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颱風前夜，深夜驚雷，不好的預感
蘇德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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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說道：「下雨了！」
蘇德這才後知後覺，伸出手一探。
果然。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蘇德說道：還真是下雨了！不過也就是小雨，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張國棟搖搖頭，說道：「不對，颱風要來了。」
張國棟對於海上的天氣太了解了。
雖然現在只是下小雨。
可這樣的天氣。
絕對是颱風前的徵兆。
蘇德皺著眉頭，說道：「不會吧？颱風？我看除了點小雨，現在都風平浪靜的啊！」
張國棟說道：「越是風平浪靜，就越說明，這次的颱風不會小，而且我感覺，兩天內，颱風就會過來。」
蘇德說道：「那怎麼辦？」
張國棟說道：「必須回去了，我們這次只開了鐵皮船來，如果颱風太大，可能會撐不住，而且家裡嘟嘟還沒滿月，我不放心，還有港口的這麼多船，必須儘快固定好。」
蘇德點頭道：「你說的也對，反正天快亮了，我們立刻出發吧。」
兩人收拾好魷魚母。
回到鐵皮船上。
就趕著回去了。
回到張家村碼頭的時候。
天已經亮了。
張國棟將魷魚母弄回家裡。
看到張國棟回來。
趙翠花連忙問道：「國棟，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弄到魷魚母了嗎？」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弄到了，媽，你幫我把這些魷魚母放到後院養起來，別讓它們給跑了，我還有點事要忙。」
趙翠花說道：「你這才剛回來，就要往外跑？」
張國棟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蘇輕雪聽到動靜。
連忙走出來。
卻沒有看到張國棟的身影。
她疑惑的問道：「媽，是國棟回來了嗎？他人呢？」
趙翠花說道：「我也不知道，說是有事要忙，真是的，也不說清楚。」
蘇輕雪笑道：「行了，國棟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蘇輕雪走到趙翠花身邊。
看了看張國棟帶回來的魷魚母。
她驚訝的問道：「這就是魷魚母嗎？這麼多？」
趙翠花點頭說道：「是啊！要不說國棟有本事呢！我聽說這魷魚母可難捕撈了，沒想到他竟然能抓回來這麼多。」
蘇輕雪笑道：「他一直很厲害。」
趙翠花說道：「這兩天天氣不好，等天氣好點了，我就把這些魷魚母處理了曬乾，到時候給你煲湯喝。」
蘇輕雪點點頭。
與此同時。
蘇德已經召集了張茂盛、張大勇、張慶方。
以及這次新招的幾個負責的船長。
畢竟。
自從合併了京華漁業公司之後。
張國棟現在的遠洋漁船。
就有了足足十一搜。
單單船長和大副都有將近二十多人。
這一個月的時間。
大家可都沒有閒著。
張茂盛專門帶著這些船長考了航海證書。
然後在近海航行。
基本上。
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了。
張國棟因為蘇輕雪生孩子的原因。
一直沒有和這些預備船長們見面。
這還是第一次見。
蘇德看了一眼眾人，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國棟，也是我們的老闆，想必大家都認識吧！」
廢話。
這些船長基本上都是出自張家村。
經過篩選之後。
才應聘來的。
而且還必須考上證書。
經過培訓。
才會真正讓他們成為船長跟著張國棟出海。
張國棟站在眾人面前。
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這些新招來的船長大多年輕力壯。
眼神里透著期待和緊張。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是張國棟，以後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既然選擇了跟我干，我就不會虧待你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遠洋捕撈不是兒戲，海上風浪大，危險也多，所以，規矩必須立清楚，第一，船上必須聽船長的指揮，任何人不准擅自行動，第二，每次出海前，必須檢查船隻和設備，確保萬無一失，第三，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匯報，不准隱瞞。」
眾人都紛紛回應。
「老闆，我們都聽你的！」
「是啊！能跟你干，我們就滿足了！」
「我保證會成為一個好船長。」
張國棟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大家都是鄉里鄉親，我張國棟的為人，大家應該都清楚，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干，收入絕對不會比城裡打工差，未來，我們還要擴大船隊，甚至開到更遠的海域，到時候，你們就是元老，機會多的是。」
