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二偉大神通敲定
第594章 第二偉大神通敲定
3月6號。
長安氣溫開始回暖,空氣乾爽通透,適宜外出遊玩。
而最近兩年,聯邦經濟持續性復甦,出來旅遊的人又開始多了起來。
長安各處景點擠滿了人,特別是武德殿外圍觀禮台,基本都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參觀人數相比起兩年前暴漲了20倍。
其中主要原因就是聯邦成功消滅水獸窟,第一次取得對古神的勝利。
在宣傳機器以及多年積壓的恐懼的雙重作用下,民眾對長安與武德殿更加敬畏與崇拜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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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部分曾經宣揚失敗主義的人,經此一役後又立馬轉向了人類必勝論。
相信再過不久,人類速勝論也會誕生。
此時,一輛南海辦事處的車進入政務官署,軍警向車輛敬禮。
車內,劉瀚文雙目微閉,腦海中復盤起最近的事情。
南海方面,在生命補劑委員會垮台以後,陳雲明就越發低調,他本人也開始被邊緣化。
原因很簡單,他沒有用了。
陳雲明能夠不被牽連,完全是因為他跳船及時將功補過,但這不能成為他後續發展的政治資本。
沒有了其他人掣肘,劉瀚文自然可以大刀闊斧搞工業內遷,以及為交州特區開發做準備。
工業內遷不會讓南海道跌落經濟中心,反而能借著工業內遷,卸掉許多無用的產業,引進高價值產業。
比如為了制衡聯邦神通院,武德殿已經批准南海成立生命補劑科研中心,並授予了補劑基底液的生產權。
南海道如今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情景。
出了南海道,放眼整個聯邦早已經人人自危,矛盾重重。
人類生存狀況的改善並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在激化矛盾。
武德殿與地方道政之間的矛盾。
民眾對當下生活水平日益不滿。
而這一切的問題的根源都在於分配。
誰掌握分配的權力,是否要進行再分配?
聯邦內部還是一個高壓鍋,水獸窟的消亡不意味著勝利,只是爭取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機會。」
劉瀚文稱之為機會。
治理國家不是戰鬥,殺死敵人只是保全自身。
一切的挑戰都源自於內部。
劉瀚文感受到車輛停穩,司機已經先一步走下車為他拉開車門。
他睜開眼睛,邁步走下車。
前方是一個身穿正裝,打扮幹練的女子。
魏竹道:「劉武侯,請跟我來,天侯與李首長在樓上等您。」
「李首長?」
劉瀚文面露疑惑。
李是大姓,武侯之中有許多人姓李。
如果是其他人還好說,要是李道生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王守正與李道生是師生關係,就像他與呂君一樣,也都為了避嫌,從不在公開場合見面。
這裡是政務官署,李道生出現在這裡可以被視作一個政治信號。
魏竹補充道:「李道生首長。」
劉瀚文眼神一凝,詢問道:「他怎麼來這裡了?」
魏竹如實回答:「與您一樣,都是為了商議南中事務。」
「怕不只是聊南中。」
劉瀚文心中隱約有所猜測。
他走進了大樓內,一路走上七樓的天侯辦公室。
房門一推開,辦公桌後方沒有人。
人在房間的右側會客區,王守正與李道生正坐著。
「劉叔,我們等你很久了,過來坐吧。」
「路上堵車,畢竟我可不是天侯,還是要遵守交通法規的。
,劉瀚文頓時警惕起來。
對方喊自己劉叔,在輩分上沒有任何問題,但在職務上問題很大。
一般來說,王守正喊自己叔,可以解讀為我要坑你,先喊你一聲叔別介意。
劉瀚文走到沙發邊,目光投向李道生,喊道:「李叔,好久不見。」
「沒多久,也就小半年而已。」
李道生擺手,笑道:「瀚文,我先恭喜你了。」
「恭喜我?」
劉瀚文面露疑惑,他坐下之後,又扭頭看向了王守正。
「王天侯,到底是什麼事情?難道是小柳的武侯名額確定了?」
「武侯名額肯定要到時候投票決定。」
王守正搖頭,目前他覺得柳浩沒有問題,能夠勝任武侯職務。
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打包票,不然還怎麼繼續讓劉叔幹活?
