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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土匪也穿西裝的!

  第254章 土匪也穿西裝的!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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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盛頓,FBI總部新聞發布會現場。

  鎂光燈閃爍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長槍短炮對準了台上並排站著的三個人:新任CIA代理局長瑪麗安·克魯格,FBI副局長托馬斯·基恩,以及一名穿著陸軍制服、肩章顯示為少將的情報官員。

  克魯格的神色比在阿德勒手下時更加冷峻,她面前的講台上放著厚厚一疊文件。

  她沒有寒暄,直接開口:「經過CIA、FBI及軍方情報部門七十二小時的聯合緊急調查,關於前中央情報局局長羅伯特·阿德勒遇刺案,以及與此相關的墨西哥索諾拉州政治人物費爾南多·羅哈斯遇刺案,我們已取得突破性進展。

  台下記者屏息。

  克魯格舉起一張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是三具男性屍體,躺在某個倉庫的水泥地上,面部有處理但能看出是拉丁裔,身上有槍傷,周圍散落著武器。

  「昨日晚間,我方聯合行動小組在德克薩斯州埃爾帕索市一處廢棄倉庫內,與一夥武裝人員交火。擊斃三人,俘虜一人。經查證,被擊斃的三人,正是刺殺阿德勒局長及羅哈斯的直接執行者。」

  她切換照片。這次是四份放大的個人檔案,附有照片。

  「胡里奧·門多薩,32歲,前墨西哥聯邦警察特別行動組成員,2014年因違紀被開除,後加入奇瓦瓦州安全局下屬特別行動隊」,檔案記錄顯示他擅長狙擊與滲透。」

  「奧爾特加,29歲,前墨西哥陸軍第8空降旅士兵,2015年退役,同年加入奇瓦瓦民兵,後轉入MF機動部隊,記錄顯示為爆破與襲擊專家。」

  「埃米利奧·桑切斯,34歲,前墨西哥海軍陸戰隊成員,參與過多次禁毒行動,2016年初失蹤,現已確認加入奇瓦瓦情報部門「風語者」外圍行動組。」

  「被俘虜者,路易斯·羅德里格斯,30歲,前墨西哥城警察,2015年因涉嫌勒索被通緝,後逃往奇瓦瓦州,成為MF後勤支援人員。」

  克魯格放下照片,目光掃過全場。

  「從現場繳獲的武器中,包括一支改裝過的M24狙擊步槍,彈道檢測證實,該槍正是射殺羅哈斯的那支。在倉庫內發現的通信設備中,恢復了部分加密信息,指向這些人員接受來自奇瓦瓦州安全局高層,代號老闆」的直接指令。」

  她頓了頓,讓翻譯同步。

  「綜合以上證據,聯合調查組初步結論如下:刺殺羅伯特·阿德勒,是為了滅口,因其掌握的關於CIA與墨西哥毒販及愛潑斯坦網絡的信息可能危及奇瓦瓦政權。刺殺費爾南多·羅哈斯,是為了清除政治對手,確保索諾拉合併公投及選舉按預定方向進行。兩起案件,均由唐納德·羅馬諾或其核心團隊下令,由奇瓦瓦情報及特種部隊人員執行。」


  台下譁然。

  一名記者急不可耐地舉手:「克魯格局長!您是說,唐納德·羅馬諾直接下令刺殺了美國前情報局長和一位墨西哥政治候選人?」

  克魯格:「基於現有證據,這是最合理的結論。我們已將這些證據提交給司法部,並將通過外交渠道向墨西哥政府——我們承認的墨西哥城政府—一提出正式抗議和引渡要求。當然,我們也知道這在實際操作中面臨困難。」