他的語氣沉穩有力。
沒有華麗的辭藻。
卻讓人聽得心裡踏實。
幾個年輕的船長眼神亮了起來。
顯然是被他的話打動了。
一個個激動的不行。
張國棟這個大餅畫的簡直讓他們恨不能立刻就出海了。
張國棟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好了，規矩講完了，接下來分船。」
他轉身走向碼頭！
其他人緊隨其後。
他指著停泊在碼頭的一排遠洋漁船。
開口說道：「這些船以後就是你們的了，從今天起，全部以海神命名，海神一號到海神十號，各自認領。」
船長們興奮的走上前。
在蘇德和張茂盛的協助下。
每個船長都認領了一艘船。
張國棟站在一旁。
看著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
心裡也踏實了幾分。
等大家都分好了。
張國棟問道：「海神一號的船長是誰？」
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站了出來，聲音洪亮：「是我，張元彪！」
張元彪。
張國棟當然知道他。
畢竟都是同村的。
別看他名字凶。
其實為人老實。
畢竟這些人都是經過蘇德和張茂盛等人篩選的。
人品就是第一道關卡。
如果人品不好。
就算技術再好，張國棟也不會要。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好，海神一號是你的了，記住，船就是你的命，出了問題我第一個找你。」
張元彪咧嘴一笑，說道：「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把它當自家孩子照顧。」
接著！
張國棟依次點名！
將剩下的船隻分配完畢。
每個船長都鄭重地接過船鑰匙。
臉上都是責任和期待。
分配完船隻後、
張國棟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說道：「現在有個緊急任務，颱風要來了，所有船必須立刻開進避風港，固定好纜繩，檢查錨鏈，確保萬無一失。」
眾人一聽。
立刻行動起來。
船長們各自奔向自己的船隻。
啟動引擎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張國棟跳上海神號的甲板。
指揮著將船緩緩駛出碼頭。
海面上的風漸漸大了。
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張國棟站在船頭。
眯著眼睛看向遠處的天空。
烏雲正在聚集。
海水的顏色也變得深沉起來。
他回頭喊道：「颱風來的比預想的快，都加快速度！」
張鐵柱加大油門。
海神一號破浪前行。
其他船隻緊隨其後。
排成一列向避風港駛去。
避風港位於一處天然海灣內。
三面環山。
能夠有效抵擋颱風的侵襲。
抵達避風港後。
張國棟跳下船。
親自檢查每一艘船的固定情況。
他扯了扯纜繩。
確認牢固後。
又蹲下身子查看錨鏈是否鎖死。
船長們也不敢怠慢。
紛紛跟著他一起檢查。
張國棟指著海神五號的船頭說道：「這根纜繩再繞一圈！」
船長立刻照做。
將纜繩多繞了一圈。
牢牢系在岸邊的鐵樁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風越來越大。
海浪也開始翻湧。
終於。
最後一艘船也固定完畢。
張國棟長舒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環顧四周。
確認一切無誤後，對眾人說道：「好了！辛苦大家了！」
眾人立刻回應道：「不辛苦！」
蘇德這個時候走過來。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國棟，看這天氣，恐怕颱風明天就會到來啊！」
張國棟說道：「應該是！」
蘇德說道：「那要不要組織一場颱風來臨前的趕海？將所有船員都召集起來，讓大家實戰一下，弄個獎勵，不僅可以發現人才，還能讓大家相互熟悉。」
張國棟看了一眼蘇德，笑道：「喲，想不到你這腦子這麼好用，這倒是可以。」
蘇德說道：「那我去安排？」
張國棟說道：「好，你直接安排下去，讓大家先回家加固家裡的屋頂什麼的，等晚上一起去海灘，來一次颱風前的夜晚趕海。」
蘇德說道：「行！」
……
安排好後。
他轉身走向家裡走去。
腳步有些沉重。
這一天下來。
體力消耗不小。
他的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颱風過後！
船隊就要正式出海了。
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準備。
回到家裡。
趙翠花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問道：「國棟，吃飯了沒？」
張國棟搖搖頭，說道：「還沒呢！媽，隨便給我熱點菜就行。」
趙翠花說道：「我給你和蘇德留了飯菜，他還沒回來嗎？」
張國棟說道：「他可能不過來吃了！」
趙翠花說道：「這孩子，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她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端出飯菜。
張國棟接過碗！
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飽之後。