在權力場上,關係、靠山、人脈等等都是表象,真正的里子是自己能給別人什麼。
說話留一線是好習慣。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
王守正回答道:「我要重組武德殿。」
此話一出,對於劉瀚文來說不亞於一顆炸彈。
武德殿象徵著至高權力,雖然說不是每一個列侯都登臨絕頂,但至少名義上已經是武侯所能達到的最高峰。
也是各方勢力爭奪的制高點。
一流勢力需要列侯充當背景。
一些職務也需要列侯身份,才能夠發揮出上限。
例如曾經是生命補劑委員會一把手沈繼農,他是聯邦農糧總司長。
生命補劑委員會加上聯邦農糧總司長,再加上列侯身份,那麼他就可以在正面與天侯抗衡。
但只要少了一個,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要是只剩下一個,那就會徹底退出第一梯隊。
如果自己是列侯,又兼任南海道政局首席,那麼他就成南方王了。
原因很簡單,他天然比其他人高一級,大一級壓死人。
唐紫山作為列侯,兼任赤水軍團長,在軍團會議上同級武侯都要給他敬禮。
一旦確立了上下級,很多地方就能夠操作。
恭喜我?難道是要讓我回武德殿嗎?」
劉瀚文心跳略微加快了一些。
他不是沒當過列侯,可誰又不想大權在握?誰又不想重回武德殿?
大家只是嘴上不說,真有機會的時候都會據理力爭,包括劉瀚文自己。
劉瀚文壓下心中悸動,問道:「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王守正沒有拉扯劉瀚文,這種事情必須明確,否則老同志真會生氣。
「我打算重組武德殿,劉叔您就在名單中。」
劉瀚文問道:「我卸任了南海道政局首席一職,誰來接替?」
如果會影響到交州特區,他寧願不要這個位置。
自己都這麼大歲數了,不可能有更進一步的機會,不如給陸昭鋪路。
只要陸昭坐穩,林家能不能恢復巔峰不好說,至少林知宴可以安穩一輩子。
王守正補充道:「你繼續兼任南海道政局首席一職。
39
劉瀚文呼吸粗重了一分。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當列侯,很快就恢復平靜,思考其中用意。
既然要重組,不可能單純是讓自己一個人上。
「李叔應該也會回來吧?」
李道生笑道:「沒辦法,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幹了,誰讓人民需要呢?」
李叔還是一如既往不要臉。
劉瀚文心中無語,繼續說道:「李叔和我都回到武德殿,那麼其他人不回來,是不是說過不去?」
在公羊天侯一朝,武德殿內大多數列侯都是實權派。
比如王守正、自己、孫陵陽、蘇興邦等人。
後來之所以分開,一大原因是各地戰線告急,需要有份量與實力的武侯下到地方主政0
當時長安對於地方的控制處於半癱疾狀態。
如今他回去,那其他人要是不回去,肯定會引來不滿。
劉瀚文擔心這些不滿,可能徹底引爆矛盾。
聯邦這個高壓鍋正在泄氣,誰要是突然鑿一個洞出來,指定是要炸開的。
「也會回去。」
王守正直白說道:「蘇同志那邊我打算給一個名額,他和趙盛會保留。孫陵陽給兩個名額,剩下就是小曹、劉叔、老師。」
劉瀚文心中盤算。
蘇孫二人就占了五個,王守正這一邊占五個。
梁選侯和許志高保留,自己、曹世昌與李道生新晉。
如此就還剩下兩個,一個是唐紫山,最後一個是誰?
「天侯,除了唐紫山之外,還有一個是誰?」
王守正回答道:「這個還不知道,我得進行綜合考量,畢竟除了名單上的人,還是有許多老同志能夠勝任的。」
這是準備拿來交換。
劉瀚文聽懂了言外之意。
武德殿內並不是自己人越多越好,而政治是交換的藝術。
當聯邦最大的三股聲音達成共識,最後一個人想要登上舞台,就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麼向誰支付代價?
