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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批量造富,超級衝擊波(三合一求票!)

  簡玉萍端著菜進來的時候看見丈夫坐在飯桌邊上呆呆出神,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妹妹和安允:「小允,你姨父怎麼了?」

  「不知道,姨父進來坐在椅子上就走神了。」安允笑著道:「大姨,姨父調到市裡邊更辛苦了嗎?」簡玉萍搖搖頭:「也沒見有多辛苦啊,每天都還能準時回家了,比縣裡可不知道強多少了。」這個時候丁向東已經從走神狀態恢復過來了,看著一大家子都看著自己,這才下意識地搖搖頭:「沒啥,就是有些感觸,嗯,四年前有一天玉梅來咱們家吃飯,說要跟著建川去搞食品廠,玉萍,你還記得嗎?」

  簡玉萍也一愣,放下菜碟,點點頭:

  「記得啊,當時玉梅辭了民豐的副總職位,你還不太高興,說她太衝動,應該考慮成熟,不應該貿然就跟著張建川去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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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話讓丁向東有些尷尬,打了個哈哈:

  「看來是我冒昧了啊,有眼不識金鑲玉,哪知道建川這個傢伙這麼能折騰,

  民豐那邊說不干就不幹了,搞出來一個益豐,更厲害,還是玉梅眼光獨到,一眼就看出建川的本事,我就在琢磨,當初志斌讓我幫忙解決他的招聘幹部身份時,我怎麼就沒看出這傢伙的能耐呢?還覺得志斌就會給我找事兒,一個聯防才幹了一年,居然還想轉干,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我自認為眼光還是不錯的,在組織部也幹了那麼久,都說我有識人之明,現在看來倒成了打我自己臉的笑話了。」

  簡玉萍、簡玉梅兩姊妹都笑了起來,還是簡玉梅接上話:

  「那你還不是幫了建川?人家在尖山當公安員也一樣幹得挺出色,只不過他在搞企業上更有天賦罷了。」

  「是啊,這可不僅僅是更有天賦那麼簡單一句話了,全省甚至全國,我覺得就找不出像他這樣的範例,四年,嗬嗬,就算是十分順利,能經營小有成就就不錯了,他呢?

  香港上市!嗬嗬,我覺得我自己做夢都不可能做這種夢,可居然就變成了現實。」

  連續兩個嗬嗬,這大概是丁向東最深刻的感慨,只能用不斷地嗬嗬來表示了。

  對於丁向東的這番感慨,簡玉梅也沒法回答。

  對她來說,這就是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每一幕她都親身經歷,眼睜睜地看著益豐從初建到蓬勃發展,再到橫掃全國市場,然後上市。

  就是這麼真實鮮活,沒有半點虛假。

  「人與人不同,花有百樣紅。」簡玉萍也能理解丈夫的心情,「老丁你也別把啥人都和建川比,玉梅也就是趕上了遇到了。」

  益豐控股在香港上市那一天,妹妹晚飯也在家裡來吃的,說起了收盤後的股票價格。


  雖然沒說她持有的股份價值多少,但是兩口子都能大概盤算得出來,估摸著真的有可能是上億。那一晚兩口子就在床上唏噓感慨了半夜,到第二天早上丈夫眼圈都是黑的,估計一晚沒睡著。你說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大家也還能勉強接受,百萬富翁的噱頭大家也都聽說過,偶爾還要用來調侃,比如褚百萬。

  可這上億,你就沒法想像出來這個數額,怎麼算?

  「哎,問題是我也趕上了,咋我就沒想過去呢?」

  丁向東忍不住自我調侃一句。

  「玉梅都來說了建川要辦廠,要籌資,我記得你玉梅借錢時候你還說幾萬塊錢說得輕巧云云,我們都知道建川要辦廠啊,我咋就沒這個勇氣辭職跟著建川去呢?」

  「你瘋了差不多。」一句話把兩姊妹都逗笑了,簡玉萍沒好氣地懟了丈夫一句:「你那時候工作好好的,和玉梅一樣嗎?」

  「是啊,所以人還是得到絕境時候才能爆發出來,玉梅去民豐,是我介紹去的,沒毛病,可玉梅去跟著張建川創業,我就有點兒不樂意了,覺得風險太大,不划算。」

  丁向東攤攤手,「給你機會了,你抓住了,你就發了,你不珍惜,就只能看著別人發財,怨誰?」「所以呢?」簡玉梅笑著接上話。

  「所以心態就一定要擺端正,我就沒那個發財命!」丁向東咬牙切齒地道:

