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優化』與『劣化』
理論可行。
接下來就是實踐環節。
對『回復』魔法的實際運用，凱亞爾已經到非常熟練的程度，隨著柔和光芒不斷浮現在掌心。
強忍著噁心，手掌剛接觸到面前哥布林。
剛才戰鬥慘遭削斷手腳的畫面，逐漸浮現在凱亞爾的面前，他果斷停止治癒魔法的使用。
望向怪物已經治癒、不再流血的傷口。
他眉頭微微蹙起，結果已經非常現實的擺在自己面前，並沒有按照自己設想的道路發展。
「到底是什麼環節出現問題？」
魔法。
想要徹底理解其中的概念，對現代社會的凱亞爾有點超模。
現在的情況無異於是，高考填完B站進站考試答案榮獲0分後，家人花錢給自己買個大專文憑。
收到的是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卻根本找不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
「地錯世界的魔力，應該是沒有屬性概念的。」
凱亞爾緊皺的眉頭並沒有得到舒緩，只能不斷回憶起前世動漫里被自己忽略掉的細節問題。
最直觀的例子。
便是洛基眷族的副團長「九魔姬」里維莉雅·利歐斯·阿爾弗，她作為歐拉麗的最強魔導師。
稱號緣由，也只是在三種魔法位里，將技能玩出九種效果。
而魔力。
更像是籠統的精神力，缺藍時會頭暈，應該就是精神力消耗過大導致的。
「那通過意識...精神力的表現，能不能改變魔力的輸出形態？」
就算不考慮到赫斯緹雅跟洛基的關係，自己作為路邊，也根本接觸不到「九魔姬」里維莉雅。
凱亞爾只能發散思維。
好在留給自己的時間還算充裕，他看向面前的哥布林素材。
決定試試用「改變精神力方式」的方法，是否能將『回復』轉變成『劣化』的技能效果。
「通過魔導書獲得魔法。」
「也是根據使用者的想法、經歷，對魔法能力進行塑造，兔子的火焰閃電，好像就是這流程。」
「這種方法說不定有效果？」
凱亞爾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畢竟是手搓技能，只是當他通過改變想法，試圖扭曲形態時。
還沒有接觸到哥布林，被治癒傷口狀態回暖的怪物，不斷掙扎著，試圖用牙齒撕咬面前人類。
他沒有在意。
「劣化？」
催動『回復』魔法，卻沒有象徵治癒的柔和光芒出現在凱亞爾的手掌，精神力被突然抽空。
突然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栽倒在地面。
可當他穩固住身形，看向被全面削弱、生機渺茫的哥布林時，眼裡只剩技能開發成功的激動！
「我這是...成了？」
通過治癒回復，哥布林也只是斷手斷腳。
但通過剛才的『劣化』技能，眼前怪物就像是...體內器官得到全面損害，徹底蔫吧的模樣。
實驗新技能，當然要用最穩健的控制變量法。
凱亞爾望向失去作用的哥布林，果斷用短劍結束掉它的生命，將掉落的戰利品進行拾取後。
沒有貿然發起探索。
使用『回復』魔法就足夠累的，更不用說還有第2發，改變魔力輸出形態後的『劣化』技能。
滿腔熱血，帶著新技能就去攻略怪物？
揣著這種想法的冒險者，往往大多數都會折損在地下城，也正是因為自身實力的孱弱渺小。
凱亞爾對這座未知的地下城，永遠都保持著敬畏。
「稍微多實驗幾次，如果結果都差不多，就可以確定，應該是開發得到『劣化』的衍生能力。」
找到處安靜的通道盡頭。
凱亞爾不斷修整著，直到缺魔頭暈的效果逐漸消失，以自身狀態足以面對地下城遭遇的危機。
他才再次展開探索。
目標依舊是實力較弱的怪物，跟先前那樣如法炮製，看著地面躺著的怪物，沒有絲毫猶豫。
『劣化』
再次使用技能。
熟悉的眩暈感將凱亞爾籠罩，但這次他卻是親眼目睹——
被削斷軀幹的哥布林怪物，身體的肌肉組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宛如泄氣皮球般乾癟。
「就是這種感覺！」
凱亞爾燦爛的笑容，根本無法遮蓋住眼神深處的疲憊。
『劣化』技能的效果確實很超模，但壞處同樣明顯，就是使用時對魔力、體能的消耗極大。
還是無法達到傳奇勇者隨時使用的效果。
但考慮到棍勇通過『掠奪』疊加到非常恐怖的能力值，他發現，這種問題自己根本無需在意。
「搞不到神甲蓋歐爾基烏斯。」
「不然『劣化』將會是我在地錯世界，最大的底牌，關鍵神甲還有鎖血保命的被動效果。」
將『劣化』能力擴散到1米範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需要直接接觸到怪物，才能將技能順利施展！
即便如此，凱亞爾激動心情依舊沒受到任何影響，因為自己不僅僅是掌握『劣化』技能。
關鍵是摸清技能開發的路徑。
『優化』
『掠奪』
這些只是基於棍勇的來時路，給自己提供的方向。
但按照這條道路走，沒有那種壓迫的環境，發展到最後，也只不過是傳奇棍勇的劣化複製版。
「我必須要在回復術士這條道路，走出自己的風景。」
確定接下來的目標。
凱亞爾朝深處地下城不斷探索，乘勝追擊，再把實質性提升實力的『優化』技能進行開發。
能力值已經超過淺層的探索標準。
還有他掌握的實戰技巧做加持，清理起攔路的怪物們，過程對凱亞爾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很快。
便順利抵達昨天的極限，也就是第5層的區域。
周圍環境格外的寂靜，視野能見度低，根本就尋找不到怪物蹤跡，但凱亞爾沒有掉以輕心。
當前方地面出現數攤黑影。
正在不斷凝聚成人型的「新人殺手」戰影時，危機徹底擺在他的面前。
「3隻怪物？」
「不對...BYD還在凝聚！」
凱亞爾有過跟戰影的戰鬥經驗，可沒同時遭遇這麼多的數量，這種情況他沒有任何的退縮。
參考著『劣化』的技能催動方法。
他將把身體恢復成初始狀態的『回復』技能，改變形態，最終以短暫增強能力值的方式展現。
『優化』
「很好。」
「讓我試試，優化能力值後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