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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偶遇故友(求月票)

  第512章 偶遇故友(求月票)

  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下,這場「機械專家」和「紅衣主教」之間的無形交鋒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十秒,便已經結束了。

  而這次,徐束旁觀了整個過程,清楚看到「虛數核心」將「紅衣」吞噬,然後慢慢的從四面八方各個孔洞鑽入,最終達到以一比一平替的方式,將「紅衣」裡面原本的人給置換出來。

  「咩~」小羊開始嗷嗷叫喚,它的外形和之前完全一模一樣,但現在被放牧的人已經不是洪顏,而是小雅。

  這完全保證了這件「紅衣」的完整性,雖然羔羊變了一隻,但並不影響放牧和「替罪」功能。

  假如此刻徐束全力一掌拍在那位洛蘭長老的腦袋上,小雅這具傀儡同樣會遭到毀滅性打擊。

  可見,救出一個被放牧的羔羊,代價確實不小。

  正因有這樣的代價,才能避開「衣主」的警覺,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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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完整的過程後,徐束眼睛一眯,重重一嘆,唉!

  「紅衣主教」這職業果然讓人難以應對,一旦有親朋好友被其抓住並放牧成替罪羔羊的話,必然將成為致命的籌碼。

  誠然,生死之戰由不得心慈手軟,一步退讓就等於步步退讓,遇到這種事情必須要鐵石心腸,不惜一切代價把敵人斬殺才是正理,否則只會讓自己成為被敵人要挾的傀儡。

  可話是這麼說,道理誰都懂,但這事情真落在自己頭上的話,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倘若明知對方手裡挾持的乃是你的至親,是父母、兄弟、妻兒,又有幾個人能說服自己下死手?能確保自己一定不接受威脅從而背叛組織、背叛朋友?難說得很!

  「難怪之前艾莉絲遇到赤帝軍的人時,立刻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了「天生石女」的技能,很顯然她是清楚「紅衣主教」的難纏,為了不讓我陷入那種局面,才拼了老命上的……

  「哼,必須將布魯斯·懷特也揪出來,這老東西不除去,我便是如芒在背,讓人始終難以真正安心!」

  一念及此,徐束心中殺意便異常洶湧,不過他向來很會掩飾內心,尤其是在晉升第三境後,情緒更加能夠收放自如,這自然是得益於「陰神」咒印的加持。

  「咳咳咳嘔……」一陣乾嘔聲打斷了徐束的思緒。

  這個在羊羔肚子裡一陣搗鼓變形後,被擠出來的黃髮貌美大波妹,正雙腿蜷曲翹著鼙鼓跪坐在地上。

  因為被放牧的後遺症,她用手指摳挖喉嚨,吐出了好多被嚼得細碎的青草,恰如一隻惟妙惟俏的小白羊。


  只不過一開始她是真羊,現在則是人形肉肉羊,那柔美的曲線一覽無餘,嚴絲合縫。

  「emm……」徐束擦亮眼睛,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了洪顏一遍,這才滿意點頭:「這回總算沒意外了!」

  他可不是趁機占人家的便宜,主要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確保救出來的真的是洪顏,而不是其他什麼自己不認識的人。

  這麼說可能會有點兒冷血,但也沒辦法,小雅一個傀儡只能救一個人。

  至於旁觀隔間的其他羊,不論是真的羊還是被放牧的人羊,就只能認命等死了。

  畢竟,為免夜長夢多,徐束根本沒時間去找更多的「機械專家」來救人,但也不可能放洛蘭這種危險分子活著離開。

  只能說苦一苦洪顏的跟班,罵名我喻鳴鑾來背,諸位且安心赴死,接受你們原本的宿命,大家的血海深仇,我滅活會寅虎會親自為你們報的!

  徐束在胸口畫了個十字,為這八隻註定要死的小羊默哀片刻,然而突然想起一事。

  「紅衣主教」的放牧好像有極限距離?

  我記得張子楓和我提過,超出放牧距離,「放牧」會自行失效,只不過會被「衣主」發現?