  另一名記者:「這些所謂的前墨西哥軍警人員」,有沒有可能只是僱傭兵?他們是否可能被其他勢力雇用,嫁禍給唐納德?」

  FBI副局長基恩接過話筒:「調查中我們排查了這些人的資金來源。過去六個月,他們及家人在墨西哥奇瓦瓦州銀行的帳戶,收到了數筆來自奇瓦瓦州安全局特別行動基金」的匯款,總額超過五十萬美元。匯款路徑清晰,帳戶可查。同時,我們在被擊斃者之一胡里奧·門多薩的手機加密存儲區,發現了一張照片。」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看起來是偷拍視角,在一個簡陋的房間裡,唐納德·羅馬諾穿著便服,正對幾名站得筆直、穿著作戰服的人講話。胡里奧·門多薩的半張臉出現在照片邊緣,顯然他是拍攝者或其中之一。

  照片的時間戳是兩個月前。

  但其實他知道這其實是P的。

  只有你的對手,才知道你多委屈!

  基恩:「這張照片的真實性已由我方技術部門驗證,未經篡改。它至少證明,這些人與唐納德·羅馬諾有過近距離接觸,且時間在近期。」

  克魯格最後總結:「這不是一場意外,也不是什麼陰謀論。這是一次由外國武裝政治集團,針對美國前高級官員及墨西哥民主進程的有預謀、有組織的連環刺殺。美國政府對此表示最強烈的譴責。我們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追究責任,並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發布會結束。

  消息像野火般燒遍全球。

  「實錘了!CIA/FBI聯合報告:唐納德下令刺殺阿德勒和羅哈斯!」

  「照片、帳戶、彈道、口供——美國公布鐵證」指向墨西哥軍閥!」

  「唐納德·羅馬諾:從禁毒英雄」到跨國殺手」?」

  華雷斯,安全局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CNN對發布會的轉播和分析。

  唐納德坐在椅子上,一根雪茄已經燃到了盡頭,他渾然不覺。

  漢尼拔雙手在鍵盤上敲擊如飛,臉色鐵青。「局長,他們公布的帳戶信息————確實是我們特別行動基金」的子帳戶,但那個子帳戶三個月前就報告異常,疑似被滲透,我們還在追查。胡里奧·門多薩————這個人我認識,他曾經申請加入風語者」外圍,但背景審查沒通過,有酗酒和暴力記錄,後來被MF拒絕,之後就失蹤了。他不可能有您兩個月前的照片,除非————」


  「除非照片是假的,或者,我們內部有鬼。」

  唐納德終於把雪茄按滅,菸頭在菸灰缸里扭曲變形。「倉庫交火?擊斃三人俘虜一人?這麼巧,剛好都是我們的人」,還留著一堆證據等他們去撿?」

  萬斯快速瀏覽著外媒反應:「BBC、路透社、法新社全部在頭條跟進。輿論一邊倒,認為證據鏈看起來紮實」。社交媒體上,之前支持我們的聲音現在都被淹沒了,很多人表示失望」、沒想到他真是這種人」。幾個之前為我們辯護的國際人權律師也改口,呼籲進行獨立調查」。」

  拉米雷斯拳頭攥緊:「局長,我們立刻發聲明反駁!這是赤裸裸的栽贓!」

  唐納德沒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大屏幕前,看著定格的克魯格那張冷漠的臉。

  「當然要反駁。但不能只是喊冤。」

  他轉過身,「漢尼拔,那幾張臉,胡里奧·門多薩,卡洛斯·奧爾特加,埃米利奧·桑切斯,路易斯·羅德里格斯。我要他們所有的信息,從出生到現在,每一份檔案,每一個聯繫人,最近六個月的所有行蹤軌跡,能挖多深挖多深。特別是那個路易斯·羅德里格斯,被俘虜的那個,他現在在哪?」

  「應該被關在埃爾帕索或附近的軍事拘留所。CIA肯定會連夜審訊。」

  「想辦法搞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是不是還活著。」

  「萬斯,準備我們的新聞發布會。不用等明天,兩小時後就在州政府大樓前開。不設問答,就我講話。」

  他頓了頓:「如果美國真的證據確鑿,敢不敢把那個俘虜路易斯·羅德里格斯,或者任何所謂證據」,交給國際中立機構核查?敢不敢讓我們派遣獨立調查團?他們不敢,因為他們心裡有鬼。

