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生子乃大事(二合一求票!)
目送尤宏偉上車離開,張建川才向晏修義笑著道:「走一走?」
「嗯,走一走吧,沿著河邊走一走,散散步,消消酒氣,回去也還早,……」晏修義吐出一口酒氣。
張建川給田宗喜打了個招呼,然後二人,沿著河邊便道散步起來。
「看樣子老尤是真的有可能要接方市長的班了。」
晏修義背負雙手漫步前行。
「他原來在國家體改委就曾經下去掛職鍛鍊過一回,好像是去的江西某個縣掛職副縣長,鍛鍊了一年,才又回的國家體改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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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他的組織關係都徹底轉下來了,是要紮根咱們漢川了。」
「挺好,尤書記頭腦清晰,思路開闊,對經濟工作也很熟悉,看樣子也是中央著力培養的幹部,留在漢川是好事。」
張建川側首,「修義哥,你呢?打定主意留嘉州了?」
「由了我嗎?」晏修義苦笑,「當然,我如果執意不願意留在巴陵,漢州這邊也還是給了我機會的,
但我還是想在下邊扎紮實實做點兒事情,你嫂子那邊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是最終還是支持我,……」
「那你在巴渡區那邊干順心嗎?」張建川關心地問道:「巴渡是以農村為主的郊區,工業這一塊很薄弱啊,
你當常務副區長,管財政,稅源瘠薄,工業空白,單靠農業稅那點兒錢,恐怕連養活幹部都難吧?
可要培養稅源就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也需要時間,更何況巴渡和作為主城區的福陵比,差距顯著,
就算是我要投資建廠,恐怕也要優先選擇福陵區吧?」
「哎,條件擺在這裡,也由不我啊,只有慢慢來嘛。」晏修義倒是沒那麼悲觀,「起點低,也更容易出成績,
我是這麼想的,現在就老老實實抓好培植稅源這一塊工作,其他暫時不考慮,
問題是我擔心嘉州一旦直轄,巴陵市作為地級市未來的管理體制格局會不會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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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來嘉州直接管到區縣,繞過地級市,或者就撤掉地級市,福陵和巴渡說不定又要合二為一,
而且聽說明年嘉州就要直轄成立了,所以就這麼一年時間,有些時候也是由不你,你想干點兒事情的時候,說不定又讓你挪位置了,……」
晏修義的擔心並非無因。
本身嘉州直轄才是大事,整個漢東地區現在都在圍繞著兩件大事。
一是直轄,二是三峽工程建設牽扯的一系列工作,所以其他工作都要擺在後邊。
當然發展經濟永遠都是頭等大事。
嘉州直轄也是為了更好理順管理體制,促進包括嘉州在內的整個漢東地區落後局面到根本改善,提升人民生活水平。
這一切都只能通過發展經濟才能實現。
「修義哥,我覺你不必考慮太多,嘉州直轄這麼大的事情,幹部調整力度肯定很大,
正因為太多人在這些問題上想太多,難免就懈怠觀望,組織考察幹部關鍵還是看你的態度和實績,
你態度都飄了,散了,那就是難登大雅之堂。」
張建川搖頭:「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本職工作,我聽楊振華說,巴陵榨菜的原料種植基地今年規模還要進一步擴大,主要產區就在巴渡區,還要你多費心了,……」
晏修義笑了起來:「說一千道一萬,我還以為你還真的替我著想呢,結果還是生意,……」
張建川也笑了:「修義哥,我不過就順口一說,哪裡用到你這個常務副區長啊,何況這本身是好事兒,
楊振華和我說他都考慮租賃土地來自己建生產基地,這樣原材料在農殘、產量這些方面都更有保證,但估計在制度上可能有障礙,
我就說就按照現在的制度,公司加農戶的模式來,如果要規避風險,可以鼓勵地方上成立專業合作社,……」
晏修義心一跳:「專業合作社?」