  徐束腦海里靈機一動,便立刻拍了拍那隻羊:「小雅,三階後期的紅衣主教放牧距離多遠?」

  小雅:「咩唔……咩!」

  「額……」徐束一下呆住。

  然後他打開升格驅動,在上面選擇「吃個桃桃」,編輯信息,重新發了一遍。

  這次不超過五秒鐘,小雅就回覆:「三階後期?不好說,遠的可以超過五公里,近的可能只有一公里極限,光看境界不行,你要知道同樣是三階後期,彼此實力差距也是天差地別。」

  「明白了。」

  這一點徐束表示認可,同時判斷應該只有一公里。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目前扎克·洛蘭是他遇到過的敵人中,最菜三階後期。

  實力約等於歲寒五友之和,可能略有超出,但絕對不到六友。

  這一點,從他打不過四位聖騎士聯合(一個中期三個初期)就看得出來。

  小雅不忘補充一句,「你想幹什麼?一會兒把我傀儡的核心帶回來啊。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居然認得洪珺的妹妹,嘖嘖嘖~你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一腿啊?」

  「少廢話吧你。」

  徐束關閉了通訊。

  這時候,洪顏也終於緩過勁來。

  「徐束?居然,居然又是你……嗚嗚嗚你又救了我……」


  她找了一件衣服披上,遮住大泄的春光,眼角隱約含淚,先是踉蹌地站起來,好像下意識要過來抱住徐束。

  而且一邊說一邊還心有餘悸地看了看那隻正在茫然和她對視的小雅羊,看來是之前被捉嚇得不輕。

  但遲疑了一下後,她最終選擇抱住自己的左肩,臉色略有羞紅地低了低頭,吐了口氣主動說道:

  「呼!我這次是來追查滅活會下落的,本來沒什麼收穫,沒想到遇到了一位『紅衣主教』,我懷疑這很可能是滅活會那個喻鳴鑾,可能你不知道,有小道消息稱,喻鳴鑾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就是『紅衣主教』!」

  「……」

  徐束張了張嘴,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喻是「紅衣主教」的事情都被傳出去了?可惡,是巫毒乾的嗎?真是個賤人!

  而洪顏則是一隻手拉住衣服,堪堪遮住雪白香肩,咬著下唇又欲言又止道:「唉,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這次還好又遇到了你,不然我可能真的,凶多吉少。徐兄,我,我我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嗨……都是好哥們,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徐束擺了擺手說。

  「可是我……」

  「不必多言!」此刻也不是糾結這個時候,徐束關注了一下時辰,便抓緊道,「有什麼話回頭再敘舊,正事要緊,這圈裡的羊是你的人嗎?」

  「應該是。」洪顏點點頭。

  「好,等會兒你把它們帶走,但不要走太急,從這宗祠牌樓開始往西,記清楚距離,四十八分鐘內不要超過一公里。等四十八分鐘一到,你就開始全速往外跑,越快越好,越遠越好。」徐束心中估算著時間說。

  洪顏聽得小嘴微微張開,一臉迷糊:「啊?為什麼?」

  「別問那麼多,照辦就是了。你是女流氓,逃命對你來說應該不陌生。」徐束道。

  「哦哦,好……」洪顏被徐束這稱呼說的有點兒尷尬,好在她性子原本大大咧咧,很快定了定神,忙著去打開羊圈。

  正要離開,她突然愣住問,「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麼?」

  徐束略一思索,拍拍胸口道:「今天裁決司過來圍剿滅活會喻鳴鑾,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我是本次行動總指揮。別說了,快去吧。」

  「原來是這樣。總指揮……」

  洪顏眼中波動很明顯。

  想當初剛認識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還只是初登青雲榜的少年才俊而已,只能算得上「前途無量」。

  如今才幾個月時間過去,他竟然成長到這個程度,和老一輩高手同台爭鋒,而自己卻已經連他的背影都望不到了……可惡啊可惡,這簡直就是過去一幕幕的重現……


  洪顏腦海里出現一道強大的紅袍背影,咬了咬牙,趕著羊就要走。

  突然,徐束拉了一下她:「你等一下。有個東西你幫我帶一下!」

  「嗯?」

  洪顏略感疑惑,看到徐束轉身過去鼓搗起來,好像是在翻找儲物袋。

  但實際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徐束拿出一張白紙便箋,在上面寫寫畫畫。

  畫上是一個倒過來的「()」形狀概念圖,在「3」左側凸起的一瓣上,還畫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剛好在邊緣,若隱若現,就好像是一顆小痣。

  不一會兒,徐束完工,把那幅畫做了做舊,遞給洪顏。

  「額,這是?」洪顏看了一眼,眼中疑惑更濃了。

  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也太抽象了吧?

  聞起來有鐵鏽味,似乎非常古老?

