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痔瘡犯了啊

  曹敬之說著,就要解開腰間的腰帶,把屁股露出來讓向西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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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西流嚇得連忙擺手:「別別別!公子,不用脫!我這就去給您拿解毒藥膏,您先坐著等會兒!」

  他哪敢看啊?

  萬一曹敬之發現屁股上根本沒有中毒的痕跡,只是被揉得發紅,那他今天可要倒大霉了!

  曹敬之坐在椅子上,看著向西流匆忙的背影,心裡還在暗罵柳紅綢下手狠毒。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屁股的疼,跟中毒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更不知道自己昏迷時,曾經歷過一場讓他日後想起來都頭皮發麻的急救。

  沒過多久,向西流拿著一管解毒藥膏跑了回來,還順便帶了一條乾淨的毛巾。

  「公子,您先擦擦身子,再把藥膏塗上,這藥膏是天武宗的秘制解毒膏,對各種毒素都管用。」

  曹敬之接過藥膏,也沒多想,按照向西流說的,一邊擦身子一邊塗藥膏。

  藥膏清涼的觸感緩解了些許疼痛,他才稍微舒服了些。

  向西流站在一旁,看著曹敬之專心塗藥膏的樣子,悄悄鬆了口氣,心裡默默祈禱這藥膏能管用,也希望公子別再追問屁股的事了!

  另一邊,楊逸在房間裡聽到剛剛外面傳來打鬥聲,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了拎著禮盒、一臉邀功表情的風青陽。

  「剛剛怎麼回事?誰在打架?」

  楊逸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這度假村按理說應該挺安靜,怎麼突然鬧起來了。

  「阿逸先生,你可算出來了!」

  風青陽立刻湊上前,眉飛色舞地說道,「剛才是曹敬之和向西流那兩個色狼!他們偷偷趴在柳紅綢姑娘的房門外,想偷看柳姑娘換衣服,正好被我撞見了!」

  他故意抬高聲音,語氣滿是得意:「我當場就用水缸把曹敬之扣住了,柳姑娘也衝出來用毒鞭抽他們,那兩個混蛋被我們聯手打跑了,估計短時間內不敢再來了!」

  楊逸微微有些意外,曹敬之這白痴,竟然找到度假村來了。

  他想了想說道:「曹敬之找到這裡,豈不是知道我也在港島?他不會平白無故來度假村,看到你和柳紅綢,肯定能猜到我的行蹤。」

  「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明天丹藥交流大會也得碰面,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

  風青陽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突然想起手裡的禮盒,連忙遞到楊逸面前,「對了阿逸,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楊逸看著他獻殷勤的樣子,冷哼一聲:「你給我買禮物?什麼意思?巴結我?」

  他又不是什麼美女,風青陽突然送禮,肯定沒好事。

  他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一條奢侈品牌的真皮腰帶,皮帶扣上還鑲嵌著細碎的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哎呀阿逸,你這話說的!」

  風青陽連忙擺手,臉上堆著笑,「咱倆相處這麼久了,也算是好朋友了吧?朋友之間互相送點禮物不是很正常麼?」

  楊逸才不信風青陽的鬼話。

  這傢伙平時摳摳嗖嗖的,現在突然送這麼貴重的腰帶,肯定是有事求他。

  他隨手將禮盒合上,語氣平淡:「行,白送的不要是傻蛋,我收下了。沒別的事我先回房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房間裡走。

  「阿逸你就這麼走了?不想和我說點什麼嗎?」

  風青陽連忙叫住楊逸。

  「說什麼?」楊逸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風青陽搓了搓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我聽武大浪說,你得到了一個飛升之地的線索,是一張紙片?」

  「那紙片上寫的什麼啊?能不能給我說說?」

  楊逸恍然,果然這傢伙是真有事求自己。

  可區區一條腰帶就想換飛升線索?

  風青陽怕是想屁吃!

  「線索我還沒研究明白呢,再者這可是重大機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楊逸似笑非笑地盯著風青陽,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他就是要看看,這小子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也對,這線索這麼重要,確實不方便告訴我。」

  風青陽識趣地笑了笑,連忙改口,「那我就不問了,反正咱們都是好哥們,你要是真找到了飛升之地,肯定虧待不了我。」

  他知道現在逼得太緊容易引起楊逸反感,不如先放放,日後再找機會打探。

  「既然沒別的事了,那我回去睡覺了,再見。」

  楊逸說完,不再理會風青陽,轉身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門。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武六甲就帶著車隊來到了度假村門口。

  今天是丹藥交流大會召開的重要日子,但凡是有頭有臉實力超群的人都會參加。

  楊逸、柳紅綢、杜星月等人坐上了武家的車隊。


  車隊緩緩駛出度假村,朝著港島國際會展中心駛去。

  一路上,風青陽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昨天收拾曹敬之的光輝事跡,惹得柳紅綢時不時瞪他一眼。

  倒不是嫌風青陽話多,而是這傢伙竟然當眾提自己差點被曹敬之看光。

  這種事也能當眾說麼?