  「可我都用這個利用給自己做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了,問題是還是過不了這個坎兒啊。

  玉梅,小志如果真要去國外留學,這費用你得全包,否則我一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兒!」

  丁向東咬牙切齒的進出這樣一句話,把簡玉萍簡玉梅兩姊妹逗得哈哈大笑,連等著吃飯的安允也聽出來這是姨父在開玩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丁家屋裡為著簡玉梅的身家開著玩笑時,褚家家裡同樣也在經歷著巨大的震盪。

  郝志雄夫婦到褚家大宅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停車的褚文東夫婦。

  郝志雄目光在褚文東的夏利車上流淌了一圈之後才似笑非笑地道:「文東,還這麼低調?不該是開奔馳了嗎?」

  「表叔,你這是挖苦我啊?」褚文東笑嘻嘻地道:「夏利車多好,小巧方便,還省油,我在益豐足球俱樂部里,一個月就一千來塊錢的工資,建川把我當成奴隸一樣用,連公車都不肯給我配一輛,…」郝志雄毫不客氣地道:「那你就不干啊,找建川鬧啊,讓他給你配車漲工資,要不就不幹了,咋不敢呢?」

  褚文東揉了揉臉頰:「表叔,你也知道建川有多忙,我都兩三個月沒見著他了,現在要見他一面比見皇帝還難。」

  「那你給他打電話啊。」郝志雄繼續揶揄:「怎麼,怕他耽誤給你掙錢了?是不是一個電話就都是上萬漲跌?」


  一句話就把褚文東和龍琴兩口子給逗得笑了起來,「表叔,您這是踏屑我啊,他倒是分分秒秒上萬,我哪兒敢和他比?」

  一邊說著話,褚文東和龍琴兩口子也陪著郝志雄兩口子進屋。

  褚德輝見到郝志雄兩口子和兒子媳婦進來,也招呼入座,而褚文睿兩口子也難得地先到了,很顯然今天這頓家宴意義非同一般。

  話題繞不過益豐在香港上市。

  褚文東這段時間也很忙,漢川益豐連續輸給廣州太陽神和山東泰山,迎來二連敗,他壓力也很大。但他知道大家心思都不在益豐足球俱樂部的勝負上,而是在益豐上市給整個褚家帶來的巨大影響上。「今天股價多少了?」褚文睿也忍不住向自己弟弟問起股價。

  「收盤19.18元。」還沒等小兒子回答,褚德輝已經脫口而出,看到眾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褚德輝才有些訕訕地道:「下午我才問了一下,剛好知道。」

  「爸,你這不是剛好問了一下吧,你這是每天都在問好不好?」褚文東忍不住插話道:「建川都和我說了,這股價每天都在變化,今天漲三毛,明天跌兩毛,不要太在意,你怎麼就放不下呢?」褚德輝瞪起眼睛盯著小兒子,「不要太在意,你倒是說得輕巧,我能不在意嗎?你知道這一天漲三毛變化有多大?老子辛辛苦苦幹了半輩子掙的錢就還不如你一天漲跌!」

  褚文東在入股的時候也是和簡玉梅股份一樣的,後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後,大家攤薄,於是就成了除了張建川、高盛、晏氏兄弟、摩根斯坦利之外於簡玉梅並列的第五大股東,上市後那也是九百多萬股益豐控股的股票。

  這一天漲跌兩三毛,還真的就是一百多萬的得失,褚德輝當初成為安江首富時號稱褚百萬,所有家產加起來也就是百十來萬,這麼一算,好像一天就可能把他大半輩子掙的家當給跌沒了。

