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陳雲明來電
第625章 陳雲明來電
7月3號。
政務官署發文,確定了第十屆軍武演將於八月二十號展開,組委會名單公布。
曹世昌作為委員長,負責統管全局。
這是他擔任政務總領以來,第一次負責組織大型活動。
對於曹武侯來說是一次考試,如果事情搞砸了,那將是一次巨大的污點,很有可能影響到將來仕途。
比方說問鼎天侯。
分管賽事運行的副委員長是兩江道政局首席穆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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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武侯是老資歷,擔任這個職務很正常。
分管後勤保障的是陸昭。
往後就是一連串無關緊要的名字與職務。
他們的位置是可以隨意調動的,沒有任何的決策權。
而陸昭名字的出現,顯得格外扎眼。
第一時間關注軍武演的都是幹部,他們通過內部渠道最先獲得名單。
許多高級幹部看到陸昭這個名字都懵了。
陸同志不算無名小卒,只要有些能量的人,都知道這個後起之秀。
可他再優秀,終究不是武侯。
當天,軍團統籌部政干司的電話被打爆了。
黃傅雲這個統籌部實際負責人,不斷接到來自不同地方、不同部門的電話。
其中有自己的朋友,也有一些消息不太靈通的地方武侯。
一則南海的電話打來,來電人是他的老朋友陳雲明。
二人認識了三十年,都曾經是響噹噹的青年才俊,多次於幹部學院同窗,工作上也共事過五年。
後來陳雲明運氣好,攀上了沈武侯的大船,又成功在55歲的時候等到了同序列偉大神通出缺。
黃傅雲情況就差一些,他同序列的偉大神通一直不出缺,如今六十多歲失去了候選資格。
仕途上的落差並未影響二人交情。
如今風水輪流轉,陳雲明因為被生命補劑委員會牽連,恐怕是要坐半輩子冷板凳了。
黃傅雲牽扯不深,能夠倖免於難。
「老黃,咱們認識有三十年了吧?」
電話那頭,陳雲明聲音傳出。
黃傅雲聞言,心底咯噔一下,問道:「你這是犯了什麼事了?」
一般上來就談感情的,都不會有好事。
可陳雲明連生命補劑委員會的那一難都渡過去了,這兩年來也很低調,還能有什麼事情?
「都是一些舊事。」陳雲明問道:「我想找你打聽一下,今天軍武演組委會的名單似乎跟往年不一樣。」
「你是想問,為什麼陸昭這個年輕人會是三號位?」
黃傅雲點破對方,道:「今天已經有三個人打電話來問我了,我只知道這是武德殿的決定。」
陳雲明無語。
這不是廢話嗎?
軍武演組委會成員肯定是武德殿決定的,難不成還是軍團統籌部決定嗎?
他問道:「為什麼是陸昭?」
黃傅雲沒有回答,反問道:「老陳,你跟陸昭有過節?」
電話沉默片刻。
「有一點點過節。」
「一點點是多少?」
「————我女兒給他安排到邊防所蹲了三年。」
「嗯?
