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這是歲月的味道

  何舒欣接過丹藥，笑眯眯地說道：「多謝曹公子！您真是太大方了！我就知道，曹公子您不是小氣的人！」

  她說著，悄悄把丹藥遞給身邊的肖大師，肖大師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

  肖大師心裡暗笑，這曹敬之，為了靈石還真捨得下血本！

  向西流見曹敬之真把歸元丹給了何舒欣，不由得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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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也給我幾粒歸元丹唄，這玩意兒對您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我有大用處。」

  「你還想要？」

  曹敬之怒瞪向西流，這蠢貨咋尋思張口的？

  「公子，您連何小姐都給了，也不差我這一點！」

  「我看您瓶子裡還有不少呢，我跟了您這麼久，您總不會連幾粒歸元丹都捨不得吧？」

  向西流嘿嘿笑著，他知道何舒欣與肖大師在一旁看著，曹敬之為了面子，肯定沒法拒絕自己。

  果不其然，曹敬之雖然捨不得，但礙於何舒欣與肖大師在旁，他沒法小氣。

  「好，給你幾粒便是，但你小子省著點用，這歸元丹可不是聚靈丹可比的。」

  曹敬之強忍著要發飆的衝動，硬著頭皮給了向西流兩粒。

  「多謝公子，我就知道跟您混有前途。」

  向西流樂的不行，這一招還真是有用。

  死要面子活受罪，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起碼對於曹敬之有奇效。

  很快，一瓶聚靈丹就以一百五十萬的價格被拍走了。

  曹敬之見狀，不屑冷笑：「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區區聚靈丹竟然都拍到了上百萬。」

  「公子，這您就不懂了。」向西流連忙解釋，「聚靈丹對咱們隱世宗門的人來說是垃圾，但對世俗界的武者來說，那可是能快速恢復體力的寶貝。」

  「世俗界不缺有錢人，與其把錢花在吃喝玩樂上，不如買幾粒丹藥補身子，這價格其實挺正常的。」

  曹敬之懶得反駁，接下來的幾件拍品要麼是低階法器，要麼是普通靈符，他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些東西對他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拍賣師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里滿是激動：「各位來賓！接下來要拍賣的，就是今晚的壓軸拍品乃是上古靈石一塊！」

  兩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著紅色絨布托盤走上台，隨著絨布被掀開，那塊被楊逸包裝過的茅坑石赫然出現。

  表面泛著淡淡的金光，符文在燈光下隱隱流轉，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曹敬之的眼睛瞬間亮了，之前丟了歸元丹的肉疼一掃而空，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哪怕離的有些距離，曹敬之也能感受到石頭上散發出的靈氣。

  這絕對是靈石無疑！

  「何小姐，你確定這靈石出自飛升之地？」

  為了保險起見，曹敬之還是壓低聲音，再次向何舒欣確認。

  何舒欣故意露出不確定的表情，語氣模稜兩可：「我也是聽古武圈的老友說的，算是小道訊息，沒幾個人知道。至於是不是真的出自飛升之地，我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說有這個可能。」

  她故意不把話說死，就是為了日後曹敬之發現真相時，自己能撇清關係。

  畢竟她只是傳訊息，又沒保證靈石是真的。

  「公子，我覺得這靈石十有八九是真的！」

  向西流湊過來，指著石頭上的符文，語氣肯定，「您看那符文，紋路古樸，像是某種上古陣法。司空葛前輩本就是頂級風水師，最擅長刻畫風水陣，這靈石說不定就是他當年留在飛升之地的！」

  曹敬之深以為然，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不管是不是，先拿到手再說！只要和飛升之地沾點關係，我就不能讓它落入別人手裡！」

  「上古靈石，起拍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現在，競拍開始！」拍賣師的聲音落下。

  「兩百萬！」曹敬之幾乎是立刻舉牌，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生怕被別人搶先一步。

  「兩百一十萬！」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臉上帶著幾分滄桑的男人舉了牌。

  正是易容後的楊逸。

  曹敬之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一絲不悅，竟然有人敢跟他搶？

  「三百萬！」

  他毫不猶豫地加價，眼神裡帶著警告，似乎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三百一十萬！」楊逸依舊慢悠悠地跟價。

  曹敬之的臉色沉了下來，咬著牙繼續加價：「五百萬！」

  「五百一十萬！」楊逸還是跟得很緊，每次只加十萬，像是故意在挑釁。

  「楊大哥，你沒必要和他搶吧，萬一他不跟了咋辦？」

  杜星月拉了拉楊逸，生怕楊逸把曹敬之嚇跑。

  「對啊，你這麼做容易打草驚蛇，還是讓他順利拍下吧。」

  柳紅綢也在勸阻楊逸。

  「放心，這錢也不是他出，他不會放棄的。」

  「我這麼做只是讓他更相信這靈石是真的。」

  楊逸自然有他的打算，於是繼續和曹敬之競拍。

  很快，價格就被抬到了一千萬。

  曹敬之看著依舊面不改色的楊逸，心裡突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傢伙跟得這麼緊，難道也知道這靈石的來歷？他到底是誰？」

