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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武侯大會

  第265章 武侯大會

  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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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朝古都,一條中軸線貫通南北。

  聯邦在首都選址上,產生過非常激烈的爭論,但最終選址落到了十三朝古都長安上。

  上一個在長安建都的大一統王朝還是唐朝,最為鼎盛的封建王朝。

  選在長安建都有兩個主要原因,一個是海權霸主的不敗艦隊被多位武侯殲滅,百年基業一天之內打光,海權成了笑話。

  其次,政治意義要高於經濟與發展,現代科技發展彌補了統治效率的問題,那麼政治象徵意義要高於一切。

  一切的困難都能通過發展得到改善與解決,波斯的能源,北山平原的礦產,神州沿海地區的生產與消費市場,近二十億人的龐大人口。

  曾經東方自成一個世界,不需要國際貿易也能完成從原材料到生產再到消費的循環。

  在劉瀚文還年輕的時候,他堅信不疑認為黃金時代永遠不會逝去,他們必然一直發展,直到每個人都能擁有黃金為之。

  車輛行駛在馬路上,前方騎警開路。

  劉瀚文望著窗外高樓大廈,依舊能回憶起多年前的那個晚上,整個帝京都被火光籠罩。

  天空在崩裂,大地在顫抖。

  不過那天晚上並非最煎熬的時候,至少目標是清晰的,路線是可行的。

  而在這之前,才是最為黑暗與煎熬的時刻,每個人都在猶豫著,每個人都假想著對方是敵人,都在為未來而擔憂。

  隨著局勢不斷惡化,自現代化以來出現大規模的饑荒,聯邦的武侯們終於被推到了權力鬥獸場上。

  每個人都想決定文明的未來,都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

  無論是堅守舊制的人,還是擁立新制的人,都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劉瀚文最後贏了,成功進入了武德殿,又在後續接下改革的重擔,前往南海道擔任封疆大吏。

  他不是武德殿十二人之一,但影響力並不比其他人差。

  來到國營賓館,劉瀚文剛一下車便有帝京辦事處的人走來,道:「劉武侯,公羊先生想見您一面,從昨晚等到了現在。」

  公羊先生,自然指的不是公羊首席。

  由於大災變時期落下的傷勢過重,公羊首席兩年前就死了。如今能稱呼公羊先生的只有一個人,聯邦生命委員會委員長,公羊復。

  公羊首席的小兒子。

  也是目前聯邦四階超凡者中官職最高的人,唯一一個實質上與武侯平起平坐的四階。

  其他類似大學士,或某個戰略級超凡者對聯邦有著巨大的貢獻,名義上享有與武侯同等的地位,但依舊要聽從武侯的指揮。

  只有在戰時狀態,才會出現不是五階,卻能夠指揮武侯的情況。

  公羊復的情況很特殊,本人能力比較出眾,又有公羊首席多年的鋪路,再加上公羊首席的班底支持,如今依舊掌握著較高的權勢。

  這應該是許多頂級世家最理想的狀態,比如林知宴也能走這一條路。

  只要本身生命開發來到三階,那麼就能依靠父輩的資源走到一個較高的位置。

  這種情況叫守成,而不是家道中落,不能把一時的輝煌當做永遠。

  如果是以前,劉瀚文不會去見公羊復,因為要避嫌。

  他不想跟生命補劑委員會走得太近,這一次則不一樣,劉瀚文得去見一面。

  「帶路吧。」

  劉瀚文跟在領班後邊,來到了一間茶室,上百平方空曠的房間內,裝飾古典,青銅薰香瀰漫。

  一個樣貌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子坐在其中,身穿黑色正裝,三七分髮型,樣貌六分頗為英俊。

  通過武侯特有的生命炁場,劉瀚文能判斷出具體的骨齡是四十八歲。

  對於如今聯邦的醫學技術來說,想要永葆青春並不難,只是代價非常高。

  聽說陳雲明的那個美容院,六十歲的人想恢復到二三十歲的容貌,每年至少得花費一千萬。

  這種技術政治導向不好,明面上是被禁止的。

  一個官員動不動就一年消費千萬,這樣老百姓怎麼看?

