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曹敬之一拳打死老師傅
曹敬之哪裡會信楊逸這套走火的說辭,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楊逸的鼻子怒聲咆哮:「姓楊的!你都坑了我多少次了?你覺得你這鬼話我還能信?分明是你早就發現我了,故意炸我出來的!」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是走火就是走火。」楊逸攤了攤手,話鋒一轉,「倒是你躲在這裡幹什麼?怕不是想著我們斗得兩敗俱傷,你好出來趁火打劫,撿現成的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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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個小崽子竟然還想著趁火打劫!」
九燈大師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一手捂著還在作痛的胸口,一手顫巍巍地指著曹敬之,故意將矛頭轉向他。
反正楊逸他惹不起,不如拉著曹敬之一起下水,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老夫若非有傷在身,定先廢了你這陰險小人!」
「大師您別聽他胡說!」曹敬之急忙擺手,聲音都有些發顫,「我真就是恰好路過,哪敢想著趁火打劫啊!再者說……你們也沒找到真鑰匙,我就算想打劫也沒東西可搶啊!」
他心裡虛得厲害,別人沒鑰匙,他有啊!
躲著不是他想打劫別人,他是怕被別人給打劫。
這鑰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現在捂在懷裡都怕化了。
向西流在一旁也連忙附和:「對對對!我們就是路過!真沒別的意思!」
他現在只想趕緊撇清關係,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可曹敬之不動,他也不敢獨自跑路。
白啟山和陳白鶴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懷疑。
陳白鶴上前一步,目光在曹敬之身上打量著,哼道:「曹小友,既然是路過,那為何要躲在岩石後?還用法器遮掩了氣息?這可不像是路過該有的樣子啊。」
陳白鶴早就看曹敬之不順眼,這傢伙毀了他武協的測力柱,說是賠償,可拿什麼賠?
還自稱是武帝山傳人招搖撞騙,若非這傢伙真是武帝山的人輕易不能動,陳白鶴真想將曹敬之大卸八塊。
風青陽立即湊上前添油加醋:「對!要是光明正大路過,哪用躲躲藏藏還掩蓋氣息?擺明了是想干見不得人的壞事!依我看,乾脆先廢了這傢伙的武功,省得他以後再出來害人!」
「臥槽!這裡有你什麼事?要廢也先廢了你武功!」
曹敬之氣得跳腳,風青陽這混蛋向來跟他不對付,前幾次就總想偷襲自己,現在竟然還慫恿別人廢他武功,純純壞種一個!
「我沒武功啊,你想廢也廢不著。」
風青陽笑容燦爛,他靠的是操控物體的異能,傳統意義上的武功招式,他是真沒練過。
「好!那老夫就廢他武功!」
九燈大師眼睛一亮,當即附和。
眼下楊逸是惹不起的硬茬,不如拿曹敬之開刀,既能轉移注意力,又能間接討好楊逸,畢竟看這兩人的架勢,明顯是積怨已深。
說罷,他便朝著曹敬之走去,掌心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
「大師你別胡來!我可是武帝山的人!你要是動我,就是與武帝山為敵!」
曹敬之徹底慌了,連連後退,急忙搬出武帝山的名頭當擋箭牌,聲音都帶著顫音。
「武帝山又如何?」九燈大師嗤笑一聲,腳步不停,「別人忌憚武帝山的威名,我九燈可不怕!你不過是個道境初期的小角色,就算我殺了你,傅蒼龍也未必會為了你這無名小輩興師動眾!」
在他看來,曹敬之這種連玄機石測試都只到道境初期的小人物,在武帝山根本沒什麼分量。
「我不是道境初期的小角色!我是武帝山傳人!是我師父傅蒼龍的親傳愛徒!」
曹敬之急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強調,試圖用親傳愛徒的身份震懾對方。
「我呸!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叫傳人?配當親傳愛徒?」
九燈大師停下腳步,指著曹敬之的鼻子冷笑,「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傅蒼龍要是真有你這樣的徒弟,怕是早就被氣死了!今天老夫就替他清理門戶!」
說罷,他猛地抬手,一道金光掌風朝著曹敬之的丹田拍去。
這一掌要是打實了,曹敬之的修為指定得廢。
曹敬之嚇得魂飛魄散,出於本能猛地抬手還手。
他情急之下使出了壓箱底的招式,一聲低喝:「蒼龍噬天!」
剎那間,他身後竟浮現出一道丈許長的蒼龍虛影,氣勢磅礴。
緊接著,他攥緊拳頭,帶著蒼龍虛影的威勢,狠狠砸向九燈大師的掌風。
九燈大師本就重傷在身,又一直誤以為曹敬之只是道境初期的菜鳥,壓根沒把這一拳放在眼裡,掌風只出了三成力。
可拳掌相撞的瞬間,一股遠超他預料的強悍靈力轟然爆發。
「砰!」
九燈大師只覺胸口像是被萬噸巨石砸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嗖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岩石應聲碎裂,他軟軟地滑落在地,腦袋一歪,嘴角溢位黑血,竟是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慘死當場。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白啟山和陳白鶴都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陳白鶴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這……這一拳的威力……絕不是道境初期能有的!最差也是道境後期,甚至……甚至到了半步神道境!」
他之前還以為曹敬之是在吹牛,現在看來,這小子竟是一直在藏拙!
