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喜歡看那就繼續扎
楊逸也不廢話,從木匣里取出一盒銀針,這盒銀針應該有些年頭了,不知道是誰放裡面的。
他捏起一根銀針,對著曾天豪說道:「伸出手來。」
曾天豪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情不願地伸出左手,手腕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曾仲明和曾蓉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楊逸的動作。
曾老爺子靠在床頭,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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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手腕微抖,銀針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隨即如一道流光般刺出。
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聽「嗤」的一聲輕響,銀針已精準地扎在曾天豪手腕的陽溪穴上。
「唔!」曾天豪只覺手腕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並不怎麼疼。
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正要嘲諷幾句,卻突然臉色一變。
楊逸也不廢話,從木匣底層取出一盒銀針。
這盒銀針裝在牛角筒里,看著有些年頭了,不知是當年那位蒙面人留下的,還是曾家後來添置的。
他捏起一根銀針,對著滿臉不情願的曾天豪說道:「伸出手來。」
曾天豪磨磨蹭蹭地伸出左手,手腕抖得像篩糠,眼神里滿是抗拒。
曾仲明和曾蓉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在楊逸的指尖,連大氣都不敢喘。
曾老爺子靠在床頭,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也想親眼見識這傳說中的針法。
楊逸手腕微抖,銀針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隨即如一道流光般刺出。
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聽「嗤」的一聲輕響,銀針已精準地扎在曾天豪手腕的陽溪穴上。
「唔!」曾天豪只覺手腕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並不怎麼疼。
他心裡頓時鬆了口氣,正要開口嘲諷「不過如此」,臉色卻猛地一變。
一股奇異的力道順著銀針湧入經脈,整條手臂瞬間像被數萬根鋼針穿刺,又麻又疼,彷佛觸電一般。
更要命的是,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腎的位置更是疼得鑽心,像是有隻手在裡面狠狠擰動。
「啊——!」
他疼得弓起身子,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最尷尬的是,小腹的劇痛讓他根本控制不住小便,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在屋裡瀰漫開來,曾蓉下意識地捂住鼻子,曾仲明也皺起了眉。
「你小子搞什麼鬼?!」曾仲達又氣又急,指著曾天豪的褲子大罵,「你是尿了嗎?怎麼這麼騷這麼臭!丟不丟人!」
曾天豪欲哭無淚,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我不是故意的……太疼了……」
楊逸抽出銀針,淡淡解釋:「沒錯,他就是尿了。這是伏羲九針第一針『通脈』,專通淤堵。」
他瞥了眼臉色慘白的曾天豪:「這蠢貨縱慾過度,菸酒不忌,早就把尿路堵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怕是要腎衰。我這一針,不過是幫他把淤堵通開而已。」
「你胡說八道!」曾天豪又羞又怒,「你才縱慾過度!我就是疼得沒忍住,跟你這破針沒關係!」
楊逸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褲腿:「那你低頭看看,是不是尿血了?而且血還有點黑。」
曾天豪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果然,深色的褲料上暈開了暗紅色的痕跡,幾滴黑紅色的血珠正順著褲腳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這一刻,他徹底傻眼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就在剛才那陣劇痛過後,他突然覺得小腹和腎部的憋脹感消失了,身體竟有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曾蓉捂著鼻子,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二叔,你也看到楊逸的本事了,現在還質疑他嗎?」
曾仲達臉色陰晴不定,死死盯著地上的血珠,硬著頭皮嘴硬:「哼,這點小把戲普通中醫也能做到,不過是碰巧治好了他的隱疾,還無法證明他用的是伏羲九針!」
「好啊。」楊逸挑眉,慢悠悠地又捏起一根銀針,「那就再扎第二針,我無所謂,你們喜歡看,我就多露兩手。」
「別!別扎了!」曾天豪嚇得連連後退,臉都白了,「這針太遭罪了,你去扎別人吧!」
第一針就又尿又血,第二針指不定要出什麼洋相,他可不想再受這份罪。
「沒出息的東西!」曾仲達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語氣兇狠,「讓他扎!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怕個屁?他還能扎死你不成?」
曾天豪被父親瞪得不敢再反抗,只能哭喪著臉對楊逸說道:「那……那你下手輕點,別太疼……」
楊逸懶得理他,指尖捻著銀針,冷聲道:「把鞋和襪子脫掉。」
曾天豪一愣,滿臉懵圈:「脫鞋?幹嘛?」
「別廢話,讓你脫就脫。」楊逸語氣不容置疑。
曾天豪心裡發毛,卻不敢違抗,只能慢吞吞地解開鞋帶,脫掉皮鞋。
剛一脫鞋,一股比尿騷味更沖的酸臭味就瀰漫開來,像是發酵了半個月的臭鹹魚,混雜著屋裡的尿騷味,形成一股極具攻擊性的氣味。
「咳咳……」曾老爺子被這味道嗆得連連咳嗽,連忙用手扇了扇。
曾蓉更是手忙腳亂地推開窗戶,又拉開房門,急聲道:「快通通風,這味兒也太……」
「你個臭小子!」曾仲達又氣又窘,指著曾天豪的腳罵道,「幾天沒洗腳了?身為曾家的人,怎麼一點都不注意個人衛生!丟不丟人!」
「爸,我是汗腳啊!」曾天豪委屈得不行,「一天不洗就臭,是他非讓我脫鞋的,我有啥辦法?」
他現在真恨不得讓曾仲達過來替他挨針。
自己明明都這麼配合了,怎麼還得挨罵?
楊逸皺著鼻子往後退了半步,連他都覺得這味道有些上頭。
他強忍著不適,目光落在曾天豪小腿外側的足三里穴上,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別怕,第二針不疼,就是有點『提神』而已。」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銀針已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刺入穴位。
這一次,曾天豪沒感覺到預想中的劇痛,卻突然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渾身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瞬間閃過無數扭曲的黑影,耳邊彷佛響起悽厲的哭嚎,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拉扯他的四肢。
「啊!鬼啊!」
他突然抱著頭瘋狂尖叫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空洞,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他嚇得連連後退,咚地一聲狠狠撞在牆上,隨即順著牆壁滑坐在地,雙手死死抓著頭髮,身體抖得像篩糠,嘴裡不停念叨著:「別過來……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曾仲達最先反應過來,衝過去想拉兒子:「天豪!你怎麼了?醒醒!」
可曾天豪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沉浸在恐懼中,嘴裡胡亂喊著,甚至還抬腳踹向父親:「滾開!別碰我!」
「小崽子!你對他做了什麼?!」曾仲達又驚又怒,轉頭怒瞪著楊逸,「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楊逸收回銀針,面無表情地解釋:「伏羲九針第二針『清心』,能照見心魔。他這是被自己做過的虧心事嚇著了,跟我沒關係。」
「你胡說!」曾仲達怒吼,「我兒子怎麼會有心魔?肯定是你搞的鬼!」
「是不是搞鬼,你們馬上就會知道。」楊逸看向縮在地上的曾天豪,揚聲道,「老實交代吧,你都做過什麼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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