  「不要問那麼多。我需要你幫我忙,把這個回去帶給你的姐姐洪珺。不過,你能做到為我保密吧?別告訴她這畫是我轉贈的,就說是你在這附近撿到的。」

  徐束拍了拍手,又想了想,靈機一動道,「不,你就說一句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姐?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洪顏又是震驚又是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徐束眼珠一轉,故作神秘道:「照做就行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難不成我還能害你不成?算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是有一位高人找我辦的,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甚至關乎到我的生死!想必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因為你死掉吧?」

  說話間,他微微催動「傷心一別」,讓自己看起來異常悽苦,仿佛是陷入在一場巨大的漩渦中瘋狂自救的那種感覺。

  這讓洪顏看得又是震驚,又是緊張,急忙說:「你……你看起來遭遇了什麼?」

  「噓!不能說!」徐束【一臉緊張、好似如臨大敵】得捂住洪顏的嘴巴,「不能說,不能問,懂?」

  「嗚嗚!」洪顏眼珠亂轉,示意自己懂了,這才被放開,臉色通紅道,「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麼?」

  徐束【一臉苦澀】地道:「世事如棋,你我皆為棋子!連我都這樣了,你又能做什麼呢?」

  洪顏被他的情緒感染,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做成羔羊的無助,頓時深有同感。

  這一刻,曾經的「天生戲精」命格就好像穿過重重歷史迷霧,直接附著在了徐束身上,讓他一切的表情都那樣自然,挑不出毛病。

  只不過是三言兩語,就將整個氛圍給牢牢掌握在手心。


  從一開始的「及時救人的驚險」,到事後的「涕零感激的溫馨」,再到現在的「大難臨頭的壓抑」,一切都被他輕易把控。

  這,就是「陰神」帶給徐束的自信。

  只要想做,在掌控情緒這件事情上,他完全是真正的專家!

  徐束接著道:「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就能夠幫我了。其他的什麼都別多說,更不能亂說,好麼?」

  洪顏咬了咬牙道:「好,好的!既然你這樣的說的話,我就不多問了,我會為你保密的!但是徐束,你可能有點誤會,其實我和我姐的關係,並是不特別好,甚至我們都很少見面,我擔心這樣恐怕幫不到你……」

  「無妨,盡人事,聽天命!」

  徐束故作高深長嘆一聲,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少廢話吧,媽的!你這傢伙也是胸大無腦的東西。

  關係不好?關係不好你一死她能立馬千里迢迢追過來把我砍了?她能跪在地上拿著你的那件破爛咒具在那磨磨唧唧地哭墳?

  我去尼瑪的關係不好!

  你們女「流氓」職業都是踏馬的一路貨色,弄不清事情的傻逼!

  不過話說回來了,嘿嘿,想必等洪珺收到這幅畫,一定會又氣又急又害怕吧?

  試問世界上除了真正神出鬼沒的大能,有幾人能知道她那顆痣的特殊位置?

  桀桀桀,等我先在她心裡埋下一顆種子,早晚有一天定要這傻逼女人跪下做我的星……哦不,做我忠誠的免費打手!不如此不足以報征途中三殺之仇哇!

  徐束一邊在心裡暗暗咒罵,一邊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和完善的計劃。

  當然,這也就是順手為之,能不能成事其實他無所謂,成了多個打手,不成也有個能至少出手一次的幫手,這就叫做左手倒右手,自己怎麼算都不會虧。

  末了,徐束及時對洪顏補充道:「對了,還有件事,你可千萬別忘記告訴她,是我詭道中人徐束救了你!你姐姐是人榜前列的高手,我就直說了,我賺個人情,沒準兒以後能用上呢,對不對?」

  「……」洪顏略有意外,真沒想到徐束居然會如此坦蕩。

  他明明看起來似乎已經身陷囹圄命在旦夕、處境完全不如表面上這樣順利,讓人不禁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實力越強遇到的危險就越大等等悲觀想法,卻能有這樣想說就說落落大方的姿態?

  實在是難得,簡直是君子!

  難怪,他當初甚至願意犧牲自己來救別人……

  這樣想著,洪顏深深地看了徐束一眼,認真地抱拳道:「好,徐兄,你說的一切,我都記住了!」


  「那就先告辭了!保重!」

  徐束沒再多耽擱,目送趕著八隻小羊離開的洪顏按照路線一路向西,到距離地宮不超過一公里的地方停下,這才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所有的隱患便解除了。

  洪顏不死,洪珺自然不可能趕來,自己便不用遭遇那殺胚,可以安心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數分鐘後,徐束掐著點,趕回白氏宗祠,一腳踹開大門。

  看著裡面正在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的十八個色孽惡魔,徐束扭了扭脖子,狂笑道:

  「姐姐們,時間差不多咯!」

  「讓我看看你們真正的實力!」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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