  柳紅綢又羞又惱,但也拿風青陽沒什麼辦法,畢竟風青陽說的都是事實。

  「哈哈,柳姐姐那你下次換衣服可要注意點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曹敬之不偷看,風青陽沒準也會偷看的。」

  杜星月打趣的說道。

  此話一出,柳紅綢頓時俏臉通紅。

  「杜大小姐,你別埋汰人,我可是正人君子,偷看別人換衣服這種事我不干。」

  風青陽連忙澄清,實則若不是曹敬之和向西流先發現了柳紅綢在換衣服,而是他先發現的,他覺得會拿出手機偷拍下來。

  奈何自己慢了一步,什麼都沒看到。

  真是生不逢時啊!

  車輛抵達會展中心時,周邊早已經被戒嚴,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正在檢查邀請函,只有持有特製邀請函的人才能入內。

  由於楊逸一行人擁有幾張邀請函,很順利地就都進入了會場。

  剛走進會場大廳,風青陽就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阿逸,你看!那不是曹敬之麼?這傢伙怎麼走路夾著屁股,難道是痔瘡犯了?」

  楊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曹敬之正扶著向西流,一臉彆扭地往前走,雙腿微微分開,走路姿勢格外怪異,像是屁股疼得不敢用力。

  與曹敬之一起的還有何舒欣與何舒雅。

  胡舒欣表情冷漠,何舒雅倒是喜笑顏開的,時不時的還要挎住曹敬之的胳膊。

  一看這女人就是曹敬之的小迷妹!

  「估計這傢伙昨晚閃著胯了吧。」

  楊逸淡淡地說道,他哪裡知道曹敬之昨晚遭遇了什麼。

  要是知道曹敬之被三個老大爺嚯嚯了,他都得笑死。

  柳紅綢看到曹敬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恨不得將曹敬之扒皮抽骨。

  曹敬之此刻正扶著向西流齜牙咧嘴地往前走,壓根沒注意到楊逸一行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屁股的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西流,你那破藥膏到底管不管用啊?」曹敬之咬著牙,小聲抱怨,「我這屁股不僅沒好,反而比昨晚還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拿錯藥膏了?」


  他實在想不通,天武宗的秘制解毒膏怎麼會越塗越疼,難不成是藥膏過期了?

  「公子,這……這可能是你昨晚不小心閃到腰,牽扯到屁股了吧?」

  向西流心裡發虛,只能胡亂找藉口,眼神還下意識瞟了一眼旁邊的何舒欣和何舒雅。

  這兩位還在呢,他可不敢把三個大爺急救」的真相說出來,不然不僅曹敬之要崩潰,他自己也得遭殃。

  何舒雅本來正好奇地打量著會場,聽到曹敬之屁股疼,眼睛瞬間亮了。

  他連忙湊過來,語氣帶著幾分誇張的關心:「曹公子,你屁股疼啊?怎麼不早點跟人家說呢!人家最會揉腰捶背了,要不我給你揉揉?保證一會兒就不疼了!」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擺出一副親暱的樣子。

  「不需要!」

  曹敬之連忙擺手,臉色漲得通紅。

  讓何舒雅揉屁股?他寧願疼死也不干!

  他下意識看向何舒欣,嘴一瓢就說了出來:「要揉也得是讓何舒欣來揉,你……你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話音剛落,何舒欣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刀子一樣瞪著他:「曹公子,你說什麼?讓我給你揉屁股?」

  她怎麼也沒想到,曹敬之竟然能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簡直是把輕浮兩個字刻在了臉上。

  「口誤!絕對是口誤!」

  曹敬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疼糊塗了,胡說八道呢!何小姐別當真!」

  「哼!你眼裡只有何舒欣,人家不理你了!」

  何舒雅見狀,立刻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跺了跺腳,轉身跑到了會場的另一邊,像極了爭風吃醋的小媳婦,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曹敬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正想發作,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呦,這不是曹公子麼,咱們又見面了!」

  他回頭一看,只見凌軒和蘇晴正朝著這邊走來。

  凌軒的目光落在曹敬之怪異的走路姿勢上,眉頭皺了皺,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曹公子這是怎麼了?昨天見你還好好的,今天怎麼走路都費勁了?」

  他內心一陣冷笑,昨晚曹敬之還在自己面前裝得不可一世,怎麼才過了一晚就成了這副模樣,難道是被什麼人揍了?

  曹敬之咬著牙,強忍著屁股的疼痛,沒好氣地說道:「不關你的事!對了凌兄,怎麼就你們兩個人?你不是說你們百草堂的掌門也要來麼?人呢?」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百草堂掌門的動向。

  只要掌門來了,就能幫他對付楊逸,他也能坐收漁翁之利。

  蘇晴聞言,臉色頓時變了變,轉頭看向凌軒,眼神里滿是疑惑:「師兄,他怎麼知道咱們掌門要來?你什麼時候跟他說的?」

  在她看來,掌門要來港島尋找飛升線索的事屬於機密,除了門派核心弟子,外人根本不該知道。

  凌軒怎麼能隨便告訴曹敬之這種外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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