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可敢一賭?
三日後,符師入門會的選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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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師入門會的選拔,包括三關,只要過了這三關,那麼就能進入符園,成為一名符師,得到符園園長符老的親自授課。
第一關,測試的是靈魂力,因為若要成為一名符師,那麼靈魂力一定要強悍。
第二關,測試的篆悟性,一個符師,如果對篆沒有悟性的話,那麼就不能刻符,也談不上去成為什麼符師了。
第三關,測試的是符篆切合度,看的是你對刻符篆天賦的潛力。
而那第一關的測試地點,在那斬鬼峰的一處特殊之地,叫做靈魂山。
這靈魂山和桃花峰的刀山火海一樣,都是茅山上的一處特殊地點,擁有其特別的功效。
這功效,便是能夠壓制靈魂。
如果靈魂力太弱的一個人,前去爬那座山的話,那麼只要稍微走上幾步,他就會吃不消。
靈魂山前,巨大廣場之中,此刻已經圍了不下五百人。
而在五百人中心,卻是聚集著十幾個穿著特殊服飾的人,那服飾,都是一身黃袍,而在黃袍的正中央,飾有一個大大的符字。那衣服便是已經體現了這些人的身份,符園中的人。
這十幾人,王三年特意去數了下,似乎確卻的說十六人,其中以一名老者為首,那個老者,還有些面熟,不見就是三天給王三年發符篆的那個長老不。
除了那老者之外,這十六人中,卻還有另外一人,也是非常的引人注意,那一人,雖然身穿著有些老舊的黃袍衣,不過卻掩蓋不了她臉上那出塵絕艷的容顏。
那絕美的容顏之上,一雙眼睛,相當的靈動,而且那臉龐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野性,給人的第一印象,活力十足。
王三年今日依舊是隨著師姐而來的,他現在還只是下矛中級,沒有飛行符篆,當然,就算有,他也是施展不了,因為那飛行符篆,可是只要到了中矛,方才有能力施展的。
白小雪乘飛劍帶著王三年而來,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場上之人,有不少議論之聲。
有些人,因為三天前並沒有看過王三年,所以還不認識他,如今說的話,自然是帶著嫉妒和怒意。
「那誰,媽的,居然乘著冰山美女白小雪的仙劍而來。而且尼瑪的,還摟著她的腰,靠,我要和他決戰。」
「兄弟,別那麼激動,那小子也就是占著是白雲峰的人,要不然白師妹哪裡鳥他。」
「靠,我當初怎麼就死心眼,入了誅魔峰,我要是去了白雲峰,那摟著她的不就是我了嗎。」之前那個說著要和王三年決戰的人,淚流滿面。
其他人也是唏噓不已,不過他們中很多的人,倒是真想入白雲峰,甚至有些還是茅山某些長老的弟子,還想著要走後門,不過白雲根本就不鳥他們。白雲收徒,那可是看緣分的。至今,只收過兩個人。
另外一些在三天前看過王三年的人,此刻也是紛紛道:「這一次,定要看看這小子出醜,讓他在白師妹和眾多桃花峰女弟子面前出醜,到時候,狠狠的嘲諷羞辱他一番。」
「對,我就不相信這次那小子還能走什麼狗屎運,就算是因為試煉走了狗屎運,在一年半的時間內,成為了一名中矛中級修道者,但那也只是走運罷了。如今這符師入門會,那可不是靠運氣,而是靠天賦,靠潛能。他一個開闢道海方才一炷香的人,天賦如此差,怎麼可能通過。」
「哼,這種貨色,真不知他怎麼有勇氣報名參加選拔的。」
「還不是為了在白師妹那樣的美女面前出風頭,那樣的人我見多了。」
「……」
各種議論之聲,有些沒那麼過分的,只是小聲的說說,但是也有一些人,估計是故意如此,將聲音也提高了份量,要讓王三年聽到。
王三年卻是對此置之不理,而是自顧自的朝著前面走去。
廣場之上,因為選拔還未開始,所有也比較亂,王三年乘著白小雪的飛劍而來,現場的氣氛,更是亂得上了一個檔次。
有許多的人是針對王三年的,都說著他癩蛤蟆吃天鵝肉,但是也一部分卻是在暗自討論著白小雪,還有一些人卻是正看著那符園中的那個女子。
「看到那個穿黃袍的女子了吧,那個人,便是紅菱師姐。」
「什麼,她就是紅菱師姐。茅山的兩大美女——冰小雪,火紅菱中的火紅菱。」
「果然出落的出塵絕艷啊!」
「紅菱師姐,今年方才二十,不過卻已經達到中矛的實力,而且最主要的,她還是一名符師。而且天賦非常了得,符園的藥老親自說,他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天賦都不如她。」