現在農村都是包產到戶,外來企業要想承包基本農田,無論你是做什麼,在制度上有障礙,這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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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本地農戶自主聯合起來,把土地集約化來進行蔬菜或者經濟作物的栽培種植,類似於菜籃子基地中的蔬菜種植規模化和市郊花卉專業大戶種植那樣,這卻沒有啥問題,
當然這裡邊也有一些變化,就是要匯聚眾多農戶來集體參與,這就有些新意了。
「對,像莖瘤芥,也就是青菜頭種植本身對栽培技術上就有較高要求,一旦榨菜廠進行生產線擴產完成,每年就將有相當大的穩定需求,那麼和地方上農戶肯定要簽約,但如何來保證這麼多農戶能保質保量地交貨?」
張建川笑了笑,「我覺你只靠和農戶的一紙合同難度比較大,現在巴陵這邊只有我們一家企業上了規模還好說,
等到我們真的把市場做起來賺了錢,說不定挨著我們邊兒一口氣冒出來十家八家廠子也不一定,
一旦人家開價高,說不定農戶就賣給其他廠子了,我們這邊呢?要麼用次品來沖抵,要麼就乾脆找各種藉口毀約,
你要讓企業和農戶打官司既不現實,也不合適,所以楊振華也在和我探討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來規避這種毀約風險,……」
晏修義點頭,承認張建川所說有理,「所以你覺如果有這樣一種合作社方式來與榨菜廠合作,能夠一定程度把風險轉移到合作社上來?」
「合作社是農民自發組建的組織,這也涉及到大家利益,你今年可以毀約賣給別人,那麼明年我們肯定不會再和你合作,
作為一個組織,那麼多農戶,他就不不考慮第二年的後果,而不像單家獨戶的農戶有著太大的隨意性和不可控性,
有這樣一個農戶自治組織,無論是在推進新科技提升產能,或者把控質量,都要好辦多,……」
晏修義摩挲著下頜,「照你這麼說,倒是一個多贏之舉,而且也避開了企業租地自己建農業生產基地這一敏感話題,畢竟土地還是農戶自己掌握,只不過他們是自己自發聯合起來按照他們自己心原來完成生產,……」
蔬菜生產也是生產,經濟作物種植,也屬於此類。
作為常務副區長,很多事情他既可以管,也可以不管,如果有心可以去推動,但如果無意,現在正處於行政區劃和管理體制調整之際,他也可以自動忽略,拖一拖,等一等,看一看。
但張建川流露出來的意思顯然是自己可以藉此機會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點兒實事,在人家都在觀望,都在等待的時候,自己依然堅定不移地去做事情,這種印象很容易獲有心人的關注。
「修義哥,有些事情你可以提出來,也可以去推動,尤其是有新意有亮點的東西,也算是一種改革的姿態吧,……」張建川點到即止。
「嗯,這事兒我琢磨琢磨。」晏修義認真地點了點頭:「對了,尤宏偉給你的建議你也要放在心上,對你自己和益豐、精益,也同樣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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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只不過有些事情還要順勢而為才行,條件不成熟要去強行上馬啟動,最終效果不會好。」
張建川也只能如此回應,企業有企業的規劃,既要配合,但更要堅守自己的路徑。
田宗喜把張建川送回了雲頂小築。
溪橋浣花已經裝修了一段時間了,進展很快,預計年底就能住進去。
周鐵錕夫婦現在也沒有在廠里住了。
自打年後離崗,兩夫婦也知道自己不太適合繼續在廠里呆下去,所以主動跟著周玉梨到了市里來住。
只不過來了市里和女兒住在一起,而張建川又要經常回來,這雲頂小築的房子雖然面積不算小,但住四個人,尤其是還和父母住一起,別說張建川,就算是周玉梨都覺不太自在。
特別是現在正處於高強度高頻率的備孕期,這大半年都沒能懷上,弄周玉梨和張建川又都專門去華西做了全面檢查。
確定兩人身體都絕對健康,正是懷孕的最佳時機,周玉梨心裡才安穩下來。
身體沒問題,要麼就是心理問題,要麼就是時機不湊巧。
