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可以打教練，除非忍不住
第20章 不可以打教練，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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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沐晨帶著楚幼婷走向籃球場的一個偏僻角落。
因為楚玖璃投籃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關注，球場上空出了好幾個無人使用的籃筐。
「這裡沒人，用這個吧。」
張沐晨手裡抓著兩個籃球。他的手寬大有力，抓籃球的動作遊刃有餘。
他看了一眼楚幼婷，將其中一個籃球拋她。
「來，接著。」
楚幼婷一愣，看著迎面而來的籃球動，作有些慌亂。她幅度誇張地伸手接住了籃球然後緊緊抱在胸前，像是怕球掉下來似的。
張沐晨看著楚幼婷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放輕鬆，又不是炸彈。」
說完，他開始單手運球。籃球在他的手掌和地面之間輕快地彈跳著。
張沐晨熟練地將球在胯下運了幾下，隨後一個跳步，手腕一抖，籃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唰。
籃球穩穩落入籃筐。
張沐晨滿意的拍了拍手：「手感還行。」
自從退出校隊後，張沐晨便不怎麼碰籃球了。剛才投出的三分，喚醒了他久違的熟悉感。
楚幼婷站在一旁，抬頭看著剛剛完美進球的張沐晨，眼中閃著小星星。
不過她很快又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籃球，再瞄了瞄高高的籃筐，臉上多了一絲侷促。
「我好像……沒力氣把球投到那麼高的地方。」
楚幼婷軟糯的聲音里中透著幾分促狹。
張沐晨擺了擺手：「沒關係，投籃不著急。咱們先從姿勢練起。」
楚幼婷接過籃球，低聲「哦」了一下，抿著嘴站在原地，手裡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來，我教你。」
張沐晨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楚幼婷的手很白，指尖略顯纖細，捧著籃球顯得有些吃力。
張沐晨的手輕輕搭在她的手上，稍微一用力便幫她穩住了球。
「你的手要這麼握，手腕稍微抬一點，對，就是這樣。」
張沐晨握著楚幼婷柔軟的小手。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沿著皮膚神經緩緩蔓延開來，像是一陣輕微的電流。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裝作專注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暗自感慨：果然，少女的肌膚就是不一樣，吹彈可破。
他又微微用力，握的更緊了一些
我這是教她正確姿勢，嗯，很正經的。
張沐晨心裡如是說著。
楚幼婷抬起眸子，偷偷瞥了張沐晨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
她的耳根染上一抹淡紅，顯得格外羞澀。
張沐晨站在她身後，稍微靠近了些。他的身影擋住了灑下的陽光，投下一片寬大的陰影，恰好籠罩住楚幼婷纖細的身軀。
楚幼婷輕輕嗯了一聲，糯嘰嘰的說：「你為什麼總是……捏我的手……」
「這是正常的。我在幫你調整姿勢呢。你讓你姐過來教你也是一樣的。」張沐晨正經的回應。
「噢……」
張沐晨後退半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腳的站位也得調整一下。別太緊張，腳分開一點，放輕鬆。」
楚幼婷順從地調整了一下站姿，但動作還是顯得有些僵硬。張沐晨見狀直接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幫她擺正。
「別繃著，肩膀放鬆……對，這樣才對。」
他的手指在楚幼婷肩膀上游移時，忽然感覺到觸碰了一條細細的，帶子狀的東西。
是肩帶。
楚幼婷的身子微微一僵，耳朵一下子就紅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張沐晨若無其事的鬆開手：「咳咳，姿勢挺標準的。」
楚幼婷輕輕抿了抿唇，聲音像蚊子一樣小：「噢……」
張沐晨退後幾步：「試試看吧，按照這個姿勢把球投出去。」
楚幼婷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臂用力把籃球扔了出去。
但就在出手的一瞬間，她的動作徹底走樣了。原本教好的標準投籃姿勢被她硬生生變成了一個雙手向外推球的動作。
而且由於力量不足，籃球僅僅在空中劃出一小段弧線後，便無力地落在了地上，隨後滾到了一旁。
張沐晨看著在地上滾動的籃球，一點也不意外。對於楚幼婷這種平時運動較少的小女生來說，第一次投籃失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雖然剛才教的姿勢有些變形，但張沐晨知道這種三八式推球也可以。籃球姿勢不代表好壞，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我不行的……」楚幼婷低低的出聲。
「別灰心，第一次都這樣。」
張沐晨走過來，撿起籃球重新遞到她手裡。