「……」
大廣場上圍了五百多人,如今大多數都說著話,那喧鬧的場面可以想像是多麼的吵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向著王三年圍了過來。
那為首的一人,身穿著錦衣玉袍,臉上粉嫩,如同刷了一層胭脂,雖然看起來沒有多大的男子氣概,不過卻也算得上俊俏。
此人名為秦琪,乃是九霄峰門下九霄的親傳弟子之一,三年前第一眼看到白小雪,便是在他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跡,到如今,已經向白小雪表白了三次。
白小雪對他的表白,直接無視。這人雖然表面上沒有生氣,不過暗地裡卻是恨得痒痒的,立下誓言一定要追求到她。
這人本身的實力達到了中矛初級,而且父親還是藥園的一個長老之一,符篆方面,比起其他的同門來說,多出不少。
平日裡,他有自己的圈子,而且圈子因為他的實力和特殊身份,都是以他為中心,甚至可以說是以他馬首是瞻。
曾經有不少人,公開追求過白小雪,都被這秦琪暗地裡給教訓了一番,輕則被他侮辱,重則甚至被他使詭計害死的也不乏少數。
如今王三年和白小雪如此親密,他心裡可是氣炸了。白小雪已經被他當做了心裡的禁臠,除了他自己,當然還有白雲,其他的男人只要碰了她的一根發,他都不會放過他的。
秦琪走過來的時候,礙於白小雪的面子,臉上還帶著一絲笑容,不過了解他的,都知道他這是笑裡藏刀。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剛才王三年攬著白小雪的腰身,他已經心裡暗自發誓,他一定要搞死王三年。
如今,在搞死他之前,他還想要先羞辱他一番。
對於羞辱人這種事情,他以前做得多了,是他的拿手好戲。
秦琪領著十來個人,來到了王三年面前之後,給身邊的一個人使了一個顏色,然後那人便走了出來。
那人一出來,便是指著王三年囂張道:「小子,我乃是九霄峰張保,你可有膽量和我賭一把?賭我們在這靈魂山誰走的更遠一些,輸了的人,跪下來叫自己是豬。」
秦琪旁邊的另外幾個人也是附和道:「小子,敢不敢賭啊。哼,如果不敢賭的話,那以後我們這些人可就叫你孬種了。」
這張保是秦琪身邊的打手,對秦琪的話,順從無比。當然,秦琪也會在事後給他一些符篆作為打手費。如今這張保出來,便是他指使的。
明眼人也看得出,秦琪的手段雖然下作,但是卻的確挺管用的,因為不管王三年答不答應,都是得不償失。
在場的這麼多人,很多人都知道秦琪的名頭,有些人見秦琪帶著一群人去圍堵王三年,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著,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
也有一些人,雖然對王三年說不上有好感,但是平日裡不滿秦琪的為人,所以也是為王三年說了一些公道話。
「這秦琪可真是太賤了,自己不出手,叫自己的小弟去侮辱人家。王三年和他沒有任何瓜葛,憑什麼要跟他約賭?」
「不過這秦琪雖然賤了點,但王三年可是慘了,不管他答不答應,都沒有任何好處。」
「這正是秦琪想要的,如果王三年不答應的話,那麼自然會落了一個孬種的名頭,如果他答應的話,輸了,面子全無,還得跪下來說自己是豬。贏了,秦琪也不會受什麼損失,頂多只是打手張保丟了面子。」
「……」
很多人都對秦琪的下作的做法感到討厭,所以原本他們看起來有些嫉妒的王三年,也更順眼了一些。有幾個不怕秦琪的人,還大聲的喊了下:「王三年,不要理秦琪那個瘋狗,不要答應他。」
王三年微微一笑,哼,不答應他,不可能!
跟王三年比靈魂的強悍,你是找死嗎?
不過王三年可不是那麼傻的人,就算明知自己會贏,他也不會隨便跟張保打賭。
要賭,那也是跟幕後的秦琪賭。
想到這裡,不由的朗聲道:「秦琪師兄是吧,明明自己想要羞辱我,為何隨便找個打手來替死呢,難道你身邊的打手,就不是人嗎?」
他一掃秦琪身邊的人,笑道:「眾位,那秦琪根本就不把你們當回事,甚至說難聽點,他當你們就是條狗。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隨隨便便拿你們當槍使。」
話到這裡,聲音的強度提高了一個等級。
「秦琪,你可敢和我一堵。賭輸了的,便跪在對方面前說自己是頭豬!」
聲音之大,響徹全場,便是連紅菱和那符園長老,乃至全場的人,都不由的向這裡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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