自然是向天侯,只有天侯才能保證他人可以當上列侯。
有了第1次合作,後續自然能有第2次合作,如此下來就成為了另類的盟友。
「劉叔應該沒有異議吧?」
「要是還有異議,那豈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就好。」
王守正順勢將話題轉移,道:「我想詢問劉叔與老師一個問題,武侯犯錯,應該被判刑嗎?」
劉瀚文微微瞪大眼睛,表露出非常明顯的驚訝。
李道生神態保持平靜,可內心也已經波濤洶湧。
這句話蘊含的信息太重了。
刑不上武侯是延續了不知多少年的潛規則,同時縱觀古今中外無數制度,都有類似的潛規則。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劉瀚文問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最近南中鬧得很兇,我看只會越演越烈。不過這些都是次要,更多是透露出一個問題,武侯們已經目無法紀。」
王守正面露寒光。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這段時間裡,南中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南中四位武侯,每個人都存在著問題。
其中羅江越問題最大,貪贓斂財,目無法紀,對抗調查。
其他人對於這種情況視而不見,沒有一人站出來制止。
這透露出來一個信息,這些南中武侯覺得羅江越沒有踩線,現在的行為都在容許範圍內。
「南通目前有兩件事情在進行,一個是由武侯帶隊的藥企改制與稅務問題,一個是柳浩帶隊的整頓調查。」
「前者沒有遭受太大阻礙,後者直接與地方勢力發生了暴力衝突。這說明什麼?說明沒有武侯帶隊的情況,法律就是廁紙,誰都能來攪一下。」
「羅江越鬧騰就算了,劉川行難道就看不出來一點問題嗎?」
二人聞言,大概理解王守正的意思。
換位思考一下,其中確實存在許多問題。就算刑不上武侯,可你們至少要掩飾一下。
刑不上武侯是治理成本考量。
「如果不對武侯加以懲戒,將來只會造成更多的問題。
王守正目光投向劉瀚文與李道生,既是徵求意見,也是需要表態。
拉他們入武德殿,可不是來玩過家家的。如果他們兩人無法給予幫助,那麼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也沒有資格進入武德殿。
這是國家與人民賦予的權力,掌握這份權力的人必須要對社會產生正向作用。
就比如孫陵陽。
他的許多主張非常反開化,可只要孫陵陽能夠拿出資源,能夠幫助聯邦打通海外貿易,那麼他就有資格成為列侯。
「我覺得南中問題,需要進行頂格處理。」
劉瀚文進行表態。
「確實需要進行適當的敲打。」李道生詢問道:「守正,你打算具體怎麼辦?」
得到兩人支持的態度,王守正眉頭微微舒展,道:「我想先聽聽老師的意見。」
從情感上來說,他覺得應該依法處置。
但從現實角度考慮,現階段給武侯判刑百害而無一利。本來因為分配問題,聯邦權力場的水溫一直在升高。
如果直接對武侯出手,很有可能讓局面徹底失控。
坐在天侯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不能被情緒左右。
李道生建議道:「可以邊緣化,可以安排提前退休,但又不能是最近,免得激起其他人的逆反情緒。」
他怕王守正又走極端,補充道:「懲罰武侯個人,並不能帶來太多的收益,短期內的風險還特別大。」
劉瀚文也開口道:「南中積壓了太多事情,又被其他人默認是典型。如果我們這個時候處理武侯,是否意味著以後其他人也是按照這個流程?」
「我們總不能跟其他武侯解釋南中比較特殊吧?那其他地方還改不改?」
王守正眉頭微微皺起。
他思慮良久,最終點頭道:「這個節點確實不應該。」
劉瀚文與李道生都鬆了口氣。
後者越發覺得,自己回來非常有必要。
要是今天他不在,王守正一拍腦門給武侯辦了,後續會出現許多問題。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時間節點,有著不同的意義。
