較多了。」

  「其實從前年開始我就有意識地減少對益豐食品這邊的工作,因為玉梅姐和高唐他們幹得很出色,業績擺在那裡,老闆塊的穩健增長,新板塊的不斷提速,從最初的方便麵,到現在的包裝水、碳酸茶,乃至休閒食品,都已經表現優異,我當然該放手了,這個放手只是說具體經營,戰略決策我還是一直盯著的。」

  張建川的話更加鼓舞了覃燕珊的信心,她若有所思,然後若有所指地道:「所以你現在更多地是戰略上把脈定向,然後拍板決定投資?比如天姿生物?」

  張建川也不意外。

  本來今天覃燕珊來的目的肯定就是要談房地產中介這個行業,對崔碧瑤要想介入,說實話,張建川沒太大信心。

  再好的戰略機遇,如果你執行者能力不足,那也是先發後至,最終淪為過客。

  但覃燕珊不一樣,這幾年覃燕珊的表現他看在眼裡,當得起東北大區總經理的職位。

  無論是簡玉梅還是高唐乃至其他幾位副總,都認可覃燕珊的作風能力和本事。

  所以今天覃燕珊來談,他也是專門騰出時間來,就是談個通透。

  他也要考察一下覃燕珊有沒有這個本事能說服自己把這一塊業務交給她,如果不行,他會另外選人,擇機再動。

  「看來你和必要都對天姿生物有著很不一樣的感情啊?」張建川笑著逗樂,「人家也沒招你們惹你們吧?」

  覃燕珊看了一眼張建川,正色道:「怎麼沒招我們惹我們?我們認識你也不晚吧?88

  年還是89年?算下來都有八九年了吧?想當初一起炒股,我就知道你值得信賴,覃燕珊開始打感情牌,但張建川卻不想這麼跟著對方的套路走。

  「燕珊,我當然值得信賴,要不那一次炒股如果真虧了,我估摸著你得和我拼命。」

  張建川笑著道。

  「不會,我甚至後悔那一次怎麼沒虧光,————」覃燕珊老神在在地道。

  張建川一愣,愕然道:「你這啥意思?我替你賺錢還錯了?」


  「如果那一次你去炒股虧光了,正好,我就賴上你一輩子了,要麼馬上娶我,要麼馬上還錢,只有兩條路可選。」覃燕珊一字一句地道。

  張建川張大嘴巴:「燕珊,假如我都虧光了,那就是一個在典型不過的失敗者,當時我連正式工作也沒有,還是農村戶口,你會願意嫁我?」

  「無所謂了,反正賴上你一輩子了,我相信你最終會成功,無外乎就是前期遭受幾次磨礪罷了。」

  覃燕珊口不應心,如果當初真的炒股失敗了,自己會嫁給他嗎?

  大概率是不會的,只會怪自己命苦,然後想辦法一道去翻本,嫁給他肯定不會考慮。

  但當他真正成功之後,你再想嫁給他恐怕就失去了機會了,唐棠和單琳不都是這樣失去這個機會的嗎?

  張建川大笑,連連搖頭:「連我自己當時都不知道自己會成功,你就這麼有信心有把握了?」

  「我沒信心沒把握,就不會找你借錢去跟你炒股了,要知道我找你借錢如果炒股虧了,就相當於我賣給你了,一樣捆綁一輩子。」覃燕珊貝齒咬著嘴唇輕聲道。

  張建川回想起當年這個還在和褚文東處對象的小野貓私下裡跑來找自己借錢的那一幕,不由得浮想聯翩。

  可惜很多事情都沒有如果,萬事萬物的變化更不是誰能掌控的。

  「算了,過去的事情————」張建川話音未落,覃燕珊又接上話:「莊紅杏那時候就對你有信心有把握了?」

  張建川一怔,搖搖頭:「沒那回事兒,不一樣的,「沒哪回事兒?」覃燕珊卻不依不饒,目如黑鑽,熠熠生光,看著張建川:「不就是她把身子給了你,你睡了她嗎?其實當時你如果主動一些,我也一樣可以————」

  「啊?」張建川有些尷尬,「燕珊,不可能的————」

  「不可能?我當時和你接吻了,你也捏了我的屁股,你記得麼?」

  覃燕珊語氣清晰冷靜。

  「我一個女孩子夠主動了吧?但你卻畏首畏尾,讓我很失望,但我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主動跑到你屋裡來自薦枕席吧?你還要我怎麼樣?」

  張建川無言以對,最終只能搖搖頭:「燕珊,都過去的事情了,咱們不提了,好不好?」

  「你要和周玉梨要結婚了嗎?還是就一直這樣?我感覺你心思似乎游移不定啊。」

  覃燕珊卻不肯放棄,態度咄咄逼人,但語氣卻變得耐人尋味:「把天姿生物給莊紅杏和許初蕊,算是給她們一個交代嗎?那對唐棠和單琳你有沒有交待呢?以你的脾性我覺得不該啊。」

  這個小野貓!還是那麼潑辣而敏銳,哪怕幾年過去了,這種勁兒卻半點沒減。


  不僅僅是她的這種敏銳性,而且還有她這種為了達到目的見縫插針無所不用極的執著。

  她現在擺明就是要利用自己和她原來這種有過的一段暖昧甚至那份隱約的虧欠,來從

  這裡獲取最大的支持,或者說利益。

  張建川不得不承認也許覃燕珊還真的能成功,這地產中介這一塊讓她入了門,說不定就能折騰出一個不一樣的天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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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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