「」
黃傅雲有些懵逼,問道:「那陸昭不是林家的姑爺嗎?」
他並未詳細調查過陸昭,只知道對方背景與劉瀚文有關,是林家挑選的神通繼承人,定位類似於孟家的穆岩。
陳雲明與陸昭的恩怨,只在南海範圍內流傳。
出了南海,沒什麼人關心。
二人都沒有聯邦層級的影響力。
陳雲明回答道:「之前不是,他跟我那不孝女在學校有些矛盾,所以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
「我記得你女兒死了。」
「兩年前,兇手至今沒有查明。」
「節哀。」
黃傅雲接受了二人存在矛盾的信息。
心底簡單分析了一下,覺得問題可大可小。
因為陳雲明女兒死了,他可以說自己不知情。
再加上陸昭現在還不是武侯,雙方身份地位上存在差距,是有可能一笑泯恩仇的。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化敵為友才是王道。
最後是自己與陳雲明幾十年交情,對方幫過自己許多忙,他很難直接拒絕。
他問道:「所以你是想讓我牽線搭橋?」
陳雲明回答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覺得儘早解除比較好。」
解除誤會,不是道歉。
他怎麼說也是武侯,還是要臉面的,其次就是道歉等於自曝有罪。
登門不是滅火,是打鑼。
他要是去了,就等同於向全國廣播。
要是陸昭想報復,就可以基於這個行為,舉報陳雲明擅權。
最後陳雲明目的是提前化解矛盾,而不是認慫。
陸昭目前還不具備清算自己的能力,未來是不確定的,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一個成熟的政客是不會為無法確定的未來買單的。
就算投機行為,那也是奔著利益去的,而不是投降去的。
只是陳雲明無論如何辯解與算計,都無法避開一個事實。
陸昭成長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不得不採取行動。
三年前只是管家口中的一件瑣事。
兩年前變成了女兒惹下的麻煩。
如今是一顆再再升起的新星。
黃傅雲問道:「你打算怎麼解除?單純口頭上說兩句?還是說讓我去傳話,覺得人家會陪你演一出相逢一笑泯恩仇?」
「老陳,不要覺得我說話難聽,人家不是你的部下,也有自己的背景,憑什麼配合你?」
陳雲明一時無言,問道:「那依你的意思?」
黃傅雲稍作沉吟,決定還是要拉一把老朋友。
但只能拉一下,不能越界。
「軍武演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分管後勤保障,你們南海是大戶。這些年你應該也積攢了不少家底,拿出來支持組委會。」
「送上門的實惠,他接受了自然就算解開誤會。」
陳雲明道:「可以試試。」
黃傅雲見他答應下來,繼續說道:「話我替你遞,我會找個由頭在陸昭面前提一嘴,他要是接話,這事就成功一半。」
「他要是不接,那就等以後。」
陳雲明瞭然。
這是要走人情攻勢,陸昭接不接是其次的,他得先表露一個態度。
只是自己好歹是武侯,如此低三下四是否有些丟臉?
就算要低頭,那也得等陸昭成武侯再說吧?
要是傳出去了,以後還怎麼在官場混?
陳同志心底是難以接受的。
黃傅雲提醒道:「老陳,你知不知道劉武侯最近月中就來一趟長安?」
陳雲明聞言,立馬想到了許多東西。
月中代表著武德殿例行會議,來一次還能說是有任務交代。
也就是說,劉瀚文要當列侯了。
自己不是向陸昭低頭,而是向劉瀚文。
想到這裡,陳雲明好受了許多。
他長嘆一聲道:「老黃,麻煩你了。」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話我不一定能遞出去。」
黃傅雲並未馬上接下人情。
陳雲明懂得規矩,道:「你我都這個歲數了,不興連累人那一套,無論如何我都欠你一個人情。」
掛掉電話,黃傅雲也嘆了口氣。