周玉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跟父母住一塊兒,夜裡恩愛的時候有心理因素影響,不敢恣意放鬆的緣故了。
當然這也只是存在周玉梨心中的懷疑,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做不數。
既然有了這種心思,周玉梨自然也要有對策,於是乎把爸媽送出去旅遊就是最好的辦法,所以趁著天熱,就讓爸媽一道去東北涼快的地方旅遊一段時間就是最好的安排。
本以為今晚又該是一個「浪漫之夜」,但張建川一進門就聽到了周玉桃的聲音,估計今晚造人大業又只有作罷了,也好,樂休息一晚,有利於恢復。
看到張建川回來,已經換了一身睡裙顯然不把自己當成外人的周玉桃大大咧咧地道:「建川哥回來了?吃了沒有?」
「吃過了,和修義哥在一起吃的,修義哥難從巴陵回來,小聚了一下,喝了兩杯。」張建川解釋道。
「又喝酒了?」從飯廳走過來的周玉梨不悅地道:「不是說好了不喝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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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桃也在一旁幫腔,「是啊,你和我姐正在準備要孩子,這喝了酒懷上的,對孩子不好。」
張建川趕緊道:「就意思了兩杯,基本上都沒喝了,我知道的。」
周玉梨還是不高興,本來這幾個月努力都沒效果,心裡就勁兒,再有點兒這種因素,就更不舒服了。
見玉梨臉色不好看,張建川趕緊拿出殺手鐧,「明天休息,咱們去爬青城山,權當放鬆修養了,天氣這麼熱,青城山正好涼快,……」
一聽這話,周玉梨臉色才好看起來:「真的?那好,爬前山還是後山?」
青城山周玉梨早就去過,張建川也去爬過,但是挨近,而且森林覆蓋率高,道家聖地,可看可玩地方很多,所以作為漢川人一輩子去過三五遍也很正常。
忙不迭地去替張建川拿拖鞋的周玉桃一聽張建川和姐姐要去青城山爬山玩兒,立即興奮起來:
「姐,建川哥,我也去,正好天氣熱呆在家裡也沒意思,爸媽他們倒是跑去東北涼快了,我一個人在家正說沒事兒干呢,……」
周玉桃躬腰替張建川放拖鞋的時候,那領口略大的睡裙一下子垂下來,讓張建川目光不經意地來了一個一睹春光。
雖然周玉梨替妹妹選的是一件不透布料的睡裙,但領口空洞,這一躬身周玉桃雖然也戴了胸罩,那黑色罩杯外那兩團白膩,宛如墜鍾,還是惑張建川心中一盪,而且穿過雙峰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平坦溫潤的小腹和黑色的內褲。
這是一瞬間,張建川若無其事地轉開目光,然還是沒忍住又往回瞄了一眼,這才不敢再看,順著周玉桃的話說:「你要去?你不和你同學都去過了嗎?」
「你和我姐還不是都去過了?怎麼還要去?」周玉桃一聽不高興了,氣咻咻地道。
「那我去早了,當兵之前去的,你姐也不是和我去的,我們現在是二人行,……」張建川打趣道:「味道意義都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你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都要生孩子了,還以為是初戀咋地?」周玉桃沒好氣地道:「不管,我就要跟著去,要不我一個人在家裡怎麼過?」
周玉梨也覺為難,內心不太希望旁邊有個電燈泡,但父母不在家,自己如果出去短途旅遊連妹妹都不願意帶,好像又說不過去。
「玉桃,你這平時都不和你們單位上同事一起玩兒嗎?另外你那些同學呢?高中同學,大學同學,都沒聯繫了嗎?」張建川主動問道。
「單位上同事絕大部分都成了家,還有幾個要麼都處對象了,要麼就是在外邊賺外快,這年頭,誰還像我這樣閒在家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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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桃振振有詞,「高中同學大部分都在縣裡邊或者廠里,在市裡的沒幾個,而且很多原來就沒來來往了,
大學同學,也都差不多要麼忙自己的事情,要麼掙錢,建川哥,你不也一樣忙起來,還顧了原來那些老同學?
