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向西流吃癟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從莊園裡開了出來,停在兩人面前。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背心、肌肉虬結的保鏢。

  中年男子正是何家的管家何忠。

  雖然只是一個家族管家,但何忠在港島地位非常高。

  無論是達官顯貴,都要給足其面子。

  何忠下車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曹敬之與向西流。

  

  「鄙人乃是何家的管家何忠,請問兩位就是剛才在門口展露神通的高人?」

  「沒錯。」

  向西流上前一步,擋在曹敬之身前,語氣不屑,「識相的就趕緊帶我們去見你們家主子,別讓我們久等。」

  何忠看了一眼被打碎的石獅子,心裡暗自警惕。

  能一擊打碎漢白玉石獅子,這兩人的實力絕不容小覷。

  但他在何家待了幾十年,深知大家族的規矩,不能隨便讓外人進莊園,尤其是這種來歷不明的高人。

  他臉上露出客氣的笑容:「兩位先生,實在抱歉。我們老闆身份尊貴,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的。」

  「想見我們老闆,得先過我這關,我得驗一驗兩位的本事,確認兩位不是歹人,畢竟何家在港島樹敵不少,不得不謹慎,還請兩位理解。」

  「哦?驗本事?」向西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你想怎麼驗證?我奉陪到底。」

  何忠不再多言,對著身後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擺出格鬥的架勢,身上的肌肉緊繃。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保鏢,而是何家花重金請來的古武高手,都已修出內勁,尋常十幾個人近不了身。

  何忠看著兩人,緩緩說道:「這兩位是我們何家的護院,都是修出內勁的古武高手。只要兩位能在他們手下撐過十招,或者能打贏其中一位,我就立刻帶兩位去見老闆。」

  他覺得,若是這兩人真有本事,對付兩個修出內勁的護院肯定不在話下。

  若是騙子,很快就能露出馬腳。

  向西流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鏢,不屑地笑了笑:「就這兩個貨色,還需要撐十招?我一招就能解決他們。」

  說罷,他不等保鏢動手,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左邊那個保鏢面前,右手成拳,帶著淡淡的真氣,朝著對方的胸口打去!

  那保鏢臉色一變,連忙抬手格擋,可他的手臂剛碰到向西流的拳頭,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保鏢見狀,立即一拳砸向向西流。

  這一拳夾雜了內勁,可以將一塊鋼板砸穿。

  「就這兒?」

  向東流不屑,連宗師都不如的選手,真是提不起他任何興致。

  他隨手一指,一道劍氣爆射而出,竟是將這名保鏢的手臂直接洞穿,鮮血直流,疼的呲牙咧嘴。

  何忠眯著眼睛,眼中難掩震撼。

  他知道護院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頂尖古武高手,也不至於被人一招擊敗!

  這向西流的實力,真的很強!

  隨手就能釋放出恐怖的真氣,這怕是武道宗師才有的能力啊!

  曹敬之站在一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對付兩個連宗師都不如的保鏢,向西流綽綽有餘。

  向西流拍了拍手,看著何忠,冷哼道:「何管家,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你們家主子了吧?」

  何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起輕視之心,對著兩人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兩位高人果然厲害!請隨我來,我這就帶兩位去見老闆!」

  說罷,他不敢再耽誤,連忙請曹敬之與向西流上車,自己則坐進副駕駛,吩咐司機開車,朝著莊園深處駛去。

  曹敬之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奢華的庭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來,收服何家,比他想像的還要容易。

  在何忠帶領下,曹敬之與向西流很快來到一棟氣派的獨棟別墅前。

  與莊園內其他建築不同,這棟別墅外搭著腳手架,幾名工人正圍著牆體忙碌,顯然還在施工改造。

  別墅前的庭院裡,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女子正盯著工人的動作,神情認真。

  她肌膚白皙,五官精緻,身材高挑,正是何家三房的長女何舒欣。

  在她身旁,站著一個身穿青色道袍、手持羅盤的中年人,正對著別墅的方位指指點點,嘴裡還念念有詞,看樣子是位風水師。

  看到何忠帶著兩個陌生人走來,何舒欣帶著幾分疑惑道:「忠叔,這兩個人是什麼情況?怎麼把外人帶到這裡來了?」

  「回大小姐,這兩位是從內地來的高人,說是有要事想見老闆。」

  何忠連忙躬身解釋,何舒欣不僅是何家受重視的後輩,還手握不少產業實權,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高人?就他們?」

  何舒欣上下打量著曹敬之與向西流,忍不住笑了笑,眼神里滿是輕視。


  這些年打著高人旗號來何家騙錢的江湖術士太多了,眼前這兩人看著年紀輕輕,穿著也普通,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人。