遙想三年前,陳雲明是多麼風光,其權勢與地位已經摸到了第一梯隊武侯的邊緣。
眼看著一切順利,有可能更進一步,調任地方道政局首席。
可一轉眼就落了場空。
能保住職務都算是自己這個老朋友手段驚人,他成功在生命補劑委員會垮台之前跳船0
如今他失去了統戰價值,又趕上了工業內遷的時代變遷,直接就被邊緣了。
沒有人能一直站在潮頭。
陳雲明如此,或許自己也是如此。
為官要慎啊。」
黃傅雲一再告誡自己要保持敬畏心。
又想了想這些年犯的錯誤,有沒有可以彌補的地方。
打鐵還得自身硬,廉潔從現在開始做起。
下午,黃傅雲接到通知,明天要在軍團統籌部召開軍武演組織委員會的第一次全體會議,他要負責進行現場的布置工作。
7月4號。
軍武演組織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於軍團統籌部召開。
黃傅雲從昨天開始就沒離開,一直守在現場,一遍遍確認布置與流程不出問題。
會議地點設置在大禮堂,現在都已經布置妥當。
台上首席台一共三個位置,上邊座簽寫著名字。
嗯————
曹世昌、穆岩、陸昭。
他確認名字無誤後,終於能找到自己位置休息。
此時,陸陸續續開始有人趕到。
最先抵達的是各個工作部的主任們,他們負責綜合協調、競賽、場地建設、後勤保障、新聞宣傳、醫療衛生、監察等等。
全是從全國抽調過來的精英,每個人都是四階超凡者,在地方上可能是一把手。
為了保障軍武演的順利開展,整個聯邦的超凡力量都會調動起來。
黃傅雲與相識的一些同志打招呼,交流幾句不痛不癢的消息。
其中有人問起陸昭的事情,他一律回答這是武德殿的決定」。
九點到九點三十,一些特邀人士入場。
其中就有進修班的學員們。
他們也要參加軍武演,又是各個軍團推舉出來的年輕一代,順帶就代表軍團過來觀禮了。
比如玉素、黎東雪、紀川、高賀新等人其中也有孟君侯,他領著自己的妹妹,入座會場中間的位置。
「孟同志。」
身旁傳來聲音,扭頭看去,一個齊魯大漢正對著自己笑。
「這麼巧啊。」
孟君侯回以微笑:「高同志,確實挺巧的,沒想到還能坐到一起。」
「這位是?」
高賀新看向孟君侯一旁秀麗的少女。
孟君侯介紹道:「這是我妹妹孟莊研,莊研叫高大哥。」
孟莊研道:「高大哥好。」
「你好你好。」
高賀新連連點頭。
下一刻,他的另一側落座一個女子。
黎東雪。
高賀新打招呼道:「黎同志。」
「嗯。
「」
黎東雪非常高冷的點頭示意,頭都沒有扭過來。
她對這個氣禁序列的北佬印象不算差,比起母牛鼻子好太多了。
孟君侯沒有熱臉貼冷屁股,便沒有去打招呼。
反倒是孟莊研好奇張望著,覺得這個姐姐挺有范的。
高賀新向孟君侯打聽道:「孟同志,那個陸昭是什麼來頭?我聽說年紀三十出頭,就當了這一屆軍武演的三號人物。」
孟家是頂級黃金家族,應該知道一些內幕。
孟君侯心底暗罵是關係戶,面上搖頭道:「不清楚。」
「連孟同志都不清楚,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
高賀新語氣略顯酸溜溜道:「三十歲擔任軍武演組委會副委員長,這個履歷放眼歷史都很罕見,想來這位陸昭同志很有背景。」
孟君侯點頭認可。
沒有背景的話,不可能這麼年輕就坐上這個職務。
九點三十到十點,記者們開始入場。
其中還有一些社會名流。
會場變得非常喧鬧,上千人在其中攀談。
十點整,會場安靜下來。
曹世昌從首席台側門走進來,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全部聚集過來,不斷地按下快門。
在他身後穆岩與陸昭落後半步。
在陸昭出場的一瞬間,所有目光不自覺地聚集過來。
當人群需要將注意力集中在某個地方,那麼好看的事物會第一時間得到關注。
陸昭無疑是三個人中樣貌最出眾的,真人出鏡就算是在娛樂圈內,也是數一數二的。
三個人走上首席台先後落座。