我看宋德紅,馬成友,毛勇,他們也都早就不和你往來了吧?就算是楊文俊和劉廣華他們,一年既能見幾次面?」
牙尖嘴利的小姨子兩三句話就把張建川給干沉默了。
的確,雖然在心裡老是念叨有時間還是要和原來的老同學們聚一聚,哪怕就一頓酒,見個面,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事兒,但是說易行難,張建川發現自己今年春節前想到的事情還是沒做到。
倒也不完全是自身的原因。
有些時候你電話聯繫上,人家不願意來,有些牴觸。
只要有一個有這樣的心思,你其實也就意識到可能大家也都覺這樣聚在一起喝頓酒反而弄大家都不自在了,自然心思也就淡了。
都有自己的事情,也都有自己忙碌的理由,宋德紅處了對象了,已經談婚論嫁,可能很快就要結婚了,婚禮會不會請他,張建川自己也不知道。
毛勇也找了一個,但是個離了婚的,有點兒小錢,而且年齡還比他大,兩人住在了一起,會不會結婚,不知道。
只有馬成友,這個昔日關係沒那麼熟悉的,反而現在還能時不時打個電話。
自己有時候偶爾回縣裡去,把楊文俊或者褚文東喊到一起吃飯時,打個傳呼給他,他也要回,能來還會來,來不了也會說清楚。
所以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世界。
你也別指望什麼都指望著圍繞你轉,人家也很清楚你不可能因為你喊人家吃兩頓飯就能給他幾十上百萬生意給他們,這不合情理,也不現實,自己也不會那麼做。
見張建川被妹妹一句話給懟不做聲了,周玉梨趕緊道:
「行了,帶你去,帶你去,建川和毛勇、德紅他們還是有電話往來的,
至於文俊,也時不時要在一起吃飯的,劉廣華那是因為人家在上海,都有自己的事兒,哪兒能經常在一起啊。」
「是啊,我就說了,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有自己的心思想法,未必就和你合拍,所以你也不能強迫都要聽你的圍著你轉,……」周玉桃嘆了一口氣:「知音難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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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有些感觸的張建川又被小姨子一句話給逗笑了:「玉桃,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四了吧?也工作兩年了,大學讀書,畢業工作,就沒遇到一個能看對眼,覺不錯的男孩子?」
「建川哥,還真沒有,讀大學的時候,本來男同學就少,陰柔氣太濃,我不喜歡,……」周玉桃好像也被勾起了幾分回憶,「工作這兩年裡,也接觸過,還有介紹的也不少,但是看不上,……」
周玉梨也很好自己妹妹的感情歷史,連忙問道:「一個都沒看上的?」
「嗯,唯一覺有點兒味道的男人呢,咱們團里的副團長,我覺還行,可惜都快五十了,老大比我還大一歲呢,……」周玉桃格格嬌笑。
「那不行,絕對不行!」周玉梨嚇一跳,快五十了,都只比爸媽小几歲了,還有仨孩子,「那麼大年齡,離了婚了?」
「沒有啊,人家沒離婚啊。」周玉桃笑很開心,「姐,你想遠了吧,我只說這人還有點兒味道,不代表我喜歡他,她二女兒和比我低兩屆,今年畢業了,和我關係還不錯,……」
周玉梨這才鬆了一口氣,「玉桃,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適的就可以談一談了,不行,建川他們公司裡邊也有不少這兩年招進來的的大學生,你都可以認識一下,建川,你說是不是?」
「是有不少,益豐有,精益也有,今年又會有一批。」張建川點頭:「玉桃若是感興趣,我讓蘇芩或者玉梅姐幫你安排一下?」
現在的益豐和精益和幾年前不一樣了,益豐是香港上市公司,而精益現在的表現也是炙手可熱。
而且這幾年裡大學生就業去向的風向也開始發生變化,不再將去民營企業視為險途,相反,像益豐、精益這類大型民營企業,還被不少有志於闖蕩的大學生視為機會所在。
像益豐去年就招進來二十個大學生,精益更是直接一口氣招了三十多名大學生,其中二十多名是機械、電子、電氣專業的,一些則是財務、法律、金融類的,這個力度可謂空前了,而且不少都還是重點大學的畢業生。