  兩小時後,埃莫西約州政府大樓前,臨時搭起的講台被探照燈照得雪亮。

  台下聚集了數百名本地和國際媒體記者,更多人在通過直播觀看這些記者都是常駐的。

  唐納德走上台。

  「剛才,我看了華盛頓的表演。」他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得很遠,「—

  場精心排練的、用偽證栽贓一個邊境這邊的人的表演。」

  他拿起一份文件:「這是我們的特別行動基金」子帳戶在過去三個月的全部異常登錄和操作記錄。顯示該帳戶自三個月前起,先後十七次被來自美國加州、維吉尼亞州及德州的IP位址異常訪問和篡改。我們已經鎖定部分源頭,與已知的美國網絡安全公司及情報承包商有關聯。這份記錄,我們稍後會全部公開。」

  又拿起一張放大的照片,正是美國發布會展示的那張唐納德與部下的合影。


  「至於照片?」

  他冷笑,「裁剪、斷章取義,這是他們最擅長的。」

  他放下照片,雙手撐在講台上。

  他目光掃過鏡頭。

  「阿德勒死了,誰最高興?是那些怕他把愛潑斯坦島上更多名字說出來的華盛頓大人物。羅哈斯死了,誰最高興?是那些怕索諾拉真的穩定繁榮、怕我們模式成功的墨西哥城官僚和他們的外國主子。現在,這兩盆血污,都想扣到我唐納德頭上。」

  他站直身體。

  「我說過,我做事,敢作敢當。我殺毒販,我認;我搞軍事管制,我認。但不是我做的事,誰也別想按在我頭上。」

  台下記者騷動。

  唐納德最後說:「我知道,很多人現在半信半疑。沒關係,讓子彈飛一會兒。但我想告訴索諾拉和奇瓦瓦的百姓,也告訴那些在背後搞鬼的人:這種下三濫的栽贓,嚇不倒我們,只會讓我們更清楚敵人是誰。選舉我們贏了,合併已成定局。接下來,該修路修路,該種地種地,該上學上學。誰想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他停頓:「誰也不能冤枉我!」

  講話結束,他轉身下台,沒有理會身後爆發的提問聲。

  反擊聲明迅速通過所有渠道傳播。

  效果是分裂的:堅定的支持者認為這是美國的陰謀;反對者認為唐納德在狡辯;更多的中間派陷入迷惑,等待更多證據。

  網絡上的罵戰升級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而在華盛頓郊外,一棟臨河的高檔別墅內,一場私人派對正在舉行。

  別墅外停著不少豪車,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爵士樂和笑聲。

  別墅內部,裝修奢華。

  大廳里,政商名流、軍火商說客、遊說集團代表們端著酒杯談笑風生,衣著光鮮的伴遊女郎穿梭其間。但在二樓一間隔音良好的書房裡,氣氛截然不同。

  書房裡只有五個人。

  新任白宮幕僚長,馬克·安德森,一個50多歲的男人,他代表著總統的意志。

  新任CIA代理局長瑪麗安·克魯格。

  陸軍負責特種作戰的副參謀長,詹姆斯·沃克中將。

  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一名高級顧問,以及一名沒有穿軍裝、但氣質冷硬的中年男人,他代表「其他機構」。

  安德森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河面。

  他開口,聲音平穩,「輿論已經按我們預設的方向走了。唐納德的辯解,在大多數人看來蒼白無力。」


  克魯格說:「我們公布的證據,確實有可推敲的地方,如果真有較真的媒體或組織深入挖掘————」

  「那就別讓他們深入。」

  安德森轉過身,「瑪麗安,你的任務就是確保所有證據」的閉環。該消失的人,讓他消失。該補全的記錄,補全,那個俘虜,路易斯·羅德里格斯,他現在是關鍵證人,必須在我們完全控制下,說出我們需要的故事。必要時,讓他成為被唐納德滅口」的下一環,也行。」