李道生可以預見武侯們激烈的反對意見。
王守正作為個體偉力強者,也清楚這些人所能造成的破壞力。
三人在這方面,達成了基本共識。
南中事情必須嚴辦,但現階段還是不適合動搖刑不上武侯的潛規則。
等到以後時機成熟,他們再去考慮。
「王天侯,小陸的第一神通有沒有合適的?」
劉瀚文再度討要起陸昭的第二個偉大神通。
「今年年末就是軍武演了,他現在第一神通還是中庸級,多少給換一個強大級吧?」
「劉叔說得跟白菜似的。」
王守正無語道:「強大級也要排隊,現在最多安排強力級,你讓小陸從通幽序列里選一個吧。」
劉瀚文聞言,討價還價道:「既然給強力級,那為什麼不給天罡序列,我覺得斡旋造化、移星換斗這兩個就不錯。」
「雖然這兩個序列不存在偉大神通,但後續也能夠轉。」
王守正搖頭道:「這些特殊序列不行,這是給戰略人才準備的。」
目前聯邦公認最強序列有三條,分別是斡旋造化、顛倒陰陽、移星換斗。
這三條序列神通數量稀少,並且能夠被人類掌握的只到強大級。
斡旋造化甚至只有強力級。
學界對於這三條序列的神通,取了一個別稱,叫戰略級神通。
這些神通稀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陸昭不是科研人員,他拿了作用不大。
劉瀚文改口道:「天罡序列總有吧?我看游神御氣就非常不錯,側重神魂與的神通。」
「再過二十年,許同志退休了,小陸也方便頂上。」
王守正聞言,並未拒絕,故作為難道:「話雖如此,可二十年變數太多了,再者天罡序列的強大級神通過於稀少。」
他不怕劉瀚文獅子大開口,就怕對方沒有需求。
雙神通是要吃劉叔一輩子的。
劉瀚文義正言辭道:」天侯想要我幹什麼,以後直管吩咐。」
他不怕王守正不給,陸昭都一周進一次政務官署了。
至於辦事,那具體看什麼事情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自己穩了。
忽然,李道生開口道:「永樂宮有陣法神通完整傳承,陣法神通本身也是我帶入體制內的,在繼承方面沒那麼多顧忌。」
此話一出,劉瀚文與王守正都順著對方的話思考。
陣法神通上限極高,不弱於大部分天罡神通。
最重要的是所有權模糊。
理論上都是聯邦的,可在實際分配權上,應該在永樂宮。
永樂宮要給陸昭,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要是有人反對,那陸昭也有話要說。降龍伏虎是自家的,陣法是永樂宮的。
他沒有侵占其他人的利益。
陣法確實是最適合的。
「李叔,您不是開玩笑吧?」
劉瀚文有些不確定。
畢竟這可是偉大神通,很容易肉包子打狗的。
真給了陸昭,以後就是聯邦的,不可能再還給永樂宮。
李道生笑道:「要看小陸願不願意拿了。」
「這可是您說的。」
劉瀚文立馬拿出電話,撥打了陸昭的號碼。
電話響了半分鐘,終於被接通了。
「喂,劉爺。」
「小陸,跟你李太爺問聲好,他說要給你陣法神通。」
「嗯?」
陸昭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李道生與王守正也沒想到,劉瀚文這麼積極果斷。
轉念一想,事關利益分配,誰還要臉就是蠢。
電話另一邊,陸昭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照做了。
「李太爺好。」
本來就是認識的長輩,喊一聲又不會掉塊肉。
「嗯。」李道生點頭,問道:「小陸,你想要陣法神通嗎?」
陸昭毫不猶豫回答:「我聽太爺安排。」
李道生道:「那你此次南中任務結束,回長安找我,我先給你打基礎。」
電話另一邊,明顯遲疑了一秒。
不是不想,而是沒想到這麼簡單,陸昭可是一直眼饞白露露道長的陣法手段。
陣法的能力過於全面,也很契合角龍弓。
以後應敵只要困住對方,一個照面就足以擊殺,不需要進行任何搏鬥。
「明白,我第一時間就去找太爺。」
劉瀚文將電話掛斷,抿了抿嘴,心底不免泛起一絲懷疑。
李叔這麼輕易答應,不會有什麼預謀吧?