  褚德輝的話褚文東倒是沒太在意,但是對褚文睿夫婦和郝志雄夫婦來說,就衝擊太大了。

  郝志雄貴為金溫縣的常務副縣長,褚文睿也是省水利廳的副處級幹部了,要說家庭條件肯定算是不錯的了。

  但突然間身邊就冒出來一個億萬富翁了,而且從身份來說一個是自己表侄兒,一個是自己親弟弟,這種突如其來的反差感,哪怕是他們早就有一定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一位變成實打實的現實時,還是有些讓人頭暈目眩。

  別說郝志雄和褚文睿,就算是褚德輝這一段時間也一樣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夢裡,經常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睡著了在做夢。

  這個平時最不著調的小兒子,怎麼就一下子變成億萬富翁了?

  就因為當初他借錢給張建川開沙場,然後又把賺到的錢一下子梭哈投給了張建川?


  如果要這麼來算,當初如果張建川邀請自己一起搞益豐的時候,自己腦子發熱一下,賭了那一把,投了一百萬,那就不是億萬富翁那麼簡單,弄不好自己就成十億富翁了?

  不敢和張建川比,但上一上全國富豪榜,應該沒太大問題吧?

  這個問題這段時間也一直困擾著褚德輝,有時候望向小兒子的目光都變得有點兒古怪。

  這難道就是傻人有傻福,天生偏財運?

  「這麼大?」郝志雄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他知道褚文東當初入股的大概情況,但是後來高盛、摩根斯坦利的入股攤薄,加上連續兩年的拿出部分期權招募人才給管理層,內里的具體變化他就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褚文東的股份肯定在不斷攤薄變少。但沒想到表兄的一句話就讓他又差點兒破防了,漲跌兩三毛,難道就有百萬,那褚文東現在持有的益豐股份價值多少?

  「哼,那是港元,比咱們人民幣還要值錢呢。」褚德輝沒有明說,倒不是怕郝志雄知曉,而是不想刺激對方。

  郝志雄調整了一下心態,沒有再深問。

  但褚德輝的話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一個深刻印痕,要按照褚德輝的說法,恐怕褚文東的身家就真的可能過億了。

  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像褚文東這小子的德性,和他既會鑽營又肯吃苦還懂政策的老爹比,簡直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可是他就這麼一次任性的選擇,就帶來了終生富貴,你說這世界你能信麼?

  褚文睿同樣也在感慨弟弟的狗屎運。

  入股之後褚文東幾乎什麼都沒幹,就這麼坐等,反正開股東會就當一尊菩薩,低眉順眼,半句話沒有,一直到上市,然後天降橫財。

  郝志雄的老婆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哎,如果單琳那時候和張建川繼續處對象就好了」

  一句隨口無心之言,卻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褚文東和龍琴是知道張建川贈予了周玉梨0.5%的股份的,而這0.5%的股份在益豐上市後,直接就是價值接近三千萬。

  三千萬啊,放眼望去,整個漢州市裡邊能有三千萬家資的只怕都找不出來幾個,可周玉梨什麼都沒幹,就躺贏了。

  如果單琳這個時候還在和張建川處對象,那麼可能這0.5%就是張建川贈予單琳了。

  哪怕日後單琳和張建川做不成夫妻,有這三千萬,想幹啥不行,天下之大又有哪裡去不得?直接去燕京、上海買棟別墅,坐享人生自由也綽綽有餘了。

  「文東,益豐上市募集那麼多資金,建川對公司還有什麼考慮呢?」郝志雄收拾起心思,隨口問道。「他倒沒說太多,只說益豐原來的戰略不會有什麼改變,還是按照既定路徑發展,公司內部有一系列的規劃,目前包裝水戰略很成功,估計今年能夠成為主要亮點。」


  褚文東的回答讓郝志雄刮目相看,「文東,行啊,我還以為你真的對益豐內部事務一無所知呢,…」褚文東尷尬地笑了笑:「這是龍琴告訴我的,讓我背熟了,說別誰問起來,我這個股東對益豐的事情啥都不懂,……」