「了,我沒興趣,我就覺這事兒講緣分,願意自己瞎碰,有時候感覺來了,說不定就一見鍾情了呢?」
周玉桃不屑一顧:「那種專門介紹的,感覺就像是包辦婚姻,太彆扭了,沒點兒浪漫感,……」
張建川樂了,「玉桃,哪有那麼多一見鍾情,說不定就是見色起意呢,
你自己心裡邊總要有一個大概標準吧,長相,氣度,性格,還有工作,這些你自己心裡有點兒數,就像你說的遇到緣分了,才能有感覺啊,
總不能一眼看見路邊一個叫花子,或者來一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騙子,你也覺浪漫有感覺吧?吃了虧你才知道後悔,……」
周玉桃被張建川的調侃逗樂給氣壞了,雙手叉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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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川哥,你噁心不噁心?啥路邊叫花子我會感覺浪漫?我都這麼大了,工作兩年了,就這麼容易被騙子騙上鉤?
我看你才是個騙子,把我姐騙了,結果現在都不結婚就要讓我姐給你生兒子,好替你們張家延續香火吧?
也就她這麼傻的女孩子才相信你的鬼話,心甘情願被你騙上床,……」
話丑理端。
對周玉桃的這番言辭,張建川還真不好反駁。
為啥睡了人家玉梨這麼多年都不結婚,現在不結婚不說,反而還要讓她給你生孩子。
雖然不一定非要是兒子,但是張建川心裡清楚,自己老爹母親內心都還是盼著能生個兒子的。
當然他們可能不太在意是周玉梨還是童婭生,只要是自己的就行,孫女當然好,但是孫子肯定更重要,畢竟以后姓張,傳宗接代,繼承家產,這個姓氏很重要。
而且母親也在自己耳朵邊上嘀咕,就說讓嫂子可以再生第二胎,反正現在都沒要工作了,又不是黨員幹部,懷上了不一定非要去香港那麼麻煩,直接就在國內生下來,認罰就行了。
這事兒母親已經專門通過各種渠道去打聽過了,像漢州這邊罰款大概就是一兩萬塊錢,對於現在的張家來說,就不算個事兒了。
當然這種情況不適用於張建川身上,一來自己身份特殊,二來未婚生育和夫妻超生二胎還是兩回事,還要考慮影響和以後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長。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放在香港或者新加坡甚至加拿大這些地方去生,以後戶口可以遷回來,落在香港或者國內都可以。
周玉梨見妹妹直接戳到了要害處,趕緊圓轉:「行了,我們大人的事兒你少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就行了,我們結婚不結婚反正生的孩子姓張不就行了,……」
周玉桃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兒尖刻犀利了。
她本意也不是想要懟張建川,而且她也知道這裡邊肯定是有一些其他因素,否則父母兄嫂這些都沒對這事兒再計較。
「哼,剛才還催著我找對象,嫌我年齡不小了,這會兒又說我不懂事兒了,不懂事兒怎麼找對象?」周玉桃噘著嘴嘟囔著。
「好了,不逼你了,你長大了,自己事兒自己做主,行了吧?」周玉梨沒好氣地道:「成天就知道和我們頂嘴,我也不知道你在你們歌舞團里是不是也是這樣牙尖嘴利招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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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川也笑了起來:「玉桃長大了,不是以前小姑娘了,說的話雖然扎我的心,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和你姐的確沒結婚就打算要孩子,聽起來是有些不符合當下社會現實,不過每個人每個家庭都有特殊原因,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姐是真心實意的,一輩子都不會分手,我和你姐生的孩子姓張,是我爸我媽的嫡親孫子孫女就行了,……」