曹世昌環視全場,開口道:「同志們,第十屆聯邦軍武演組織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現在開會。」
現場掌聲雷動。
孟君侯、玉素、黎東雪等人也跟著鼓掌。
他們目光落到陸昭身上,不斷有閃光燈照亮那俊朗的面龐。
這一刻,天才們覺得自己距離陸昭很近。
雖然陸昭在台上,與武侯們持平,但他們堅信自己可取而代之。
只要贏下軍武演第一,那麼他們會比陸昭更輝煌。
比如現在首席台上的曹武侯,他就是第八屆軍武演第一。
十年時間,從一個將卒部隊的少將,成為了政務官署總領,據說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天侯。
這就是大災變後武狀元的含金量。
超凡力量等於生存資源,武狀元挑選出最優秀的超凡者,自然也能獲得相應的資源。
台上,陸昭並無孟君侯等人的感悟,他拿起會議材料查看。
翻開第一頁是工期總表。
7月20日,各道、各軍團參賽名單報送截止。
25日,資格審查完成,名單公示。
26日,演武空間驗收,場景搭建。
27日,參與團隊賽的各軍團戰士入駐指定宿舍。
28日,召開二次會議向公眾匯報進度。
29日,開幕儀式。
以上就是他們組委會需要負責的工作,最辛苦的部分在於準備。
等過了這一階段,工作就會輕鬆很多。
一個小時後,十一點整,大會結束。
曹世昌三人離開會場,黃傅雲作為軍團統籌部負責人,也緊隨其後。
軍團統籌部,休息室內。
曹世昌與穆岩一路敘舊回來,兩人相談甚歡。
他們認識很多年了,曹世昌年輕時候就受到穆岩提攜。
青壯老三代武侯之間,或多或少都存在聯繫,在一個組織內就不可避免產生裙帶關係。
往好處想是老帶新,能夠保證不斷代。
往壞處想容易滋生腐敗,出現官官相護的局面。
凡事都有兩面性,這個問題不能一桿子全打翻。
二人相繼落座於沙發。
曹世昌見陸昭站著,只覺得這小同志還是很謙遜的,沒有傳聞中那樣囂張跋扈。
穆岩也看在眼裡,也覺得陸昭比預料中要更加謙遜。
換作是自己,這麼年輕便有如此職務,不說用鼻子看武侯,至少也是平起平坐。
可陸昭明顯沒有這麼想。
曹世昌開口道:「小陸同志坐吧,在組委會內我們是平級。」
「是。」
陸昭應聲,上前來到沙發上坐下。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曹穆二人的秘書與黃傅雲沒有位置坐。
他們身份與職務,都沒有到跟武侯平起平坐的地步。
陸昭不一樣,他有組委會的職務在身。要是不讓他坐,傳出去反而是他們的問題了。
曹世昌怕陸昭過於緊張,面帶笑容拉近關係:「說起來,劉老當年也曾提攜過我,他最近還好嗎?」
穆武侯提攜過你,劉爺也提攜你?
陸昭心中泛起疑惑,回答道:「劉首長一切安好。」
曹世昌好奇詢問:「你喊劉老首長?」
陸昭道:「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你小子還是個死正經。」
曹世昌不再糾結,向陸昭介紹道:「這位是兩江道政局首席穆岩,穆武侯,在武侯里是能排前十的。」
武德殿都有十二席,穆武侯排前十?
陸昭想到了劉爺與孫武侯,他們不是列侯,影響力卻比部分列侯要強。
他道:「穆首長好。」
「你好。」
穆岩面帶笑容道:「小陸同志算是年輕一代第一人了,比咱們年輕時候要優秀太多了」」
C
「穆首長過獎了。」
陸昭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
口惠而實不至,他已經過了會因稱讚而得意洋洋的階段。
曹武侯與穆武侯也不一定是真心實意,他們可能在說客套話。
可在場其餘三人不這麼認為,曹武侯與穆武侯都已經脫離了需要客套的層級。
除了天侯以外,他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更不需要討好。
誇獎陸昭,那就是真這麼認為的。
只是為什麼兩位武侯對於陸昭評價這麼高?