「三分線對初學者來說太遠了，我們靠近點。」
說著，他向前挪了幾步，估算著楚幼婷能投到籃筐的距離。
楚幼婷抱著球，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就這個位置吧，差不多可以了。」
張沐晨停下腳步，回頭朝她招了招手：「來，你站這兒試一下。」
楚幼婷聽話的站定，但動作還是有些僵硬。
「手腕放鬆點，腳站穩別繃著。」
張沐晨上手調整楚幼婷的動作，熟悉的柔軟觸感再次傳來。
張沐晨：「你手還挺軟的。」
楚幼婷：Σ(д|||)
楚幼婷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
她低著頭，身體僵硬得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心跳砰砰直跳，耳朵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腦子更是像燒開的水壺一般嗡嗡作響，亂作一團。
「放……放手……別被姐姐看到……」
楚幼婷糯糯的抗議，又帶著一絲磕磕巴巴的慌亂。
張沐晨：「放心，你姐現在正忙著投籃呢。估計還有一堆舔狗圍著她獻殷勤，沒空關注咱倆。」
「況且我是糾正你的姿勢，不是占你便宜。」
楚幼婷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真……真的嗎？」
張沐晨：「當然。你就放輕鬆點，別胡思亂想。」
「噢……」
楚幼婷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捏了一下。
……
籃球場的另一頭，楚玖璃剛結束了投籃。她輕輕拍拍手，轉身離開。
但正如張沐晨所料，一些男生見她要走立刻圍了上來。遞水的遞水，誇讚的誇讚，熱情得有些過分。
「楚玖璃，你投籃真厲害！」
「對啊對啊，這球感，校隊的水準！」
「喝水吧，別累著。」
楚玖璃只是平靜地掃了他們一眼，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跟在她身邊的王詩詩抱著她的胳膊，一臉興奮地說道：「玖璃，你真的好厲害啊！他們都被你迷住了。」
「沒意思。我只是想練會投籃而已。」
楚玖璃搖搖頭，目光忽然定格在遠處某個方向。
一男一女，男生在那裡嘻嘻哈哈的指導女生投籃。但是……
楚玖璃皺了皺眉。
總感覺那個男生不是很正經。
不對，那個人就是不正經。
楚玖璃：「詩詩，你去幫我拿個籃球過來。」
「啊？」
王詩詩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楚玖璃：「玖璃，你還要打嗎？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楚玖璃沒有解釋，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示意她快去拿球。
雖然滿腦子疑惑，王詩詩還是乖乖點頭，快步跑向公共籃球存放處。
另一側。
「那……那個，你不要碰我肩帶了……這是第六次了……」
楚幼婷低頭抱著籃球，聲音軟糯的抗議。
張沐晨：「哦，不好意思啊，我在給你調整姿勢，沒注意到。」
「噢……」
楚幼婷微微點頭。雖然嘴上沒有再說什麼，但耳根又悄悄染上了紅色。
當然，張沐晨肯定是故意的。
他對這個軟萌又糯嘰嘰的女孩簡直不要太感興趣。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再配上那怯怯的語氣，簡直讓人想欺負一下。
「這性格，欺負起來太滿足了。」
張沐晨心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這念頭不太對勁，咳了一聲，強行收斂了臉上的壞笑。
好吧，可能是有點變態了……
不過他也是真心在教楚幼婷，偶爾收點補習費不過分吧？
「行了，就這個姿勢，你可以……」
話還沒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嗖嗖的冷風。
張沐晨本能地轉過身。下一秒，一個籃球砰地一聲正中他的腦袋！
啊！
張沐晨捂著頭倒地。
楚幼婷：Σ(д|||)
「哥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王詩詩一臉慌張地跑過來。
楚幼婷站在一旁，擔心地看著發出嗯嘰聲的張沐晨，正想上前兩步，卻在看到楚玖璃走近時猛地頓住了腳步。
「玖……玖璃姐。」
楚幼婷小聲叫了一句，語氣里透著一絲明顯的緊張。她抬頭看著楚玖璃冷漠的眸子，像一隻被逮住的小兔子，瞬間不敢動了。
「我靠，你有病啊！你拿籃球砸我幹什麼？」
張沐晨撐起身子，淚眼朦朧的看著走向自己的楚玖璃。
「哦，對不起。我想練習超遠程投籃，但是手滑了。」
楚玖璃語氣淡淡，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她沒有繼續理會張沐晨的不滿，轉頭看向楚幼婷：「你們在這幹嘛呢？」
楚幼婷被問得一愣，緊張地低下頭磕磕巴巴地開口：「我……我們……呃……」
張沐晨在一旁咬牙切齒接過話：「我在給她當教練，指導她投籃。」
楚玖璃：「哦。」
她轉向楚幼婷，微微低頭：「你不要學我，知道嗎？」
楚幼婷愣了一下，茫然地抬頭看著她：「學什麼？」
楚玖璃：「打球就是打球，不要打教練。」
她直起身盯著張沐晨：「除非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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