  「哼，敢和本公子搶，你也配！」

  曹敬之眼神一冷，直接喊出了一個天價，「我出五千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五千萬買一塊石頭，這簡直是瘋了！

  何舒欣連忙拉了拉曹敬之的袖子，皺著眉說道：「曹公子，你這價格出得太離譜了！慢點加啊，別被人當冤大頭耍了！」

  她心裡暗自著急，雖然知道是騙局，但這錢最後得何家出啊！

  五千萬已經夠多了，再這麼加下去，她都要心疼死了。

  「無妨！」曹敬之揮手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傲慢，「錢對本公子來說就是一串無用的數字，我就是要嚇退他，讓他知道跟我搶東西的下場！」

  反正何家有錢，不花白不花。

  就在這時，楊逸再次舉牌，語氣依舊平淡：「我出一個億。」

  「轟！」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億買一塊石頭？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曹敬之的臉色徹底黑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敢跟！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喊道：「好！我出一億五千萬！」

  「兩個億。」楊逸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雲淡風輕。

  何舒欣的臉都白了，忍不住偷偷看向易容後的楊逸。

  雖然知道是托，但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她甚至懷疑楊逸是不是故意的，連她也要坑一把！

  「曹公子，這價格太高了！」她急忙阻攔，「就算是我們何家出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你懂什麼！」曹敬之卻興奮起來，眼神發亮，「價格越高，就越說明這靈石來頭不小！不然那小子不會跟得這麼緊，他肯定也知道靈石和飛升之地有關！我今天必須拿下它！」

  他現在非常肯定這石頭大有來歷。

  不然誰會花兩個億買一塊普通石頭？

  想到這裡，曹敬之不再猶豫，直接舉起牌，聲音帶著幾分瘋狂：「五個億！我出五個億！誰還敢跟！」

  這個價格一喊出，全場徹底安靜了，連楊逸都停下了動作，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拍賣師也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激動地喊道：「五個億！這位先生出價五個億！還有人要加價嗎？五個億第一次！五個億第二次！五個億第三次！成交！」

  隨著木槌落下，那塊茅坑石正式歸曹敬之所有。

  曹敬之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終於拿下了！有了這塊靈石，他離飛升之地又近了一步！

  何舒欣卻在一旁欲哭無淚，看著曹敬之得意的樣子，心裡一陣肉疼。

  楊先生，您這坑也挖得太大了！

  五個億啊！何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時，武六甲拿著一張寫著銀行帳號的紙條走過來，臉上堆著公式化的笑，對著曹敬之微微欠身：「曹公子，恭喜您拍下靈石，麻煩您結一下款，五個億轉到這個帳號就行。」

  曹敬之連看都沒看帳號，直接轉頭看向何舒欣，語氣理所當然：「何小姐，款項的事就麻煩你了，儘快轉過去，別耽誤我們研究靈石。」

  何舒欣湊到武六甲身邊，壓低聲音問：「武家主，這……真需要我現在付款麼？」

  武六甲也壓低聲音：「何小姐，這是楊先生的意思，帳號也是楊先生的。您要是有疑問，回頭可以問楊先生，但現在按規矩，拍下就得付款，您還是儘快安排吧。」

  何舒欣咬了咬嘴唇，果然是楊逸的意思！

  這傢伙還真連自己人都坑！

  但轉念一想，之前楊逸把千年水系靈獸內丹都主動還給了她，現在花五個億好像也不算虧。

  她咬了咬牙，掏出手機聯絡何家的財務，讓對方立刻轉帳。

  沒過多久，財務發來轉帳成功的訊息，武六甲確認後，立刻讓人把用紅色絨布包裹的靈石送到曹敬之手裡。

  曹敬之迫不及待地接過石頭，掀開絨布，雙手捧著石頭，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上面的靈氣。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嗯，靈氣精純，這靈石果然不凡！」

  一旁的向西流也湊過來，想感受一下靈氣，卻突然皺起眉頭，抽了抽鼻子：「公子，不對啊，這石頭怎麼有點臭烘烘的？」

  曹敬之瞪了向西流一眼：「你懂什麼？這不是臭味，是歲月的味道！這靈石在地下埋了上千年，肯定沾染了土壤的氣息，越是有這種古味，越說明它年代久遠，十有八九就是出自飛升之地！」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錯，他還故意用食指在石頭表面蹭了蹭，然後把手指湊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他本想裝裝樣子，顯示自己能品鑑靈石的年代，可剛嘗到味道，就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在嘴裡炸開，像是舔了一口馬桶。

  他強忍著噁心，臉色發白地收回手，硬撐著說：「這……這歲月的味道確實有點沖，不過沒關係，上古靈石都這樣，多放放就好了。」

  說完，他趕緊偷偷用袖子擦了擦手指，心裡暗自後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