他才感覺渾身的疲憊緩解了一些。
他低聲問道：「輕雪和孩子呢？？」
趙翠花說道：「輕雪正在哄嘟嘟睡覺，小嘟嘟今天挺乖的，沒怎麼鬧。」
張國棟笑了笑！
三兩口吃完飯。
將碗放到一旁。
他說道：「媽，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魷魚母，順便看看哪裡需要加固，颱風要來了，這兩天你就別出門了。」
趙翠花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走到後院！
看了看養在水池裡的魷魚母。
這魷魚母是好不容易弄來的。
可不能死了。
畢竟。
這幾天時間。
肯定就是狂風暴雨。
沒辦法晾曬魷魚母。
張國棟蹲下身！
伸手撥了撥水。
確認水質沒問題後。
這才放心地站起身。
回到房間。
他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生怕吵醒蘇輕雪和孩子。
床上的蘇輕雪聽到動靜，睜開眼說道：「老公，你回來了？」
張國棟嗯了一聲，說道：「吵醒你了？」
蘇輕雪搖搖頭說道：「沒有，我還沒睡呢！今天順利嗎？」
張國棟笑道：「還行吧，船都分好了，也都開到避風港去了，這次颱風不會笑，全部都要先安置妥當了。」
蘇輕雪輕輕握住他的手，說道：「辛苦了。」
張國棟笑道：「你就先休息吧，我去屋頂看看，有沒有地方需要加固的。」
蘇輕雪點頭說道：「你小心點。」
張國棟走出房間。
抬頭看了看天色。
烏雲壓得很低。
風也比剛才更大了。
他皺了皺眉。
搬出一架木梯子。
架在了主屋的屋檐下。
爬上屋頂。
他開始一片一片地檢查瓦片。
有些瓦片已經鬆動。
手指輕輕一撥就能掀起來。
他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鐵絲。
將鬆動的瓦片重新固定。
又用手敲緊。
很快。
主屋的瓦片修得差不多了。
他又爬到廚房頂上。
上一次颱風。
就屬廚房毀的最嚴重。
雖然重新修繕過。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用木板加固了幾處薄弱的地方。
他手上的動作。
直到確認每一片瓦都穩固了。
才從屋頂爬下來。
剛落地。
雨勢慢慢變大。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砸下來。
張國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快步走進屋裡。
趙翠花問道：「修好了？」
張國棟坐下來，喝了一口水，說道：「嗯，主屋和廚房都加固了，應該沒問題。」
趙翠花說道：「那就好！」
張國棟說道：「我還得檢查一下電線和圍牆。」
他說完。
就來到院子裡，檢查院子的圍牆和後院的棚子。
以及電線。
必須在颱風來臨之前。
將所有危險隱患都排除掉。
等他忙完這些。
天已經黑了。
雨勢雖然小了點。
風卻刮的很猛烈。
張國棟打了個哈欠。
跟趙翠花還有蘇輕雪說了一聲之後。
就披上蓑衣出了門。
來到海灘。
遠遠的就聽見人聲鼎沸。
整個淺灘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一百多號青壯漢子。
有的提著竹簍。
有的拿著鐵鉗。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笑。
張茂盛看到張國棟過來，喊了一嗓子，說道：「老闆來了！」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張國棟。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興奮。
這些新招的船員都是張家村的。
一直以來。
他們都聽了太多張國棟崛起的傳說。
現在能跟著張國棟干。
在他們眼裡是天大的機會。
蘇德快步迎上來，說道：「國棟，按你說的，分了十組，每組十人，是按照每個船隊分的，到時候出海，也是這個分組情況。」
張國棟掃了一眼，點點頭，說道：「嗯，做的不錯。」
他走到一塊稍高的礁石上，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都已經分好組了，今天的分組，就是未來出海時候的分組，每組都配備有船長和大副，今天晚上就是讓大家相互熟悉一下，畢竟以後要一起工作，明白了嗎？」
眾人立刻回應道：「明白了。」
張國棟繼續開口。
「今晚趕海，有三個規矩。」
「安全第一，現在潮水漲得快，不許往深水區走，以那幾塊石頭為界，越界的直接淘汰。」
「其次，以組為單位行動，收穫最多的前三組，每個組的組員分別獎勵：一百、五十、二十元！」
「最後，就是有發現特別值錢的海貨，稀有的，公司都會單獨以高價購買，所以今天對於大家來說是一個機會，都要加油啊！」
張國棟話音一落。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
這還沒開始工作呢！
就有獎勵？
第一名每個人獎勵一百？
第二名每個人獎勵五十？
第三名每個人獎勵二十？
我的天哪！
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
眾人都無比激動的看著張國棟。
難怪那些一直跟著張國棟的人。
走在村里。
都昂首挺胸的。
張國棟這老闆。
就是大手筆啊！
更別提找到值錢的海貨。
還能有額外的收入。