  很多事情已經久病成疾,但聯邦至少是懂得遮掩,知道這種事情影響不好,並且明令禁止,就已經實屬不易了。

  自我糾錯機制沒有完全失能。

  公羊復起身迎接,親切的稱呼道:「劉伯伯,您終於來了。」

  「公羊同志找我有事?」

  劉瀚文態度有些冷漠。

  他們只是合作,關係還沒到這一步。何況自己只是答應了保證南海生產工廠不受阻礙,可沒有說完全加入生命補劑委員會一方。

  他要的東西很簡單,能夠解決工業內遷許多問題的錢。

  至於公羊復,劉瀚文完全不想與之有牽連,在他看來生命補劑委員會遲早出問題。

  整個生命補劑體系越發臃腫,往嚴重點說已經是長在聯邦身上的腫瘤,無止境的繁衍,吞噬占有聯邦財產。


  錢是一個象徵,等價交換物,可以視為對資源的掌控。

  生命補劑委員會掌握了太多的資源。別說王守正了,換任何一個人登上大位,大概率也要干生命補劑委員會。

  權力鬥爭不以個人的意志而轉移,屁股下的位置決定了一切。

  劉瀚文是天侯,他也不會跟生命補劑委員會合作,把對方乾死就全是自己的了。

  公羊復面對劉瀚文的冷淡,面上沒有絲毫情緒變化,依舊笑呵呵道:「劉伯伯,我找您首要是敘舊。您早些年跟家父的關係一直不錯,這些年是侄子冷落了你,今天特來賠禮道歉。」

  其實是劉瀚文故意疏遠,他也不好冷臉貼熱屁股,不然會惹人嫌。

  現在則不同,劉瀚文與他們有了聯繫。

  這位聯邦元老影響力很大,也有著非常多的貢獻。可以說聯邦能延續至今,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功勞是劉瀚文的。

  他深度參與制定了現階段的社會制度與經濟體制。

  「有話快說,我趕了一天飛機很累。」

  劉瀚文直接坐下。

  公羊復沒有繼續寒暄,道:「劉伯伯,很高興你能在關鍵時候向委員會伸出援手。如果沒有您的話,現在整個生命補劑系統都要半癱瘓了。」

  「我們得到一些消息,王首席可能會在這次武侯大會上批評委員會。」

  聽到最後一句,劉瀚文眉頭頓時皺起,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他問道:「王守正這是想幹什麼?他想學大禹治水嗎?」