  郝志雄這才回過味來,似乎感覺到了一點兒什麼:「龍琴,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嗯,建川和文東也提過,說我可以到益豐或者精益去工作,……」龍琴坦然道:「我打算去精益。」「精益?」郝志雄也知道:「就是生產飲水機這家企業吧,怎麼不想去益豐集團,而要去精益呢?」「益豐控股上市之後,主要業務就從益豐集團剝離出來了,益豐集團本身現在逐漸變成一個戰略架構,其主體公司當然是益豐控股,

  但還有泰豐置業,精益電器,益豐水業等幾家公司,泰豐置業是基本獨立的,而精益電器我覺得發展勢頭很好,所以我覺得可以去精益拚一拚,…」

  這個事情龍琴也已經和褚文東商量過了,也獲得了丈夫的支持。

  在銀行旱澇保收,但是工作就是那樣千篇一律,既沒有挑戰性,也缺乏活力。

  龍琴以前還覺得挺不錯,但是在看到益豐的蓬勃發展直至上市,給整個益豐體系內的人帶來的巨大收益,這讓她有一種想要計入其中的衝動。

  在聽到張建川提及精益的發展前景,龍琴就起了停薪留職從銀行里出來加入尚未真正成功的精益去奮鬥一把的心思,只有在尚未成功之前加入這個團隊為之奮鬥,你才能真正品嘗成功的滋味。

  目前精益電器技術團隊已經漸漸成型,但行政管理團隊仍然還在充實過程中,所以龍琴認為自己可以成為其中一員。

  郝志雄若有所思:「龍琴,你覺得精益電器也能取得像益豐一樣的成功?」

  「誰也不敢保證成功,但我覺得張建川有一句話說得很有道理,你努力拚搏,未必成功,但你不去拚搏,肯定不會成功。」

  龍琴坦然道:「晏修德放棄了在燕京的公司,回來搞精益,若說精益沒有一點兒前景,我是不信的。另外我聽說精益光是組建這個技術團隊就挖了幾十號人,幾乎全部來自長虹、宏光、先科這些國營大企業,還有各大科研院所,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重點大學的畢業生,每個人的基本工資都是千元以上,而且還要給期權,張建川再有錢也不可能拿來打水漂,他敢投入這麼大,我相信必定是看好這一塊產業的,

  現在市裡邊也是全力支持精益的發展,既然張建川和市裡邊都敢去賭,我有什麼不敢賭?」當然這裡邊還有一句潛詞,反正丈夫在益豐的股份市值都上億了,就算是精益真的失敗了,那也對自家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

  這也就是張建川所說的,當你實現了財務自由,那麼就對自己的人生有了更大的試錯成本。龍琴理直氣壯的一番話也讓郝志雄意識到了現在這群年輕人似乎都已經被張建川給帶動了起來,不再以進入政府或者國企裡邊上班為最大的目標了,相反這種追逐自己想法,或者更直白一些,追逐更大的利益,日益成為大家奮鬥的動力了。


  對於晏修德來說,益豐上市帶來的巨大利益固然可喜,但是早在益豐上市之前其實大家也都有了某種預感,這筆財富早已經足以讓大家首先財富自由了。

  對於有了心理準備的晏修德來說,他更渴望在精益電器上取得成功。

  他現在所有心思都放在精益電器上了,尤其是在和飛利浦方面簽署了合資協議後,機芯來源就算是沒有了後顧之憂了。

  而斯高柏那邊的解碼晶片也問題不大。

  尤其是在萬燕沒落,索尼、松下這些日資巨頭尚未入局,目前只有精益和南韓的三星開始向斯高柏採購的情況下,斯高柏的產能完全能夠保障這兩家的需求,而且開始做好了擴產的準備。

  精益電器的技術研發中心最終放棄了在鬧市區內選擇辦公樓的想法,而是直接把研發中心放在了東部工業基地的一棟辦公樓里,和天弘電子相距不到三百米,一牆之隔。

  這原來是正陽電氣公司的辦公樓,但正陽電氣也已經處於停產狀態,所以精益就把這棟建成於八十年代後期正陽電氣最紅火時候的辦公大樓租賃下來,基本上都不需要裝修就直接投入了使用。