楊逸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九燈大師,確認人已經沒氣了,才轉向曹敬之,笑著說:「曹大傳人,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怎麼還把人給打死了呢?」
曹敬之看著九燈大師的屍體,也愣在原地。
他剛才只是情急之下反擊,壓根沒料到自己這一拳能直接把人打死。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挺直腰板,冷聲道:「是他先動手要廢我武功的!我反擊自保有錯嗎?現在知道我不是道境初期的小角色了吧?說了我是武帝山傳人,你們非不信,這能怪誰?」
他說著,故意挺了挺胸膛,原本以為他自己真的實力掉級了,現在一看,他實力壓根沒什麼問題。
向西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
原來曹敬之還真的挺厲害的,那幹嘛平時表現的那麼窩囊廢呢?
白啟山和陳白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這曹敬之藏得也太深了,連九燈大師都能一拳打死,看來這小小的港島,藏龍臥虎的人還真不少。
楊逸見曹敬之殺了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得意模樣,轉頭看向陳白鶴:「陳會長,這九燈大師在武道界混跡多年,就沒什麼傳人或者同門師兄弟麼?」
陳白鶴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楊逸問這個幹嘛,但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
他片刻後說道:「九燈大師是出了名的散修,無牽無掛,平時就愛四處雲遊,沒聽說有什麼親人徒弟。」
「不過……他和白牛老道是過命的交情,當年兩人曾一起闖過死亡谷,情誼極深。現在九燈大師慘死,白牛老道若是知曉了,定然會為其討個說法。」
「哦?那太好了。」楊逸笑著對陳白鶴說:「既然如此,陳會長就趕緊放出風聲吧,就說武帝山傳人曹敬之,在青崖山當眾打死了九燈大師。」
這話一出,曹敬之瞬間炸毛,指著楊逸的鼻子破口大罵:「姓楊的!你咋這麼損呢!我那是自保!九燈大師先動手要廢我武功,我才反擊的,又不是成心殺他!你別在這四處造謠抹黑我!」
「我可沒造謠啊。」楊逸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大家都親眼看見了,是你一拳把九燈大師打死的吧?至於是不是成心的……這誰能說得准呢?」
白啟山差點沒被楊逸這番話逗笑。
楊逸這話明顯是在拱火,若是曹敬之殺了九燈大師的事情傳出去,引來了白牛老道的尋仇,那曹敬之還真遭殃了。
「楊小友所言極是,身為港島武協會長,九燈大師在港島出了事,我必須要當眾說明原委,曹小友若是覺得委屈,那就自行與白牛老道解釋吧!」
陳白鶴巴不得曹敬之被白牛老道追殺。
誰讓曹敬之毀了他武協測力柱,這筆帳他可是給曹敬之記著呢。
「行,姓楊的,算你狠,你也別高興太早,你早晚得遭報應!」
曹敬之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氣死。
楊逸這逼人太陰損,玩嘴皮子,他說不過楊逸。
反正九燈大師已經死了,還是他殺的。
他不認也不行。
至於白牛老道能否來找自己尋仇,到時候再說吧。
手裡的石頭鑰匙現在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他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西流,我們走!」
曹敬之沖著愣神的向西流喊了一嗓子,轉身就往山下走。
「臥槽,就這麼讓他走掉了?」
風青陽見沒人阻攔曹敬之,不太甘心。
「走就走唄,我這人心善,見不得有人曝屍荒野,我得為九燈大師整理一下遺物。」
楊逸沒心思搭理曹敬之,他蹲在九燈大師屍首前,搜尋著九燈大師身上的寶貝。
連九燈大師的儲物袋,他都悄悄的塞進了自己的兜里。
「我擦公子,這傢伙太不是人了,人是你殺的,那戰利品也是你的,他咋能這麼不要臉拿走呢?」
向西流看著身後楊逸的舉動,一陣眼氣。
曹敬之回頭看了一眼,也被氣的不輕。
「瑪德,賤人就是賤人,那老東西身上的寶貝肯定不少,可惜我身上的鑰匙更重要,只能忍痛割愛了。」
曹敬之看的肉疼,但腳步不停,匆忙往山下走。
畢竟,他的石頭鑰匙極有可能是乾坤鑰匙,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對啊,曹敬之這麼急著下山,我總覺得他是在害怕什麼。」
柳紅綢看著曹敬之倉惶下山的樣子,直覺告訴她很反常。
尤其是曹敬之一直捂著胸口,像是胸口藏了什麼東西似的,生怕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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