  神州政治一大特點就是集會聚眾議政,開會是展示與使用權力的重要途徑,名與器就是在一場場會議中誕生的。

  東漢蔡邕《獨斷》卷上所說到的,每當行政有疑事的時候,即公卿百官會議。

  就算是古代封建王朝,也只有極少部分皇帝能做到專斷獨行,更多時候是通過朝議凝聚共識。

  梁山好漢造反也要開會,接受詔安也要開會。

  無外乎只為了兩點,凝聚共識,掌握權威。

  一為名,二為器。

  王守正要在武侯大會搞這個,不亞於大禹開會殺防風氏。

  一旦擦槍走火,搞不好打的天崩地裂。

  「不知道。」

  公羊復搖頭道:「但王首席應該不會太過激,否則也不會讓我們得到風聲。」

  劉瀚文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大家意見還沒有統一。」


  公羊復再度搖頭。

  生命補劑委員會也不是一個腦袋,自己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何況是現在。

  劉瀚文問道:「那你來找我想幹什麼?」

  公羊復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開始茶,給劉瀚文倒了一杯。

  兩人分別喝完一杯,又泡上了第二杯。

  他才悠悠開口道:「我父親生了幾十個孩子,早些年總想培養出一個武侯,砸進了不知道多少資源,最後只有我一個能勉強到達四階。」

  「這叫回歸平均值定律,無論父輩取得多麼高的成就,後代肯定會像大多數人的平均值靠攏。武侯的子女天賦無疑會更好一些,但也只能支撐他們走到三階。」

  說話間,第三杯茶倒上,味道明顯淡了很多。

  「就像這茶一樣,泡上三次味道也就淡了。生命補劑委員會也是一樣的,賺了這麼多年,也該退位了。」

  劉瀚文才喝下第一口茶,道:「這可不是你想退就退的,除非你們能吐出幾萬億給王守正。」

  「就算把我們全榨乾了,也拿不出幾萬億。」公羊復苦笑道:「我們又不是貔貅,錢只進不出,整個聯邦的武侯都有在其中分得利潤。」

  劉瀚文道:「大頭被你們拿了,那自然要承擔風險。」

  公羊復沒有否認,手指摩擦的茶杯,再度抬頭時眼裡多了一分堅定,道:「有些錯誤我們無法避免,但總要有人當那個替罪羊,我作為生命補劑委員會的委員長責無旁貸。」

  「如果最後矛盾會激化,乃至變成聯邦武侯內鬥,我會自首的。一切都是我乾的,與武侯們無關,與工廠無關,與所有人無關。」

  這也是他的父親留下的遺囑。

  每頭惡龍誕生之初都不是惡龍,生命補劑委員會最初是為了給聯邦超凡者提供充足的補劑。

  如今生命補劑的產量,公立學校的免費補劑,各地方公務員與部隊的廉價補劑。

  這些都是生命補劑委員會的政績。

  劉瀚文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詫異,問道:「你就不怕被抓典型,直接給你判個死刑?」

  「怕,但沒有辦法。」

  公羊復坦言道:「反正無論如何,我肯定是逃不掉了,那不如把問題全部包攬下來。這樣子能避免聯邦武侯內鬥,也能為家族留下一筆政治遺產。」

  能夠傳承許久沒有家道中落的世家,都是有著非常優秀的家教家風。

  「沒有給公羊丟臉。」

  劉瀚文冷淡的神態緩和,眼裡多了一些讚揚,問道:「所以你來找我是準備後事?不過我這個老東西,再過六年就退休了。」


  他終於想明白,為什麼生命補劑委員會一下子拿一千億出來,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應該是公羊復推動得。

  「六年足夠了。」

  公羊復笑道:「您答應了就一定會幫,其他人可不一定了。

  劉瀚文點頭道:「可以,如果你真能解決衝突的話。」

  隨後他離開了茶室。

  公羊復稍後離開,他開始在帝京各處轉悠,一天見了三十多個武侯。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也落入了王守正眼裡。

  或者說,從一年前開始,公羊復一舉一動都在肅反局監視下進行。

  他每天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情,都會事無巨細匯報給王守正。

  公羊復這種疑似串聯武侯的行為很危險,他到底想幹什麼?

  想要提前發難?

  不可能,如果他有這個能量,也不會怕我對他們動手。

  對於生命補劑委員會,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聯邦武侯是覺得該處置的。大家都在其中獲利,可獲利有大有小。

  一位武侯拿自己的特供補劑賣點錢,賺了幾百萬生活費跟沒貪一樣。

  真正從中分潤的是那些拿分紅的,一年能分幾十億,乃至更多。

  聯邦秘書長問道:「王天侯,要先動手把他控制住嗎?」

  王守正搖頭道:「不用,讓他鬧騰吧,我倒想看看他能掀起什麼浪花來。」

  「對了,你通知一下在野的那些武侯。如果有突發狀況,需要他們幫忙。」

  秘書長點頭:「是。」

  王守正又道:「還有對於查出黑補劑案件的人,陸昭和周晚華都授予一等功以示嘉獎,其他相關人員分別授予二等、三等功勳。」

  「是。」

  「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去忙吧。」

  王守正看著陸昭與周晚華資料,嘴角泛起一絲淺笑。

  一如當初陸昭被選為軍人代表發言感到高興一般,他也為能嘉獎一個真正為聯邦奮鬥的人感到高興。

  他們不會只是個例,聯邦後繼有人,黃金時代還有餘燼。

  他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意味著結束。

  秘書長退出辦公室,下午的陽光從廊道窗戶照射進來,落在他身上也沒能驅使寒意。

  這場持續了兩年之久的爭鬥,終於還是要擺到檯面上了。

  他不是武侯,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對於國家的未來沒有任何決定權。

  這座十三朝古都齊聚人類文明最為強大的群體,他們將目光投向位於中軸線中心,象徵絕對權威與秩序的武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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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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