  王勁松的這個決定讓張建川和晏修德都很滿意,他們已經做好了在鬧市區生活方便的區域租一棟樓的打算,但是沒想到王勁松能說服一幫技術人員選擇在工業基地內搞技術研發,單單是這份姿態就足夠了。晏修德走進研發中心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王勁松和曲濤一道出來。

  「晏總,聽說張董這兩天就要從香港回來了?」王勁松笑著問道:「我覺得大家其實都很好奇,我琢磨著能不能請張董回來之後給團隊所有人都好好講一講,或許這能極大地鼓舞大家的士氣和幹勁兒。」晏修德一揚眉:「不用你提我也要讓他來給大家好好上一課,

  資本主義社會固然有腐朽的一面,但是你也得要承認人家的先進繁榮的一面值得我們學習。他不是提過嗎?益豐的今天就是精益的明天,我就等著他兌現他自己夸下的海口。

  益豐用了四年赴港上市,咱們精益也不說一定要比著益豐來,五年吧,我給他五年時間,

  從今年開始算,五年後,也就是99年,咱們精益上市,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晏修德的話把王勁松和曲濤都逗樂了,「晏總,您才是精益的總經理,這話該是他當董事長的對你這個總經理說才對。」

  「嗬嗬,董事長定方向畫藍圖,我們負責執行,如果我們執行不到位,該打我們的板子我們認,但如果指方向定規劃出了問題,那就是他這個董事長該挨板子了,責任要分清。」晏修德樂嗬嗬地道。曲濤繼續逗樂:「是啊,現在他定了咱們搞飲水機,搞烤腸機,搞vCD,就輪到該咱們執行了,如果99年上不了市,那刻就該打我們的板子了。」


  晏修德也早就料到曲濤會這麼說,滿不在乎地道:

  「那沒問題啊,如果他定的飲水機、烤腸機和VCD都有足夠長的生命力,能夠支撐起咱們精益電器的未來發展,每年保持著今年這樣的增長勢頭,難道說還上不了市?

  可如果三五年後飲水機市場陷入增量乏力,烤腸機市場飽和,VCD被DVD淘汰,而我們還沒找到能夠替代這三樣的新產品帶來新的增長極,那究竟是我們的問題,還是他這個董事長的問題?」

  晏修德的話讓王勁松和曲濤都為之一怔之後沒有作聲,顯然都在認真思考晏修德提及的這個問題。倒不是說是誰的責任問題,這本來就是玩笑話,但是五年後精益的增長極在哪裡,在哪個產品和賽道上,都需要未雨綢繆提前考慮了。

  飲水機市場現在看起來還是具有很廣闊的成長空間的,烤腸機未來市場開拓也還是有足夠空間,VCD這個主打產品反而有點兒不好說。

  哪怕是王勁松和曲濤也都和張建川、晏修德一樣,都看到了VCD的市場爆發空間,但是同樣也清楚其後勁延伸長度。

  「DvD其實還是有一定市場的,如果我們的VCD市場順利,延續到DVD的研發製造上,也不是做不到。」王勁松給了一個相對公允地判斷:

  「當然,我們恐怕也只能停留於製造上,前期技術研發專利基本上被飛利浦、索尼、松下、東芝這些企業給拿下了,

  我們想要突破的餘地不大,如果未來要進軍DVD市場,專利費少不了,可能最後我們就是只能賺點兒苦力錢了。」

  曲濤也附和道:「我們切入這個領域太晚了,而且在技術儲備上也太薄弱了,

  歐美日這些國家在音視頻播放解碼這些領域的技術厚實底蘊不是我們短期內能挑戰的,我們還只能處於一個學習模仿追趕的階段,

  不過單從企業經營角度來說,就算是只能介入生產製造領域,賺點兒裝配苦力錢,那也是一種生存之道,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也比企業關門工人失業好,…」