王守正也是這麼想的。
二人一同投去懷疑的目光。
李道生看出他們懷疑的目光,坦言道:「聯邦回收偉大神通是大勢所趨,以後永樂宮守不住,不如給小陸結個善緣。」
「我看,小陸很有前途。」
劉瀚文與王守正眼中懷疑消退。
確實是這個道理。
劉瀚文搖頭道:「這小子有點能力,但性子太倔了,我覺得能在武德殿站穩就不容易了。」
王守正微微點頭,表示了贊同。
「小陸確實該磨鍊磨鍊。」
他們都覺得陸昭很優秀,但李道生要是誇了,那就得反駁一下。
要是陸昭在這裡,他們就得進行批評。
李道生愣了一下,隨後也品出這兩個人的性格,繼續誇讚道:「我覺得倔強是好事,有自己的堅守,不容易被外界影響。」
「他就是一根筋,不懂變通。」
劉瀚文抱怨道:「李叔,你是沒看到他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我看著,早就被人暗算了。」
李道生扭頭看向王守正,道:「守正,你覺得呢?」
「現在說這個太早了,等以後自己做主,有他撞南牆的時候。」
王守正也表示不看好。
兩個沒有後代的人,活得像一個大家長。
特別是王守正,他年輕時與陸昭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李道生想到這裡,發出兩聲爽朗的輕笑:「守正,你當年搞暹羅總督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當時跟你說,總督不能公開判刑,會破壞聯邦公信力,影響聯邦在中南半島的統治。」
王守正反駁道:「那能一樣嗎?」
總督又不是超凡者,歸根結底還是一個普通人。
這能是一回事嗎?
3月7號。
劉瀚文留駐長安,準備參與武德殿例行會議。
同日下午,孫陵陽也來了。
他前往政務官署,進入天侯辦公室一小時,走出來的時候嘴巴就沒有合攏過。
3月8號。
南中傳來消息,由於孫氏集團核心資產被查封,上萬貨運工人面臨失業。
同時,與孫氏集團有合作的企業,向官署討要尾款,涉及資金高達兩百億。
對此,柳浩也只能以安撫為主。
畢竟他也要講道理,查封了孫氏集團的核心資產,上千億在自己手裡,別人來要錢是合法權益。
再加上,工業內遷本身就包含了大力扶持經濟發展和民生建設。
這些企業不是什麼壟斷集團,他們要是拿不到尾款可能要面臨破產倒閉,進一步牽連的也是老百姓。
3月9號。
柳浩舉辦座談會,連續談了三天,終於與上千家大小企業達成了協定,保證後續一定會拿孫氏集團的資產代償尾款。
與此同時,調查組已經通過孫氏集團作為跳板,對其他有關行業進行調查取證。
比如走私問題,與藥物、保健品、食品有關的企業,都涉及生命補劑走私。
詳細到食品行業,又可以追溯到糧食生產。
3月13號,魏城所帶領的外查組就有一個重大發現。
南中磷肥走私已經常態化。
3月14號,周晚華將一份報告送到了陸昭面前。
他拿起報告掃了一眼,頓時陷入了沉默。
外查組突擊南中最大的磷礦企業後發現,該企業每年至少走私一百六十萬噸磷肥。
放在大災變前,足夠一個中型國家一年消耗。
暹羅這種農業大國,一年消耗也就兩百萬噸。
這些化肥能生產多少糧食?倒賣出去能賺多少錢?又能撬動多少生命補劑?
周晚華義憤填膺道:「這些人真是目無法紀,走私都是按萬噸算的。」
「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
陸昭放下報告,指著其中一頁:「這個企業一年產能就兩百萬,怎麼走私那麼多磷肥不被查的?」
「這說明整個監管系統,所有有關部門,上下游企業都在幫它瞞天過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