黃傅雲感到奇怪。
似乎不是單純有關係那麼簡單。
畢竟劉武侯又不是天侯,他那個年紀也不可能再奮鬥了,頂了天就是重回武德殿。
隨後曹世昌與穆岩開始討論比賽的事情。
他們重點集中於賽制上面。
團隊賽是採取循環積分制。
一共八支隊伍,要打七輪,每輪四場。
平均下來每支隊伍要打七場,也就是說每個隊伍要跟其他所有隊伍交手。
而具體比賽規則更簡單,兩支隊伍一共二百四十人會被投入場地,唯一目標就是殲敵。
場地將由壺天神通提供,輔以多位精神類武侯構建半真半假的夢境。
個人賽由於人數與場次過多,採取了雙敗淘汰制。
比如第一輪比賽一共是128人,第一輪下來會刷掉一半的人。
被刷掉的人進入敗者組,十六強進入第二輪比賽池。
如此周而復始,一直決出八強為止。
八強之後就是循環積分制。
兩種賽制的主旨都是全方面考驗隊伍與選手,頻繁且高強度的戰鬥,既需要短期爆發,也需要持續性作戰的能力。
個人賽更是絞肉機,從八強開始轉變為積分制,每個人要打七場。
場次間隔縮短到24小時,打完之後如果受傷,必須在24小時內完全恢復。
如果恢復不上來,那傷勢就會積累,一直到被淘汰。
陸昭心中思索道:這賽制就是為了防止純勁大的選手,如果我單純靠角龍弓,恐怕消耗跟不上恢復。」
一小時後,午飯時間。
曹世昌大手一揮,領著眾人下館子。
結帳時,由於錢不夠,專門找穆武侯借了一些。
「月中發工資還你。」
曹世昌打了一個空口欠條。
穆岩無奈道:「你也該置辦一些家業了。」
「搞不懂,搞不懂,反正國家供我吃、供我住,每個月給我發五萬塊都夠花了。」
曹世昌取出一根煙,一口氣吸盡,再從鼻子噴出來。
字面意義上的噴。
陸昭為之側目,這種抽法他是第一次見。
「小陸同志,要來一根嗎?」
曹世昌非常大方取出一根遞過來。
陸昭搖頭道:「多謝曹武侯,我戒菸了。」
「那可惜了,煙可是好東西。」
曹世昌說話間又點了一根,讚嘆道:「一天三包賽神仙,一天六包不羨仙。」
陸昭望著曹世昌這樣模樣,很難想像對方是政務總領。
這像是能處理國家事務的樣子嗎?
7月5日。
軍團統籌部。
黃傅雲專門為陸昭調配了大量人手幫忙,負責軍武演的後勤工作。
一間會議室內,內部擴大化會議剛剛開完。
黃傅雲坐在主位上,故作隨意問道:「對了,陸主任,南海那邊報材料的時候,陳武侯詢問我,說組委會有什麼需要南海會全力支持。」
陸昭注意力立馬被吸引,問道:「南海道政局副席的陳武侯?」
這老狗無事獻殷勤幹什麼?
他心中泛起疑惑。
由於自己層次不夠,陸昭一直都沒打算找陳雲明麻煩。自己總不能去求王天侯,要對方清算一個在昔日的功臣。
這種行為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也顯得過於幼稚。
黃傅雲點頭道:「對的,聯邦姓陳的武侯也不多。每年軍武演大部分醫療資源都是南海提供,今年由陳武侯負責,他看到你就過問了兩句。」
「說當年在南海就看出陸主任是人才,如今看來他眼光沒走眼。」
這是來牽線搭橋的。
陸昭心中瞭然,面上不動聲色道:「我有今天也多虧了陳武侯提攜,替我謝謝陳武侯,今年組委會也需要陳武侯配合。」
提供醫療資源是分攤給南海的任務,並非陳雲明的個人捐款。
但陸昭也不至於在這個事情上懟他兩句,單純掙一個嘴快。
現在他只是分管後勤的副委員長,並非武侯,更不是天侯。
況且陸昭自認為他算是心胸開闊之人,只要陳武侯以後為國為民,那麼一切都好談。
他不會對以前的事情斤斤計較,自己從來不報私仇。
聽說陳武侯靠著金融補劑賺了很多錢。
黃傅雲聽到這個回答,心頭微動。
這算答應了嗎?
好像又不是,是以組委會的名義。
公對公的話,那就是南海應該做的。
晚上,黃傅雲將情況轉達過去。
「態度有點捉摸不透,不過無所謂,你主要是做給陸昭背後的劉瀚文看的。」
電話那頭,陳雲明提出疑問:「有一點我很奇怪,劉瀚文他現在的能量可以把陸昭捧那麼高嗎?」
工業內遷帶來的影響力已經開始消退。
其次單純靠背景捧,那是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陸昭對於現在這個職務不是剛需。
黃傅雲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很多東西都是武德殿內部閉門會議談的,你要不找找列侯的人脈?」
「」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陳雲明唯一的武德殿人脈就是沈繼農。
他與老領導早就鬧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