眾人簡直激動萬分。
不少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迫不及待了。
張國棟掃了眾人一眼，開口說道：「現在，各組船長開始點名，五分鐘後，比賽開始！」
沙灘上立刻忙碌起來。
十個船長高聲喊著組員的名字。
隊員們小跑著聚攏過去。
眾人分工合作。
檢查網兜。
檢查工具。
一個個都憋著一股勁。
想要拿下今天的第一名。
張國棟這一組實力很強。
因為都是老船員。
無論是蘇德、張茂盛、張鐵、毛孩等人。
全都是跟著張國棟比較久的老資歷。
張國棟帶著眾人往東邊走。
開始趕海。
張國棟蹲下身子，手指戳了戳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大聲說道：「都注意看沙地上的小孔，像我這樣的，八成有貨。」
他用鐵鍬輕輕一挖。
沙土翻開。
露出個拳頭大的蛤蜊。
周圍的新船員們看過來。
不由發出驚嘆聲。
真厲害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
幾個組都有了收穫。
突然海神一號組的人傳來一陣歡呼聲。
轉頭看去。
海神一號的人正圍成一圈。
船長正帶著眾人瘋狂的挖著沙子。
沙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蛤蜊。
一個個張著殼吐水。
少說也有百八十個。
海神一號的船長張元彪，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我們海神一號組肯定拿第一！」
正高興著。
海神三號組。
那邊又傳來驚叫。
幾個小伙子正圍著一處礁石。
手忙腳亂。
原來石縫裡卡著幾條兩尺多長的海鰻。
灰褐色的身子有手腕粗。
非常凶。
讓人不敢輕易上手。
很快。
時間到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海風越來越大。
潮水洶湧澎湃。
張國棟呼喊了一聲。
十個組的船員。
陸續回到集合點，
每個人的竹簍都裝得非常滿。
最少的組也撿了三十多斤海貨。
最多的第五組足有八十多斤。
蘇德笑道：「現在稱重！」
眾人一一稱重。
等最後一組稱完。
張國棟當場就評比了排名。
海神五號組以九十三斤的總重量奪得第一。
海神二號組和海神七號組分列二三名。
張國棟當場發放獎金。
拿到錢的船員們個個喜笑顏開。
其他沒有拿到錢的船員。
一個個都憋著一股勁。
張鐵咧嘴一笑，說道：「你們也別泄氣，像這樣的活動，老闆經常都會舉行，想要拿到錢，就要更加努力。」
眾人一聽，頓時都激動起來。
「老闆真是太大氣了。」
「下一次，我一定要拿個第一。」
「就是，我們海神一號組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以後我們更要加油了。」
等張國棟發完獎金。
他掃了一眼眾人，說道：「明天台風就要來了，所有人回家檢查屋頂，固定好門窗，現在都散了吧！」
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張國棟和蘇德兩人將今天晚上的魚獲。
全都運回了家裡暫養。
打算等颱風過去。
就運去縣城。
弄完一切。
已經很晚了。
蘇德摸了摸肚子，說道：「國棟，廚房還有吃的嗎？我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餓的慌。」
張國棟說道：「媽好像給你留了飯菜，你去熱一下。」
蘇德說道：「行，我自己去弄。」
張國棟點點頭。
他拿了一套衣服。
去洗了個澡。
蘇德將飯菜熱了一下。
吃完之後。
就回家了。
張國棟洗完澡。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
先去看了一眼小嘟嘟。
他睡的很香。
然後才爬上床。
雖然動作很輕。
但是還是驚醒了蘇輕雪。
蘇輕雪睜開眼睛，說道：「老公，你回來啦？」
張國棟順勢抱住蘇輕雪，說道：「嗯，吵醒你了？」
蘇輕雪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一天睡到晚，哪裡能一直睡的著，你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吧？」
張國棟說道：「是有點。」
蘇輕雪輕輕撫摸著張國棟的臉，說道：「快睡吧，孩子有我看著。」
張國棟抱著蘇輕雪。
感受著蘇輕雪身上溫熱的氣息。
漸漸的睡著了。
就在張國棟深深沉睡的時候。
突然。
一道驚雷平地炸響。
「哇……哇……」
巨大的響聲。
瞬間讓小嘟嘟嚇的哇哇大哭起來。
蘇輕雪和張國棟兩人同時驚醒。
張國棟連忙抱起嚎啕大哭的小嘟嘟。
「哎呦，小寶貝，是不是嚇到了？」
「乖，不怕，爸爸在！」
話剛說完。
又是一道驚雷。
隨後。
瓢潑大雨像是天上出現一個大坑。
雨點宛如瀑布一樣傾泄下來。
巨大的狂風。
呼嘯。
張國棟眉頭一皺，說道：「輕雪，我感覺不太對勁啊！這颱風的威力，恐怕比我想的還要恐怖啊！」
蘇輕雪也呢喃道：「這雨也太大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兩人對視一眼。
心中都出現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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