  克魯格微微頷首:「明白。已經在處理。」

  安德森看向沃克中將:「詹姆斯,如果,我是說如果,需要採取進一步行動,我們在墨西哥北部的常規軍事選項有哪些?」

  沃克中將坐直身體:「幕僚長先生,直接軍事干預風險極高。奇瓦瓦和索諾拉的武裝力量已經整合,擁有至少兩萬人的正規部隊和數量不明的民兵,裝備不差,士氣很高。他們在本土作戰,有民眾基礎。我們大規模進入,會演變成另一場越南或伊拉克,政治上不可接受。小規模特種作戰————或許可行,但需要精確情報和時機。」

  安德森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個「其他機構」的代表:「你們在墨西哥城的資源,還能調動多少?能不能在奇瓦瓦內部製造足夠混亂,比如,讓他們幾個關鍵指揮官出事」?或者挑起他們和剩餘毒販武裝的衝突?」

  中年男人聲音低沉:「墨西哥城的官僚系統已經被唐納德嚇破了膽,很多人只想自保。奇瓦瓦內部鐵板一塊,滲透困難。我們試過收買中下層軍官,成功率很低。他們給的薪水不錯,而且唐納德用連坐和舉報制度控制得很嚴。挑起衝突需要時間,而且唐納德現在的主要精力在鞏固內部,對殘存毒販是碾壓清剿。」

  安德森沉默片刻,晃了晃酒杯。

  「總統的意思很明確。」

  他放下杯子,聲音壓得很低,卻讓房間溫度驟降,「唐納德·羅馬諾,必須閉嘴,不是讓他名聲掃地那麼簡單,是要讓他物理上消失,他多活一天,愛潑斯坦那件事的餘波就多發酵一天,我們在拉美的戰略布局就多被動一天,他現在成了某些人心裡的「反抗象徵」,不能留。」

  他看向克魯格和沃克:「常規外交壓力、經濟制裁、輿論抹黑,這些都在做,但不夠快。他剛剛贏得選舉,正在鞏固權力,時間站在他那邊。我們需要一次斬首。」

  沃克皺眉:「斬首行動需要極度精確的情報,需要知道他確切的位置、安保情況、日常規律。還需要一支能跨境執行、不留痕跡的小隊,風險非常大,一旦失敗或被抓住把柄————」

  「所以是小股部隊暗殺」。」安德森盯著他,「三角洲、海豹、貝雷帽,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克魯格抬起頭。


  「CIA的任務,除了完善證據鏈,最重要的是這個:找到內鬼。」

  安德森一字一頓,「唐納德的風語者能截獲我們的通信,能提前拿到愛潑斯坦的檔案,說明我們的系統有漏洞,或者他那邊有我們的人,把這個內鬼挖出來,不僅能斷他一條臂膀,還能為斬首行動提供最關鍵的情報,唐納德本人的實時動向和安保弱點。」

  克魯格眼神一凜:「您懷疑我們內部,或者墨西哥站有————」

  「我懷疑所有環節。」

  安德森打斷,「從今天起,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安全審查。墨西哥站所有人,近期與墨西哥有關聯的所有分析員、特工,全部過篩子。同時,反向滲透奇瓦瓦的情報核心。錢不是問題,權限我給你開到最大。我要知道他們的情報系統到底是怎麼運作的,頭目是誰,據點在哪。」

  他最後看向所有人:「先生們,女士,總統希望,在下次民調數據出來前,能聽到好消息。」

  書房裡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派對音樂。

  克魯格緩緩點頭:「我會立刻部署。」

  沃克中將:「我需要與特種作戰司令部詳細評估可行性,並擬定初步方案。

  「」

  「去吧。」

  安德森重新端起酒杯,「記住,這件事,只有這個房間裡的人知道。任何行動,不留紙質記錄,通信使用最高等級加密。我們從未討論過暗殺。」

  幾人起身,默默離開書房,回到樓下光鮮的派對中,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而在華雷斯,唐納德的命令也在高效執行。

  漢尼拔調動了「風語者」全部資源,追蹤胡里奧·門多薩等人過去六個月的一切電子足跡、通信記錄、銀行流水。同時,內部安全小組開始秘密審查所有能接觸「特別行動基金」子帳戶的人員,以及近期所有人員流動記錄。