  晏修德很欣賞曲濤這種務實的態度,搞技術研發當然可以對標更高的標準,但搞企業經營你首先得要保證企業運行和賺錢盈利,保證企業運轉起來工人們有活兒干。

  「行了,咱們就不討論這一點了,我們現在就是做好我們手裡的,至於從VGD過渡進入DVD也好,或者建川再給我們整出點兒新活兒來,那都是後話,

  嗯,以建川的德行,我覺得他後邊兒給我們整出新路徑來的可能性我覺得可能比咱們搞DVD的可能性更大,不信走著瞧,…」

  晏修德忍不住又給張建川立了一個人設。

  王勁松和曲濤都笑了起來,「晏總,要真有這樣一個不斷給我們整出新路徑來的老闆,而這些路徑又不斷地被證明是正確的,我覺得我們還真的願意一直當最忠實的執行者呢。」


  「嗬嗬,那還真別說,建川從當初搞飼料開始,到方便麵,現在的礦泉水,乃至飲水機和烤腸機,還都被證明了是正確的,在市場嗅覺和判斷這方面,他就從未讓人失望過,如果在VCD這個產品上已然如此,那以後咱們就真的只需要埋頭執行就行了。」

  晏修德的話也讓王勁松和曲濤心中意動。

  有時候你真的要承認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天才,否則,你能相信一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傢伙,能在短短四年時間裡就憑空建立一家企業來去香港上市,而且還市值幾十億?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勁松和曲濤這一刻心境的變化,晏修德笑了笑:

  「明後天建川就回來了,有什麼想問想說的,有的是時間,說不定他會教你們,怎麼跟著他當億萬富翁晏修德一句話讓王勁松和曲濤望向晏修德目光都變得格外熾熱,對啊,眼前這不就有一個最真實的範例?

  晏修德是益豐的大股東不是什麼秘密,至於說在益豐中具體占股多少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晏修德在益豐中原來是第二大股東,後來在高盛入股後才降為第三大股東,甚至比摩根斯坦利都還高,也就是說起碼都是5%以上,而這次上市之後,直接飛升億萬富翁了。

  晏修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笑得越發開心:

  「是不是看到我這個億萬富翁心裡格外火熱?這就對了!

  也不瞞你們,我當初入股益豐時,也是啥都沒幹,就是跟著他最初在深圳炒股,後來掙到點兒錢就入股,然後就一路走來,變成現在這樣。

  建川也告訴我,精益未來不會比益豐遜色,而且他也對你們寄予厚望,他也希望你們這個團隊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到時候變成千萬富翁,億萬富翁,最好能成群結隊,批量造富,和現在的益豐一樣!」說起這個話題,哪怕是技術宅也都一樣難以壓抑內心對財富的渴望和好奇,王勁松忍不住問道:「晏總,聽說從前年開始益豐就一直堅持發放期權,今年年初都還發了一大批期權?盧湛陽和章逆非他們也都拿到了,他們拿到的期權現在能值多少?」

  精益這個技術團隊的工資獎金其實也不算低了,但是人家拋棄了國企、政府和科研院所的穩定工作來你精益可不只是衝著你這點兒工資獎金來的,那都是奔著你未來發展能給他們帶來財富來的。如果沒有益豐擺在明面上即將上市這件事情,可以說無論是王勁松還是曲濤乃至整個技術團隊,不說就都要拒絕邀請,但是毫無疑問難度就會大幾倍,甚至不乏其中一部分人就會拒絕了。

  張建川創立的益豐要在香港上市的這個鮮活事例實在太吸引人了。

  可以說加入精益的每一個人都是通過各自的渠道去映證了這一點確定無誤的,現在益豐的上市也證明了張建川的能耐。


  那這些陸陸續續加入益豐的人中,他們獲得的期權,在益豐上市之後,究竟值多少錢,這個問題也可能是精益團隊中所有人最好奇最關心的問題。

  今天湊著機會了,王勁松也就壯起膽子問了這個問題。

  益豐管理團隊中王勁松和曲濤他們雖然大部分人不是太熟悉,但是本身都在一個大老闆之下,經常出入工業大廈在老闆那裡去匯報工作,難免會碰到,一來二去有幾個也就認識甚至熟悉了。

  像高唐、盧湛陽、鄧健、章逆非、宋茂林、林冬英幾個,說不上關係有多麼密切,但偶爾也會被張建川和晏修德拉到一起聚個餐,吃頓飯。

  「真想知道?不怕受刺激?」晏修德嘴角帶笑,忍不住調侃一句:「知道了今晚可別回去睡不著覺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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