  「忠叔,您怕是被他們騙了吧?」

  「大小姐,這兩位真是高人!」何忠急忙辯解,「我已經親自驗過他們的本事了,絕不是招搖撞騙之輩!」

  「有點本事就敢稱高人?」何舒欣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旁的道袍中年人,「肖大師,您說對吧?」

  被稱作肖大師的風水師立刻收起羅盤,上前一步,語氣傲慢地說道:「沒錯!我肖某在港島風水界也算小有名氣,見過的高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從沒見過這麼年輕的高人。」

  「何小姐說得對,有點三腳貓功夫可不算本事。想見何老闆,得先過了我為別墅布置的防禦陣再說!」

  「這陣專門為何家量身定做,雖還沒徹底完工,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破掉的!」

  「防禦陣?什麼防禦陣?」

  曹敬之原本還在打量何舒欣,聽到這裡布置了陣法,頓時來了興致。

  對於何舒欣的輕視,他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這女人出身名門,顏值身材都出眾,他向來對這類美女溫柔以待,倒要看看這美女能玩出什麼花樣。

  肖大師得意地說道:「此陣名為七星迷魂陣,以別墅為中心,按北斗七星方位布下陣眼,入陣者會被霧氣籠罩,迷失方向,若是找不到陣眼強行破陣,還會被陣法反噬,困死在陣中!」

  「年輕人,你確定要試試?」

  在肖大師看來,這兩個年輕人多半就是經過包裝的騙子。

  遇到他這種真正的大師,只有被拆穿的份。

  「我當是什麼厲害的陣法,原來只是個區區迷魂陣。」

  曹敬之嗤笑一聲,揹著雙手,擺出一副高人風範,「這種小陣,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西流,你去把這陣破了,別耽誤我見何老闆。」

  「公子放心,我保證迅速解決!」

  向西流上前一步,臉上滿是不屑。

  他在天武宗也學過不少破陣之法,這種低階的迷魂陣,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

  肖大師和何舒欣看著他自信的模樣,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何舒欣揮了揮手,讓工人暫時停工迴避。

  「年輕人,你要入陣往前五步,站著別動!」

  肖大師指揮著向西流,等向西流來到指定的位置。

  他手持羅盤,口中念念有詞。


  瞬間陣法被啟用,一道淡灰色的霧氣瞬間從地面升起,很快籠罩了整個庭院,將向西流困在其中。

  霧氣中,向西流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邊際,連身後的曹敬之等人都沒了蹤影。

  但他絲毫不慌,心裡暗道:「不過是迷魂陣罷了,只要找到陣眼,一劍就能破掉。」

  他手掐劍指,隨手一道劍氣射出,朝著霧氣中隱約閃爍的一點微光衝去。

  那是他感知到的第一個陣眼。

  隨著劍氣命中,咔嚓一聲,微光瞬間消散。

  可預想中的霧氣消散並未出現,霧氣反而更濃了,周圍還傳來陣陣詭異的風聲。

  「怎麼回事?」

  向西流皺起眉頭,又感知到不遠處還有一處微光,他連忙又是一道劍氣擊出。

  可結果還是一樣,陣法毫無變化,反而又多了幾處微光。

  這時他才猛然醒悟:「不好!這陣法里設定了許多假陣眼,用來迷惑人的!」

  「看來這姓肖的還真有些本事,竟然低階的迷魂陣給改良強化了!」

  向西流這才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假陣眼太多,他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的,若是一直這樣浪費時間,不僅破不了陣,還會被陣法反噬!

  霧氣外,肖大師看著向西流在裡面東奔西跑,卻始終找不到真陣眼,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年輕人,怎麼樣?我的七星迷魂陣不是那麼好破的吧?還敢說自己是高人?我看你就是個只會裝腔作勢的騙子!」

  何舒欣也抱著胳膊,輕蔑的搖著頭:「口氣比天大,本事卻沒幾分。我何家的錢不是那麼好騙的,現在識相的趕緊離開,肖大師還能開陣放他出來。要是再糾纏,就讓他一直困在陣里!」

  曹敬之站在一旁,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向西流連個小小的迷魂陣都破不了,簡直丟盡了他的臉!

  「西流!你怎麼回事?這麼久了還破不了陣?」曹敬之對著霧氣大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霧氣中傳來向西流焦急的聲音:「公子!這陣法里有太多假陣眼了,我一時找不到真正的陣眼,還請您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

  「廢物!」曹敬之怒喝一聲,再也沒了耐心,「連個破陣都搞不定,留你何用!還是我親自來!」

  說罷,他不再等待,徑直朝著霧氣走去。

  肖大師和何舒欣見狀,都愣了一下。

  這曹敬之是傻子,明知道這陣法不易破解,還敢主動入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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