周玉桃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這也算是有了一個下台台階:「真的?你一輩子都不會和我姐分手?」
「嗯,只要你姐不拋棄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和你姐分手。」張建川鄭重其事地道。
「哼,我姐拋棄你?就我姐對比死心塌地的樣子,你就是在外邊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她都要裝作不知道吧?」
周玉桃不經意間又說了一句大實話,聽張建川和周玉梨心裡都是一緊。
「好了,玉桃,時間也差不多了,快去睡了,既然你要跟我們去青城山,那就趕緊去休息了,你是個愛睡懶覺的,別早上起不來,我們一大早就要走,……」
周玉梨攆著妹妹去睡覺了,周玉桃也終於償所願,自己去自己房間了。
這套房子本來就是三室兩廳,除了周玉梨主臥外,周鐵錕夫婦一間次臥,也給周玉桃留了一間最小的臥室。
洗漱完回到臥室里,周玉梨看著張建川靠在床頭看書,但明顯沒有看進去,走過去挨著坐下,拿起書翻了翻《第三次浪潮》,阿爾文;托夫勒寫的,對這類書籍周玉梨是不感興趣的,隨手放在了一邊。
「建川,玉桃也不是有心的,……」
周玉梨的話剛一出口,張建川已經一伸手就把周玉梨抱了起來拉上床。
「我知道,玉桃的性子我還不了解?何況她說的也沒錯啊,本來也是我的錯,憑啥又要讓你給我生孩子,又不能給你一段婚姻?這不就是我的問題嗎?」
周玉梨被張建川拉上床,男人的手已經在掀起自己的睡裙,知道隨後的「工作」,臉色緋紅,情意綿綿,舉起手任由男人把自己睡裙脫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鑽入男人懷中。
「無所謂,我不在乎,只要你心裡有我,寵我一輩子就行了,童婭也好,唐棠也好,還有那兩個也好,我都不在乎,……」周玉梨勾住男人的虎項,呢喃輕語:「反正我這一輩子就賴上你了,給你生個兒子我就滿足了,……」
「那萬一生個女兒呢?」張建川忍不住逗樂,吻了吻臉頰滾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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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繼續生,一直到生出兒子為止。」周玉梨仰起頭,「總不能童婭生了兒子,我沒兒子替你們張家傳宗接代吧?那你爸你媽說不定就要偏心了。」
張建川忍不住笑著搖頭:「哪有的事兒,我家沒那麼封建,何況我大哥大嫂沒準兒也要準備超生二胎了,我大哥才是長子,我是老二,……」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生兒子,……」周玉梨在這一點上倒是格外堅持:
「別看你爸你媽嘴上說好像不在意男女一樣,但我知道你爸你媽肯定還是希望你和你哥都有兒子的,
何況你現在這麼大的家產,若是我和童婭都生女兒,你以後傳給誰?女兒都要外嫁的,你爸你媽肯定要這麼想,總不能便宜外姓人吧?」
還別說,別的事情上周玉梨沒那麼多心思,也考慮不到這麼細緻,但是這件事情上卻是認準了自己父母的心思了。
「好吧好吧,這事兒你說了算,你想生就生,生多少個都由你,……」張建川把周玉梨身子扳過來,「既然要生,那就趕緊努力,爭取早點兒見到成效,……」
周玉梨姣靨勝火,眉目含情,早就期待著了,雞啄米一樣點頭,伸出雙臂,「來吧,建川,……」
一夜辛勤耕耘自不必說,只是苦了另一邊的周玉桃,第二天起床臉色都是明顯沒睡好,望向張建川和姐姐的目光都是怨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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