  萬斯的輿論反擊全面展開,不僅發布技術性駁斥文章,還主動爆料一些美國在拉美地區的骯髒往事,轉移視線,並將矛盾引向「美國建制派為掩蓋自身腐敗而陷害外敵」。

  拉米雷斯則加強了所有重要地點,尤其是唐納德常出現的華雷斯總部、埃莫西約州政府大樓、以及唐納德偶爾會去的幾個安全屋的安保,增加了巡邏班次和檢查點,並秘密調整了唐納德的行程規律。

  王建軍負責的民兵防衛軍被要求加強基層監控,注意任何可疑的外來人員或異常動向。

  唐納德本人,在發表反擊聲明後,反而減少了公開活動。他大部分時間待在安全局總部地下加固的指揮中心裡,或者乘坐裝甲車輛在不同地點間移動,行蹤不定。


  夜深了,唐納德獨自在指揮中心隔壁的小休息室里,看著牆上巨大的地圖。

  漢尼拔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初步報告。

  「局長,有點發現。」

  漢尼拔說,「胡里奧·門多薩,在四個月前,也就是他失蹤前,他的妻子在奇瓦瓦州的銀行帳戶,收到一筆來自海外的匯款,五萬美元。匯款方是一個空殼公司,但我們追查這個公司的資金源頭,發現它和美國一家戰略諮詢公司」有關聯,而那家公司,有CIA背景。」

  「繼續。」

  「卡洛斯·奧爾特加,他退役後曾在墨西哥城一家保安公司工作,那家公司的主要客戶包括美國駐墨西哥使館,他在辭職前一個月,帳戶里多了一筆來歷不明的獎金。」

  「埃米利奧·桑切斯,他的弟弟去年因販毒在德克薩斯州被捕,但上個月突然被輕判並釋放。法庭記錄顯示,檢察官接受了辯方提供的關鍵合作證據」。」

  唐納德冷笑:「蘿蔔加大棒,威逼利誘,湊齊幾個有我們背景的演員」,然後讓他們去送死,再把髒水潑回來。老套路了。」

  漢尼拔:「但問題在於,他們怎麼對我們內部的人事和帳戶如此了解?特別是那個子帳戶,雖然級別不高,但也不是隨便能接觸的。還有那張照片的時機和角度————」

  唐納德轉過身,眼神幽深:「所以我們內部有蟲子。不一定是什麼高層,可能只是個能接觸到瑣碎信息的中低層人員,比如行政、後勤、通訊————但這個人,把零碎信息傳遞出去,外面的人就能拼湊出有用的畫面。」

  「已經在內部秘密排查了。但範圍很大,需要時間。

  「抓緊。」

  唐納德說,「另外,華盛頓那邊不會只滿足於潑髒水。阿德勒的死讓他們怕了,羅哈斯的死給了他們藉口。我要是他們,下一步要麼是經濟封鎖,要麼就是更直接的————」

  他頓了頓:「讓拉米雷斯再檢查一遍所有安保預案。從今天起,我的公開行程全部取消,必要的露面,用替身。」

  漢尼拔一驚:「您認為他們會嘗試————」

  「栽贓是為了製造動武的藉口。」

  唐納德走向門口,「如果輿論上把我打成謀殺美國高官的恐怖分子」,那他們派無人機或者特種部隊來反恐」,阻力就小多了。告訴所有人,戰爭進入第二階段了,不再是打毒販,是防著穿西裝的土匪。」

  他拉開門,又停住,回頭說:「還有,給我們在墨西哥城和華盛頓還能聯繫上的那幾個老朋友」遞話,問問他們,最近白宮和CIA,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小組在忙活墨西哥事務」,價錢,可以開高一點。」


  「是。」

  門關上。休息室里只剩下地圖上那些代表勢力的色塊,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一場栽贓,撕開了表面文章。

  桌子下的腳,已經互相踹出了真火。

  接下來,就看誰先找到對方的要害,然後,一腳踩下去。

  >

  大神之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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